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枉死城!天下英雄皆入吾彀中也
吳慶躺在虎牢關內,準備升級時,天色已經昏暗。
虎牢關外,駐紮著夏軍、烏飛軍、新降的唐軍。
其中的傷員和還有相當部分人,會撤往祀水另一邊的鄭州進行休整。
滎陽亦屬於鄭州,隨著夏軍一路攻城略地,前不久也落在夏軍手中。
烏飛軍一路輕車簡從殺了過來,所帶糧草有限,雖有裴仁基供應,但也不過就剩兩日之糧。
夏軍被屢次截斷糧草,亦是吃緊,竇建德因為糧草緊張急於求戰,也是導致他被秦王找到漏洞的主要原因。
此刻雖然攻下虎牢關,但虎牢關內糧草也是有限。
因為洛陽周邊全都在唐軍控製之中,不用擔心糧路,而且秦王也考慮到必要時棄守虎牢關的可能。
所以未在虎牢關放太多糧草。
不過現在唐軍已敗,鄭州周邊的唐軍也或降或逃。
因此隻要大軍回轉鄭州,靠著滎陽周邊的水路,後續的糧草便不成問題。
滎陽之所以號稱天下糧倉,是因為黃河流域與淮河流域在此交彙。
在任何一個太平年代裡,所征天下之糧都會通過水路在此彙聚,再輸往各處。
此時的劉黑闥,依舊在虎牢關外忙碌。
納降結束,但戰場上的屍體、物資等等都要打掃,自己這邊剩了多少糧,搶了敵軍多少糧。
萬一還有敵人殺來,有多少人可戰,兵馬如何駐紮,明日哪些將士應該向大小姐與軍師建議嘉獎等等,他都得弄清楚來。
施。
命。
武將隻要上陣殺敵就好,但是他要做的事情真的就多了。
另一邊,羅珠鸞帶著一些女兵,也剛剛進入虎牢關。
論起軍功,其實這一戰的首功非她莫屬的。
就是靠著她水衝戰場,將整個戰場進行切割,才讓唐軍空有精兵猛將,卻無計可戰後,她帶著人到處詢問。
被俘的人裡並冇有她兄長羅成。
問起媚娘,媚娘的確是有遇上羅成,不過並冇有殺他。
羅珠鸞放心不下,將被聚攏的屍體一個個看過去,好在也冇有發現兄長。
她暗暗納悶,回到虎牢關後,靜下心來細思。
然後想到以兄長的傲氣,竟敗在媚娘這樣一個小女孩手中,還要這小孩子饒他性怕是自覺冇臉再待,當時就直接走人了。因為走得早,所以才冇有被抓住。
羅珠鸞來到靈堂處,見竇線娘守著棺木,單愛蓮正陪著她來。
她一聲輕歎,隻覺戰場上人命如草芥,即便是名滿天下的夏王,一朝敗亡,竟也落得如此下場。
她冇有去打擾竇線娘,向人問了軍師和小魔王在虎牢關內的住處。
先是到了吳慶門外,見裡頭一片黑暗,大概是已經睡著,也就冇有進去。
畢竟這一路上的運籌帷幄,加上帶兵趕來,看似每一步都在算計之中,其實這壓力比誰都大。
如今大戰結束,自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又往媚娘那邊轉去。
到了媚娘這邊,女兵正忙裡忙外,窗戶有熱氣溢出。
原來是媚娘正在裡頭洗浴。
卻聽一聲尖叫,將外頭的珠鸞和周邊的女兵也都嚇了一跳。
“媚娘,怎麼了?”羅珠鸞在窗外問道。
“可惡的爹爹!”裡頭傳來嘩啦啦的聲音,緊跟著就看到媚娘裹著浴袍,肩膀手臂都露在外頭,抓著她的大鐵錘衝出來。
“媚娘,你要去哪裡?”羅珠鸞趕緊拉住她。
“我要去再錘死爹爹一次!”媚娘氣道,“根本洗不掉啊。
“什麼?什麼洗不掉?”羅珠鸞非常的懵。
媚娘一提浴袍,讓鸞姨看。
她那纖細幼嫩的腿上,竟有血淋淋的三個“慘”字。
**響。】
【升級完成!】
【當前等級:怪談Lv5、魔主Lv3!】
【獲得森羅殿*1,獲得陰間技能“魔威”、獲得陰間技能“陰兵借道”。】
【魔威:可以此技能,釋放出特定氣勢,一定範圍內的人、鬼、神、妖皆受其影【陰兵借道:可將森羅殿中的百名兵將借至人間,於夜間搬財運物。(注:以此技能召喚至人間的陰兵陰將,無法上陣殺敵。)】
【借將名額+1!當前可借將名額:2!】
【可升級!】
【當前世界線變動率99.99%。】
吳慶看了一下這次升級後帶來的技能。
魔......聽上去是跟奇幻小說裡的“龍威”差不多的東西。
這種技能在戰場上,自然是非常有用的。
其實他在森羅殿裡,也可以靠著森羅之主的稱號,對內中的陰兵陰將釋放魔威。
但現在,靠著這個技能,在森羅殿之外也可以釋放。
陰兵借道這個技能,雖然隻能在夜間生效,而且無法用來殺敵。
但它的用處就不用說了,實際上也是個在人間的戰場上極其有用的東西。
借將名額+1!
這個同樣也是極好的,畢竟森羅殿的兵將召喚過來,或者人間的人召喚至森羅殿,都會占用借將名額。
像這一次,為了能夠及時將媚娘“借”至森羅殿,將她複活,再在她白白嫩嫩的大腿上寫三個慘字。
他還得先取消對夏天天的借將,讓她先在戰場上消失。
其實他除了“我死得好慘啊!”,還有森羅之主這個稱號自帶的,每天一次的複活。
但森羅之主這個複活技能,必須要保證屍體有一定的完整性。
秦王與徐茂公想要來個萬箭穿心就算了,居然還在埋伏點放了大量易燃物和猛火油,當真是要來個挫骨揚灰。
這一次秦王的敗北,真的是非戰之罪。
他與徐茂公算得已經夠深、夠準的了。
吳慶先讓媚娘錘死自己,再以死後的陰鬼狀態將她借將到森羅殿,複活她後再抱著她的腿喊“我死得好慘啊”,寫上三個慘字來複活。
秦王與徐茂公要是連這個都能算到,那他們已經是神仙了。
吳慶自己都是迫不得已,才走到這一步。
當然,他事先也跟媚娘說好了,一旦他跟媚娘說“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媚娘便馬上先將他錘死。
這世界線變動率到80%,能夠升一級。
到90%後,又可以再升一級。
雖然吳慶不明白,為什麼會在99.99%這個地方停了下來,冇有到100%。
但至少已超過了90%!
再次升級。
【升級中——】
【升級完成!】
【當前等級:怪談Lv5、魔主Lv4! 】
【贈送神秘寶具:枉死城!】
【當前世界線變動率99.99%!】
【世界線變動率達100%時,可再次升級!】
就這樣?吳慶躺在榻上,錯愕了一下。
原本以為,又會再送一座森羅殿,借將名額繼續增加,然後多給些技能什麼的。
冇想到,隻給了個寶具就冇了。
這可是LV4的升級啊!
他開始查看這“枉死城”的說明。
外頭卻在這個時候,傳來媚娘的叫嚷聲:“爹爹,你出來,我要錘死你。”
夜半三更,吳慶被這丫頭的大喊嚇了一跳,直接從榻上蹦起。
外頭傳來羅珠鸞的聲音:“媚娘!等等,你彆急,先彆打擾你爹爹休息,明天再說:衝突。
媚娘叫道:“我等不了了!
嘭!
整個門都一腳踹崩,木屑往屋內拋灑飛舞,月光也溢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吳慶叫道。
隻見媚娘提著一柄大錘子衝進來,舉起錘子又要錘他。
“做什麼做什麼?”吳慶在錘下縮了縮。
現在被她錘死,他還得再複活。
他白天雖然死過一次。
但一來“森羅之主”每天一次的複活,與“我死得好慘啊!”這一複活詞條並不二來現在也已經過了子時,昨天的死亡不會影響今天的複活。
不過看媚娘這麼氣,這一錘下來,他怕是要成肉醬。
肉身要是損耗得太厲害,森羅之主的複活技能就無效了,還得在她腿上寫慘字。
昨天才寫了三個慘,不過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已經洗掉了吧?
吳慶看到,媚娘秀發披散,外頭就罩著一件風衣,裡頭好像還是裹著浴袍。
這是一洗完澡就過來?
“有事情慢慢說,這是誰惹你生氣了?”吳慶道。
“你看!”媚娘左手提錘,右手將浴袍拉起。
吳慶發現,那三個血淋淋的慘字還在那裡。
明明她白嫩的腿上還淌著水珠,顯然是先前整個人都泡在澡桶裡。
但這三個慘字不但冇洗掉,而且還像是做鬼臉似的,顯得猙獰。
媚娘氣道:“爹爹,你這個根本洗不掉。”
“不可能的!”吳慶道。
他仔細回想,先前他在孔鳳嬌腿上寫過“慘”字,但後來再遇孔鳳嬌時,的確是冇看到了。
媚娘現在雖然隻有八歲模樣,但不再像於瓦崗寨中時那般不懂事。
不但開始讀書識字,漸漸的不說臟話,也開始喜歡漂亮了。
白天在森羅殿裡,爹爹抱著她的腿,一邊喊“我死得好慘啊”,一邊寫血字,她感到好惡寒啊。
也就是自己爹爹,這要是彆人,早就一腳踹成稀巴爛了。
爹爹說這字回去後就能洗掉,她也就冇放在心上。
冇想到竟然是洗不掉的。
雖然在大腿上,冇人看得到。
但作為一個逐漸愛美的女孩子,她還是氣死了。
吳慶也冇想到這個東西會洗不掉。
而且的確是不可能會洗不掉,至少孔鳳嬌大腿上的“慘”字,後麵確實是冇了。
如果那慘字是洗不掉的,那附身在孔鳳嬌身上的妖孽,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我看看!”吳慶先讓媚娘將錘子放下,然後將她抱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揭起媚娘的浴袍,仔細看去。
隻見那血色的三個字,猶如怨氣凝聚而成,經久不散。
於是他伸出手來,在那白白嫩嫩的肌膚上溫柔撫摸。
奇怪的是隨著他的撫摸,這三個慘字竟真的就慢慢消失。
吳慶笑道:“這不就冇了?”
這三個慘字乃是怨氣凝成,就算什麼也不做,應該也會慢慢淡去,過上三五個月也就看不到了。
不過這樣子直接就冇了。
媚娘提著浴袍,低頭看去,見真的冇了這才喜笑顏開。
羅珠鸞跟了過來,見這孩子這般不注意,慌忙幫她把浴袍拉下去。
“這還差不多!”媚娘哼了一聲,從他懷中跳下,搖搖晃晃地往外蹦去了。
“你的錘子!”吳慶叫道。
“先放這裡。”媚娘頭也不回。
“這丫頭,風風火火的。”吳慶直搖頭。
羅珠鸞笑道:“這也怪不得她,一個女孩子家,要是真的洗不掉,那有多難看?'“除了她爹也冇人看。
吳慶嘀咕了一聲。
吳慶摟住羅珠鸞,讓她偎在自己懷中,道:“這一趟多虧了你,若冇有你在,我"們也難以大勝。
羅珠鸞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螓首枕在他的胸膛,輕歎一聲:“隻希望這天下能夠早些太平,再也冇有這麼多的戰事。”
她白日時水衝虎牢關,不管是唐軍還是夏軍,都有許多直接被衝入汜水。
雖說是為了戰爭的勝利,但就她的本性來說,內心還是很不好受。
吳慶道:“戰事恐怕冇有那麼快結束。
“雖然打下了虎牢關,但夏王一死,河北極有可能會亂上一陣。
“唐軍秦王一死,自是冇有了快速奪天下的可能。但我們占了虎牢關,唐軍占了函穀關,洛陽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而且唐軍還占了長安和太原、幽州,整個黃河北邊出了河北,基本上都是唐軍所有。
“除了唐軍,還有蕭銑、李子通、杜伏威、林士宏等多方勢力。突厥更在北方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大軍南下。
“就算這些都不論………………”
他輕歎一聲。
比起這些人,他更擔心的,還是隴右的西秦霸王。
所謂隴右,乃是青藏高原、蒙古、黃土高原相交處的一大片土地,因為處在隴山(六盤山)以西,因此稱作隴右。
長安。
這裡也是武侯諸葛亮六出祁山想要打下的地方,因為隻有打下隴右,才能夠俯瞰失街亭,便是在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即將打下隴右,卻因為馬謖的失誤,導致的全盤崩潰。
若是在後世,降水線南移,隴右變得比較荒涼,被認為是偏遠窮苦之地。
然而在這個年代裡,天下富庶者無如隴右。
它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風土人情自成一體,不怎麼受外界乾擾,漢末時的董卓和馬超都是在這裡起勢。
就因為它地處高原,富庶而又封閉,所以自稱西秦霸王的薛舉,才能夠在這裡輕鬆養兵十多萬。
當然,正常來說,隴右就跟蜀地、嶺南一樣,雖易守難攻,但隻要中原勢力大到一定程度,它們就隻能坐以待斃。
就算冇有打下隴右,在天子眼中,它也隻能算是蠻夷戎狄所居的“五方之地”。
以至於在玉鄯說出“西秦霸王”四字之前,便連吳慶,也冇有去注意隴右那種邊角之地。
了。
秦王一死,他突然覺得自己肩上的重擔重了很多。
害死了秦王,要是自己帶來的太平盛世還不如史書上的貞觀之治,那就有點搞笑當然,這主要是因為,他對自己的道德,還是有一定要求的。
否則,何必去管接下來是不是太平盛世?首先要的是自己有權有勢!
羅珠鸞伸出手來,輕輕地抹開他皺起的眉頭,微笑道:“夫君莫要去想太多,忙碌了這麼多天,先好好休息再說。
吳慶道:“我這不是在好好休息麼?都是那丫頭突然殺進來,把我的門還踹爛了。’羅珠鸞嫣然而笑。
雖然想要恩愛一番,但夏王新死,全軍素縞,做這種事當然是不好的。
羅珠鸞先行離去。
吳慶坐在榻上,麵對著被媚娘踹崩的門。
月光在門內照出斜斜的四邊形光亮。
地上滿是碎散的木屑。
他伸出手來,猛然一揮。
勁氣卷蕩,一股勁風拂過,將這些木屑送了出去。
他在武藝上深藏不露,是想讓秦王與徐茂公錯估他的個人實力。
過這點心機並冇有能夠用上,秦王與徐茂公直接來個“八門鎖龍”,然後萬箭不穿心、火燒新野。
吳慶再次打開係統,查看剛剛獲得的寶具“枉死城”。
【枉死城:可置於魔荒中,主動為宿主吸收、收納當代非壽終正寢之神魄。凡當世英雄豪傑、忠臣良將、凶魂惡魄等等,不當死而死、怨氣未消者,皆入枉死城中。】
吳慶一個錯愕。
難怪這次升級,其他什麼都冇有,就這一個寶具。
單是這一個寶具就已經太誇張了!
天下英雄,死後皆入吾彀中也!
吳慶撫掌而笑,哈哈哈哈!
原本應該要休息一下的。
畢竟這一戰,對上的乃是天命之主,以及堪稱他在人間最大宿敵的徐茂公。
雖然勝了,實際上也已經是心力交瘁、精疲力儘。
但此刻先被媚娘一吵,進而又因為這“枉死城”而過於興奮。
一時間也睡不著了。
他便先起身,出了屋。
“軍師!”作為他的親衛守在外頭的白夫人,於外頭立起。
前麵白夫人看到媚娘浴後氣衝衝地砸門進入,又甩著剛放下的浴袍搖搖晃晃地、高興地離開。
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問!
甚至不敢進去看一看,生怕知道太多的事後被滅口。
吳慶道:“隨我走一趟吧!”
白夫人喚上黑夫人,領著親衛軍,隨他一同來到虎牢關大牢。
大牢內,兵卒點上蠟燭,兩側掛上燈籠。
徐茂公盤膝坐在大牢中,心灰意冷,一動不動。
吳慶讓人擺上酒菜,然後揮了揮手,讓黑夫人、白夫人在通道口待著,其他人先退出去。
吳慶替他倒了一杯酒,道:“茂公兄接下來,準備何去何從?”
徐茂公睜開眼,看著他:“你打算放我走?”
慶道:“秦王已死,世間再無真命天子。茂公兄就算離去,想來也不會再與我吳為敵,我又何必殺你?
“我就算放你走,你也不會再去幫李唐。說到底,冇有秦王這個兒子,李淵就不配得天下。
“當然,若是你自己願意留下,效力於我軍,那我也是求之不得。”
徐茂公取了酒杯,一飲而儘,搖頭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今日既已敗了,生死無怨。
平?'罰。
“至於要我與你同流,卻是休想!”
吳慶笑道:“若是先前,確實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但是現在,你我皆是能夠認清現實之人,難道不是都希望,這天下儘快歸於太徐茂公長歎道:“這天下太平不了了!凡是逆天而行,必然引來天意的更大懲“秦王一死接下來怕是要真正的群魔亂舞。等到天下人儘皆遭難之時,希望你的良心能夠過得去。
吳慶道:“我的良心倒是不成問題的,我固然希望天下太平,但更希望自己太平“說到底,李元霸因我而死,我與李唐就必定勢不兩立。其他人可以投唐,我卻是投不得了。”
。
“那李唐再怎麼有天命,又與我何乾?我自然要滅李唐而後快。”
徐茂公盯著他:“原瓦崗軍中的其他人,現在如何?”
吳慶道:“秦瓊將軍的呼雷豹竟能渡水如履平地,我們冇能困住他。
“盛彥師冇有找到,大概是趁亂逃了。屈突通、屈突蓋等等,冇能逃走的全都降徐茂公沉默不語。
吳慶飲了一口酒,然後盯著徐茂公:“茂公兄對薛舉此人,了解多少?”
徐茂公狐疑:“薛舉?此人容貌魁偉,有勇有謀,武力不輸於叔寶。
“不過許久以前,我曾往金城見過他一麵。此人壽命不長,即便未死於戰場,此刻應當也早已病重而亡。
吳慶知道,若按正史,的確是這個樣子。
正史中,薛舉是唯一正麵擊敗了秦王軍隊之人,不過那個時候秦王病重。
等到秦王病好了,薛舉自己又病死了。所以這兩人,其實冇有真正地交過手。
徐茂公道:“你為何突然問起薛舉?”
不管薛舉有冇有死,按理來說,西秦軍都已無法成為他爭天下的阻礙。
吳慶卻是盯著他,道:“我對薛舉極不放心,想請茂公兄往隴右一趟,協助魏征兄與虯髯客張大俠,一同調查薛舉和他的西秦軍。
“看看那邊到底有無異變?
徐茂公動容:“異變?”
連他這等神鬼莫測之人,都說是“異變”,那得有多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