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顛覆、推翻、暗殺
這是一個秋雨綿綿的周六早晨,適合在家窩在被子裡睡懶覺。
黛西醒來後,驚奇地發現自己不是睡在粉色係公主房間裡,而是和阿諾警官一起,睡在那間屬於他倆的巨大臥室裡。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著一物和他裹著同一張被單,而他正一臉微笑地看著她,不禁又有些害羞起來,低下頭避開他的眼光。
“不準你躲開我。”他笑著強行抬起她的臉,讓她注視著他。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哭了起來。
“為什麼又哭了?”
“我不知道。”她哽咽著說。
“是因為這幾天一個人很孤單嗎?”
“冇有。”她搖了搖頭,“我冇有感到孤單,因為我心裡總想著你。”
“為什麼要哭呢?”他幫她擦了擦眼淚。
“我就是覺得……很幸福,所以很想哭。”她說完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哭,最後渾身顫抖起來。
“好吧!”他親了親她的頭發,“這應該是達到幸福的極致了。”
“這幾天都做什麼了?”她擦乾眼淚,看著他問。
“我做了很多事情,你呢?”
“就是給學生上課,然後回來看書,還和阿黛爾去做了一次護膚。”
“哦,難怪皮膚這麼好。”他說完親了親她的肩膀,“那些學生有冇有為難你?”
“嗯!”她點了點頭,“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笑著說:“因為我長了千裡眼,所以你做什麼我都知道。”
“他們的確有為難我。”
“可以想象,大學冇有幾個像你這樣的老師,尤其是教數學的,那些初出茅廬的男生應該會騷擾你。”
“的確如此,你以前有騷擾過彆人嗎?”她問。
“冇有。”他笑著說,“我從不騷擾彆人,都是彆人騷擾我。”
“好吧!”她低下頭揪住一片被單,用纖細的手指絞來絞去。
“你應該不怕他們吧?”他問。
“當然,昨天有個家夥被我拍了。他居然讓我用代數運算籃球的周長,氣死我了,我直接扣爆了他的頭。”
他大笑起來:“哈哈,場麵一定很火爆。你太可愛了,單純又清澈,應該感謝爺爺教了你很多東西。不過你不應該總呆在象牙塔裡。”
“哦,那我應該呆在那裡呢?”她問。
“和我一起到處活動,讓你的潛力得到發揮。”
“真的?哈哈哈,你要帶我去哪裡?”她開心地手舞足蹈,卻忘了自己身上未著一物,不免又有些尷尬起來。
他看了看她朝霞般淺粉的臉,笑容在臉上凝結。
“阿諾!”她輕聲說,“我愛你!”
他半天回過神:“我知道。”
說完俯身去親吻她修長的頸。
秋雨已經停了,遠處朦朧一片。
院子裡的花草樹木猶如洗過一般,看上去蒼翠如夏。
女傭正在熨燙衣服,她將所有的衣服熨燙平整,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個大大的托盤裡,準備晚一點再送到主人的房間。
山姆管家做好了精美的早餐,有法式洋蔥湯、魚羹、火腿,主食是鬆脆烤包和乾酪。
上午十點半左右,用過早餐後,阿諾警官把他昨天帶回來的槍教黛西全部操作了一遍。
“瞄準它。”他讓她瞄準一隻在院子上空飛過的鳥。
黛西眯縫著一隻眼睛盯著瞄準鏡,扣動扳機,“砰”一聲,一粒莫約8MM的子彈射了出去,鳥兒應聲掉下來了。
“還要玩嗎?”他問。
“嗯,如果有其他東西被我射殺就好了,比如說野豬野兔什麼的。”
他拿起一杆狙擊步槍,握住槍托,對準瞄準鏡,“砰”一聲,子彈朝一棵莫約八百多米遠的大樹射了過去。
“有什麼東西被打中了嗎?”她問。
“應該是的,你可以過去看看。”
黛西跑過去,發現一隻正在爬樹的鬆鼠被射中了。
“噢,天啦,好厲害!”她驚歎一聲,將鬆鼠拎了回來。
“把這些槍和子彈放好。”他說。
“哦!”一共八把槍,她將它們全部放進昨天的黑色背包內,卻發現自己根本拎不動。
“讓我來吧。”他說完將它們拎起來,牽著她的手朝樓上走去。
來到三樓,他打開一個櫃子,將一份密封很好的文件拿了出來,扔到她麵前:“花點時間看完它,看完記在腦子裡,然後將它銷毀。”
她將文件打開,一共有二十六頁紙。
“我的天,這麼多,我怎麼能用腦子記得住?”
他笑了笑,說:“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一個半小時能寫出一百頁紙的高等數學課件,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好吧!”
這是二十六個人的檔案,分彆用大寫字母A——Z代替。
這些人全部都是擔任國家重要職位的官員,其中包括天鵝湖市和其他市區的一些重要官員,還包括某某著名醫藥化學集團的主要負責人。
總統Ableson和副總統Bacchus的名字赫然在列。
文檔詳細記載了他們的姓名、年齡、職位、血型、信仰、畢業院校、性格、各種愛好、家庭成員的詳細情況、名下所有資產,等等。
這些人基本上大多數都在瑞士銀行有存款,其中總統副總統和幾個重要官員的存款數額高達11位數。
黛西頓時愣住了。
“這是要乾什麼呢?”她問。
“顛覆、推翻、暗殺。”
他說完抬起槍,瞄準窗外一隻飛過的小鳥,“砰”地放了一槍。
鳥兒應聲墜落下去。
“哦,天啦!”她驚愕地說,“是由你和我來執行嗎?”
“當然不是,是我和其他人。不過我們人數很少,為了防止機密外泄和被滲透,我建了一個隻有七個人的聯盟,都是非常有影響力的人。”
“那我需要做什麼呢?”
“你隻需要幫我做一些在警局不方便做的事情,用電腦進入他們和他們家庭成員的係統。”
“我明白了,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綁架和背叛了國家,整個國家都被投機分子掌控了。他們是一個核心利益集團,架空了大部分重要職能部門的權力。他們無所不能又為所欲為,為了利益擴大化不顧一切,橘子鎮隻是冰山一角。”
“哦!”黛西聽的入迷了,“我對這些還不是太懂。”
“並且,他們的右翼傾向越來越嚴重,為了鞏固利益不斷對外宣戰。你可以留意一下外交動向,我們的國家隨時可能和周邊國家交火,那將會給我們帶來深重災難。”
黛西說:“我留意到一些左翼媒體說過這樣的話。”
“我不是左翼。”阿諾警官說,“我是建製派,我的家族一直都是建製派。建製派是穩定社會的基礎。可建製派已經快二十年冇有掌權了,明年的選舉也冇有機會。如果建製派再不有所作為,利益就會被不斷鯨吞,最後被逐出利益圈,淪為下層。”
“我記得你在加納會見了幾個左翼媒體人,是要和左翼合作嗎?”
“是的,現在我們需要聯合左翼。”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