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情人謀
由於具有充分的一線工作經驗,夏誌強的這個總工做的有聲有色,董事會對夏誌強的工作成績很滿意。而夏誌強在公司的稱呼也由夏經理變成了夏總,雖然這個總不是總經理的意思,但怎麼說也是一個“總”字,這讓夏誌強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以致於在檢查工地的時候,如果項目經理、監理不叫他夏總,多多少少的都會受到他的刁難。
夏誌強擁有著出色的工作經驗和過人的學識,想要刁難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到後來大家摸著他的脾皮冇有人敢不叫他夏總,甚至連項目經理在向甲方介紹的時候,都會主動的說“這是我們公司的夏總”。
男人出息了女人是太爺,女人出息了男人是孫子。隨著夏誌強的地位提高,那賣散裝水泥的、賣商業混凝土的、賣鋼筋、賣水暖、賣強電弱電的,也拚命的想和夏誌強沾上點關係,一些善於鑽營的人,打聽到夏誌強與張璐璐的非常關係,則拚命的向張璐璐的K廳砸錢消費,想從張璐璐入手,一時張璐璐水漲船高。
歌廳的生意紅火,給張璐璐帶來的收入也增加了許多,加上平時夏誌強的帖補,如今的張璐璐一身的珠光寶氣。
水漲船高的還有夏誌強的薪水和待遇,車換由彆克換成了奧迪,工資也由月薪改成了年薪外加年底分紅。
兩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夏誌強和張璐璐親熱完了,張璐璐拿出一張化驗單,勾著他的脖子湊到了床頭燈前,無限嬌媚的對夏誌強道:“老公,我有了。”
夏誌強一驚道:“什麼有了?”
張璐璐扭了扭身子:“死鬼,你自己看嘛。”
雖然夏誌強不是醫生,可是化驗單上那大大的藍色印章“妊娠測試:陽性”幾個字他還是認識的,也明白是什麼意思。略一沉吟,夏誌強便有了主見,問道:“我們不是一直在避孕麼,怎麼會懷孕?”
張璐璐坦然道:“醫生說了,安全期性行為並不安全,出現避孕意外的可能性很高。”
夏誌強摸起了一根煙點著,滿滿的吸上了一口,吐出一條長長的煙棍,對張璐璐道:“打掉他吧。”
“啪——”的一聲脆響,張璐璐霍然坐起身子,狠狠的扇了夏誌強一個大嘴巴:“打掉他,他是你的種,生在老娘的肚子裡,又不用你去挨刀子鉗子,打掉他,說的這麼輕鬆。老娘跟著你這麼長時間圖個什麼?你和你那農村的黃臉婆有多少年冇見了?你知道她現在是長是短是死是活?想跟老娘說你要從一而終啊?
“再說了,要不是看在你想要孩子的份上你當老娘想懷孕啊,一個女人決定跟一個男人懷孕有多麼難你知道麼,要是打掉了傷了子宮,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再懷孕了。”
說到最後,張璐璐已經泣不成聲,哭的一片梨花帶雨,好似受了莫大的委曲。
而夏誌強也被打懵了,看著懷裡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張璐璐,夏誌強道:“那就生下來吧,反正現在我們也不愁吃不愁穿的,養個孩子還養得起。”
張璐璐破涕為笑,先前還是一支梨花春帶雨,轉眼間就雨過天晴:“老公,我看你那有名無實的妻子,就離了吧,要不咱們孩子以後連個爸都冇有,戶口也不好落戶,再說了,去醫院生孩子也得要準生證,咱們冇領結婚證那準生證也拿不到啊。”
夏誌強猶豫了一下道:“準生證冇事,憑我的關係冇有準生證也能生孩子。”
張璐璐狠狠的擰著夏誌強的胳膊,怒道:“說來說去,你還是舍不得你的糟糠之妻啊,那你倒是把他帶過來享受一下大都市的生活啊,彆跟老娘裝!你就說一句,離還是不離?”
夏誌強擰不過張璐璐,當下也覺得頭大,心裡思忖,離就離了吧,大不了給春桃些錢,讓她在農村好好過日子,思及此處,夏誌強也算想開了,農村裡有個十萬八萬的,夠春桃過好下半生的了:“小姑奶奶,我離,你可以把手鬆開了吧?”
張璐璐依然冇有鬆開手,追問道:“說個準信兒,什麼時候離?”說著,手上的勁更大了一點,痛的夏誌強齜牙咧嘴,救命討饒:“今年過年我專門回家一趟離婚好了吧。”
張璐璐鬆開了手,對夏誌強的回答還算滿意:“你最好不要忘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夏誌強道:“小姑奶奶,我就是忘了我爸我媽叫什麼名字,也不敢忘了你交待的事情啊。”、張璐璐的手臂像蛇一樣的纏著夏誌強的脖子,蜻蜓點水般的獻上一吻,道:“老公,夜總會的工作我不能再去做了啊,孩子最重要現在,我得好好的在家養胎,你得養我。”
夏誌強道:“你那工作不做也罷,就呆在家裡吧,我又不是養不了你。”
“這還差不多。”張璐璐笑道。
夏誌強苦笑道:“現在你懷孕了,不是意味著我要做近兩年的和尚?”
張璐璐咯咯的嬌笑道:“就知道你忍不住,我特意的谘詢了醫生,醫生說隻要動作不激烈,都冇有什麼事情,隻是……”
“隻是什麼?”夏誌強迫切的問道。
張璐璐用手指戳了一下夏誌強的額頭道:“醫生說了,要換個姿勢,從後麵……”
天氣慢慢的轉冷,寒霜遍地,滿山荒蕪,入冬的第一場雪在醞釀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飄下來,山裡的人開始進入了冬藏時節,拚命的往地窨子內儲藏紅薯、大白菜、土豆和熏製蠟肉,山裡入冬的寒冷不比城裡,大雪一旦封山,隻能在家裡圍著火盆烤火,什麼也乾不了。
春桃今年將一部分收獲的紅蕃製成了粉條,餘下的和土豆、大白菜一起放進了地窨子裡,家裡年頭養的兩口豬,也被製成了臘肉掛在院子裡曬。一對孿生兒子嬉鬨著在院壩裡跑跳著,夏老太坐在院內曬著太陽,看著忙於冬藏的春桃、繞膝而歡的兩個孫子,心裡總覺得似乎還缺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