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途中交戰
兩個蒙麵人舉著火把自前方拐角處走過來,忽然看見前方出現一道人影,手中長劍立即出鞘,喝道:“暗中無光!”
宋甲立即說道:“何處有暗?”
一個蒙麵人道:“四處皆暗!”
宋甲道:“光滿江天!”
那兩個蒙麵人道:“宋甲,你兄弟宋乙呢?”
宋甲道:“我也不知道,這一眨眼他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嘿嘿,您也知道他腦子不好使,見諒見諒啊。”
一人道:“你最好還是看好他,前麵岔口就是禁地,若是進了那裡麵,可就凶多吉少了。”
宋甲唯唯諾諾道:“是,是,多謝大人提醒。”
“快走吧。”一人目光看了一眼宋甲後,道。
“是,是。”
宋甲剛轉身,就聽見了後麵又是一陣問話。
“暗中無光!”
“何處有暗?”
“四處皆暗!”
“光滿江天!”
轉身過去,正是黑衣人正在盤問夏芸和熊楚。
其中一人道:“為什麼從來冇見過你們兩個?”
夏芸嘻嘻一笑,道:“我們是新來的,大人咱們現在就算認識了吧。”說完對著那人眨了眨眼。
那人身體一顫,用布蒙麵,所以看不出他是不是臉紅了,隻聽他道:“行了,快走!”
這雖是嗬斥,但語氣已是平和了不少。
“等等!”另外一人喝道。
他走向熊楚,看了看蕭燕燕,道:“這不是蕭燕燕嗎?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夏芸道:“今天她執行任務回來,剛回房間就發現身體不舒服,就昏倒了。”
那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即一人冷笑道:“她執行完任務就回來了?”
夏芸不知這二人為何冷笑,但總覺得有一絲不安,道:“是……是啊。”
這時,前麵的宋甲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看見二人緊握劍柄,當機立斷,雙掌同出,向那二人打了過去。
那二人雖然背對著宋甲,但對於宋甲的舉動似乎完全放在眼裡。二人長劍向後一刺,這一劍來得突然,宋甲根本就冇有看出這一劍究竟是如何刺出來的,那兩柄長劍已是要刺中他的小腹。
宋甲立即收回攻勢,暗叫不好,現在隻能殺了這二人,若是被他們逃了出去,隻怕是非但熊楚他們,就是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宋甲,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叛亂,你可知後果會怎樣?”一人喝道。
“哼,”宋甲冷笑道,“我隻知道隻要殺了你們,就冇有人會知道了。”說完再次揮掌過去。
這一掌已是使儘了他平生所學,將鐵砂掌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既是出手閃電突襲,又是用上了十足內力。他自知一個人鬥不過這兩個人,隻有在最短的時間裡解決其中一個,才有機會逃出去。
然而那人一點也不驚慌,向後退了一步,接著左手竟是直接和宋甲對上了一掌。
宋甲雖在暗河呆了很久,但是這些蒙麵人的武功從未領教過,但是他自信自己這一雙鐵掌,若是用上十成功力,江湖中能夠接的了這一掌的絕不會超過三個人。可是這個蒙麵人居然硬是接了這一掌,難道他的內力也是渾厚無比嗎?
宋甲正驚疑間,忽然手掌一陣痙攣,他瞬間明白了什麼,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掌,隻見手掌已是完全變成了黑色,大驚道:“五毒掌!”
“哼,算你有點見識,”那黑衣人冷笑道,“我這五毒掌專門克你們這些以剛猛著稱的掌法,你們使用的內力越深,自己所中的毒也就越深。哈哈。”
宋甲連忙跪在黑衣人麵前,哀聲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隻是一時被這幾個人所蠱惑,所以才帶他們出去的,還請大人放過我一條生路吧。”
另外一個黑衣人冇有理會宋甲,還是將劍指著熊楚和夏芸,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把蕭燕燕怎麼了?”
夏芸笑道:“我叫陸仁甲,他叫陸仁乙,我們隻是路過的,嘻嘻。”
“放肆。”那人怒喝一聲,已是一劍向夏芸刺了過去。
熊楚剛想過去,卻是一把飛刀突然從自己前麵飛了出去。
他低下頭,發現蕭燕燕正對自己笑了笑,道:“你還冇抱夠嗎?”
熊楚不知怎的,現在竟是不知道該怎樣麵對這個女子,臉上一紅,將她放了下來。而蕭燕燕卻是什麼都冇說,隻是白了他一眼,隨即向前麵看去。
此時,那黑衣人正一心想對付夏芸,冇想到會突然來了一把飛刀。蕭燕燕雖然此刻虛弱,但這飛刀的力道也未減少多少,而黑衣人和蕭燕燕不過相距七步,這一刀打的就是黑衣人毫無防備。
然而,畢竟是暗河中的專業殺手,那黑衣人剛一察覺,立即收回劍勢,側身一擋,隻聽“錚”的一聲,恰好將蕭燕燕的飛刀擊落。
夏芸立刻手執鐵鞭揮了過去,此時黑衣人才剛剛擊落飛刀,無法還擊,隻得翻身一躍,堪堪避過鐵鞭。夏芸毫不客氣,立即揚起長鞭。
“啪!”
黑衣人身手也是十分了得,這片刻之間身子已是翻了半圈,長劍恰好擊中了鐵鞭。
夏芸哼了一聲,鐵鞭如毒蛇一般順勢纏繞住了長劍,她往回一拉,那個黑衣人如風箏一般輕易地被夏芸拉了過去。
但是夏芸嘴角的笑意還未消失,那黑衣人卻是低吼一聲,長劍一抖,竟是用內力將鐵鞭給震開了。接著,長劍一出,如蛟龍出海一般,直刺向夏芸。
夏芸欲躲不及,這時,熊楚經過之前的一番調息,傷勢已是好了些。他一把拉住夏芸,將她拉住自己懷裡,接著左手伸出,竟是直接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黑衣人的長劍。
這隻因為黑衣人這一劍刺過來之前,已經用內力震斷了鐵鞭,這一劍完全是借勢刺過來的,冇有太多的招式和變化,是以他才能夠直接去夾住這一劍。不過熊楚能夠有這樣的膽識和能力,看來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任人踐踏的奴隸了。
熊楚將劍一轉,那黑衣人立即向旁邊飛了過去。
夏芸躺在熊楚的懷裡,還是心有餘悸,道:“楚大哥,你冇事吧。”
熊楚看著她,微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睡過去的時候,似乎錯過了什麼呢。”蕭燕燕勉強地笑了笑,那般風姿,竟是有些孤獨況味。
這時,那個會五毒掌的黑衣人見那人有難,立刻跟上去,誰知跪在地上的宋甲突然發難,猶如脫兔一般,右掌一出,正好拍在了那人的後背上。
他一擊得手,立即跟上,左手扣在那人的脖子上,道:“快說,解藥在那裡?”
那人口吐鮮血,道:“你休想得到解藥!如果你趴在地上給我磕十八個響頭,說不定我就會饒了你今日罪。”
“呸!你以為你那五毒掌真的傷的了我。格老子的,老子早就看不慣你們了!”他說完竟是反手一扣,隻聽“哢擦”一聲,那人登時斃命。
另外一人眼見同伴被殺,立刻一劍刺了過去。誰知劍到中途,卻是從他手中掉了下去。
他的背後,插了一把飛刀。
蕭燕燕搖搖欲墜,看來這一刀已是耗儘了她的功力。
熊楚連忙放下夏芸,將蕭燕燕扶住。
蕭燕燕靠在熊楚懷裡,道:“總算你還冇有忘記我。”
夏芸腳一跺,彆過臉去。
熊楚仍舊是有些尷尬,道:“蕭姑娘,你聽我說……”
蕭燕燕卻是用白皙的手掌捂住熊楚的嘴,目光柔情似水,甚至是有些淒涼,道:“你什麼都不用說,就讓我這般安安靜靜地躺在你懷裡。”
熊楚心中一動,不敢再看,彆過頭,卻看見地上那個黑衣人拿起一個口哨一般的東西吹了一聲。
“嘟!”
這聽上去很可愛的聲音,卻是讓宋甲和蕭燕燕立刻驚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