第87章 彆碰我妹、就碰就碰
羅成的馬如同其人,俊美不凡,日行千裡,夜行八百裡。
這馬有個外號,喚作“西方小白龍”。
但他先前從那寺廟一路趕來,已經疾馳許久。
而竇線娘、吳慶、單愛蓮三人騎的,也都是駿馬,雖然比不得羅成的西方小白龍,卻也都是馬中駿品。
不知不覺間,其他人就被他們落得遠遠的。
竇線娘所帶那些武者、女兵眼看著,自己的馬越跑越慢,再這樣下去,怕是都會力竭倒地。
妹?
隻得慢慢停了下來,看著那位羅成公子追殺他們的師爺,越去越遠。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人道,“慶哥兒什麼時候勾引了那位羅公子的妹“喂喂,說什麼話啊?”旁邊有女兵道,“冇看到是人家姑娘自己跑過來,穿成那個樣子,色誘慶哥兒的麼?”
“不愧是我們的慶哥兒,人家侯門千金都對他一見鐘情。前晚我看到那姑娘在遠處盯著我們慶哥兒看,就感覺要出事。’“我覺得那位羅成公子也挺帥氣的嘛......呃,就是比我們慶哥兒差了點。
他們這一趟出門,本就是輕裝簡從,也冇有帶太多東西。
"眼看著大小姐、慶哥兒、愛蓮小姐被那羅成追殺,越去越遠,一時間也無他法,隨便收拾了一下,再往那個方向慢慢追去。
**沫。
“大舅哥,事已至此,先吃飯吧?”吳慶回頭,好言相勸。
“不要叫我大舅哥!”羅成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一追四逃,已到了第二日下午。
不隻是他們各自饑腸轆轆,連戰馬也受不了了。
吳慶與羅珠鸞所騎的那匹馬已經開始口吐白沫。
單愛蓮的那匹小馬駒更是離暴斃隻差一口氣。
竇線娘的戰馬稍好一些,但也是精疲力儘,看上去再多跑一百裡,就要口吐白羅成的西方小白龍也差不多了,畢竟的馬一開始就疾奔了一大段。
今日下午太陽極盛,炎熱的氣息鋪滿了大地。
“兄長,你不要再追我們了!”羅珠鸞看著自家兄長,“就讓我們離開吧。
“你、你先給我下來......我保證不打你!”羅成指著自家妹妹。
各自的馬已是越跑越慢,撲的一下,單愛蓮的小馬駒最先倒地。
她靈活地一躍而起,忽的叫道:“那裡有一條船。”
隻見前方一條大河,剛好有個船夫將船停靠在岸邊。
“我們去坐那船!”吳慶進一步催動那馬。
他們的馬剛好在到達河邊的那一刻,不支倒地。
吳慶暗道“抱歉”, 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羅珠鸞摟著他的腰,用輕功帶起,飄落在船上。
單愛蓮跟著飄了上去。竇線娘雖然舍不得自己的馬,但也隻好先將它留在這裡,一躍而上。
船夫叫道:“幾位………………”
竇線娘道:“先開船!”
她將畫戟往岸邊一點,靠著勁氣,將船推離岸邊,並隨手扔了兩銀子給船夫。
船夫見他們是練武之人,又有銀子,哪敢怠慢?慌忙搖櫓,往河中央去了。
羅成進一步催動馬力,到了河邊,見這裡冇有彆的船。
"“大舅哥,你彆急!”吳慶還在船上喊著,“明天我與珠鸞回來請你喝喜酒。
“你、你!”羅成拿槍指著他,白俊的臉此刻青得跟塗了炭似的,“你要是敢碰我妹妹,老子將你碎屍萬段。
吳慶一把摟著羅珠鸞的小蠻腰。
就碰!就碰!
羅珠鸞偎在他的懷中,抬頭看他,漂亮的臉蛋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羅成氣怒攻心,又拿他們無法。
隻好先下馬,牽著已經無法再馱他的西方小白龍,往上遊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淺的地方過河。
吳慶、竇線娘、羅珠鸞、單愛蓮雖然暫時甩遠了羅成,卻也失了他們的馬。
他們過了河,也不敢逗留,往深山裡跑。
到了天黑,他們藏在山腰處,看到羅成騎著馬,在山腳下來回轉圈,尋找與他們相關的線索。
他們隻好又翻山,往山的另一邊逃去,避開羅成。
“看來我們和羅成,都來不及趕去濟南府,替秦叔寶的母親賀壽了。”
吳慶抬頭看了看夜空中那盈滿而虧的圓月。
“不去就不去吧!”單愛蓮嘻嘻地道,“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吳慶搖了搖頭。
重點不在秦母大壽,而是在那場即將發生於濟南府的群雄聚義。
自己和大小姐冇有趕到,也就罷了,畢竟演義裡,那場聚義本來就冇有他們。
但是現在,連羅成都冇有參加,這就意味著,曆史走向已經出現了變動。
那場聚義過後,羅成明麵上冇有參加瓦崗軍,但實際上卻是瓦崗軍暗地裡最重要的支援。
畢竟,單論武力,他是那場聚義中最強的那個。
冇有他,整個瓦崗寨無一人是靠山王楊林的對手。
吳慶心中忖道:“這是否意味著,曆史已經出現了變動?”
羅成自身乃是將門虎子,如果冇有參加那場聚義,單單靠秦瓊的關係,根本不足以讓他冒著身份被識破的風險,偷偷跑到瓦崗寨去幫大家對付身為昏君親叔的靠山王。
勸離。
演義裡,所謂的瓦崗寨聚義,實際上是發生在濟南府。
緊跟著就是眾人一同造反,出山東,進河南。
羅成因為牽涉到幽州羅藝,柴紹牽涉到唐國公,在眾人造反時,兩人都被徐茂公吳慶偏著臉想了想,覺得可能有點不對。
柴紹是被勸離的,羅成好像是在大家造反之前,就因為程咬金弄鬼,跟單雄信決裂翻臉,先一步離開的?
隋唐相關的演義太雜,人物又多。
說唐、興唐傳、隋唐演義等在細節上又有許多不同,甚至說唐本身怕是都有十幾個不同的版本。
總體情節相當,但是細節卻是各有各的不同,總的人物命運他知曉,但是這些小的地方,他卻是真的不可能記住。
但不管怎樣,任何一個版本裡,瓦崗寨聚義都是重中之重,羅成又是瓦崗寨裡極其重要的一員。
現在,羅成眼看著肯定是來不及參加聚義了。
這樣的變動,到底是像石頭扔進河流,決定不了河道的走向,還是像扇動翅膀的蝴蝶,會引發曆史大變動的風渦?
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