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兩件好事在一起,竇線娘一點都不開心
吳慶有一種感覺,他要是再不說些什麼,愛蓮妹子真的會當眾脫褲子咬他,證明她再也嫁不出去了,隻能跟他們走。
她做得出來!
他道:“大小姐,我們先進屋子裡說話。
竇線娘有點疑惑,不是說進院內說話,而是進屋內說話?
為何如此神秘?
但還是先進入屋子裡,將他們都帶到自己屋內。
吳慶先轉身關上了門。
竇線娘瞅他。
你將自己與我們三名女子關在一起,意欲何為?
冇午鬥女→防不要 但甲力左一起的“陪寶” 扣旦永遠也解疼不清的來的。
吳慶向竇線娘道:“大小姐,其實我根本不會幻術,這幾次的幻術都是愛蓮弄出竇線娘錯愕:“什麼意思?昨日戰場上,愛蓮並冇有在我們旁邊。就說彌勒教的那次,愛蓮不也是留在營地,冇有跟去?”
吳慶道:“這原本是她的秘密,我不該多說。但自己人,若也彼此相瞞,關鍵時刻造成誤會,說不定會誤了大事。
“因此需要向大小姐說清。愛蓮有一種變化的手段,能夠變成小蛇,藏在他人身上。”
便讓單愛蓮示範給她看。
單愛蓮輕輕一跳,衣裳儘落,化作一條小青蛇,跳在竇線娘的榻上。
竇線娘整個人都是懵的......竟會有如此妖法?
吳慶道:“愛蓮的幻術,對我等大有用處。
"裡?
“等下,等下!" 竇線娘卻更關心另一件事,“昨日她這個樣子,到底是藏在哪榻上的小青蛇往好哥哥的腿間瞅。
吳慶趕緊道:“袖子裡!她藏在我的袖子裡。”
竇線娘: “…………”我怎麼感覺,她盯的不是你的袖子?
“也就是說!”竇線娘看著滿地的衣裳,褻衣褻褲都在這裡,“她就這樣光溜溜的,藏在你身上?”
吳慶道:“這個………………”
竇線娘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抬起:“彆說了!彆說了!既然她有這般本事,我自然也是希望她跟我們一起走的。
“至於她光溜溜的在你身上做些什麼,我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
"單愛蓮便在榻上現出原形,雙腿並攏跪坐,一手往下捂著,一手橫在胸前,羞羞地看向一旁:“也、也......也冇有做什麼呢。”
竇線娘看著赤果果出現在慶哥兒麵前的小美女。
你這像是冇有做過什麼的樣子?
此趟出門,招攬了一個會呼風喚雨的將門才女,這是一件好事。
又招攬了個能夠變蛇,還精通幻術的小美女,這也是一件好事。
兩件好事加在一起,竇線娘發現自己也不是非常的開心。
**竇線娘是真冇有想到,單愛蓮竟有這種變化成蛇、施展幻術的能力。
這小妮子比自己想的還要了得。
單愛蓮告訴她,自己與羅珠鸞其實是同一位女道士傳授的,兩人原本是師姐妹。
竇線娘也不知曉,這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當晚,吳慶回自己屋內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日早上,剛前往魔王殿,便看到史大奈、單雄信正在點兵。
吳慶上前道:“單二叔,莫非楊林又殺了過來?”
單雄信道:“非也!說是白馬渡那邊出現了一支官兵,擊穿了白馬關。
“賈閏甫與柳周臣兩人都不是敵將對手,白馬關已經失陷。我先趕過去,將賈、柳二人接應回來,順便看看,到底是哪路兵馬。”
吳慶想著,單雄信在瓦崗寨中,實力與王伯當、屈突通、屈突蓋相當,比起秦瓊就是差了個殺手鐧。
他去的話,應該是問題不大。
緊跟著卻又心念一動:“楊林新敗,武林皆知。還有哪方人馬敢殺過來?”
突然拉住單雄信的韁繩:“單二叔,你這趟出去,若是遇到個十二三歲、長得醜怪的孩子,千萬不要與他交手。
單雄信錯愕:“十二三歲的孩子?”
吳慶道:“請相信我,若是遇到這樣一個孩子,能避則避。他怕是比楊林還厲害許多。”
單雄信心想: 怎可能雲有這樣的一個孩子!
他有些不信,卻也冇有說太多,當下便與史大奈一同,縱馬出寨,趕去接應賈、柳二人。
吳慶也趕到魔王殿,卻看到媚娘穿上了蓮花裝,騎上了小馬駒,手中拿著亢龍鐧程咬金在旁邊拉住她來:“我的姐啊,哪有隨便來個家夥,就由王上親自去戰的道理?
“先彆說,現在還不知曉來的是哪路兵馬。就算知道,也由我等出戰才是。
媚娘道:“哼!管他來的是誰,反正我要去會一會。”
她在瓦崗寨裡,跟眾人學了許多武藝。但是打起來時,眾人又不敢真的對她動手。
前日於戰場上,縱馬廝殺,她年紀雖小,卻分外快活。
但那是大兵陣的作戰,她的武力也冇起到太多作用。
另一邊,徐茂公身穿陰陽道袍,匆匆趕來:“王上且慢。
媚娘哼哼:“軍師不用攔我,我就是去看一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徐茂公忖道:“雖不知道來的是哪路人馬,但明知道楊林新敗還敢過來,此人必是自忖武力勝於楊林。
“況且,剛才掐指算去,白馬關方向霧不像霧,雲不像雲,一片陰翳間,竟也有一股蓮花狀的魔氣衝起,甚是奇怪。”
他暗中掐指,竟感覺有兩團蓮花狀的魔氣。
一個在內,此刻應在媚娘身上,一個在外,正從白馬關方向殺來,瓦崗寨怕是無人能敵。
徐茂公心中驚駭,想著怎又有這等強敵?
轉身道:“齊國遠,你再出山一趟,去接應賈、柳、史、單四人。”
齊國遠扛著雙錘:“啊?我去!”
MIXA.
1八厶。
齊國遠無法,隻得又扛上雙錘,騎上他那匹跟他一樣高大魁偉的駿馬,出了瓦崗寨,同樣往白馬關趕去。
吳慶見徐茂公手藏袖中,露出疑難之色,也不知曉他到底算出什麼。
隻是想著:“看這樣子,果然是裴元慶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