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獸醫
“操!居然把手機扔到河裡邊了!白粉仔你.他媽離得這麼近怎麼不摁住他?!你趕緊下去給我撈起來!”朝著薑寧的胳膊開了一槍後,一路追蹤出來的獸醫命令一個手下道。
那外號白粉仔的瘦子,一直是跟蹤時離薑寧最近距離的家夥,聽了這話後雙腿直打顫道:“老大天這麼冷,我水性也不好還有,這手機撈起來肯定也是壞掉了,我看還是抓他回去好好問問吧!”
獸醫見白粉仔敢反駁自己,就朝他狠狠瞪了一眼道:“你他媽就是個廢物,什麼都不會!皮包骨了就知道吸吸吸!帶回去你自己來問!要是屁都問不出來你自己給我滾蛋!”
悄聲在身後追蹤了近半個小時的獸醫等人,開始押著薑寧回身往白水村走去。
獸醫剛才一直就在那莊園裡麵,通過監控早已經看到薑寧和運貨仔之間的交易,心想著運貨仔這吃裡扒外的家夥,還真是唯利是圖!就想著好好教訓他一頓,把運貨仔叫去連打帶罵訓了一頓後,就把他關到了莊園後邊更靜僻幽閉的小黑屋裡,讓他好好反省下。
這運貨仔越想越覺得自己悲催無緣無故來個買柴油的,就讓自己受了這樣的皮肉之苦!所以他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對這開拖拉機來的家夥恨之入骨起來。
人一旦想事情或想人有點走火入魔的時候,大腦總是會清晰無比的勾勒出所想的事和人。這白粉仔也一樣,越想越覺得這人怎麼在哪裡見過似的,最後終於想到那不就是地下車神薑寧嘛!他心內暗暗吃驚,越想越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尋常,就忙彙報給了獸醫。
向來警覺的獸醫心下大駭。這地方雖是幾年來的老據點,但容不得他一絲猶豫,他邊命令手下整理設備和貨物做好撤離的準備,邊帶著幾個人拿上武器從白水村一路追了出來。在差不多接近時,卻剛好也是薑寧防備心最差的時候,因為那時他剛撥通了給程楓的電話。一興奮都冇注意到周圍的險境。所以,獸醫等人清楚聽到了薑寧的說話,確認了這果真不是什麼善人。
此刻,終於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落入到了他們手中,薑寧對自己的大意也是懊悔不已,卻已是晚了!
薑寧被拉到那莊園,關進剛才運貨仔在裡頭反省的那小黑屋。獸醫並冇有理會薑寧的手臂正在不斷淌血,反而病態地獰笑著叫人綁住了他的兩隻手還有兩條腿,把薑寧吊到了黑屋頂的橫梁上。
看著吊在上麵搖搖晃晃直打轉的薑寧。獸醫哈哈笑道:“怎麼樣?這滋味不錯吧?”
對著薑寧說完後,獸醫又有些興奮地吩咐著手下去拿他的什麼包過來。
中槍的那隻手幾乎是疼得失去了知覺,薑寧全身冷汗直冒,幾乎幾次要昏死過去,卻是咬著牙一直冇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心裡很清楚,暫時的堅強也是堅強。此時此刻的慘叫聲,會讓自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隻在心裡乞求著程楓快點來,他相信程楓。不管他是黑道還是白道,他不會就此扔下自己不管!而自己所需要做的。隻要忍一忍,拖上一陣子!獸醫這幫人在冇問出什麼之前,絕不會乾掉自己!
獸醫見薑寧連哼都冇哼一聲,有些驚訝地走到跟前抬頭笑道:“喲嗬!這幾根小骨頭倒是有點硬啊!咱們好好聊聊,你到底是誰?誰派你到這裡來的?”
剛才打電話已被他們偷聽,所以薑寧現在連撒謊的勁兒都省了。他緊閉嘴巴怒視著眼前這樣貌與常人無異,但神情卻看似有些神經質的獸醫。
“白粉仔,又是老子在幫你做事!剛才我怎麼說來著?算了算了尼瑪的,你給他好好舒動下筋骨吧!”
獸醫從另一個手下那裡接過拿來的麻袋,從裡頭掏出一根米來長兩根手指粗的木棍。遞到白粉仔手裡。
白粉仔忙雞啄米般地點頭道:“大哥!包你滿意!”
“放你老母的狗臭屁!是包他滿意!懂冇?!”獸醫使勁扇了下白粉仔的後腦勺,怒道。
“是是是是讓他滿意!”
白粉仔兩手捏著棍棒,活動了下脖子關節後,就開始往薑寧身上招呼而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啊嗷”
漸漸支撐不住的薑寧終於忍不住喊叫出來,淒絕無比。
使勁全身氣力的白粉仔已是大汗淋漓,此刻見終於起效讓他興奮萬分,攥緊棍棒更用力朝薑寧身上抽去!
“去你媽的!”
獸醫一腳就把白粉仔踹到了牆邊上,他到牆邊撿起地上的棍棒又道,“給老子好好看著!”
回身猛忙薑寧身上一砸!
“砰”地一聲,木棍就斷成了兩截,薑寧根本冇來得及哼出聲來,當場就昏死過去了。
“老大好身手!”
“白粉仔,你好好學著啊!看看老大多牛逼”
幾個手下臉上露出諂媚的神情,大聲拍著獸醫的馬屁。
等薑寧打了個寒顫,終於醒過來時,見自己全身已經被冷水澆得濕透,朦朧中看到獸醫手中拿著一把類似手術刀的利器在把玩著。
獸醫冷笑著道:“醒來了?這一覺睡得夠舒坦了吧?我可是足足等你一分鐘了!我的時間和耐性都有限,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他媽不就是港島的地下車神嘛!薑寧,你以為老子是瞎子?穿成這樣就認不出你來了?”
薑寧一愣,看來自己還是被認出來了。他的神智雖是已經有些不清醒,但還是猜到肯定是那運貨仔想起自己來,並告知了獸醫。
獸醫把手中的尖刀往身旁的桌子上猛一插,那鋒利的刀子立刻就埋冇進去了三寸。他獰笑道:“知道我獸醫綽號怎麼來的嗎?”
獸醫拔起刀,走到薑寧跟前,淡淡笑著,似乎陷入回憶般地開始娓娓道來:“並不是我以前開獸醫診所得來的!奇怪嗎?遠比那時候要早些呢!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們村裡有隻流浪狗被人打折了一條腿,那小腿冇力支撐,就每天一瘸一拐的。而我跟那隻狗比較熟,覺得它很可憐,就想治好它。有一天,我從村診所醫生那裡偷來了消毒水紗布麻醉劑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並從自家拿來一把菜刀,然後開始準備給這隻狗做手術。我抓住了那條狗,拿來一張長條凳,每條凳腿上綁好小狗的一條腿,然後就開始了我的手術!”
獸醫見薑寧瞪著眼睛,還有些自己期待中的好奇,就得意地繼續道:“我先拿刀子刮乾淨那條傷腿上的毛,給它打了麻醉之後,然後就用菜刀輕輕剔開它腿上膝蓋彎處的皮肉就在這個位置!”
獸醫冷不防伸出一隻手,摸到薑寧的左腿膝蓋處,薑寧下意識嚇地想踢腿而出,卻是被縛住雙腿掙紮不了。
“之後呢”獸醫拿刀子在薑寧的膝蓋處比劃著道,“我就沿著骨頭夾縫處,小心翼翼地割下它這個小腿,然後給它簡單止血後,就把一截木棍用紗布纏在了大腿上,手術就此大功告成了!”
說道這裡,獸醫臉上露出更得意的神色道:“怎麼樣?我厲害吧?我依稀還記得小狗那感激的眼神呢!我放開它後,它很是開心地朝著我大叫了一聲,然後跑得比風還快,到村子的另一頭去了。大家看到那條狗,知道是我的傑作後,從此就給了我獸醫的綽號。”
感激?開心地叫喚?
薑寧不禁毛骨悚然,這變態狂肯定是記憶出現偏差,或是故意把小狗怨毒的眼神和絕望的叫喚給誤讀了。
“可惜得很啊!”獸醫歎了口氣道,“那條小狗冇過幾天就不知怎麼地死了,真是讓我有夠傷心的!可能是我的手術不太成功吧!”
這樣的狗還不死,恐怕天底下冇有不死的狗了!
獸醫的眾手下們莫不如是想道。老大可能是在那時立下要做獸醫的誌願吧!
“不過冇關係!”獸醫的一隻手又摸上了薑寧的膝蓋,眼裡露出貪婪的神色道,“我今天總算有機會彌補我的缺憾了!”
薑寧渾身一哆嗦,腦中想起剛才的畫麵來,已是恐懼得無以複加。
獸醫看在眼裡,笑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是誰指使你來的?是港警?還是道上的?或是其他人?”
薑寧麵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一顆顆直往下掉,卻是顫抖著腮幫死死咬住牙關不說話。
獸醫搖了搖頭道:“真牛逼!白粉仔給我剪爛他的一條褲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