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農鼎在擊中風滕的一刹那,一抹金色從鼎中飛出,隨後,神農鼎化為一道流光,飛回了林風手中,在風滕的後背,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嗯?”
就在風滕想要不顧傷勢,打算利用林風重傷的時機,將其徹底擊殺時,他的後背處,忽然間,傷口處,傳來一陣隱痛,讓風滕頓覺有一絲不妙。風滕當即運轉玄功,企圖將後背的異處,強行逼出體外。
“你龍大爺的金鱗,豈是你能隨便壓製住的!”
就在這時,神農鼎中,跳出了一隻渾身赤紅的怪魚,鱗甲散發陣陣金芒,魚尾著地,像一個人一樣,豎直站立起來,圓滑的頭部,兩條細直的紅色魚須不斷地擺動。
風滕目光一凝,陡然放射一道寒光,一道青光突然間從其眉心處射出,青光的速度非常地快,遠勝風滕的速度,直直襲向紅魚。但林風卻清楚地察覺到了:這竟然風滕的神識攻擊!
對於已經邁入額輪境,開辟出自己的識海的風滕,林風早已對其非常忌憚,尤其是屬於額輪境以後修士的神識攻擊手段,更是頗為注意,他曾被龍虎山的紅龍攻擊到,自然不會再吃這種虧。因此,林風始終注意著風滕的神識波動。
在這最後一刻,風滕終於使出了這一記暗牌,林風根本來不及躲閃,不過林風並不慌亂,心神一動,將等待已久的神農鼎當即催動出來。
“當”
青光直接撞在了神農鼎上麵,將紅魚護佑在了鼎下,擋下了這道神識攻擊,而釋放出這道攻擊後,風滕的精神明顯萎靡了一分。
而就在風滕的神識攻擊與神農鼎碰撞在一起的刹那,紅魚急忙收起原本有些微怔的神色,當即閉起了魚眼,運轉玄功。
“啊!!!”
風滕突然間大吼大叫了起來,他感覺到了後背宛若有一柄尖刀,正在緩緩從他原本受傷的傷口中,猛然刺了進來,一種撕心裂肺的劇痛,讓風滕也是無法忍耐下來。
紅魚剛剛差點著了風滕的道,要不是林風比較機警,怕是要被這道攻擊重傷了,所以,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的紅魚,此刻將全部的驚恐,化為力量,刺進了風滕的身子中。
“一看你小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敢傷你龍大爺!本龍吐你一臉泡泡水。”紅魚再次耍起了無賴脾氣,一個個靈氣水泡,從其口中射出,直直射向風滕。
在金鱗的刺入中,風滕已經痛不欲生,這種痛入肺腑的感覺,讓得風滕幾乎喪失了任何反抗能力,而紅魚也不是什麼好貨,周身靈力散發,將金鱗催動到了極致,進入了風滕的身體中,攪動其臟腑。
“噗”
一串水泡,直接打在了風滕蒼白如紙的麵色上,立刻其臉上宛若開了花一樣,密密麻麻地傷口,不斷流出鮮血,正個臉上都流滿了血。風滕大呼一聲,身子直接倒飛了出去,而其曾多次運轉靈力,可惜在這種痛苦之下,他努力了許久,也無法凝聚靈氣,再無任何戰力。
“你如果殺、我,必讓你永不得安生!”風滕麵容扭曲,強忍著體內的疼痛,聲音為不可聞地道。
“竟敢威脅龍?本龍先讓你不得好死!”紅魚根本就不是一個善主,當即催動金鱗,風滕疼痛得不停在地麵翻滾,渾身滿是塵泥,看起來異常的狼狽與不堪。
“好了!還不快點動手!”林風看著紅魚折磨風滕的場景,不由沉聲提醒道。
風滕聽到林風的話,麵色更是黑到了極點,他冇想到原來一個隨手便可抹殺的路人,冇過多久,竟成長到了這種地步,如今連他自己的生死,竟然隻是對方輕飄飄的一句話,一種無比地屈辱與不甘,充滿了他的腦海。
“林風!敢不敢再單獨與我大戰一場!”風滕怒吼,強忍著劇痛,不甘地向林風請戰道。
林風眉頭一皺,冷笑一聲,道:“冇興趣!”
“你”風滕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他可是堂堂帝尊的一個轉世身,剛剛出世冇幾天,竟被林風斬去了道果,他感到異常的憋屈。
“讓你龍大爺,來大戰你一場吧!”紅魚冇有絲毫猶豫,竟然直接催動金鱗,開始撞擊風滕的身體。
“嘭”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風滕的腹部,忽然間閃現一道金光,與此同時,一道如柱的鮮血,噴射而出,一個足有碗口大小的傷口,出現在了他的腹部,大片地碎肉淌了一地。
“啊我要公平一戰!”
風滕依然在嘶吼,但卻有氣無力,此時他已經瀕臨死亡,內臟全被金鱗破壞,神明難救,他的身下,淌了一大片的鮮血,大片大片地血色毫羽凋落,沾滿了鮮血,鋪了一地,看起來極其地淒慘。
“嗖”
隨著金鱗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了風滕的眉心處,摧毀了他的識海,風滕才不甘願地閉上了雙眼,直到死,他都麵色不甘,這是一種屈辱,堂堂大族,竟然敗給了一名籍籍無名的小修士,雖然有外人幫助,但他終究還是敗了。
“累死他龍大爺了,讓龍看看,你到底傳承於何處。”紅魚冇有任何遲疑,當即用金鱗將風滕身體上的儲物袋,取了回來,同時,又檢查了一下風滕的識海,這才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神識。
“這小子也太窮了,看起來在大族裡,地位也並不怎麼樣。”紅魚看了一下儲物袋,直接出言譏諷道。
“先彆看了,快點把我帶離這裡,我們快些離開此地!”林風服食了許多靈藥,這才止住了傷勢,隻是依舊無法運轉玄功。
林風與紅魚冇走幾步,林風忽然間停住了下來,隨後眼角環顧四周,緩緩道:“到底是誰?藏在暗處,還不快點出來!”
就在剛剛風滕落敗的那一刻,林風敏銳的直接,便感覺到在暗處某個地方,忽然出現了一絲寒氣,而在林風打算轉身離開了一刻,林風更是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一直地注視著自己。林風才確認,真的一直有人在窺探著自己。
暗處的人,似乎也感覺到自己露出了一絲馬腳,他當即也不再隱藏,在林風左側的黑暗中,緩緩走出了一道瘦弱的身影,林風目光直直盯看著那道身影,隨即麵色閃現一抹駭然。
“鬼厲!”林風輕聲叫出了聲。
顯然,鬼厲的出現,即在意料之中,又出乎了林風的意外,他冇想到鬼厲此人,太過隱忍了,這就像是一條毒蛇,虎視眈眈地蟄伏在草叢中,等待著獵物鬆懈時,給予致命一擊。
“嗬嗬,冇想到,走到最後的竟然是你。”鬼厲麵色蒼白,身子孱弱,像是一縷風,便能吹走一般,給人以病態的感覺,而其周身,也是很少有靈力波動,看起來非常的神秘而詭異,甚至宛若一名凡人。
“早知道是你!你打算如何?”林風冇有任何委婉,直接開口問對方道。
鬼厲雙眸中,隱隱有幽芒閃現,他定定地看了一眼林風,道:“如果不是南宮仙子的寒冥乳太少,我真的不願意與你為敵,可惜”
聽到鬼厲的話,林風麵色微變,顯然鬼厲的意思,看來應該是奪取了南宮嫣手中的神乳,一個人竟然力敵薛山一行人,看來,這鬼厲應該最低為額輪境的修為了。雖然林風此時渾身靈力近乎全失,經脈儘斷,冇有一絲再戰之力,但林風剛剛經曆了一次大戰,道心無比堅定,自然也是對其毫無懼色。
“你需要多少?”林風麵色平靜地問道,他從龍穴中,一共獲取了數十斤重的寒冥乳,整整盛裝了兩大玉瓶,因此,他打算問出鬼厲的底線。
鬼厲一怔,他冇想到林風竟然會如此直接,讓他頗為意外,不過他隨即鎮定了下來,聲音有些嘶啞,道:“兩大玉瓶!”
林風聞言,當即神色一淩,直視鬼厲,道:“看來,你已經將我當成了敵手,非戰不可了?”
鬼厲輕輕搖搖頭,道:“我需要這麼多,隻是因為我修煉的功法特殊,並非貪得無厭。”
“那隻有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林風雖然企圖和解,但麵對如此居多的神乳,林風根本不會同意,
鬼厲看了林風幾眼,道:“你現在太弱了,如果說剛剛的話,我或許會有些忌憚,不過現在,你還是趁早將寶物交出為好,不要因小失大,丟掉了性命!”
林風輕哼一聲,道:“口說無憑,你最好還是關心下你自己吧!”
林風話音剛落,神農鼎中忽然間走出了一條紅魚,它看起來靈氣逼人,金光耀目,而在紅魚的嘴裡,竟然是一杆橙黃色的小旗。
旗身宛若玉刻,栩栩如生,靈芒飛射,看起來異常地沉穩、大氣,剛一出現,便讓得鬼厲,都是目光直視著橙黃旗。
“冇想到你還有這等珍寶,像是五行旗的氣息?南宮嫣手中那把是離地焰火旗,你這把難道是戊己杏黃旗?”鬼厲竟然一眼便認出了紅魚嘴中的玉旗來曆,眼光不凡。
原本就在鬼厲打算將兩大玉瓶神乳送予鬼厲,畢竟寶物再珍貴,也不如性命的重要,就在林風暗自催動靈旗,護佑住自己時,紅魚竟然說自己曾見過這把黃旗,而且它竟然會用。
“你行不行,對方可是至少額輪的修為?”林風有些不放心紅魚的實力,畢竟這貨,可是連自己當初都打不過。
“本龍當然可以,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龍,本龍當時是不屑與你動手。”紅魚又開始自稱本龍,滿嘴跑巨龍。
“交給你了!”說完,林風當即催動神農鼎,開始灑下迷蒙藥氣,為自己療傷,同時,小狐狸的嬌軀,也是緊緊靠在林風身邊,吸收著這無儘的神力,林風和小狐狸的傷口,同時在快速修複著。
但林風的傷勢太過嚴重了,剛剛與風滕不斷對碰,已經傷及了經脈和內臟,可以說是遍體鱗傷,想要修複,恐怕要等上許久;而小狐狸被仙天一擊,也是深深陷入了昏迷,也不可能短時間內醒過來。所以,兩個人此時隻能依靠紅魚的力量,除此之外,隻能等死。
“你是什麼東西?”鬼厲冇想到林風竟然讓一隻魚怪對付自己,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和輕蔑。
紅魚被人輕視,當即揮了揮嘴中的玉旗,口吐人言,道:“我是你龍大爺,你現在滾的話,龍大爺收你當義子,不然,彆怪龍義父對你不客氣。”
紅魚再次開始胡言亂語,即便是心如止水的老僧,聽了紅魚的混賬話,也絕對無法淡定,鬼厲聽著紅魚的胡亂編排,不由惱怒地看向紅魚,道:“畜生,原本想收你當個靈寵玩玩,不過,現在看來,根本冇必要了!”
“我呸!你這個逆子,本龍正好缺一個人寵,你看起來不錯!”紅魚再次口吐狂言道。
“聒噪!”鬼厲雙目露出一抹寒光,聲音陰冷地道,隻不過他對紅魚嘴中的玉旗非常地忌憚,畢竟他見識過南宮嫣手中的離地焰火旗,對五行旗可謂非常清楚,所以,他暫時冇有異動。
紅魚見鬼厲不出手,它兩片分叉的魚尾,開始不停地擺動了下,魚身也像是一條曲線一樣,像是跳舞一樣,扭了扭,兩隻細長的魚須翹了翹,無比囂張地道:“本龍手中的旗,可是當年土行者所留下的戊己杏黃旗,是真正的神器,彆怪本龍冇提醒你,我一杆大旗,就能把你拍成人寵!”
說完,紅魚晃了晃玉旗,旗身頓時靈光流轉,一絲絲荒古的氣息彌漫其中,看起來宛若一件神器正在緩緩複蘇一般。
鬼厲雖然認不出玉旗的真偽,但紅魚剛剛一晃動,似乎空氣一陣,整片天地的靈氣都有些一絲異動,這讓鬼厲開始對紅魚有了一絲忌憚,他隱隱感覺,這杆旗,似乎比南宮嫣手中的那杆,要厲害許多!”
鬼厲緩緩掏出一隻鬼杖,杖有一人高,頂端是一隻異獸,宛若神龍,但卻並不是龍,尾端則是一條鱷魚尾,杖身呈現黑色,看起來鬼泣繚繞,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即便是神器,你不過心輪修為,又能施展出神器的幾絲神力?不過是個擺設,也敢口出狂言!”鬼厲寒聲道。
“義子,義父的實力,是你無法揣度的!”紅魚真把鬼厲當成了義子,開始自稱了起來。
鬼厲聽後,臉色一會紅一會白,滿腦門子黑線,遇到這麼一個極品貨,讓得他非常的鬱悶,鬼厲當即不再聽紅魚鬼扯,神色冰冷,渾身一層淡淡的黑芒,不斷閃現,手持黑色鬼杖,輕喝道:“找死!”
紅魚見鬼厲有所動作,也當即扭動肥碩地魚肚子,開始搖動戊己杏黃旗,頓時一股大力席卷了整片天地,靈力頓時發生了一陣紊亂,一種洪荒的氣息,開始從旗身爆襲了出去,射向了鬼厲。
鬼厲冇想到隻是輕輕一搖,玉旗便有如此神威,當即身影一閃,企圖躲開這道攻勢,但這股靈力卻是隻走到了一半,便立刻停了下來,隨後天地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風停力歇,再無一絲波瀾。
“咦?”
“嗯?”
兩聲疑問同時響起,鬼厲眼神怪怪地看向紅魚,紅魚也是當即嚇得麵色有些難堪,它再次搖動玉旗,冇想到這次,旗身隻是微微閃亮了一下,便再無任何神力湧出,顯得非常地古怪。
“這到底是怎麼了?”紅魚有些尷尬地不停搖動玉旗,但是玉旗隻是微微有靈芒隱現外,便毫無任何神能,讓紅魚急得滿頭大汗。
鬼厲似乎也看出了一絲不妥,他眼光怪異地看著眼前,這個不斷搖頭擺尾地怪魚,直直地盯看著,紅魚也是被鬼厲的這種目光看得有些尷尬,但想要停下來,卻也是不妥,於是,再次搖頭擺尾,開始搖旗。
黑色鬼杖,輕喝道:“找死!”
紅魚見鬼厲有所動作,也當即扭動肥碩地魚肚子,開始搖動戊己杏黃旗,頓時一股大力席卷了整片天地,靈力頓時發生了一陣紊亂,一種洪荒的氣息,開始從旗身爆襲了出去,射向了鬼厲。
鬼厲冇想到隻是輕輕一搖,玉旗便有如此神威,當即身影一閃,企圖躲開這道攻勢,但這股靈力卻是隻走到了一半,便立刻停了下來,隨後天地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風停力歇,再無一絲波瀾。
“咦?”
“嗯?”
兩聲疑問同時響起,鬼厲眼神怪怪地看向紅魚,紅魚也是當即嚇得麵色有些難堪,它再次搖動玉旗,冇想到這次,旗身隻是微微閃亮了一下,便再無任何神力湧出,顯得非常地古怪。
“這到底是怎麼了?”紅魚有些尷尬地不停搖動玉旗,但是玉旗隻是微微有靈芒隱現外,便毫無任何神能,讓紅魚急得滿頭大汗。
鬼厲似乎也看出了一絲不妥,他眼光怪異地看著眼前,這個不斷搖頭擺尾地怪魚,直直地盯看著,紅魚也是被鬼厲的這種目光看得有些尷尬,但想要停下來,卻也是不妥,於是,再次搖頭擺尾,開始搖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