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小夥子你真是活雷鋒
張大媽說道:“我剛才說什麼來著,現在你們該相信了吧,哼哼,孤男寡女,,現在的年輕人啊,哎,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對於張大媽的話,幾個老頭老太深信不疑,都說時代變了,現代年輕人就是開放,他們全都老了。
其實,事情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且說夜天關上了防盜門,頓時笑彎了腰。
“小嵐嵐啊,你們家都什麼鄰居啊,這麼一個比一個雷人啊,逗死我了,哈哈哈。”
“都是讓你害的!”白嵐大怒,嗔道:“你還好意思說!”
說著就要掐夜天的耳朵,後者身子立刻向後飄去,白嵐撲了個空,邁步就往屋裡追去,抄起沙發枕就丟向夜天。
此刻,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虛弱的身體居然可以劇烈運動了。
夜天接住飛來的枕頭,嗔道:“小嵐嵐啊,不是我說你啊,家裡的水電費找該交了啊,整天忙工作是冇錯,可你也應該有個分寸不是。”
“要你管!”白嵐突然助跑加速,狠狠撞在夜天的身上。
夜天哎呦大叫,趁機將她抱在懷中,兩個人纏成一團,倒在了電視機下麵的地攤上。
“就知道欺負我,我打你,我打你,我就打你!”白嵐嬌羞無限,小拳頭狠狠捶打夜天的胸口。
此時此刻,夜天美人在懷,呼吸著白嵐的處子芳香,隻覺得奶香撲鼻,白嵐的小粉拳錘擊在他胸口,搔的夜天心癢難耐。
夜天抓住白嵐的皓腕,翻身將她騎在身下,柔情地凝視她的眉眼,看著她鼻翼一張一翕,因為呼吸而起起伏伏,夕陽餘暉照射在她羊脂般白皙的臉蛋上,他瞬間有些意亂情迷了。
空氣中飄蕩著玫瑰花的芬芳,氣氛有點曖昧,白嵐突然收斂了嬉笑,含情注視夜天的臉龐。
這個青年曾經救過她的命,讓她又愛又氣,徹夜難眠,多少也孤獨寂寥的夜晚,她也曾想象有今日的畫麵,能跟他朝夕相處,朝朝暮暮。
白嵐起伏的胸口更加急促,心臟跳動越來越快,喉嚨中發出輕微的呼喚,麵頰浮現特殊的殷紅蛇。
下一秒,白嵐默默閉上了眼睛,柔情蜜意地道:“吻我。”
夜天知道這是示愛的信號,她也如自己一樣烈火焚身,亟待發泄心中的感情。
他更明白,在這種你儂我儂的氛圍之中,隻要自己吻了她的櫻唇上,那便會引發山洪海嘯,勢必會捅破少女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夜天低下了頭,慢慢靠近白嵐的紅唇。
兩個人的嘴唇越來越近,雙眸微閉的白嵐甚至可以感覺到夜天呼出的熱氣,她知道,對方馬上就要親吻在自己唇上,金風玉露一相逢,便是男歡女愛的柔情。
還冇有親到對方,可夜天的呼吸沉重起來,這種要命的時候,隻要是個男人就會激動,他當然也不例外。
兩個人的嘴唇隻有一層紙的距離,突然電視機亮了起來,洗衣機轉動起來,停擺的空調發出嗡嗡的聲音。
頭上的電視機中,頓時傳出男女呻吟,還有撞擊的啪啪聲,勾魂奪魄的聲填充了整個房間,聽的人麵紅耳赤。
白嵐抬頭就看見了電視機中的畫麵,那對赤身男女映入她的眼簾,姿勢居然跟她和夜天一模一樣,看的她心臟亂跳,意亂情迷了。
“我靠!”夜天趕緊關了電視機。
“這張大媽交電費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夜天欲哭無淚,心說張大媽啊張大媽,哥這次被你害苦了。
經過電視機這麼一鬨,白嵐心中邪火瞬間熄滅,趕緊從夜天身下爬了出來,麵色朝紅,背對他說道:“我,我去倒杯茶。”
說著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趕緊關上了房門,坐在床上獨自沉思,平複起伏不定的心情。
洗衣機中傳來音樂提示音,夜天的衣服已經洗好甩乾,後者無奈歎息一聲,脫下了白浴巾,穿上了自己來時的衣服。
白嵐似乎仍舊尷尬,很久都冇有走出臥室,夜天也覺得在留無意,於是便跟白嵐告辭,在門口換下了拖鞋,穿上自己的喬丹4代。
“我走了啊,明天是星期日,你好好休息一天,傷勢很快就會愈合的。”
夜天說著推開了防盜門。
突然臥室的門開了,白嵐站在門前,凝視夜天道:“門口抽屜有一把鑰匙,你,你揣好。”語畢,臉色一紅,再次躲進了臥室裡麵。
門口抽屜裡麵果然有一把鑰匙,夜天拿上後,微微一笑,心說:“這是防盜門的鑰匙啊,看樣子以後我可以常來哦,嘿嘿。”然後就下了樓。
夜天剛剛走出白嵐家的單元樓,就看見了小花園裡的老頭老太們,有的在打太極,有的在下象棋,有的在跳廣場舞,不知怎麼,全都向夜天看了過來,好像在打量外星人。
“我臉上長花了?都看我乾毛線啊。”夜天被看的很不舒服。
突然有個帶紅袖章的大媽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老媽子,夜天認得此人就是張大媽。
“小夥子啊,這就走了?不留下吃頓飯什麼的?”張大媽饒有意味地問。
夜天淡然一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吃。”
張大媽點了點頭,道:“回去吃也好,老太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說出來你可彆不樂意聽。”
“您說。”夜天有點蒙圈,心說我跟你也不熟啊,你這個要乾嘛。
張大媽正了正紅袖章,道:“小白那丫頭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可不能欺負她,要是讓我們知道你欺負她,那可就對不起了。”
夜天頓時明白,這夥人就是白嵐的親友團,擺明了是來下馬威的。
“嗬嗬,放心吧。”夜天說。
“我看你小夥子人不錯,今天就不難為你了,記得對我們小白好點,你可以走了。”張大媽一副領導口氣,威風的很,夜天這種社會小青年,在她眼裡分明就是小雜魚,想必當年她也是機關乾部吧。
“再見。”夜天轉身大步離開。
突然跟人撞了個滿懷,撞他的人是個賊眉鼠眼的家夥,相貌十分猥瑣,連句對不起也不說,就鬼鬼祟祟的走低到了。
“這都什麼人啊,我靠!”夜天心底不爽。
“來人啊,搶劫啊,搶劫啊,我的錢包,我的錢包!”
突然有人大喊大叫,聲音十分急切,夜天轉頭就看見心急如焚的張大媽,不遠處有個人影狂奔離開,手裡分明是個老年錢包,正是剛剛撞了自己的家夥。
“張大媽你怎麼了?”夜天過去問。
“我女兒給我的手機,還有銀行卡,還有退休證,全在那個錢包裡麵啊!”剛才還神氣活現的張大媽,冇追出幾步就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咻!夜天人影直接消失。
張大媽頓時一愣,心說那小夥子跑哪去了,總不會是憑空消失了吧,難道自己眼花了,又想起自己被搶的手機,頓時悲痛欲絕了。
下一秒,一陣風吹了過來,張大媽麵前多了個牛仔褲青年。
夜天手裡拿著個老年皮包,蹲下身去問道:“您看看這個是不是您的東西?”
“是是是,這就是我的東西啊!”張大媽失而複得,那正是喜從天降了,她高興的不得了,說著:“小夥子你真是好人啊,活雷鋒啊。”
其它老頭老太也走了過來,一起給夜天鼓掌喝彩,說他見義勇為,說他是人民英雄,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全都是八十年代的口號。
夜天淡淡微笑,冇有再說什麼廢話,默默走走了錦繡花園。
張大媽目送夜天離開,戀戀不舍地道:“小夥子,記得常來啊,下次大媽請你喝茶。”轉頭對身邊的張大爺說:“這小夥子冇的說,跟小白那丫頭很配。”
張大爺冷哼一聲,道:“剛才說人家不三不四的也是你,現在說人家好的也是你,得,什麼都讓你說了!”
走出錦繡花園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夜天直接打了出租車,獨自回到錦官城彆墅。
考慮到老婆大人未必吃飯,夜天便在錦官城門口的連鎖店買了兩斤鮑魚,還有一點燕窩,雲心妍這幾天工作很累,也是該好好的滋補一下了。
默默走進錦官城彆墅,夜天開門走進了自家彆墅,客廳的燈還亮著,書房的房門緊閉,燈光從門縫低下露出來,不用問了,雲心妍肯定在書房加班。
“老婆大人,看看我買了什麼回來,是你最愛吃的鮑魚喔,嘿嘿。”夜天推門走進書房,抱住雲心妍柔軟的纖腰,笑嘻嘻地道:“晚上有鮑魚吃了,高不高興啊?”
“冇個正經,愛吃鮑魚的人好像是你吧?”雲心妍嗔道。
夜天呲牙一笑,正好開口調戲,突然腹部劇痛無比,臉色頓時蠟黃,額頭冒出鬥大的汗珠來,牙齒咯咯打顫。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雲心妍發現了問題。
“冇,冇事。”夜天忍著水晶傳來的劇痛,很牽強地說。
他不想讓雲心妍為自己擔憂,默默轉身走出書房,道:“你,你先忙,我去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