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法與靈
“真君神通?”
楚墨神色微動。他冇記錯的話,這個世界在麵板中,建議進入等級是【1~40級】?
按照他之前的推測,11~25級對應築基境的前中後期,那麼金丹境理應對應26~40級才對。
怎麼會牽扯到元嬰級彆的存在?
他心思百轉,卻並未說些什麼。畢竟,麵板的等級對應關係,很大程度上是基於他自身的推測。
而此時,季青似乎是為了嚴謹,又繼續補充道:“當然,也有可能是所謂的‘眾人生氣’隱蔽性太高,我們冇有發現。”
不過,眼神中的光芒卻表明,他更傾向於前一個猜測。
“如果我第一個猜測是真的話...”
季青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眼中冒出一絲火熱,“那麼這個世界,很可能存在【法】的痕跡!甚至...是更高層次的【靈】!”
“【法】、【靈】?”
聽到這兩個全然陌生的詞語,楚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和金丹元嬰的神通有什麼關係?
他目光投向明顯知曉內情的季青。
季青此刻心情激蕩,也無意藏私。
或者說,這本身在宗門上層便不算什麼絕密,但凡能接觸到築基層麵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會聽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湧的心緒,組織語言解釋道:
“‘法’與‘靈’皆是依世界而生,是支撐一方世界超凡力量存續不墜的根基所在。
倘若諸天萬界被籠統的概括成凡俗與超凡,那在超凡世界中,則又可細分為低階、中階、高階以及最為特殊的‘天’。
能夠自然孕育出【法】與【靈】的天地,便算是‘超凡中階’的世界。
反之,若無此二者,即便世界偶然誕生了些許超凡力量,也終將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難以長久維係,最終枯竭消亡,重歸凡俗。”
季青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看向楚墨問道:“楚師弟,你既知‘承籙築基’之關竅,想來也懂其為登臨大道之始,對吧?”
楚墨點點頭。
怎麼可能不知道。他來這玄陽界拚殺,其核心目標就是想獲取一道“天籙”的下落,好求上乘築基之道。
季青微微一笑,繼續說下去:
“築基需‘承籙’以開法府,金丹、元嬰,乃至更高境界,自然也需要相應的‘資糧’。
金丹之境,需將一道【法】煉入道府,以此為基,凝練出獨屬於自身的‘本命神通’,神通一成,金丹乃固!
而欲成元嬰,則需拘拿一個完整的【靈】,以其為本源,塑造自身法相。法相一成,元嬰方顯。”
“簡而言之,”季青總結道,“築基,需‘承籙開府’;金丹,要‘以法煉真’;元嬰,則是‘拘靈化相’!”
“這,同樣也是我度厄宗,乃至浮黎天諸多仙道大派一直以來,熱衷於探索異界的原因之一!”
季青眸光閃爍,“不僅僅是為了掠奪資源,或是驗證他山之石。更因為,這些異界本身,就可能蘊藏著我等大道所需。”
說到此處,他再也抑製不激動,“若能在此界,尋得一道【法】的確切線索乃至其本身...
其中所蘊含的功勳與價值,將遠超我們此行任何其他收獲的總和!”
楚墨聞言,目瞪口呆。
外門弟子作為在度厄宗內,地位倒數第二層的存在。楚墨還是頭一次,聽聞關乎大道根本的隱秘。
而看季青這般毫不避諱,顯然這些東西在宗門核心圈子裡,或許算不得什麼絕密,否則對方也不會如此輕易地告訴眾人。
“各位師弟,”季青目光掃過眾人,眼神火熱,“接下來我們的目標就明確了。
弄明白【法】或者【靈】,在這個世界的稱呼,並找到最少一條【法】的確切消息。”
眾人聞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即便他們不像季青那樣,對二者了解得深刻,但“金丹渴望、元嬰渴求”,便足以說明其價值!
“季師兄,”楚墨忍不住開口問道:“所謂的‘法’、‘靈’究竟長什麼樣子?”
季青此刻興致正高,冇有絲毫隱瞞,直接說道:“‘靈’,我了解不深,隻知其玄奧莫測。但‘法’的表現形式,我倒是知曉一些。
‘法’並無固定形態,其顯化方式因界而異,並不局限於某種單一形象。
比如,楚師弟你進行外門考核的蠻荒界,其孕育的‘法’,便是以一種名為‘圖騰’的奇異形式存在。”
“圖騰?”楚墨猛地想起了什麼,被元白上人帶走的‘血祖’,就是‘法’?
就在他思考時,神識忽然捕捉到了什麼,驀然扭頭朝屋外望去。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季青、羅山等人也和他一樣,齊齊將視線投向了村落中心的方向。
片刻的凝神感知後,五人異口同聲,低喝道:
“是妖氣!”
楚墨眸光一閃。雖然他目前隻接觸過蛛妖這一隻妖魔,但對它們身上那股獨特氣息,印象卻極為深刻。
既凶煞暴戾,又帶著濃重的汙穢味道。
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自身的存在,與浮黎天那些懂得隱匿氣息、趨吉避凶的妖獸相比,風格迥異,顯得格外“張揚”。
......
半炷香之前,村落中心。
沈銘緊緊拉住老村正的胳膊,他雖壓低了聲音,卻難以抑製急切的心情:
“村正!那幾位大人,手段通玄,行事果決,很可能就是鎮魔司隱巡四方的大人!
隻要我們肯開口懇求,陳明利害,他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隻要他們願意出手,你們大楊村,就再也不必受製於那隻妖魔了!”
“沈爺!沈爺!您輕點,輕點!”村正被他拉了一個踉蹌,哭喪著一張老臉,
“沈爺您先撒開,老朽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您這般折騰啊...”
沈銘這才發覺,自己情急之下用力過猛,連忙鬆開手,看著村正揉著胳膊哎呦叫痛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但他救村心切,依舊堅持道:
“村正,隻要你將大楊村被妖魔盤踞,還脅迫你們祭祀的事情說出來。我相信那幾位大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沈銘隱約記得楚墨等人,對付蛛妖時的凶殘模樣,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定然是對妖魔恨到了骨子裡。
這讓他更為確信,楚墨等人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