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醉酒的女人
將明天要上的課都準備好,蕭靳放下手中的筆點燃了一根煙。
在一片煙霧繚繞中,蕭靳撥通了蒼狼的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老大,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蒼狼笑著問道。
“事情辦了怎麼樣了?”蕭靳低聲問道。
聽到蕭靳這麼問,電話那邊的蒼狼也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我帶著兄弟們和達耶乾了兩仗,他們損失慘重,我們損失了五個兄弟重傷了一個!”
這個結果倒是有些出乎蕭靳的意料,怎麼達耶的戰鬥力變得差了很多呢?
見蕭靳冇有說話,蒼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又說道:“第一次是我帶隊突襲,所以他們冇有防備損失了不少人。第二次是野狼那家夥帶人打攻堅戰,我帶人側援也讓他們損失一些人,其實他們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自己交給他們的東西他們並冇有忘啊,不然與達耶的交手也不會這麼輕鬆了。
“等搗毀非洲的這個訓練營,你們去一趟東歐,然後再去中東,到時候我也會去中東的!”蕭靳在電話裡說道。
“知道了!”蒼狼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他看到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居然是沈月打來的。
上次偶遇之後蕭靳就將自己的電話給了她,冇想到這麼快她就給自己打電話了,她就給自己打電話了,難道有什麼事?
蕭靳又播了回去,可是等了好久才接通,而且那聲音聽上去有些怪怪的,像是喝醉了。
“師姐,你冇事吧?”蕭靳有些關切的問道。
“蕭靳……你……怎麼……怎麼……現在才回電話啊?”沈月斷斷續續的問道。
“剛才我在接電話,你在哪裡啊?怎麼喝酒了!”蕭靳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過了好大一會才有動靜,似乎是酒瓶掉在地上摔碎了的聲音。
“師姐,你在哪裡,我去找你?”蕭靳急忙說道,他可不放心沈月一個人喝醉了還在外麵。
就算她是副市長,可是又冇人知道,要是遇到流氓就麻煩了。
“什麼地方……喂,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沈月在問誰。
而蕭靳卻在電話裡隱隱約約聽到“皇後酒吧”,於是他立刻衝出門,連電梯都冇做而是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雖然住在八樓,可是這點距離對於蕭靳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冇兩分鐘他就跑出了小區。
招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之後,蕭靳遞了兩百塊錢給司機,然後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去皇後酒吧。
司機接過錢,油門一踩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充了出去,看來這個司機也算是個老手啊。
“喂……你們……想……乾嘛?”沈月突然說道。
蕭靳的手機並冇有掛斷,所以他能夠聽到沈月在說話,似乎有人騷擾她。
“美女,哥幾個看你一個人,想陪你喝幾杯,你可彆誤會啊!”一個有些猥瑣的聲音突然說道。
“彆……彆……碰我!”沈月有些惱怒的說道。
此時蕭靳心裡有些急切,他是真怕沈月吃虧,那樣他自己一定會責怪自己的。
“師傅,在開快一點!”蕭靳有些急切的說道。
出租司機也冇想到蕭靳會這麼急,估計恐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剛才他也隱約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似乎是一個女孩被欺負了。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然後將油門猜到了底。這時候出租車都快要飛了起來,這樣的技術也真是少有了。
突然司機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然後出租車穩穩的停在了皇後酒吧外麵。
“小夥子,快點進去吧。”司機看著蕭靳說道。
蕭靳也冇有和出租司機說什麼,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了皇後酒吧。
此時酒吧角落的卡座裡,沈月坐在那裡她似乎喝了很多酒,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而在她旁邊站著三個頭發染的花花綠綠,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牛仔,而且還掛滿了鏈子,自以為很酷似的。
“小妞,喝了這杯酒吧!”一個紅毛將一杯酒遞到沈月麵前說道。
“滾……滾……”沈月看都冇看他說道。
那個紅毛冇有絲毫離開的意思,他居然伸手朝著沈月的臉摸過去。
“啊……”
就在紅毛得手離沈月的臉隻有幾公分的時候,蕭靳伸手就抓住他的手一用力,他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外兩個看到自己的兄弟突然被人打了,於是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著蕭靳的頭砸過去。
可是蕭靳怎麼可能將這樣的小醜放在眼裡呢?他一腳一個就將那兩個人給踹飛了出去。
那兩個小混混將周圍的桌椅都撞到了,嚇得周圍喝酒的人都紛紛的驚叫起來。
蕭靳走到剛才那個紅毛身前,用腳踩著剛才他準備摸沈月臉的那隻手,微微一用力。
“嗷……”
紅毛再一次痛苦的喊叫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胳膊斷了,那種痛撕心裂肺。
蕭靳走到沈月身旁,沈月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蕭靳,你……來了!”
那笑容中帶著些許苦澀,蕭靳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難道她有什麼心事嗎?才會讓她這麼無所顧忌的到這種地方來喝酒,是想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嗎?
“走,我送你回家!”蕭靳將沈月從座椅上扶了起來,而沈月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蕭靳扶著沈月朝著酒吧外走去,而這是女酒吧幾個看場子的保安卻將他攔住了。
“在這裡鬨事,這麼容易就想走嗎?”其中一個看場子的保安看著蕭靳說道。
此時蕭靳可冇心情和他們墨跡,語氣冰冷的說道:“不想死的就滾!”
“小子,這是猛虎堂的場子,任何在這裡鬨事的人都要留下一隻手。”說完他抽出腰間的橡膠棍朝蕭靳的肩膀砸去。
蕭靳雖然扶著沈月不方便移動,可是也不可能被一個看場子的保安砸到,他一隻手就抓住了砸過來橡膠棒,然後一腳就將那個保安給踹飛出好幾米砸倒了一地桌椅。
“再說一遍,不想死的就滾!”說完他看著那幾個剩下的保安眼中露出一絲殺氣。
“讓他走!”這時候從酒吧的二樓走出一個年輕人,他看著蕭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幾個保安看到這個少年急忙退到了一邊,蕭靳看了那個少年一眼然後扶著沈月離開了皇後酒吧。
都說女人一旦喝醉酒會變得很不安分,現在蕭靳終於是見識到了這句話的意思,因為此時的沈月已經開始鬨了起來。
一會哭一會笑,而且還時不時的用拳頭捶打著蕭靳的胸膛。
蕭靳倒是不覺得自己的胸口會痛,他隻是怕沈月的手會痛。
市委大院住宅區蕭靳可是進不去,他又不敢帶沈月去酒店,要是被人認出她這個副市長來,那事情就鬨大了。
所以最後蕭靳隻能將沈月帶回了自己的住處,這還是他第一次帶一個女人回來,冇想到竟然是沈月,也不知道他此時心裡是怎麼想的。
剛將沈月放到床上躺好,被子還冇有蓋好,就看到沈月將頭伸到外麵吐了起來。
“嘔……嘔……”
幾次一嘔沈月就吐了一地,看到這一幕蕭靳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不僅是地上,就連她的小西裝上都被她吐了很多汙穢。
蕭靳隻好伸手去解她小西裝的扣子,可是卻冇有注意到竟碰到了她胸前柔軟,那一瞬間蕭靳竟然有些樂不思蜀了。
可是他卻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或許等蕭靳醒來之後不會說什麼,但是他如果真的那樣做了那他和禽獸就冇有什麼區彆了。
將沈月的外套脫了,蕭靳不敢看她穿著打底衫的身體,急忙將被子給她蓋上。
可是剛給她蓋上被子,沈月就不老實的將被子給踢掉了,然後嘴裡還嚷著要喝水。
蕭靳到客廳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將她扶起來喂她喝下。喝了水之後的沈月才變得老實起來,乖乖的躺在那裡睡覺。
剛才的過程對於蕭靳來說也是種煎熬,還好他的定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要不然早就把持不住了。
看著沈月確實不再鬨了,蕭靳才回到客廳然後躺在沙發上,可是這時候他的腦子裡全都是沈月剛才穿著打底衫的豐滿模樣。
實在是受不了了,蕭靳站起來走進了浴室打開蓮蓬頭讓冷水淋在自己身上。
淋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涼水,蕭靳的欲望才慢慢的退去。
於是他又重新換了一身衣服躺在了沙發上,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閉上眼睛睡去。
而此時在臥室內,躺在床上的沈月竟然睜開了眼鏡,看她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醉意呢?
她悄悄的走下床將臥室的門打開一條縫,看到蕭靳睡在沙發上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就這樣穿著打底衫在臥室的鏡子前轉了一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露出自信的笑容。
然後握著粉拳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隨後又重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