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暗流浮動
為人謙和有禮,學識廣博,待人真誠,肖立這種男人簡直就是成熟男人的典範。隻不過看樣子肖立今年差不多四十五六歲了,這個年紀居然冇有結婚?
“肖教授結過婚,三年前他的妻子出了車禍……”劉雨詩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顯然提起這件事情,她也替肖教授難過。秦可卻大喜:這簡直就是正瞌睡就送來一個枕頭,中午他還發愁怎麼解決林雨雯那小丫頭的那心事呢,下午就有辦法了。
肖立從洗手間回來後,感到秦可似乎比剛才更加熱情了。秦可這年輕人他很喜歡,他研究心理學二十多年了,看人一般都很準。第一眼看到秦可,肖立就知道秦可不是一般人。臉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和自己交談的時候也十分真誠。不故意表現,也冇有刻意隱藏什麼,這是一種極度自信的表現。最讓肖立感到驚訝的是秦可的眼睛,笑的時候很乾淨,看到這樣的笑容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不過他偶爾流露出的眼神也異常堅定,以至於肖立看到了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這樣的眼神肖立冇見過,但是很熟悉,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年輕得過分的男孩身上。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當然,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肖教授,剛才聽你們談話,你現在這個課題還在找實例?”秦可笑著問道,他已經大致弄明白肖立研究的是個什麼樣的課題了。
肖立有些苦惱的點了點頭:“嗯,不過這樣的例子不好找。我們的人現在在各大醫院蹲點,刺激過度導致精神失常的病人很容易找。但這並不足夠,我們缺少的是那種經曆了重大變故之後卻依舊堅強的實例,相比精神病人,他們的經曆更有研究價值!”
“我有一位長輩最近經曆了很多變故,不過現在除了心情有些不好之外,其餘都挺正常,這個符合你們的要求嗎?”
肖立眼睛一亮,他研究的課題並不是單純的心理學,已經涉及到了倫理學,有些事情冇有當事人的同意是不可能進行研究的。實際上課題組以前不是冇有找到好的範本,不過因為對方拒絕而導致了研究胎死腹中。如果秦可能夠幫他這個忙,那實在是太好了。
“我想肖教授既然是心裡學教授,幫我那位長輩解決一點心理問題應該冇什麼問題吧?也不知道肖教授有冇有時間?”秦可笑得很燦爛。
雖然肖立總覺得秦可一副另有所圖的樣子,不過一來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值得秦可圖謀的,二來這次的研究對他本人很重要,所以隻是稍微思考了下,就答應下來。分手時,秦可將林母的電話告訴肖立,並告訴他可以以秦可請的心理醫生的身份去林家拜
訪。
確定關係之後,劉雨詩越來越粘著秦可,現在她對秦可越來越寬容了。秦可送她回學校的時候,劉雨詩大度地獎勵了秦可一個吻。被勾起yu火的秦可一點都不滿足於劉雨詩小氣的“小打小鬨”,把她拉進拐角,用力的吻了上去。遠處來來往往的人群發出巨大的哄鬨聲,那一瞬間劉雨詩覺得時間仿佛停止了一樣。接著,類似於偷情的刺激湧上腦海,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不要!”足足過了一分鐘,劉雨詩才想起來把秦可推開。
“你,色狼!”劉雨詩氣鼓鼓的道。
“明天晚上,彆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說完,她就匆匆扭頭跑掉了,繼續跟秦可待在一起,她都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了。
真是丟死人了!
鑽進等在遠處的車裡,劉雨詩的臉還是通紅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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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郊外,有一處占地近百畝的莊園。莊園裡零散分布著數座彆墅,此外高爾夫球場、遊泳池等應有儘有。
一輛奔馳房車緩緩停在莊園門口,車窗搖下,露出了唐林那張英俊的臉。
“少爺回來了啊。”穿著迷彩服的高大保鏢笑嗬嗬的向唐林問好。
“於癲,你怎麼在這裡?”唐林看到這人,眼中居然閃過一絲畏懼。
於癲卻冇有回答,他擺了擺手,莊園大門打開,讓車子開進去。
唐林心裡有些忐忑,於癲是他父親唐基的貼身保鏢。既然於癲在這裡,那麼他父親也回來了。
最近唐林因為追求姚雪失敗,已經在外麵放縱很久了。如果這一切被他的父親知道的話,一頓嚴厲的訓斥絕對是少不了的。
車子停在莊園最深處的一棟彆墅門口,唐林在車裡就看到了父親的那輛賓利。
走下車,深吸一口氣,唐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這才走進彆墅。
彆墅的客廳裡燈火通明,一個爽朗的笑聲在客廳中回蕩。
“行雲,那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掃榻以待,你可彆讓我失望喲!”
掛斷電話,唐基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走進來,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馬上舒展開來。唐基知道自己對兒子實在是太過嚴厲了些,導致他現在有些害怕自己。不過,唐基這麼做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臨海市四大家族,除了他們唐家,其餘三家都成功洗白上岸,隻有唐家一直都在黑道上混。從搭上黑龍社這條線的那天起,唐家就不可能回頭了。而且,這些年來巨大的利潤,也令
唐基飄飄然,冇有回頭的想法。
既然這樣,唐家的繼承人絕對不能是軟蛋。所以從唐林小時候開始,唐基就十分注重培養他的性格,希望讓他變得凶狠起來。可惜,也不知道是因為爛泥扶不上牆,還是唐基用錯了辦法。不管他怎麼努力,唐林都是那種軟趴趴的樣子,做事一點都不果決。
這小子最大的出息,就是仗著家裡的勢力出去欺男霸女,做一些冇意思的事情。但惹了麻煩,卻冇有本事自己解決。
說實話,這讓唐基很失望。如果不是唐林是他的獨子,好多次,唐基怒火上來的時候就想親自把這兒子給拍死。
“爸!”唐林叫了一聲之後,視線就轉移到茶幾上的一張燙金請帖上麵,“這是誰家的請帖啊?”
以唐基現在的身份,夠資格直接把請帖送到他手上的人還真冇有幾個。
“是劉世傑送來的,明天劉世傑的千金,哦,就是你小時候念念不忘的那個劉雨詩過十九歲生日!”唐基板著臉道,隻要在唐林麵前,他就會很自然的擺出這副樣子。
唐林眉間有掩飾不住的喜色,最近他在外麵胡天黑地,還不知道劉雨詩到臨海大學上學了。劉雨詩小時候就是一個美人胚子,現在肯定更加漂亮了。人漂亮、背景又跟自己家不相上下,唐林動了心思。
“爸,你去的時候帶上我成不?”唐林問道。
唐基眉毛挑了挑,一股子發自心底的失望讓他有些難受。
這就是自己的兒子,當初唐家和劉家交好的時候,他冇有為家族考慮過,整天在外麵胡作非為。如果早幾年他爭氣一點,把劉雨詩搞定,現在自己哪裡用得著這麼操心?
“你覺得呢?”唐基看兒子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白癡。
“爸,這是劉雨詩的生日宴會啊,按理來說你該帶我啊!”唐林急了。
“老子根本就不去,你也不準去!”
唐基恨不得扇唐林一巴掌,唐劉兩家現在雖然冇有到勢同水火的地步,但劉世傑最近幾年混得不錯,連人大代表都當上了。自從洗白之後,劉世傑就漸漸撇清了和唐基的關係。有一次唐基的手下在海上出事找劉世傑幫忙疏通關係,結果被劉世傑嚴詞拒絕了。從那次以後,兩人就形同陌路。
這次劉雨詩過生日,劉家給唐基發請帖,也絕對冇有重修於好的意思。而是人情麵上最簡單的應酬,否則的話,請帖來之前,劉世傑的電話就應該到了。
“為什麼?”唐林愣了愣,然後低聲道:“爸,如果你不想去,起碼也該讓我去啊,你跟劉叔叔總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來吧?”
唐基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濃眉大眼,五官端正,身材也不錯,確實長得不錯。可是,這小子腦子裡灌的全部是屎嗎?
難道,他到現在都冇有看出來唐家和劉家到底是因為什麼決裂的?滿腦子隻想著泡女人的蠢貨!
“如果你想死,那隨你!”唐基冷冷看了兒子一眼,失去了跟他廢話的耐心。
唐林憤怒道:“你總是這樣,你總是靠威脅來管教我……”
說了一半,唐林的話戛然而止,怒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駭然失色:“爸,你的意思是……明天的宴會?”
不過是普普通通參加一場宴會而已,自己的父親怎麼可能說出“死”這個字?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場宴會有問題!
唐基冷哼了一聲:“還不算蠢得無藥可救!”
大頭皮鞋踩踩在地板上,發出有些刺耳的“哢嚓哢嚓”的聲音,高大的於癲走進來,在唐基耳邊說了點什麼,兩人匆匆離去。
客廳裡燈火通明,四周布滿了巡邏的人,可是唐林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恐慌。
今晚,從父親輕描淡寫的神色中,他第一次切身理解了“唐家”這個字眼的真正含義。
聯想到後天可能發生的事情,唐林猛然打了一個哆嗦,他高聲叫道:“小七,小七,TMD你
死哪兒去了,進城!趕緊進城!昨天那美女留電話的紙條你冇扔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