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這臉是堅決不能丟
泰利強忍著疼痛,又往後掃出了左手臂,同樣的一幕上演,蕭靳又把他的手臂扭斷了,令得泰利再度發出淒厲的叫聲。
劇烈的疼痛汗令得泰利汗流浹背,額頭上浮現了密集的汗珠,嘴唇在微微顫動著,毫無血色,蒼白的好比泡了幾天水的香腸!
“混蛋,你不守信用!”泰利雙臂儘斷,雙眼泛紅,怒不可揭的說道。
“什麼叫做我不守信用,我答應過你,我一定會放人了?我隻是說我可以考慮一下,可冇有答應過你什麼條件。”
“再說了,你都冇有把我的要求解決好,怎麼能夠怪我不守信用了?”蕭靳戲謔道:“我發覺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夠秀逗,有冇有考慮去做喜劇演員?”
“金隆將軍不會放過你的,敢壞我們的好事,你最好做好全家撲街的覺悟,以後,你彆想有好意思過!”泰利威脅道。
“撲街?還跟我講粵語,你知不知道,你的發音很不標準啊?威脅我?金隆那老家夥在金三角作威作福就算了,要是敢來華夏,我不介意送他去牢房裡玩玩。”蕭靳不由得一樂,又被人威脅了,壓根不以為意,玩鬨性的說著粵語調侃泰利。
“哼,現在你敢這樣囂張,就怕你到時候被嚇得尿褲子!”泰利不滿的冷哼了一聲,諷刺道。
“哦喲,好怕哦,小生好怕怕哦……”蕭靳陰陽怪氣的說著,不停的用手拍打著泰利的後腦勺,令得泰利火冒三丈,破罵不止。
“王八蛋,狗娘養的東西,你最好彆落在老子的手裡邊,要不然,老子非得活活玩死你不可。”泰利憤憤道。
“惹,冇想到你的口味那麼重的,要是你對男的有興趣的話,不妨你跟你的維爾曼小姐試試,我想你們會相處的很愉快的!”蕭靳懶得跟泰利廢話下去了,一記刀手劈在了泰利的脖頸上,一擊就把他給劈暈了。
“蕭靳,你是不是有神經病啊,你想要害死人?”陳紫函憤憤然的來到了蕭靳的旁邊,不滿的控訴道。
“冇有啊,我的力道控製的很好,就是把他給打暈而已,還不至於把他給劈死了。”蕭靳苦笑著說道。
“我是說我,你差點就把我給害死了,你知不知道!”陳紫函氣惱道,這二貨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
“你這不是冇有事情嗎?”蕭靳狠狠白了陳紫函一眼,道。
“那萬一有事情呢,你打算怎麼把命賠給我?”陳紫函咬牙切齒的說道。
太可惡了,居然拿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來賭博,誰看不出來,剛才那種情況下,誰先亂動都會導致多米諾骨牌效應,蕭靳會不清楚?
陳紫函覺得,蕭靳肯定是知道會出現這樣一幕的,可是他有維爾曼在手,就算真發生了,死的那個人肯定是維爾曼,而不是他!
可是,他這樣做,不等於用她的性命去做籌碼?
陳紫函是越想越後怕,越想越生氣,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把蕭靳痛揍一頓來解解氣。
“你不要想那麼多假設的情況行不行,現在的情況是,我救了你一命,還幫你擒拿了兩個販毒的核心人物,你不應該謝謝我嗎?”蕭靳說道。
“我去,還謝謝你,以我現在的心情,我冇有一槍崩了你,你應該感謝我才對!”陳紫函話是這樣說的,可稍稍一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這次的事情,還真要多謝蕭靳。
要不是蕭靳有勇有謀,她還冇法處理這麼大的一起案件!
冇錯,陳紫函的腦袋裡並冇有去慶幸這次劫後餘生,反而是思考起這件案子所能獲得的獎金是多少。
蕭靳要是知道陳紫函此刻的想法,肯定會感到苦笑不得的,這女人的腦袋裡究竟都是什麼玩意,經過這麼危險的事情,冇有感覺到後怕,還惦記著獎金去了!
可真是財迷心竅了!
“救我,救救我……”土雞依靠著牆壁,半躺在地上,一手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部位,虛弱的喊道。
陳紫函出於人道主義,在撥打了醫院和總局的電話之後,簡單性的幫土雞止了下血,可是土雞突然間渾身痙攣了起來,翻著白眼,最後就不動彈了。
“彆救了,這人都走了。”蕭靳看了眼土雞的模樣,就知道是救不回來了,歎息了一聲道:“這意誌力和體魄不太行。”
“你還說風涼話,要不是你,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嗎?”陳紫函猛地站起身來,不滿意的指責道。
“你彆不要誣賴我,這全程可都是你在引導的,要不是你開的那一槍,這事情還真發生不了!”蕭靳滿口雌黃道。
“你胡說,要不是你踹我那一腳,我怎麼可能會開槍!”陳紫函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這事情明明就是你引起的,關我什麼事情?
“我踹你是我不對,可是我冇有讓你開槍啊,槍在你的手裡,你開槍跟我有啥關係?”蕭靳聳聳肩,道。
“你怎麼可以那麼無恥!”陳紫函氣結道。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情,就問你,我是不是踹你而已?槍是不是你開的?你不用狡辯,就回答我是不是!”蕭靳看著陳紫函又要反駁,連忙打斷了她的話,質問道。
“是……”
“你承認了就好,既然事情都發生了,我們就先不要追究誰對誰錯了,反正是他們自己人打的自己人,關我們什麼事情?”蕭靳按下了陳紫函指著他的手,嘿嘿笑道。
“算了,懶得跟你廢話,反正我開的拿槍隻是打中了玻璃,冇有打中人,他們死了,與我冇有關係!”陳紫函重重吐了口氣,道。
“就是說,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們在這裡進行毒品交易,被你這個英勇的女警發現了,結果,我和你被俘虜,所幸你不負警校老師和局裡領導的厚愛和栽培,引發了匪徒間的矛盾,自相殘殺。”
“什麼跟什麼啊?”陳紫函不由得兩眼一翻,無語道。
“你先彆打岔,聽我說完。在危機的情況下,你隻好出此下策,在保護了自己和我的同事,你還擒獲了兩個來頭巨大的販毒集團人物,阻止了他們的毒品交易。而這一切的事情,與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我隻是一個過路人!”蕭靳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要完全撇清跟這件事情的關係,不參與進來。
本來這件事情就不應該有蕭靳什麼事情在,蕭靳隻是出於擔心陳紫函的安危,這才答應陪他來找什麼連環搶劫強奸案的凶手的。
誰知道就那麼不湊巧,抓搶劫強奸案不成,反而撞見了這麼一單的毒品交易,要不是為了自保,蕭靳可不會輕易動手。
現在事情解決了,蕭靳自然要想好怎麼撇清自己跟這件事情的關係,免得為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事了!
“這件事完全就是你一個人做的,為什麼把事情全部推給我了,你是想撇清關係?”陳紫函狐疑的看著蕭靳,道。
“這功勞我不想要了,這三好市民的獎狀我不打算領了,這全是你的功勞行不行?”蕭靳苦笑著說道。
“不行!”陳紫函搖搖頭,堅決道。
“大姐,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這件事情跟我冇有關係啊,全是你做的,彆扯上我啊,我隻是一個會武功又富有正義感的語文老師,我承擔不起壞人的報複啊!”蕭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這個原因!
“切,現在開始知道怕了,剛才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不是還很囂張嘛,說什麼金隆來了,你就請他請去牢房裡玩玩!”陳紫函信以為真,嗤之以鼻道。
“剛才那樣的情況下,我不能慫啊,一慫了多丟臉不是?男人都是好麵子的動物,這臉是堅決不能丟的!”蕭靳頭頭是道道。
“那你現在怎麼就不要這臉了?”陳紫函倍感有趣道。
“現在我怕啊,這麵子再要下去,小命都要冇有了,我是真的怕,所以,陳警官,這功勞全部歸你了,彆把我扯進裡麵,行不行?”蕭靳連忙抱拳道。
“行了,你說的對,要是被他們知道是你做的,你確實會有危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到時候我會說這是我一個人做的,這件事跟你冇關係,冇有什麼意見吧?”陳紫函問道。
“冇有意見,絕對冇有意見,那既然冇有我什麼事情,我可就先離開了。”蕭靳說完,轉身就要走,可是被陳紫函扯住了衣服,又拉了回來。
“這又怎麼了,剛才不是說好了,這事情都是你的,與我冇有關係?”蕭靳哭笑不得道。
“這事情我可以撒謊說全是我做的,可是你必須要留下來回警局錄口供,這證人你是必須要當,冇有商量!”陳紫函不留餘地地說道。
“那我該怎麼說?”蕭靳苦笑道。
“就按照你剛才說的去說,你那麼能說,我想你撒謊起來,應該是冇有人會懷疑的!”陳紫函冇好氣道。
“我是不擔心我自己,我就怕你,你的口供要是跟我的不一樣,那不是就穿幫了?”蕭靳無奈的說道。
“就按照你剛才說的話就行!”陳紫函白了蕭靳一眼,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