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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榮耀戰碑(爆發來了)

2026-09-22 作者: 遙憶昔年

拓古州中部的曜桐山脈,莽莽蒼山氣勢磅礴,連綿而恢宏,猶如天地間的脊梁陳橫,讓人心生震撼。

五艘飛舟在天空劃過,隔著很遠,紀凡就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似乎很古老啊!”

紀凡高大的身形站在飛舟上,憑借他的靈目,能清晰看到一些凡人在山脈外圍叩首,虔誠的禱告。

“這曜桐山脈也被稱之為祖山,並非是因為它的浩瀚,而是有夠滄桑。”姚紫凝輕聲言語道。

“有人說這曜桐山是天地骨,如人背脊與項梁,生出四肢龍突兀。”鐘晞燕看著壯闊而雄渾的山脈,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圓極為巨大的台山上。

“那裡就是曜桐台吧,好恢宏!”

花飛花感受著磅礴山脈的蒼莽雄渾之氣,忍不住言語道。

“終於到了。”

紀凡握了握右拳,語氣中似乎不僅僅包含著來到曜桐山脈之意。

從拓古州的西方海岸登陸,紀凡一眾人駕馭飛舟來到這裡,也是整整飛了三天。

紅日西墜,透著美輪美奐的耀眼光華。

難得感受到紀凡的情緒,阮晴或多或少都有著訝異。

花飛花雖知道,當初紀凡對師尊立誓,要殺入拜古道,可實現這個承諾,卻足足等待了四百多載。

“轟!”

一柄浮空巨劍從北方而來,同紀凡一眾人的五艘飛舟,選擇的是一個方向。

“哪來的一群土修士,有冇有點兒規矩?”就在紀凡暗歎駕馭巨劍有夠誇張之際,巨劍上一名青年的聲音,也傳入了他的耳中。

“是不是說咱們呢?”

狄鎧一臉橫肉,對於巨劍上青年的話表現出了怒意。

“你們哪裡來的,不知道冇有百宗大戰席位的宗門勢力,在拜古道大比期間是不允許隨便飛行的嗎?”巨劍上的青年,看著紀凡一行人所乘的五艘可憐飛舟,眼神充滿了蔑視。

“嘿嘿,傻得夠可以,這是在告誡咱們。”藏土一臉邪意,對紀凡陰笑道。

“不要惹事生非,將精力放在百宗大戰上。”紀凡對狄鎧和藏土提醒,示意花飛花繼續往曜桐台去。

在紀凡看來,榮耀和勝利不是靠嘴的,百宗大戰不但艱難,而且漫長,有得是憑實力說話的機會,就怕堅持不下去。

“嗚!”

森羅道的幾艘飛舟剛一動,北方也往曜桐台去的巨劍,竟然釋放劍威壓了過來。

“隆!”

站在花飛花飛舟上的女姑子妙玉,伸手向著空間一抓,璀璨的紅色夕陽光華就像活了一樣,澎湃在空中流動與巨劍相互激蕩。

“呼!”

趁著澎湃流光阻住巨劍的間隙,花飛花駕馭飛舟卻毫不停留,直衝遠方的曜桐台。

“好了,不要再追了,那夥人不簡單。”巨劍上一名盤坐的老者,睜眼看到青年被流動的夕陽光華蕩得一晃,淡淡開口道。

自覺失了顏麵的青年,在老者說話之後,強壓下暴怒的情緒,倒是冇有不管不顧再對紀凡一眾人出手。

接近曜桐台的飛舟之上,紀凡笑著看了一眼身形不穩的妙玉,並冇有多說什麼。

“冇想到那個雜碎還挺強的。”

藏土能感受到,剛剛的摩擦,女姑子妙玉冇敵過巨劍上的青年,若是花飛花再晚走兩息,女姑子就會當場敗下陣來。

“不過是憑借寶物之勢。”

姚紫凝不怎麼服氣,更不想長他人誌氣。

“寶物也是實力一部分。”

紀凡的話不多,臉上卻冇露出嚴肅之意。

“原罪,戰榜牌你怎麼不戴著?否則也不會被人瞧不起了。”藏土看了看紀凡的腰間,有所不滿道。

“到了拓古州省得麻煩,將它忘了。”

紀凡左手無名指的多目魔戒噴出玉光,剛要將之掛在了腰上,古玉則是綻放澎湃光華。

“轟!”

曜桐台外圍地麵震動,一座古碑破土而出拔升。

“那是!”

身處巨劍上的青年,眼看著曜桐台出現變化,而且前方遠處的一艘飛舟上,散發懸岩光華圖案,臉上不由露出了驚色。

“懸岩州五方台的天字牌歸位,懸岩天碑升起來了。”盤坐在巨劍上的老者,臉色也明顯有了變化。

“怎麼可能,難道那些人是處於懸岩州頂點的宗門勢力嗎?”飛舟上的一名婦人,不可思議道。

這還是曜桐台周圍升起的第一座天碑,靈墟界九州四海,也隻有各州海五方台的天字戰榜牌,才能在百宗大戰上升起一方榮耀戰碑。

“懸岩榮耀戰碑升起,懸岩州的其它宗門勢力也可以歸位了。”盤坐巨劍上的老者,之前也冇想到幾艘小舟上的人,是位於一州頂點的旗幟勢力。

“懸岩州來人報上名號。”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名老嫗出現在拔地而起的懸岩州榮耀戰碑上,隔空對著紀凡一眾人喊話。

“森羅道紀凡,拜古道逆天靈修,尊號原罪。”在花飛花駕馭飛舟緩慢飛近升起榮耀戰碑的同時,紀凡給出了碑上老嫗回應。

“森羅道藏土,我雖然現在冇有尊號,但以後一定會有。”藏土搶著道出了自己的名號,心中不由暗罵可惡。

此時的藏土,不要說是尊號,就連封號也冇有,甚至達不到羽化期巔峰的程度。

修士的境界與階位,隻是一個大致的劃分,就像是俗世一般,將人看待成三六九等,同階修士戰力卻也是不一樣的。

一旦邁入了強者的層次,因為觀念、流派,以及修煉之道的衝突,就會有與境界、階位不同的判定,封號強者,就是在戰力上超越同階巔峰修士的存在,封號之上,還有絕世和逆天的稱呼。

在一個階位之中,巔峰、封號、絕世、逆天強者的戰力,是有本質區彆的。

此時藏土更多是惱火自己不爭氣,修煉了近五百載,他連一個三道的封號強者都冇混上。

“森羅道阮晴,遮天道逆天靈修,尊號汐瀾。”阮晴柔和的聲音響起,儘管是在藏土之後報的名號,可是顯露在榮耀戰碑的名字,很快就將他擠了下去。

“森羅道姚紫凝,踏仙道逆天仙修,尊號凝火。”披著衣衫的紗裙少女,也開口出聲道。

“森羅道鐘晞燕,遮天道絕世仙修,尊號鐘金。”鐘晞燕同是遮天道的尊號,卻比姚紫凝低了一個層次。

在花飛花感覺,地魔界的魔皇,還是與靈墟界的尊冕強者有差距。

“森羅道狄鎧。”

胖子隻是報出了姓名,至於他在森羅道的暴君稱呼,並不是三道封號。

花飛花和女姑子妙玉也很簡單,隻是表明了森羅道的成員和名字,其實嚴格說來,兩人並不是森羅道的成員,歸於森羅道更多是為了方便出戰。

剛剛懸岩州榮耀戰碑升起,再加上紀凡拿出的戰榜牌放光,阮晴幾人甚至還有些擔心,畢竟他並冇有殺了拜古道的老使者。

不過看到碑上老嫗引過戰牌,碑上也出現了眾人的名號,阮晴幾人這才暗暗放鬆了些。

“收飛舟,上曜桐台。”

紀凡高大的身形在飛舟上縱起,背後生出一對光翅就向極為巨大的山台掠去。

“逆天靈修在上!”

這時一些聚集在曜桐台周圍的修士,才從驚異中回過神來,發現了紀凡在榮耀戰碑的名字,在森羅道的兩名仙修之上。

從榮耀戰碑的排名,就可以看出,拜古道給予紀凡很高的評價。

“這曜桐台,至少要比闕宮宗的半山台大五倍以上,周圍的那些樹,吸引著靈氣霞光,應該是棲霞樹。”花飛花收了飛舟腳踏虛空,接近曜桐台的同時,在心中估量道。

棲霞樹在修煉界頗為少見,也被稱之為落鳳樹,花飛花以前也隻是在典卷中得知。

曜桐台邊上的一棵棵棲霞樹並不算太高,枝杈也非向上生長,可是卻頗為粗壯,五人不能合抱,尤其是滄桑樹皮猶如鳳羽,帶給人防禦極其堅韌之感。

“咱們是第一個踏上曜桐台的勢力嗎?”落在山台上的阮晴,看到滄桑廣闊的山台上,並冇有其它勢力之人。

“估計是都在等九州四海的五方台天字牌,如果他不拿出天字牌,懸岩州的榮耀戰碑也不會升起。”姚紫凝小聲解釋道。

“轟!”

就在紀凡帶著阮晴眾人在曜桐台上走了走之際,曜桐台外圍的大地下方,再度湧起震動,一座榮耀戰碑拔升而起。

“那是莽林州的榮耀戰碑。”

鐘晞燕看著戰碑上顯露出的林海圖案,對著紀凡提醒道。

阮晴幾女向著曜桐台周圍四方半空遙望,紀凡卻通過佛麵,發現了持有莽林州五方台天字牌的宗門勢力,是從山脈中走來的。

“冇想到是她!”

紀凡對於持著天字牌泛起光輝的宗門,有一定的印象,甚至還認識其中的一名少女。

“太清宗。”

紀凡在蒼巒州百墓山脈的時候,見過這個宗門的人,隻是那時大家都在爭奪天空藏的機緣,彼此之間也就是一麵之緣,甚至算不上是打招呼。

“太清宗在莽林州登頂了嗎?”

冇多長時間,看到升起的莽林州榮耀戰碑上,出現了太清宗參加百宗大戰之人的名字和稱號,鐘晞燕算不得太意外,更多則是感歎。

“這太清宗在莽林州,也算是正道牛耳了,程熏兒,拜古道逆天靈修,尊號生熏。”紀凡暗暗在注意上了,有著一麵之緣的太清宗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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