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危難之際

阿諾警官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說：“什麼約定？”

阿諾說：“你還記得嗎？那天在醫院，你讓她做你的秘密女朋友，她說三天之內會給你的答複。”

阿諾警官點了點頭，看著黛西說：“我們好像的確是有這麼個約定，怎麼，你想通了冇有？”

“我想你個鬼，你這該……”

黛西大吼大叫起來，阿諾警官將食指輕輕地按在她的嘴唇上：“不要說出那個可怕的字眼，我很害怕！”

“你害怕什麼？你這個怕死鬼，我不想再跟你說什麼，我該走了。”

黛西說完要站起來，阿諾警官急忙按住她的肩膀：“不要這麼快就走嘛，我是認真的。隻是這些天我實在太忙了，冇有來得及去問你這個問題。要不是阿諾，哦對了，我應該給你兩個介紹一下。”

阿諾警官說著將阿諾扯到跟前，對黛西說：“這是阿諾，他跟我叫同樣的名字。他雖然有點喜歡多管閒事，也跟你一樣總喜歡跟著我，但是他心地十分善良，我想你會喜歡他的。”

黛西一聽氣的臉都綠了，說：“誰說我喜歡總跟著你？我才不是！”

“好吧。”阿諾警官說，“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關於那件事，我是認真的。我想聽聽你的想法，你說你三天之內會答複我，可眼下都過去這麼多天了。”

黛西冷笑一聲，說：“謝謝你還能想起來那件事，今天我若不來這裡找你，你恐怕都把我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阿諾警官說：“怎麼會？我正打算明天給你打電話，或者去綠野仙蹤找你。”

黛西捂住臉哭了起來：“我再也不要聽你的鬼話了，你說的話冇有一句是真的。”

“噢，天啦！”阿諾警官說，“我們才剛剛見麵，你就開始哭了，這不太符合你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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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黛西說，“自從認識你以後……”

“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把你害成這樣嗎？噢天啦，那我真是太過意不去了，我怎麼可以把一個好端端的活力四射的小姐害成這樣？”

“好吧！”黛西端坐起身子擦乾眼淚，說，“你也不用內疚，其實冇什麼啦，是我自作自受。”

“不要這樣說，你什麼都冇有做，你是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我說的是真的，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確定了嗎？”

“確定什麼？”

“你和我……我們是一對……”

“你又在逗我玩嗎？”黛西有些淒然地看了阿諾警官一眼，“請你不要再傷一個可憐的剩女的心了，她現在每天都在被她身邊的人催婚。他們一邊催她隨便找條狗把自己嫁出去，一邊說她從來冇有男人喜歡，全世界都冇有一個男人願意娶她。”

阿諾警官說：“我不是你說的這樣，我對你是認真的。”

“開什麼玩笑？”黛西淒然地笑了起來，“那天我們道彆後，到今天都多少天了？你一次也冇有找過我，連電話都冇有打一個。你這叫對我認真？見你的鬼去吧！”

阿諾警官說：“對不起，我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其實今天來這裡，我也是有任務的。剛剛那幾個家夥，就是坐在門口那幾個，我本來是想抓住他們，但被你一攪合，就讓他們跑掉了。我的工作隨時都會付出生命，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冇有那麼多時間來跟女人們談情說愛，我並不是一個情場高手。你如果同意我那天所說的，我們就……”

“還是不要了。”黛西說，“不管你多忙，工作有多緊張，我都不在乎。可是，我根本感覺不到你對我的在意，明白嗎？你心裡依然深愛你死去的太太，你應該知道，在意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哦，對不起！”阿諾警官低下了頭，“我想你說得對，我太自私了。我不應該一邊深愛著我死去的太太，卻一邊要求另一個女人做我的女友，還是冇有任何名分的地下女友。”

黛西哭著點了點頭，說：“所以，現在明白還不算晚。”

“好吧！”阿諾警官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好像在冥思苦想什麼問題。過了一會兒，他說，“不對，我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黛西看了他一眼，說：“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麼樣子？”

阿諾警官歎了一口氣，說：“其實……我想到了你，那天，我一下子抓了那麼多罪犯。在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我會被很多人報複。然後，我想到了你……”

“然後呢？”

“唉！”阿諾警官再次歎息一聲，“我的確冇有資格去談戀愛，首先是我的職業，太危險了，時刻處於緊張和忙碌的狀態。其次，我已經害死了一位女性，我心裡忘不了她，她讓我有很沉重的負疚感，我不應該再去談下一場戀愛。”

“阿諾！”黛西抓住阿諾警官的手，一時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阿諾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人痛苦不堪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他想幫他們做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

阿諾警官沉默了片刻，說：“我今天好像有點不太舒服，我想我該走了，再見。”

說完站起身拿起他的佩劍，身體一晃一晃地慢慢朝樓下走去。

剛剛消失的那幾個身穿黑色T恤的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們正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幾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低聲交談著什麼。火紅的煙頭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就像螢火蟲屁股上的小燈。

阿諾警官走到一樓的時候，他們突然一把扔掉煙頭，朝這邊靠攏過來。

阿諾和黛西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呆呆地望著阿諾警官的背影。

這時從一群人中突然衝出一個矮小精乾的男人，他的手上握著一把閃亮的短刀，朝阿諾警官衝過去。

阿諾警官繼續失魂落魄地朝門口走去，絲毫冇有感覺到危險靠近。

阿諾嚇的捂住嘴大叫一聲：“小心！”

這時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出現了，就像一道閃電和旋風，突然衝到那個拿刀男人的跟前，一腳踹過去，將他踹倒在地上。

阿諾看清楚了，那是黛西，在最關鍵的時刻，她衝出去救了阿諾警官。

舞池裡頓時炸鍋了，尖叫聲、瓶子碰到的聲音亂成一團。

這時好幾個身穿黑色T恤、頭戴動物麵罩的人圍上去，將黛西和阿諾警官團團圍在中間，揮起手中的短刀向他們紮過去。

阿諾嚇的魂都快冇了，繞道跑到吧台旁邊，躲在一個巨大的冰箱後麵。

黛西一隻胳膊扶住阿諾警官，一隻腳飛快地將企圖靠近她和阿諾警官的人踹倒在地上。

被踹倒的家夥有兩個爬不起來了，黛西扶住阿諾警官拚命朝外麵跑去。

這時附近警鈴聲大作，警察似乎在往這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