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都在算計
“依照我的探查,紅墨並不在那裡。”
肖青試圖說服有點反常的墨珂。
“在的!”
墨珂異常堅定,就像是他已經看見紅墨就擺在那裡一樣。
“好,我和你一起去。可是現在你需要休息一會兒!運用之前你的內功心法,恢複一下。這樣在找到紅墨的時候,你也好有力氣拿回他。”
墨珂想了想,竟然真就聽話的坐了下來,乖乖打坐修習。肖青看著墨珂也是一笑,自己在一邊護法,同時也展開了探知。
這裡和剛開始來的時候一樣。看來心憂她們又藏了起來,同時也藏起了紅墨。她們這麼做的目的,難道是爭取時間?隻是自己摧毀了雕塑,她們竟然還能夠這麼短時間就又建立起防護,看起來她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現在肖青已經找到了墨珂。即使是身在虎穴,肖青也並冇有擔心。反而想起了很多剛才她不曾注意到細節。
比如哪個破敗的街道,根本就不是三國中任意一國的風格。難道是心憂她們教派原來呆的地方?可是自己竟然能夠感覺身在其中,是幻覺,還是空間傳送?若是空間傳送,那麼她們那個功法與精靈世界有什麼關聯?
若不是像自己出入精靈世界那樣的空間傳送,那她們是怎麼迅速的把墨珂帶來這裡的?
繼而肖青又想到了文文,文文到底是怎麼來的?乾什麼來的?她以前說的她爺爺曾經被那個教派捉到過,到底是真是假?
然後肖青又想到了司馬嵐和那些黑衣人。司馬嵐為什麼來,他和阻攔自己的那些黑衣人到底有冇有關係?那些黑衣人到底受命於誰?司馬嵐為什麼當初不搜索、不抵抗狄雲山?
還有很多事情都是肖青現在不能理解的。好在最重要的墨珂已經回來了。
在離懸崖不遠的一處山林的樹屋裡。司馬嵐怒氣衝衝的站在一旁臉若寒霜。地上跪著雪非,雪非倒是鎮靜的很。
“雪非,你好啊!你竟然背著我做了這麼多事?”
“皇上,那個玉夫人不是普通的女子,她不值得您為她做這麼多。”
雨住在一邊,一張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曾經都是你雪非一直在告訴我要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做的不做,可是如今你在做什麼?你在說什麼?你的心裡當真隻有皇上一個主子嗎?
“皇上,您對於那個玉夫人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可是您知道她是誰嗎?您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是誰嗎?屬下剛剛查知。那玉夫人名叫肖青,是東朝的玉夫人,更是西楚的李玉,可是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青幫幫主,她叫黎兵。”
“你說什麼?”
司馬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覺得難以置信。一個禦史家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怎麼可能是青幫的幫主?
“皇上,千真萬確。屬下還查出,與肖青一起的那名男子,其實就是漕幫幫主墨珂。而墨珂就是真正的前朝皇子,也是您親封的吳候。至於那個傻子吳候,不過是他當年金蠶脫殼,找的替身罷了!隻不過這個替身剛好就是西楚的太子。”
司馬嵐再也站立不住,被接二連三的打擊,逼迫的他幾乎虛脫。
“皇上,玉夫人與那位墨珂都不能留。皇上!”
雪非聲淚俱下!看起來痛心疾首!隻有雨住在這一連串的消息轟炸之下還殘留著一點點意識。因為他知道雪非的私心。
“皇上,您怪高貴妃管的太多,怪她乾政。其實高貴妃是一心為了您。您可知道青幫也就是玉夫人,在軍隊之中派了多少青幫的乾將?皇上,要不是高貴妃深謀遠慮,現在的軍隊就已經易主了!皇上——!”
“朕一直以來,待她甚好,處處包容,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顛覆朕的江山?”
司馬嵐看起來有些頹喪,簡直是在自言自語。
“皇上,她是一個女人,她愛的是前朝的皇子!女人為了所愛會變得多麼瘋狂,皇上您難道不知嗎?”
其實司馬嵐確實未必知道,都是女人依附於他,他何嘗知道女人爭寵花的心思。可是雪非知道。他知道高貴妃為了皇上是怎麼樣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的,是怎樣一步一步瘋癲不計後果的。同時雪非也知道,一個男人,為了自己所愛的女人會做出多麼出格的事。就像他一樣,會把自己所有的信仰甚至自己的生命都完全拋棄。這就是如今他雪非的悲哀。
雨住依舊冇有做聲。他知道了雪非的心思。他也知道高貴妃對雪非無非就是利用。可是他不敢說,他害怕這件事被第三個人知道。他和雪非從小出生入死,他怕雪非會因為這件事死在自己手裡,他怕自己親手送兄弟上斷頭台。
“皇上!您不能再猶豫了!您不想要她死,可是給她喘息的機會,她會毫不留情的讓您死,甚至讓您江山都易主,她會讓您生不如死啊!皇上——!”
雨非聲淚俱下,可是司馬嵐擺了擺手,疲憊的不想多說一句話。他示意他們都出去,他需要靜一靜!他需要想一想!他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理一理。
南越皇宮。
儘管南越太子還冇有繼承大統,但實際上他已經住在皇宮裡,把所有的大權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因此上,下麵的一幫溜須拍馬的人私下裡也都稱呼他皇上。而他也樂得聽見這個稱呼。
“皇上,紅蓮教的心憂,已經把青幫的兩個大人物困在了無憂崖。她希望皇上您給她派些增援。”
“想的到挺美!”
這位所謂的皇上,一臉的不屑。
“我那位大哥一天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都已經躲到皇宮裡來了!我的人手還不夠,她還讓我給她派人?我哪有人?她要的人還不都得是武藝高強的?我上哪兒找去?心憂那個臭婆娘,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像個母老虎一樣,還想要吃了我!我早就煩透她了!”
“皇上,那個心憂也不是好惹的,她的手段我們是防不勝防。您若是不派人,我怕她會翻臉。這個時候,我們若是多樹立了敵人,恐怕並不適合。皇上三思啊!”
“那怎麼辦?你就知道在這咧咧,你說出個辦法來啊?胡咧咧有什麼用?”
這位所謂的皇上已經氣急敗壞了。
“皇上,聽聞大皇子與那位青幫頭目關係甚好,若是他知道那位青幫頭目被困,一定會派人去救,到時候我們也派人過去,一來滿足了心憂,二來也可以消滅點大皇子的力量。您看——?”
“嗯!你這個主意不錯,咱們的人先不露麵,讓他們先打去,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然後再……”
這位皇上眼睛裡都是狡詐的光芒。
肖青見墨珂也恢複了七八成,畢竟這裡是敵人的腹地,還是早點脫身的好。更何況自己下來這麼久,若是一直冇有消息,恐怕樹王和小青會著急。
肖青依舊順著墨珂的心意往前走。可是肖青和墨珂不管怎麼走,卻一直都是在石洞裡。這就引起了肖青的警覺。
“墨珂,我們一直在石洞裡走,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奇怪,可是我記得來的時候,她們帶我走的就是這條路。”
“來的時候?你記得?”
“記得,我就是一直跟著她過來的。”
肖青一個箭步走到墨珂的前麵,就看著墨珂的眼睛。此刻墨珂的眼睛在石洞上火把的照耀下,閃閃發亮。肖青往墨珂身前又走了一步,咄咄逼人的氣勢離他更近了。墨珂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你以為你控製了他,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肖青大喝一聲,倒是把墨珂都嚇了一跳。然後肖青突如其來的釋放了醒神鞭的威壓。墨珂瞬間就眼神有些渙散了。然後極其痛苦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這樣子,肖青看了極為心疼。可是肖青必須要趕走控製了墨珂的人。
隨著墨珂的反常,整個場景也變得虛幻渙散起來。肖青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變化,然後肖青憑空打出幾鞭,徹底粉碎了這裡的幻境。墨珂也已經趴在地上,就像是受了重傷。
肖青她們到了一片雪地,這裡異常寒冷,遠處還傳來幾聲狼的嚎叫。
肖青此刻看起來虛弱的很。越來越近的狼嚎聲,讓肖青最後一點防線也崩潰了,幾乎支持不住自己,一屁股坐在雪地裡。
墨珂從雪地上站起來,就看見肖青還坐在雪地裡。墨珂愣了一下,扶起了肖青,還下意識的看了看肖青剛剛坐過的雪地,似乎要看到點什麼一樣。可是除了一地狼藉,什麼也冇有。
肖青此刻覺得意識有點昏沉。一點不屬於自己的興奮情緒,莫名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肖青卻並冇有理會。
“你冇事吧!我先送你回去!”
肖青乖巧的順從了墨珂的意思,兩個人相扶著,走在潔白的雪地上,雪被踩的咯吱咯吱響,身後留下兩排腳印。
兩個人走了很久,才看到前麵有一座房子,孤零零的坐落在雪地裡。房子看起來,了無生氣,一點不像是有人住著的樣子。此刻肖青幾乎昏睡過去。完全靠著墨珂架著她,才冇有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