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三國:我父玄德,是關中王來了 > 第272章 真龍臨帝都,鐵騎踏曹賊,中原百姓們,玄德回來了,喜迎王師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2章 真龍臨帝都,鐵騎踏曹賊,中原百姓們,玄德回來了,喜迎王師吧!

2026-10-26 作者: 堂燕歸來

大道以北。

兩萬曹軍,正卷著漫空塵霧,匆匆南奔。

曹仁也在狂抽馬鞭,胯下坐騎已累到快要口吐白沫,支撐不住的地步。

“子孝將軍,將士們從葉縣晝夜不停狂奔至隱強,皆已累到精疲力儘。”...

漢水之上,夜風凜冽,燭火在船艙內搖曳不定,映得諸將麵容忽明忽暗。周瑜一掌拍在輿圖上,震得墨線微顫,指尖正壓在白帝城三字之上,聲音卻已不再遲疑,而是帶著久違的鋒銳:“傳令——即刻整軍,明日辰時起錨,全軍西進!”

話音未落,艙外忽有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斥候渾身濕透,甲胄尚滴著江水,撲入艙中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火漆密信:“啟稟都督、吳侯!建業急報,八百裡加急!”

孫權眉峰一跳,未等開口,周瑜已伸手接過。火漆撕開,素帛展開,隻掃一眼,他呼吸便是一滯——那上麵竟不是朝中文書,而是江東水師都尉甘寧親筆所書的急訊:三日前,甘寧率輕舟夜襲夏口上遊三十裡之牛頭磯,焚毀曹軍囤積於彼處的糧船四十七艘,截獲軍糧三萬石;更於火光中生擒曹軍運糧都尉李通之弟李達,自其口中審出一樁驚天密情——曹操遣使入川,並非欲獻劉璋歸附,實為“借道伐蜀”,以龐羲、李異為內應,欲假手劉璋之亂,引兵入蜀,吞並益州,而後挾兩川之富,南下合擊江東!

“原來如此……”周瑜低語如喟歎,指腹緩緩摩挲著帛書邊緣,“曹操非但不護劉璋,反欲奪之。他早知龐羲心懷異誌,故授其太守之職以縱之;又知李異驕橫難製,故擢其為涪陵守以激之。此非失策,乃陽謀也!”

艙內霎時寂靜如死。魯肅瞳孔驟縮,呂蒙喉結滾動,連向來沉穩的黃蓋亦霍然抬頭。

孫權臉色陰晴數變,終是冷笑一聲:“好個曹孟德,既想坐收漁利,又想獨吞蜀地?真當這天下,是他一人棋枰不成?”

周瑜將帛書遞向孫權,目光卻轉向益州:“孫賁,你先前所言‘曹操無暇南顧’,如今看來,非但無暇,更是自身難保——他既要平叛,又要防備我軍趁虛而入,更要提防劉承從長安南下攪局。三方掣肘,首尾難顧,正是千載難逢之機!”

益州頷首,神色愈顯篤定:“正是。曹操越急,我軍越快。他若傾力西進,則淮南空虛;若固守淮南,則蜀中糜爛。而劉承——”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燭焰深處,“他若真要救劉璋,必走褒斜道或祁山道,再折向劍閣。可這兩條路,皆需翻越秦嶺,山勢險峻,糧道懸絕。我軍若搶在十月霜降前拿下白帝、江州,再分兵據守閬中、葭萌,他便是插翅也難飛渡!”

“霜降前?”魯肅喃喃重複,忽而倒吸一口冷氣,“白帝至江州三百裡,江州至閬中四百餘裡,閬中至葭萌又三百裡……這豈非要十日之內連克三關?”

“非但三關,”益州指尖劃過輿圖,一路西行,停駐於涪水之畔,“還要取德陽、破涪城、扼劍閣。一共六處要隘,十二日之內,必須全部拿下。”

艙內諸將齊齊色變。韓當須發俱張:“十二日?便是飛鳥也難至此!”

“所以,”益州抬眼,眸中燃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此戰不靠人多,而靠人精;不靠強攻,而靠奇速;不靠穩紮穩打,而靠一鼓作氣!”

他緩步上前,從腰間解下一枚銅符,交予呂蒙:“子明,你即刻點選五百死士,儘選水性精熟、善攀岩、通巴蜀方言者。今夜子時出發,乘五艘快艇逆流而上,沿江潛行,繞過魚複縣哨卡,直抵白帝城下遊十裡之‘鬼門灘’登岸。灘後有一條廢棄古道,名曰‘猿愁徑’,僅容一人側身而過,崖壁陡峭如削,尋常人望之膽寒。但據我細作繪圖,此徑直通白帝城西麵斷崖——崖頂無人設防,因傳說常有野猿墜崖,視為凶地,故守軍棄之不用。”

呂蒙雙手接過銅符,指節發白,聲音卻斬釘截鐵:“蒙領命!若不得白帝,誓不還營!”

“不止白帝。”益州又取出一卷竹簡,遞給周泰,“幼平,你率兩千精銳步卒,隨呂子明之後出發。待其得手,你部即刻強渡,搶占東門與南門,放我主力登岸。記住——隻許點火,不許縱兵劫掠;隻許殺敵,不許屠民。白帝乃蜀東門戶,民心所係,若失其心,縱得城池,亦如沙上築塔。”

周泰抱拳,肅然領命。

益州再轉向黃蓋:“公覆老將軍,請率水師主力,自明晨起,晝夜不息,佯攻魚複縣。鼓聲震天,旌旗蔽江,務使守軍以為我軍主攻方向在此,不敢分兵西援白帝。”

黃蓋撫須大笑:“老夫這把骨頭,尚能擂鼓三年!”

安排已畢,益州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於孫權麵上:“吳侯,此戰成敗,在於‘快’字。我軍須在曹軍尚未察覺我真實意圖之前,便已叩響成都城門。故此——”他聲音陡然拔高,“請吳侯親臨白帝,坐鎮中軍!非為督戰,實為立信!白帝百姓見吳侯親至,方知我軍非寇匪,乃是奉天討逆,解民倒懸!”

孫權一怔,隨即仰天長笑,聲震艙梁:“好!孤便隨子明、幼平,踏碎猿愁徑,飲馬白帝城!”

笑聲未歇,艙門再次被撞開。此次闖入者竟是喬功——不,是文聘!他披甲未卸,戰袍染血,肩頭一道新創猶在滲血,卻雙目灼灼,捧著一隻沉甸甸的木匣疾步入內,單膝砸地,聲如金鐵交鳴:“啟稟吳侯、都督!末將文聘,奉征南將軍之命,星夜兼程,自襄陽押送此物而來!”

周瑜心頭一緊,忙道:“何物?”

文聘掀開匣蓋——

匣中並無刀劍,唯有一枚青玉印璽,印紐雕作蟠螭之形,底篆朱砂二字:**益州牧**。

滿艙寂然。

孫權霍然起身,一步搶至匣前,指尖顫抖著撫過那溫潤玉質,仿佛觸到了整個巴蜀的脈搏。周瑜則久久凝視那方印璽,良久,才啞聲道:“關羽……竟肯將此印交予你?”

文聘昂首,聲震四壁:“征南將軍言——劉璋暗弱,久失人心;曹操偽善,包藏禍心;唯吳侯仁厚,可安蜀土。此印非贈,乃托!托吳侯代天牧民,替劉璋守土安民,待其幡然醒悟,再迎歸主!”

“代天牧民……”魯肅喃喃重複,眼中忽有淚光閃動,“原來如此……關羽此舉,非是讓權,而是立約!他以此印為信,明告天下:江東取蜀,非為私利,實為存漢室藩屏!”

周瑜閉目一瞬,再睜眼時,眸中所有猶疑、憤懣、不甘,儘數化為一種近乎悲壯的澄明。他緩緩摘下腰間佩劍,雙手捧至孫權麵前:“吳侯,請執此劍,代天巡狩!此劍所指之處,非為殺戮,乃為匡扶;此劍所至之地,非為征伐,乃為歸化!”

孫權雙手接過長劍,劍鋒出鞘三寸,寒光如雪,映亮他眼底翻湧的火焰。

就在此時,艙外忽有號角長鳴,淒厲如裂帛——

“報——上遊十裡,發現曹軍斥候船隊!共十二艘,似為探我虛實!”

周瑜目光一凜,轉身抓起令旗,厲喝:“傳令甘寧!放他們過去!命其沿途布設浮標,每十裡一標,標下暗係桐油浸透之枯葦!待其返程,引火焚之——我要讓曹軍斥候,親眼看見我軍‘主力’正在魚複縣對岸紮營!”

“諾!”親兵領命飛奔而去。

艙內燈火猛地一跳,映得眾人影子在艙壁上劇烈晃動,如群魔亂舞。益州卻悄然退至角落,指尖輕輕拂過腰間一枚早已磨損的舊銅牌——那上麵刻著兩個小字:**長安**。

他望著孫權手中那柄映著燭火的劍,望著周瑜胸膛起伏的節奏,望著呂蒙緊握銅符的指節,望著文聘肩頭未乾的血跡……忽然極輕地、極輕地歎了口氣。

那歎息無聲無息,卻仿佛穿越了七百裡漢水,越過秦嶺千重霧,最終落於長安未央宮那方青磚之上。

而此時,長安城中,未央宮偏殿內,燭火亦在風中搖曳。

劉承放下手中最後一封密報,指尖在案上緩緩劃過三個名字:**孫權、周瑜、益州**。

燭火“劈啪”一爆,濺起一點微芒。

他抬眸,望向殿外沉沉夜色,唇角微揚,低語如風:

“猿愁徑……倒是條好路。”

“隻是——”

他屈指,輕輕叩了三下案幾,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你們可知,那崖壁之下,埋著多少年前,我劉家先祖修棧道時遺下的火藥?”

“又可知,白帝城西門地窖深處,藏著我父玄德親手繪製的——”

“全城水脈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