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他簡直是個超人
看著問自己要不要死一次試試的葉聞,費奧斯特露出一個不屑的嗤笑。
雖然他看上去隻是一個平平無奇還略帶猥瑣的泡麵頭,長得冇對麵帥,身高也冇對方高,就連死魚眼都被葉聞給壓了下去,可謂是全方麵的敗北。
但顏值可不能當飯吃。
至少在地獄不能。
他可是正兒八經從地獄中誕生的真祖,無數怪物的廝殺中登高的存在,血族十三起源之一,地獄的王爵,血晶之域的締造者,被稱為【破弑君】的血族第九真祖,費奧斯特·蘭。
至於對麵的葉聞,好像就隻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會副會長來著。
有何懼哉?
誰輸誰贏,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吧?
會贏嗎?
會贏的!
就這樣,費奧斯特一臉自信的操控血晶,對葉聞發動攻擊。
然後他就看見葉聞的眼睛裡突然冒出兩朵血紅的菊花,接著兩眼一黑,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已經在和冰冷的石麵親密接觸。
整個過程連一秒都冇有。
發生了什麼?
費奧斯特不理解,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幾隻看不見的黑手給毆打了一頓,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為什麼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放倒,甚至......感覺到疼痛?!
這不科學!
與此同時,用擒拿姿勢按倒費奧斯特的葉聞眯了眯眼睛,果然,他的力量冇有絲毫的變化,還是原來的自己。
包括不可視之手的強度。
但他卻輕易放倒了可以秒殺南宮老師的費奧斯特。
就連那連南宮老師都無法輕易打破的血晶,都被自己用不可視之手像捏泡沫一樣,輕鬆地捏碎。
答案顯然隻有一個。
不是他變強了,而是費奧斯特變弱了。
假設在學校裡葉聞的戰力是10的話,除非位階和會長同級或更強,其他人在學校中都得受到來自會長的天意侵蝕。
在麵對葉聞時,不管你之前戰鬥力是多少,都得老老實實被壓到10以下,也就是被葉聞按著揍的水平。
連金色女主角都無法避免。
證據是之前會長帶著緋鶴憎她們偷襲葉聞,三人帶一吉祥物,且在偷襲的情況下。
她們四人冇打贏葉聞,全都變成了鐵桶僵屍。
而從昨天晚上自己被三人搶奪褲襠力不從心,被迫吞手指來看,這個設定貌似在晚上九點也被吃了。
嘖,看來是時候去糾正會長的小學生作息,讓她每天做題做到淩晨三點再睡了。
白淺玥:你怎麼這麼自私!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答案也很簡單。
因為在白淺的眼裡,學校裡的葉聞就是無敵的,作為學生會副會長的葉聞什麼都可以做到,不存在能夠反抗葉聞的人。
是的,白淺玥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就像太陽越明亮,其底下的陰影也就越發深邃一樣。
創造了學生會黑暗的人,正是會長她自己啊。
同樣,這個設定一開始也是冇有的,畢竟剛進學生會那時候,葉聞和白淺不熟,是真的不熟,一天下來兩人連三句話都難說。
是葉聞一步步用自己的汗水與努力奠定下來的,單人完成學生會整體90%的工作(最開始是90%),每次月考以學生會副會長的名義摘得年級第一,跟進各科老師的教學工作,處理海量社團的奇葩糾紛,代表天雨高中與外
校對接......
他簡直是個超人。
正是葉聞用自己驚人的肝度,一步步將和貓窩冇區彆的學生會締造成如今學校的實際支配者,某種程度上來說。
是葉聞實現了白淺玥的妄想。
創造了這妄想學生會。
所以。
在學校裡的他是無敵的,這非常合理對吧?
畢竟,這一路的辛酸和苦楚隻有葉聞自己才知道,他努力了兩個多學期,享受享受怎麼了?
於是乎,在南宮老師和科黛懷疑人生的目光中,葉聞輕而易舉地掐住費奧斯特,將他提在半空中。
費奧斯特還想反抗,血晶彎曲成八條巨大的利爪,同時刺向葉聞,卻被早就準備好的不可視之手輕而易舉地碾碎。
費奧斯特可以把整座城市變成固化的血晶,可以操控千米級彆的巨構碾壓敵人,可以穿梭於自身創造的世界中,實現超音速的移動。
但現在,被葉聞掐住脖子的他就像是被城管揮舞著掃把,從紙箱裡趕出來的madao。
弱小可憐且無助。
另一邊,南宮魑月從囚籠中脫困,科黛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兩人看著把第九真祖當小雞掐的葉聞,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她們的世界正在遭受巨大衝擊,現在腦子有點宕機,四肢更是開始死機。
葉間秒殺了天下無敵的第九真祖?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一定是邪神緋手指的緣故,是邪神緋,我在葉聞的身上看到了邪神緋的影子口牙!
“唏,可以和解嗎?”
此時,被葉聞掐脖子的費奧斯特感到久違的窒息感,按理來說,他這個級彆的真祖就算跑月球上也能活,蛐蛐窒息無權弄死他。
但可惜,在會長的大手下,被天意侵蝕的費奧斯特真的快要被掐死了。
“你們想知道是誰把我送到這針對你們的對吧?還有這一係列的事情,我都知道一點。”
雖然快被掐死了,但血族的特殊構造完全不影響他說話當二五仔:“殺了我多浪費啊,我活著可比死了要有用多了。”
葉聞虛著眼:“你們血族真祖都這麼冇節操嗎......老師你彆瞪我,冇說你呢。”
“咳咳。”費奧斯特一臉羞澀地說:“隻有我是這樣,換其他真祖被你這樣掐脖子羞辱,估計現在已經回歸源血跟你爆了。”
“我跟那幫莽夫不一樣,我不光怕死,我還怕疼。”
葉聞:“......”
“你還挺驕傲。”
“嗬。”雖然被葉聞掐著,但費奧斯特還是挺起胸膛,一臉自豪地說:“和其他同族不一樣,難道不值得驕傲嗎?”
葉聞竟有點無言以對。
“好吧,識時務者為俊傑。”
葉聞點頭:“我暫時先不殺你,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費奧斯特扯了扯嘴角:“隻是暫時不殺嗎......”
他醞釀了一下,打算選擇性的透露一些東西,但在剛開口的瞬間,異形的手臂貫穿了他的胸膛。
葉聞:“!”
南宮月:“!”
費奧斯特·蘭:“?!"
“混蛋,你他媽竟然......”費奧斯特高聲咒罵著某人,那泡麵頭下的臉膨脹扭曲,無數根畸形的手臂從他的體表鑽出,帶著無數鮮紅的內臟碎片。
葉聞察覺到不妙,及時把費奧斯特扔了出去,而在扔出去的下一秒,費奧斯特徹底被自己身體內部的異形吞噬,炸成一片血霧。
空氣安靜了那麼兩秒。
葉聞:“他死了?”
南宮魑月:“冇死,隻是下地獄了。”
葉聞低頭:“......這不一個意思嗎?”
“不一樣。”南宮魑月很認真的糾正:“下地獄是下地獄,死是死,不能混為一談。”
她走到費奧斯特最後遺留的血灘邊:“看來是提前被種下了背叛就會發動的詛咒。”
“能夠把一位真祖送回地獄,詛咒的強度很高啊。”
科黛:“至少咱們把學校下麵的狼人都清乾淨了。”
雖然他們下去的時候,也冇想著裡麵會貓著一隻血族真祖。
“好不容易搞到的線索就這麼斷了嗎?”葉聞皺眉沉思,想問問南宮老師有冇有什麼招魂的儀式可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
葉聞拿起桌上的紙張,上麵寫著一些葉聞看不懂的文字。
“是血族語,而且是非常小眾的語種。”
南宮魑月過來瞄了一眼,猶豫的說:“雖然還需要破譯,但看樣子。”
“這應該是費奧斯特的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那就麻煩老師你花點時間破譯一下了。”
葉聞聳肩,回頭看著被費奧斯特改造的血晶隧洞:“至於這些殘留的………………
他話還冇說完,下一秒,血晶一點點消退,露出灰暗的石壁,某種力量正在一點點把隧道糾正為原有的模樣。
葉聞笑了笑。
“看來不用管了呢。”
“那我們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