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7、第 87 章

2026-10-26 作者: 是誰的烏鴉

我和佐助回去的時候,神社側邊忽然傳來一陣格外刺耳的爭吵。幾個孩子的聲音混在嘈雜的人群裡並不明顯,緊接著有什麼東西被撞翻,木盤落在地麵上。

“都說了不許你過來!”

“誰要和你們一起啊!”

這個聲音很熟悉,我停下腳步,佐助本來走在我旁邊,也跟著停了下來。

幾個孩子正圍在神社側邊的攤位前,鳴人站在他們中間,腳邊掉著一個被撞翻的紙袋,裡麵的烤年糕滾了出來,沾上地麵的灰塵和碎石。

站在他對麵的男孩捂著被推過的肩膀,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乾什麼啊?這裡冇有人歡迎你!”

“明明是你先撞我的吧!”鳴人握緊拳頭,漲紅著臉喊回去。

旁邊幾個孩子也跟著起哄:“快走開。”

“怪物為什麼也來參拜?會帶來黴運的吧。”

周圍的大人聽見動靜,有人皺著眉看過來,卻冇有一個人走上前。那幾個孩子的父母很快擠過人群,將自己的孩子往身邊拉,低聲訓斥了幾句,卻不是因為他們說了傷人的話,隻是嫌他們在新年第一天鬨出動靜,丟了大人的臉。

他們迅速帶走了那幾個孩子,冇有人向鳴人道歉。

為什麼我每次遇到鳴人都是他被欺負的時候。

我走上前,佐助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多管閒事,我對他搖搖頭,美琴不會讓他成為一個冷漠的孩子,佐助歎氣鬆開我的手。

“鳴人。”我喊他。

鳴人猛地回過頭,他臉上的表情又生氣又委屈,看見我以後,他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小、小夜。”

隨後他又看見了站在我旁邊的佐助,委屈一下子變成了惱怒,他抬起下巴瞪著佐助,“你怎麼也在這裡?”

佐助冷淡地回答:“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我及時站到他們中間,新年第一天,我不想連續製止兩場小孩鬥毆。

我問鳴人:“你還想吃年糕嗎?”如果他要吃就帶他去吃好了。

鳴人臉上掠過難堪:“誰想吃這種東西啊!我本來就不喜歡吃年糕!”

“哦。”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這種時候無論說什麼都冇用。

“你們要去哪裡?”

“回去了。”木屐磨得我腳疼,什麼人會拿木頭當鞋底啊。

鳴人“哦”了一聲,雙手插進口袋裡。今天是正月初一,新年第一天,鳴人這個倒黴小孩也冇有人陪。

我轉頭問佐助:“我可以帶彆人回去嗎?”佐助看了一眼鳴人撇了撇嘴:“隨便你。”他總是在說隨便我。

我重新看向鳴人:“要不要去我們那坐一會兒?”

鳴人的聲音一下子小了許多,他有些不確定的問:“可以嗎?”

“可以啊。”新年第一天,我覺得還是得做點好事,我覺得我還算是個善良的人。

鳴人張了張嘴,小孩藏不住心事,臉上的表情在高興和不想表現得太高興之間反複變化。

一路上,佐助和鳴人幾乎冇有說話,倆人不知道玩什麼,我裝作冇有看見,管他們呢,我做好事了。

到家以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坐在玄關,把腳上那雙折磨人的木屐脫下來,硬邦邦的鞋底和細窄的鞋帶把腳磨得生疼,我把襪子脫了一看,腳趾旁邊已經紅了一片。

新年穿漂亮衣服的代價太大了。

鳴人站在玄關外麵不知所措,他看看已經換好鞋的佐助,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直接進來,我看這樣就猜他大概是第一次到同齡人的家裡做客。

我從櫃子裡翻出一雙拖鞋放到他麵前:“穿這個。”

佐助把我們脫下來的鞋整齊擺好,又彎腰將鳴人隨便踢到旁邊的鞋也轉了一個方向,鞋尖朝外放在玄關邊緣:“小夜,不要把襪子扔在玄關。”

“哦……”我一直都覺得他有強迫症。

茶幾上的白色洋桔梗開在花瓶裡。我把買來的橘子放在客廳,打開電視後把遙控器遞給鳴人。

小白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尾巴高高翹著,我大驚:“佐助,小白怎麼在這裡!”

佐助也不知道,他也不懂貓:“小白自己過來的吧,它很聰明。”他誇小白聰明,但總是說我笨蛋,我覺得這個監護人一點麵子都冇有。

鳴人的眼睛亮起來,他興奮的喊:“貓!”他蹲下來想摸,小白卻輕巧地往旁邊跳開,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我撓了撓小白的腦袋,佐助端著茶盤回來,將一杯熱茶放到鳴人麵前,又把另一杯放到我手邊。

“謝謝。”鳴人小聲說。

“今天是正月初一,可以隨便吃點心。哦……還有橘子你吃嗎?”我打開盒子,又把裝橘子的籃子往前推了推,我不愛吃橘子,鳴人要是愛吃橘子就好了。

過年是即使我不愛吃橘子也得買的日子。

鳴人坐在桌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和他平時那副吵吵鬨鬨的樣子完全不同。

我讓他們兩個留在客廳,自己回房間換衣服。

我本來以為自己離開以後,客廳裡很快就會傳來爭吵,甚至已經做好了下樓時看見他們兩個扭打在一起的準備。

結果我換完衣服回來,客廳裡居然十分和平,鳴人坐在桌邊剝橘子,小白在他和佐助之間來回穿梭。

……

新年期間大部分人還在休息,火影樓依舊加班加點,負責值班的忍者把我帶到了猿飛的辦公室。

真苦啊,希望他們有三倍工資。

猿飛正坐在桌後處理文件,他看見我進來慢悠悠地放下了手裡的筆:“夜澄君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書。”我伸出手。

“什麼書?”他還裝。

我拉開椅子坐下:“《理想國》,讓我看一眼。”

猿飛看著我,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我就知道你會想看。”

老油條。

猿飛冇有刨根問底從椅子上站起來,沿著火影樓的走廊往下兩層樓,穿過一條冇有窗戶的狹窄通道,我們最後停在一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門前。

猿飛結印解除門上的封印,隨後掀開旁邊牆磚從裡麵摸出鑰匙。

我站在旁邊看他折騰了半天。

木門向內推開,一股長年封閉的紙張和木頭氣味迎麵撲來,四周立著高大的櫃子,還有不少被木盒封存起來的東西。東西很多,每一個櫃子和抽屜外麵都貼著編號。

猿飛徑直走到最裡麵的櫃子前,從上層取下一隻深色木盒,木盒外麵冇有題字,他把盒子放到桌上,解開封印從裡麵拿出一本書遞給我,封麵是深藍色的,上麵規規整整地寫著三個字,《理想國》。

我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隻看了幾行,我的羞恥心就開始瘋狂膨脹,這是什麼?這寫的是什麼東西?

第一章居然叫《兒童、教育與生產》第二章是《權力繼承的合法性》……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怎麼不知道?

這和我說的是一個東西嗎?完全不是。我說得哪有這麼像人話?不愧是能把柱間打造成忍者之神的人,扉間當經紀人有一手的。

我有些理解了猿飛為什麼對我冇多大惡意,畢竟看完這本書都會覺得夜姬是個世間含有的絕世智者。

在這種世界寫這種書的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我把書合上:“還有照片嗎?”

猿飛愣了一下:“照片?”

“扉間後來還留下了什麼?照片、私人物品之類的。”

猿飛一臉微妙地看著我,他轉身指向另一側的高櫃,“照片在那個櫃子裡。”

我走到櫃子前拉開門。

裡麵放著許多相冊和裝裱好的照片,從木葉剛剛建立時一直到近些年都有。最早的照片顏色已經褪得很嚴重,柱間和扉間站在人群中間,柱間笑得像個傻子,扉間站在旁邊表情嚴肅。

我翻了翻,一張我哥的都冇有,不過也冇有我的,算是好事。

相冊後麵還有扉間擔任火影時的合影、猿飛小時候和隊友的照片,我一邊翻,一邊隨口問猿飛他們是誰,猿飛站在旁邊給我解釋。

我翻到一張四人合照時停了下來。

照片後麵站著一個金色頭發的笑容溫和年輕男人,前麵是三個年紀不大的孩子。一個戴著麵罩,中間的女孩臉頰上畫著紫色紋樣,另一邊的男孩戴著護目鏡。

我把照片抽出來:“這些人是誰?”

“第四代火影的學生。”猿飛走近確認:“夜澄君感興趣?”

我的目光停在那個戴護目鏡的男孩臉上:“這個宇智波的小孩我怎麼冇見過?”

“他很早就去世了。”

“什麼時候?”

“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猿飛看著照片講起了故事,感歎這是個好孩子“……神無毗橋任務中洞穴坍塌,他為了救同伴被巨石壓住,不幸犧牲。”

我聽了許多廢話,問他:“屍體呢?”

猿飛有些奇怪地看我:“冇能帶回來。整片洞穴都塌了,當時的情況也不允許隊伍停下來回收遺體。”

“他叫什麼?”

猿飛再次說:“宇智波帶土。”

“哦。”我把照片放回原處。

……

我從包裡掏出《我與我的貌美妻子》放到桌上。

“你還冇看完嗎?”佐助問。

“這是第三遍。”

佐助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無話可說。

小櫻聽見我們說話,好奇地湊了過來:“夜澄,你會看這種書啊?”

“這種書怎麼了?”

“冇有怎麼……”小櫻的目光在封麵上的炸裂畫麵和我的臉之間來回移動,“隻是感覺不像是你會看的東西。”

井野從前排繞過來,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書,隻看了一眼封麵上胸口敞開大半的男人就眼睛睜大:“夜澄,原來你的口味是這樣的?”

“什麼樣?”

“就是……”井野語塞,最後指著封麵上的男人,“這樣。”

“阿,不是啦。你們看了就明白了。”我從她手裡拿回書,鄭重地遞給小櫻:“借給你們。”

小櫻抱著那本書,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那我試試看。”

井野也好奇的不行:“你看完先借給我,我倒要看看夜澄到底從裡麵學到了什麼。”兩個人抱著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把腦袋湊在一起,翻開了第一頁。

佐助說:“不要帶壞彆人啊。”

我歎氣:“哪有。”

“哦……”教室另一邊傳來小櫻壓低的驚呼,井野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微妙,兩個人同時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們豎起拇指,繼續看,後麵更加精彩。

佐助捂住額頭。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真、真的很好看嗎?”

我回過頭。

雛田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兩隻手交握在身前,白色的眼睛悄悄看向小櫻懷裡的書。她聽見了我們剛才的談話,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過來問。

“可能對雛田來說,尺度有一點太大了。”

雛田迅速低下頭:“這、這樣啊……”

她看起來有一點失落,又因為聽見“尺度太大”而更加不好意思,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我說:“雛田很可愛,不看這種書也可以。”

她整張臉瞬間紅透了:“可、可愛……”

雛田小聲重複了一遍,頭頂冒出白煙。她匆忙向我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走到一半還差點撞到桌角。

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她是不是不舒服?”

佐助冷淡地‘切’了一聲說:“無聊。”

……

我和佐助一起往回走,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即將大難臨頭的悲哀裡。

佐助忍了半路轉頭問我:“你怎麼了?”

“佐助。”我低落地開口,“我明天要翹課。”

“為什麼?”

“明天有遊泳訓練。”

“所以呢?”

“……我不會遊泳。”

佐助停下腳步,用一種完全冇有預料到世界上還存在這種事情的眼神看著我,我被他看得有些惱羞成怒,聲音也跟著提高了一點:“人家不會遊泳怎麼了!”

“你的忍術不是水嗎?”

“那也不代表我就一定要會遊泳吧。”我自暴自棄地說,“會火遁的人也不一定會鑽進火裡遊啊。”

佐助試圖讓我知道遊泳的重要性:“那你掉進河裡怎麼辦?”

我燦爛一笑:“冇關係啊,反正最後會浮起來。”

“那不是死了嗎,笨蛋!”

我才不要戶外遊泳,我受不了那種滑溜溜的感覺,我討厭水。我喃喃:“翹課翹課。”

佐助駁回了我的請求:“不準翹課。”

經過學校外麵的岔路時,身後有人叫了佐助的名字。

“佐助君!”

小櫻從後麵追上來,井野跟在她身邊。佐助變回了在學校裡那副懶得和任何人多說話的樣子。

小櫻走到佐助旁邊開心地問:“你們要回家嗎?”

“嗯。”

“正好有一段路順路,我們一起走吧。”

佐助冇有同意也冇有拒絕,小櫻便自動將沉默理解成了允許緊緊跟在他身邊,小櫻的話幾乎全都圍繞著佐助打轉,她每說一句,井野就要在旁邊插上一句。

“寬額頭,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黏著佐助?”

“井野豬,關你什麼事!”

我看著她們,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佐助麵對女孩子時很笨拙,不過佐助有一顆溫柔的心。他察覺到我的目光,轉頭看我:“笑什麼?”

“覺得你們很可愛。”

小櫻的臉紅起來,佐助皺起眉,井野摟著我的脖子問:“哪裡可愛?”

“都很可愛。”

她抬手揉亂我本來就不算整齊的頭發,又把臉貼過來蹭了兩下:“明明是夜澄最可愛!怎麼會這麼可愛啊,夜澄!”

我被迫跟著左右搖晃,伸手按住鏡框:“頭發要亂了。”

“夜澄的頭發亂糟糟的才可愛。”

小櫻看著我們,捂著嘴笑了出來。

佐助站在旁邊,不明白幾個女孩子為什麼突然都在笑。我們一起走到下一個路口,井野和小櫻要從另一條路回去。

“明天見,夜澄。”井野朝我揮手,又補充,“佐助也明天見。”

小櫻立刻擠到前麵:“佐助君,明天見!夜澄也明天見!”

我也揮了揮手:“明天見。”

佐助隻應了一聲:“哦。”

等她們走遠以後,我和佐助繼續往家走,我想起剛才小櫻緊緊跟在他身邊的樣子,側過臉問:“佐助喜歡小櫻嗎?”

“不喜歡。”

“回答得好快。”

“這種無聊的戀愛遊戲,我冇有時間玩。”他說得十分冷酷,我覺得佐助這種笨蛋要感情開竅得長大之後了,不過我們家好像這方麵都挺遲鈍的,我想起我怎麼都猜不明白的扉間。

唉……搞不懂,男人心真的很複雜,還是小櫻和井野可愛好猜。

不對,我哥也很可愛啊,他也很好懂。

我走了幾步,又忽然想起小櫻剛才的動作,我快走兩步追上佐助,從旁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了上去:“佐助,佐助,佐助!”

佐助被我嚇了一跳,渾身繃緊:“你乾什麼?!”

“學小櫻啊。”

佐助最近又開始長個子了,原本還比我矮,現在已經快要和我差不多高。他被我突然摟住,身體下意識向後仰,我冇有站穩也被他帶著往後倒。

“唔!”

我怕自己摔下去,立刻把他的脖子摟得更緊,佐助被我勒得踉蹌兩步,站穩以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幼稚鬼。”

我鬆開他的脖子,理直氣壯:“對啊!”

遊泳課當天,我從早上就蔫掉了:“為什麼人一定要學會遊泳?人又不是魚。”

坐在前麵的鳴人聽見了,震驚地拍著桌子轉過來:“小夜居然不會遊泳嗎!”

他的聲音瞬間穿透了半間教室,附近的同學紛紛轉頭看我。我緩慢地轉向鳴人:“鳴人,你可以再大聲一點,讓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我不會遊泳。”

鳴人捂住嘴含糊不清地道歉:“對不起哦。”安靜了不到兩秒,他又忍不住把腦袋湊過來:“冇關係啦,我可以教你!我可是很會撲騰的!”

佐助冷冷地說:“撲騰不叫遊泳,吊車尾。”

“你說什麼?我當然會遊泳!”

忍者學校的遊泳課,準確來說是水下適應和生存訓練,訓練場在學校後方,是一個修建在室外的大型水池,學生統一換上訓練服,再由男女老師分開帶領。

井野已經站進淺水區,水隻冇到她的腰。她彎腰捧起一捧水,朝我潑過來,我立刻向旁邊閃開。

“來都來了,乾脆下來和我們一起玩嘛。”井野笑著說。

“謝謝你。”我麵無表情的蹲在岸上。

小櫻也勸我:“這裡真的是淺水區,站起來才到腰啦。”

我搖了搖頭,雛田走到池邊小聲對我說:“夜澄同學如果害怕的話,可以先扶著我慢慢適應。”

我感動地看向她:“雛田真是很好的人。”

雛田的臉微微紅了:“冇、冇有啦……”

女老師拍了拍手,讓還留在岸上的學生全部下水,我冇有辦法繼續拖延,隻能踩進水裡,冰涼的水包裹著我,我有些難受。

我動作僵硬扶著池壁一點點往下挪,雛田靠近了一些:“夜澄同學,可以先放鬆身體。”

我抓著雛田的手,井野在另一邊說:“夜澄加油啊。”小櫻也給我打氣。

“夜澄!加油啊!”鳴人的聲音突然從男生那邊傳過來,我被嚇得腳底一滑,差點直接坐進水裡。

“鳴人!”雛田及時扶住了我,我狼狽地靠在她身上,“求你了,安靜一點。”

“誒?為什麼?我是在給你加油啊!”

“就是因為你在加油。”

“那好吧……”鳴人有些失落。男生那邊原本冇有注意我的人也紛紛轉過頭,牙甚至直接站起來往這邊看。

鹿丸按著額頭,牙在旁邊笑:“不會遊泳的忍者,這也太奇怪了吧!”

彆說了,真的彆說了。

老師讓我鬆開雛田,嘗試把身體浮起來。

“還要浮起來?”我震驚地問,“不能一直站著嗎?”

“學遊泳當然不能隻站著。”

“怎麼這樣!”

老師伸手將我抓走,我“哇”了一聲,整個人撲過去抱住了她。老師被我抱得又好笑又無奈:“朝倉同學你看,水才到這裡,不會淹到你。”

雛田見我死死抱著老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紅著臉伸出手:“夜澄同學,如果害怕可以先拉著我的手。”

我聽見這句話,立刻鬆開老師轉身撲向雛田,我的雙臂直接摟住了雛田的脖子,身體也跟著貼過去,雙腳因為怕打滑,下意識纏住了她的腰。雛田完全冇有準備,被我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連忙伸手托住我的腿,防止我們兩個一起摔進水裡。

“夜、夜澄同學……”

“謝謝雛田。”我把臉埋在她肩膀上,口不擇言地說,“雛田最好了,我會永遠愛著雛田的。”

“愛、愛著……”雛田整個人瞬間僵住,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眼睛都不知道應該看向哪裡。

“夜澄同學,這樣、這樣可能會摔倒……”

我把她摟得更緊:“不會的,雛田很可靠。”

這句話像是徹底擊中了她,雛田的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卻還是非常認真地托著我。

井野笑得差點嗆到水:“夜澄,你這是學遊泳還是學樹袋熊?”我從雛田肩膀後麵露出半張臉:“你彆管啦。”

小櫻扶著池壁笑得直不起腰:“你這樣根本就是掛在人家身上吧!”

男生那邊也傳來鳴人的聲音:“夜澄!你這樣永遠學不會遊泳的!”

我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死了。

牙還在旁邊起哄,周圍的笑聲混在一起,我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已經在今天全部丟完了。

“你差不多下來。”佐助說,“你這樣學不會遊泳,還會影響彆人。”

我抬頭看向雛田,雛田紅著臉說:“我、我冇關係……”

我更加感動:“雛田,你真是天使。”

“天、天使……”她快要熟了。

井野她遊到旁邊,笑眯眯地說:“夜澄現在是不是彆人說什麼都會答應?”

小櫻也走過來,伸手拉住我的一條胳膊:“夜澄今天中午要是願意陪我吃飯就好了。”

她稍微用力一扯,我抱著雛田的手便被抓不牢,我著急答應小櫻:“陪,我一定陪你吃午飯。”

小櫻停下動作:“真的嗎?”

我鬆了一口,又抓回雛田:“真的,真的,千真萬確。”

井野從另一邊拉住我:“那周末夜澄要是能陪我出去玩就好了。”

“陪,一定陪。”我要瘋掉了。

老師看不下去,乾脆安排井野、小櫻和雛田帶我到最邊緣的淺水區練習,她們三個水性都不錯,可以先教我適應水中的動作,其他人則繼續正常上課。

我濕漉漉地蹲在池邊,一臉生無可戀。

牙問佐助:“你怎麼不笑?她這樣不是很好笑嗎?”

佐助冷淡地回答:“無聊。”

鹿丸看了看佐助,又懶洋洋地移開視線。

我抓緊雛田的手認真囑咐:“千萬不要拋下我。”

雛田點頭:“我、我會一直在旁邊的。”

經過今天這堂課,我已經學會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以後所有遊泳課,我都要請假。

猿飛站在窗邊。

從火影樓的窗口望下去,正好能夠看見忍者學校後方的訓練場。室外水池被陽光照得發亮,孩子們在水池裡打鬨,而其中那個死死抓著日向雛田、怎麼都不肯鬆手的灰白色腦袋,即使隔著這麼遠也十分顯眼。

猿飛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感歎:“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殿下的分身術實在是精妙呢,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孩子,任何地方都看不出破綻。——害怕、羞恥、撒嬌,比起殿下本身更像一個孩子,殿下自己都冇有這麼好的演技吧。”

我頭也不抬的繼續看文件:“想學嗎?給學費我就教你。”

猿飛依舊是那微妙老油條的笑容,他吸了口煙鬥:“殿下的分身術我想學也學不會啊,比起分身術,更像這個世界上,真的同時存在兩個殿下一樣。”

“你想問什麼?”

“隻是一點好奇。”

“你已經過了可以用好奇免費換取答案的年紀了。”我懶得理會他的試探,對他勾了勾手指:“隻要你給我足夠的價格,猿飛,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