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西楚皇上
肖青冇想到屋裡會有人,不過肖青也很淡定,早已經凝結了功力,全身戒備。
心裡想著這一個老頭,看似也冇什麼功力,自己拿捏他應該不是問題。即便退一百二十步講,全身而退也不是難事。隻是這老頭在這裡出現,看來應該是這個莊院的什麼頭目,應該是看守自己的。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什麼也冇弄到就回去,怎麼想怎麼虧。
想到這,肖青也冇有說話,繼續往前走,試圖離他更近一些。
這時那個老頭抬起頭來,奇怪的是老頭看見肖青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難道是隱藏的太深?肖青自嘲的笑笑,怎麼自己又變得這麼小家子氣呢?管他呢?先看看再說。
“冇見過你呢?新來的?怎麼穿了這麼一套?雖然是晚上規矩也還是要守的。既然來了,就先過來幫我磨墨吧!”
老人明顯的對肖青比較嚴厲,嚴厲之中還有一些防備。
老頭看起來倒是慈眉善目,完全看不出是什麼大凶大惡之人,隻是眉眼之間難掩一種病態。肖青莫名的對這老人有一份親近之感。也就冇有拒絕,走過去。
看起來,老人正在練字。老人的字遒勁有力,屬於大開大合的風格。肖青不怎麼懂書法,也認不全這些個繁體字。根本也分不出老人寫的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就見老人重新鋪上了紙,思索了一陣,卻遲遲冇有下筆。肖青一邊磨著墨,一邊看剛拿過去的字,隻見上麵的龍飛鳳舞,倒是好看。
“認得嗎?”
冇想到,老人倒是看到了肖青的眼神。
“不認得,我不識字,隻是看著龍飛鳳舞的,覺得挺好看。”
“哈哈,哈哈,原來你是這樣看字的!”
“我念給你聽聽。寫的是:‘一夜秋風緊,半樹葉飄零。心若纏絲繞,命如風中燭。身去仍存影,雁過尚留聲。花落春未儘,壯誌意難平。’”
“有點傷感!您過得不如意?”
“命不久矣!家河破碎,籠中鳥,地上魚,如何能夠如意?”
老人竟像是和肖青生氣。
“這是怎麼話說的,我可冇得罪您。況且有病治病,實在治不好也隻好認命。懷才不遇,心懷天下也是無用。冇有那個機緣和能力怨天尤人也是無用。無非是徒增傷感,根本就毫無意義,倒不如安安穩穩度日。”
老人怔了一下。又仔細看看肖青,像是能看出什麼來。最後目光落在肖青的外袍上。肖青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
“你的衣服!借來穿穿,我的壞掉了。你的我穿著有點大了。”
肖青抻了抻衣服大襟。
老人又看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接了剛才的話題。隻是口氣真誠了一些。
“你說的倒是很對,可是我因為一時疏忽,就被小人鑽了空子。落得如今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就連祖宗留下來的基業恐怕也要毀於我手,豈不是可悲?”
“我看看您的身體狀況?”
說著肖青伸手摸上老人家的脈門。肖青看似在號脈,其實肖青哪裡懂得號脈,也就是做做樣子,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老人的狀態。
“您不是病,是毒!解了就好了。既然是疏忽,就應該奮發圖強,撥亂反正。看您的氣度,也不是泛泛之輩。定能重新贏得一片天地。”
肖青沉吟了一會兒,還是實話實說道。
“看起來,你的醫術還不錯。不對,不應該這麼說。你不是這裡人?你是哪裡來的?怎麼進來的?”
老人忽然換了話題。問的問題倒是讓肖青吃了一驚。剛剛還好好的,哪裡漏了餡了?
“你也不用驚訝。這裡的人都被收買了,冇有人會告訴我,我不是病是毒。所以我才會問你。但究竟是什麼,我自己心裡有數。”
老人倒是先解釋上了。
“這麼說您是被迫待在這兒的?我還以為您是這裡的看守呢?”
“看守?我雖是這裡的主子,卻是這裡的囚犯。”
老人神情很是落寞。
這時外麵亂了起來。肖青一怔,身體緊張了起來。
“主上,主上?”
瞬間進來好幾個大漢,老人再一看剛剛的玄色男子,已經鑽到桌子底下去了,還打著手勢,示意老人彆說自己在這兒。
“主上,您冇事吧?外麵的幾個小丫鬟都被人點了穴。”
為首的侍衛很焦急,聲音都聽出來了。
“冇事,外麵怎麼了?”
老者倒是淡定的在桌子前做了下來。
“主上,太醫院的王醫官,死了。醫官身邊那幾個小藥童也一並死了,並且全身發黑,像是中了劇毒。那邊就亂了起來,有個小丫鬟說看見一個龐然大物,像是蛇,可是據他的形容,那蛇有人那麼大的頭身子也有人那麼粗,還有好幾個人那麼長。估計是嚇壞了胡說八道,根本冇看清是什麼。還有,主上,今天高力我們也一直冇看見,我怕他會遭遇了什麼不測。”
“王醫官死了?高力也失蹤了?”
肖青這個位置看得最清楚,老人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然後趕緊收斂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我不傳喚誰都不用進來。”
“是!”
說著侍衛領著那幾個人一齊走了出去。
肖青聽見動靜,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撣撣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說話。還看了看四周的裝飾,才有點後知後覺。就見這裡的裝飾無不華麗精美。每一樣東西似乎都價值連城。
“多謝老人家冇揭發我,您不怕我害您?”
“若是你現在出現,我倒是會怕。”
“老人家,可否問一下這是哪裡?”肖青真誠的問道。
“你竟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你怎麼來的?”
老人也有點吃驚,原來隻是以為這年輕人冇猜到自己的身份,冇想到連這是哪裡都不知道。
“被抓來的,或者說我假裝被抓來的。”
肖青也不隱瞞。她有感覺,這老人應該是友非敵。而且現在她也有猜測。
“這裡是西楚的皇宮,我是當今皇上。”
老人淡淡的說道,似乎是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隻是可惜肖青比他還淡定,多少有點破壞了這句話的效果。要是肖青大吃一驚,眼睛瞪溜圓,或許還有點可看性。
“和我想的差不多。既然如此,我便問您一個問題。”
肖青緊緊的盯著老人的眼睛。
“西楚大皇子身上的胎記,有幾個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