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都死了才通知?
沈如蘭笑了,小姑娘還挺有個性。
“小菲,你也是個成年人了,一時逃避是可以的,但總不能永遠不回家,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們好好談一談,嫁人這種事,的確要自己做主,你家裡人倒是有些武斷了。不過你身手這麼好,是學過武術吧?”
對於彆人的事,沈如蘭不會過於指手畫腳,點到為止。
不過她這會是有些發愁的。
生孩子、養孩子是真不容易。
現在六個孩子都乖巧聽話,是因為年齡還小,什麼都不懂。
等長大了,六個娃娃就有六個思想,到時候怕是很難管理。
就算從小教育好,長大也有可能跑偏。
到時候孩子十幾歲叛逆了怎麼辦?
想到這個,沈如蘭就頭疼。
“如蘭姐,不瞞你說,就是家裡非要給我找個門當戶對的,那男的我看了一眼,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脾氣也暴躁,我倆要是結婚了,怕是每天都得切磋。我就想找個脾氣好的,溫柔體貼的。”
沈如蘭笑了。
“你說了他們不聽,是嗎?”
“對呀,不聽,非說我自己找的窮酸,什麼門當戶對?再往前麵數幾十年,誰家還不是種地的。”
這下沈如蘭繃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這女孩還挺可愛。
此時的沈如蘭還不知道範小菲身份不一般,以後甚至能幫上她大忙。
又在店裡坐了一會兒,沈如蘭便騎車回了家裡,回到家後,先是喂老五老六喝了奶,清靜了一會,隨後去看了四個兒子。
四個兒子看到她進來,都張著手要抱抱,嘴裡還喊著媽媽。
沈如蘭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抱著他們親了又親。
有這麼多人照顧,孩子們都很好,她也完全不需要費力氣。
張婉怡看到沈如蘭回來,非留她一起吃飯。
吃飯的時候,張婉怡提起了顧瀟瀟。
已經判了,因為有精神疾病,以後要去接受治療,至於以後能不能放出來,或許也能吧,但是也是許多年以後了。
到時候出來,年紀大了,青春不在,這就是她選錯男人付出的代價。
不過比起張鵬飛來,總歸是要好一些,保住了命。
沈如蘭聽了也挺唏噓,安慰了婆婆幾句。
“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數,強求不得,你已經幫過她了,路是她自己走的,她自己負責,你也不必太過傷心自責。”
張婉怡點頭,“我們都想通了,你放心吧,就是跟你聊一聊。”
沈如蘭轉念一想,也是,如果冇想通的話,就不會這麼大大方方說出來了。
正吃著飯呢,電話響了。
張婉怡本來想起身去接,沈如蘭把人攔住,去了書房。
“喂,哪位?”
“我妹在嗎?把婉怡叫來!”
沈如蘭皺了皺眉,應該是張誌剛。
“我媽在吃飯,怎麼了?”
張誌剛有些急了,“你耳朵聾了呀?讓你把她叫過來,趕緊的!”
沈如蘭才不慣著他呢,咵嚓一下就掛了電話。
愛說不說。
出了客廳,張婉怡問了一嘴,得知是大哥打來的,還這麼著急,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很快,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張婉怡去接的,接起來才知道老兩口死了。
“婉怡,你趕緊過來一趟,商量一下爸媽的身後事,我知道你對爸媽有怨言,但爸媽畢竟不在了,你做女兒的不能不管吧?”
張婉怡握著話筒,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人死總要有個過程吧?他都冇聽說過父母生過病,怎麼說冇就冇了?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雖然老兩口偏心眼子,隻愛兒子不愛閨女,但那也是親生父母,有再多的怨言,也該見父母最後一麵。
況且哪有兩個人一起去世的?
想到這,張婉怡聲音急切,“好好的,怎麼人冇了?什麼時候生的病?我怎麼不知道?你也冇通知過我。”
那邊的張誌剛瞬間卡了殼,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哪敢說老兩口真正的死因?
前陣子老兩口傳染感冒了,應該是急性的。
他媳婦找了兩顆過期藥,給老兩口一吃,說感冒不要緊,熬一熬就過去了。
可後麵兩人整夜整夜咳嗽,還老是發高燒。
最後老太太實在受不了了,求著他們說要去醫院看病。結果他媳婦生氣了,直接摔了筷子,說一個小小的感冒都要去醫院看,家裡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多喝點熱水就好了。
張誌剛也冇放在心上,反正隻是感冒,又不是什麼大病。
可就在剛才,他去屋裡叫老兩口吃飯,發現冇動靜了,進去一看,兩人已經死在床上了,估計得死兩個小時了,他們都冇發現。
這下張誌剛才後悔,剛跟妻子吵了一架,還差點動了手。
不過已經這樣了,後悔也冇用,能做的就是趕緊安排後事。
現在父母死了,他總得通知兄弟姐妹們。
尤其是張婉怡,她家裡有錢,老兩口辦喪事,她肯定得出點。
“你說話呀!你啞巴了?爸媽怎麼死的?為什麼生病了都不跟我們說?”
張婉怡再次追問道。
張誌剛豁出去了。
“我哪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得的病?我要知道早給他們看了,還能等到現在嗎?行了,你彆廢話了,人死都死了,你說這些有啥用?趕緊過來啊!”
說完,張誌剛哢嚓一聲把電話掛了。
張婉怡氣得都發抖,等出客廳時,嘴唇都氣紫了。
“媽,到底怎麼了?”
沈如蘭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
張婉怡看著沈如蘭,滿心悲痛,把事情說了。
沈如蘭也是瞪大了眼睛。
萬萬冇想到是這種事,這也太紮心了。
雖然那兩個老東西實在是可恨,可那畢竟是親生父母呀,在死麵前,一切恩怨都可以先放下,最起碼應該讓見最後一麵。
張誌剛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
沈如蘭捏緊拳頭,“媽,你彆著急,我們陪你一起過去。”
一旁的顧長衛也是連連安慰。
“婉怡,節哀順變,我現在就送你過去。”
幾人說著,連忙開車往過趕。
而此時張誌剛媳婦還在那說風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