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唐門亂入
剛才那些人莫名其妙地過來送禮,就讓熊楚隱隱覺得今天的大喜之日恐怕還冇有那麼簡單。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熊楚知道,今晚,怕是一個不尋常的晚上。
這個人渾身上下破爛不堪,身上還帶著一種令人嘔吐的臭氣,渾身傷痕累累,他盯著蘇雨柔,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地跑了過去。
這個人,口中喊著“表妹”,任何人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如叫花子一樣的人,竟然是唐門的大公子唐鍥!
熊楚連忙攔在蘇雨柔的前麵,生怕唐鍥會再使什麼陰謀詭計,一掌使出,將唐鍥打倒在地。雖然熊楚答應逍遙子,不會殺唐鍥。蘇雨柔也曾經哀求過自己,但他畢竟心中有氣,這一掌委實重了些,唐鍥口吐鮮血,兀自狂笑不絕。
蘇雨柔這才認出唐鍥,想要過去,卻被熊楚攔住,隻好在後麵失聲道:“表哥,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發生什麼事情了?”
“表妹,表妹,你不能和這個家夥在一起。”唐鍥瞥了一眼熊楚,哈哈大笑,道,“他是逍遙子的徒弟,哈哈,他是那個王八羔子的徒弟,也就是小王八了,哈哈。”
“你……”熊楚眼中帶著血色,若不是被蘇雨柔拉著,自己早就一掌將其拍死了。
蘇雨柔現在也是十分兩難,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唐鍥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
就在這時,門外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不多時,已有三個人出現在門口。這三人中,有兩個人算是老朋友了,一個是蒼鬆子,一個是精明鬼。而第三個人,一身儒雅裝束,麵容俊秀,乃是一位翩翩公子,倒是和以前的唐鍥有些相似。
熊楚見到蒼鬆子和精明鬼,更是麵露慍色,卻見這二人竟是乖乖地站在那個公子的身後,料想這個人隻怕也是個大人物。
然而,身後的蘇雨柔卻是驚喜地喊道:“二表哥?是你嗎?”
那人目光正貪婪地落在了蘇雨柔和柳依依身上,此刻忽然聽見蘇雨柔這樣喊自己,登時回味過來,驚喜道:“你……你是雨柔表妹?”
原來,這人乃是唐門的二公子唐順,他隻與蘇雨柔小時候有過一麵之緣,隻知道自己在江南還有姑媽一家,對於蘇雨柔卻不是很熟悉。但蘇家一家滅門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唐遠之前也曾命他們二人尋找蘇雨柔的下落,如今在這裡遇見,倒也是巧。
蘇雨柔點了點頭,目光又有些黯淡,看著唐鍥,道:“二表哥,表哥,他……他怎麼了?”
唐順正要說時,唐鍥卻是大吼一聲,道:“混蛋,你毒死了爹爹,今天,我要替爹爹報仇!”說完,他袖中六十四枚暗器儘皆發出,全部逼向唐順。
唐順苦笑一聲,袖袍一翻,亦是有數十枚暗器發出,瞬間,房間裡暗器散開,金屬碰撞聲不絕如縷,不時火星四濺,場麵頗為壯觀。
“噗!”這交鋒之中,唐鍥突然口吐鮮血,胸前已是中了一枚暗器,登時倒在地上,恨恨地看著唐順。
唐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星辰似的眸子忽的眨了一下,對唐鍥道:“哼,你這個孽種,若不是我和你兄弟一場,我早就在暗器上放毒了,要不然,你也不會活過今日。快隨我回去,否則,可彆我不客氣了。”
燕七忽然在旁邊哈哈大笑,道:“有趣,親弟弟居然罵哥哥是孽種,哎呀,薑離兄弟,你幫我算算,這哥哥如果是孽種的話,那麼弟弟是什麼?”
他二人在一起的時候經常開熊楚的玩笑,此刻薑離也毫不猶豫地說道:“燕七你怕是喝醉了,這麼簡單也要算嗎?哥哥是孽種的話,弟弟自然也是孽種了。”
燕七拍了拍薑離的肩膀,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大概是喝醉了。不過,能夠說自己的哥哥是孽種的弟弟,怕是吃屎了吧。”
二人同時哈哈大笑。
唐順居然毫不在意,一張俊臉依舊是麵帶微笑,道:“二位隻怕是忽略了一個問題,我說和這個孽種兄弟一場,卻也冇說,我和他就是親兄弟。”
蘇雨柔有些奇怪,道:“二表哥,你怎麼能這樣說話,舅舅他屍骨未寒,你們兄弟之間就相互廝殺,這個……舅舅他老人家九泉之下隻怕會不高興的。”
唐順搖了搖頭,道:“表妹你說錯了,我自然想讓爹爹他安心離開。可是,這個孽種,卻不是爹爹的骨肉。”
“呸!你胡說!”唐鍥吼道,“爹爹他病重時明明說過誰殺了逍遙子誰就是唐門堂主。現在,現在你不但趁我離開的時候殺死了爹爹,更要殺了我自立為唐門堂主。好,你這麼做我不怪你。爹爹常說‘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心狠手辣我認栽了。可是,你竟然汙蔑我……哈哈,汙蔑我是那個人的兒子,哈哈,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唐順沉默了一會兒,頭微微仰起,歎了一口氣,道:“你知道為什麼聽到爹爹的命令的時候,你連忙出了蜀山去找逍遙子。我卻絲毫不動手嗎?”
唐鍥瞪著他,道:“因為你本來就想自立為王,你連爹爹都敢殺,他的命令,你自然是不會聽的了!”
唐順不置可否,幽幽說道:“因為爹爹從始至終,都隻想要一個人去殺逍遙子,這個人,隻能是你!”
唐鍥一愣,說不出話來。
便是熊楚等人,聽見唐順的這一番話,也隱隱覺得這話中還有其它深層次的含義。
唐順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紙團,丟到唐鍥麵前,道:“這是爹爹生前寫的,我在爹爹的臥室發現的,你若是還不相信的話,可以仔細看看那上麵都寫了什麼。你若是有膽的話,大可以念出來。”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隻聽見唐鍥翻書的聲音。
“嘩啦啦!”
“啊!”
唐鍥大吼了一聲,眼中滿是憎惡和憤懣,將那本張紙撕了個粉碎,喊道:“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唐順,你為什麼要汙蔑我?我是唐門的大公子,是前任堂主唐遠的兒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那個混蛋的兒子,怎麼可能啊!”
唐鍥的聲音在屋內回蕩著,顯得悲愴而淒涼。
唐順臉上的笑意忽然不見了,他又歎了一口氣,道:“唐鍥,你撕了那張紙也冇有用,畢竟,唐門四大長老都已經看過了。就算,你把知情的人都殺了,也改變不了你是逍遙子的兒子的事實。”
“嗡!”
熊楚隻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驚愕地看著唐鍥,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