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意外發現
多格爾鎮地處天鵝湖市的最南部,這裡是離首都加納最遙遠的地區,由山區、丘陵、少數平原組成。由於警力的缺乏,也由於瓦妮莎的丈夫拉爾夫性格軟弱,導致這裡販毒、販賣人口、高利貸十分猖獗,附近的居民深受其害。
警方用了將近一個晚上的時間,分彆在夜總會、桌球室、地下賭博室搗毀了好幾個販毒分子和人口販子的窩藏點,抓捕了近兩百名犯罪分子。
等他們忙完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這些犯罪分子全部被戴上了鐐銬,被關押進審訊室,一個個等待審訊。審訊完之後他們會被關押進臨時的監獄,等待法院審判後,才會被關進正式的監獄服刑。
黛西累壞了,她和好幾十名犯罪分子交了手,分彆用啤酒品、鐵鏈、桌球棍、鋼管製服了一些負隅抵抗攻擊警方的犯罪分子,將他們打的趴下了,讓跟她一起執行任務的警員目瞪口呆。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地下賭博室的時候,她手持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管慢慢從樓道裡走出來。頭發淩亂不堪,臉上和手上多處是傷,脖子上也有好幾道傷痕,就像剛剛在戰場上和敵人搏鬥完,渾身傷痕累累的女兵。
警車停在一樓的街道上等她,所有人都看著她。
“你辛苦了。”阿諾警官說。
瓦妮莎熱情地上前將她擁在懷裡:“噢,親愛的黛西,我的同事都說,你完美的就像戰鬥女神,我代表多格爾鎮的鎮民感謝你!”
“謝謝。”黛西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向阿諾警官的警車走去。
上車後,她虛弱地躺在椅背上,問:“我們現在去哪?”
“帶你去酒店休息一下,下午我們去參觀那個病毒實驗室。”他說。
“好。”她微弱地點了點頭。
“痛嗎?”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她臉上的傷痕。
她搖了搖頭:“不痛。”
“到酒店後,他們會給你包紮一下。”
“不用了。”
回酒店後,她連澡都顧不上洗,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多,她醒來時,發現自己穿著一件很漂亮的淺粉色睡衣橫臥在床上,臉上、胳膊上、脖子上到處都塗上了藥水,聞著有一股淡淡的碘伏氣味。
她坐起身,感覺脖子很僵硬,於是轉了轉脖子,光著腳向洗浴間走去。
這時門被輕輕地推開了,阿諾警官走了進來。
“你醒了。”他說。
“嗯。”她點了點頭,“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是的。”他走過來親了親她,笑了起來,“你今天負傷了,表現的非常英勇,這應該是你長這麼大第一次負傷吧?”
“冇錯,我都打瘋了。”她笑著說,“那些家夥實在太多,怎麼都打不完,氣死我了,想不到這個小鎮居然有這麼多壞人。”
“多格爾鎮會增加你對社會的認知,這比你整天呆在象牙塔裡強。我相信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令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戰鬥女神。”
“哈哈!”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好吧,洗完我們先去用餐,然後去小林村。”
“嗯!”她快速向洗浴間走去。
莫約半個小時後,黛西和阿諾警官出現在一家快餐店,這裡售賣炸雞、汽水、漢堡和烤腸。
他們每人拿著一個漢堡和一瓶汽水,把車停到了警務處門口,開了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向小林村進發。
也就是在大約三點半左右,他們終於把麵包車開進了小林村,抵達了小林村的村口。
和想象中的農莊一樣,這裡有羊群和牛,還有種滿了各種農作物的田野。此外,這裡還有荒野、偏僻、落後。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了那座修建在山腳下的漂亮房子,因為它的建築風格和這裡的一切看起來極不協調。
一個男人趕著幾隻羊走過來,莫約四十幾歲的年紀,長得高大肥胖,穿著一件黑色短袖上衣。衣服上弄的很臟了,沾著一些動物糞漬,遠遠就能聞到一股動物糞便的氣味。
他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看了阿諾警官和黛西很久,從厚厚的雙唇間迸出幾個字:“你們是從市區來的嗎?”
“是的。”阿諾警官說。
“一看就是,你們看起來真漂亮,簡直就和電視裡一樣。”
“謝謝。”
“最近經常有市區的人過來這裡,前段時間有個小男孩和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來過,他們來找這裡的建築工馬克。馬克的家在那裡,不過他家現在冇人。他的墳墓在那邊。”
男人說完往一座山腳下的方向指了指。
“哦,謝謝。”阿諾警官說。
“他前段時間不幸去世了,你們也是來給他的墳地送花的嗎?”
“不是。”
“還以為這麼多市區的人來給他的墳地送花,我該走了,再見。”
男人說完趕著羊群走了。”
“你是從市區來的?”
“是的。”
“那過來這裡可遠了,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城裡人。他的墳地在山腳下,過去看看吧!”
阿諾牽著朵拉的手,朝通往那幾座大山的一條小路上走去。
四周太安靜了,除了野草就是一望無際的農作物。小路上鋪了一些小石頭,每走一步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像用牙齒咀嚼冰塊一樣,在寂靜的空間裡回蕩著,清晰的令人心裡發慌。小路兩邊長著又濃又密的蒿草,好像裡麵隱藏著一些什麼怪物,看著既神秘又詭異。
朵拉看起來有些累了,她的額頭上冒出來一些汗,她停下來,用手擦了擦汗。周圍有些農民在地裡乾農活,他們有些正在用抽水汞給田地灌水,有些在采摘一些農作物,有些綠油油的大豆,還有一些看上去鮮嫩可口的蔬菜。
“你累了嗎?”阿諾說。
“是啊,那些山看著很近,可是感覺走過去好遠的樣子。”
“我也覺得是,要不我們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阿諾說著在路邊坐了下來,脫掉鞋子,將鑽到鞋裡麵的小石頭倒了倒。
幾個年紀大的農民朝這邊走過來了,他們剛剛采摘了一些蔬菜,用三輪車拉著往這邊運。
附近有一條寬寬的水溝,裡麵蓄積著少量的積水,一些臭蟲正在上麵飛來飛去。
“我們繼續走吧!”他站起身,將朵拉拽了起來。
兩個人又走了半天,到達墓地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種了。
所謂的墓地其實就是用土隨便修了幾個墳墓,有些有墓碑,而有些冇有。馬克的墓地是一堆很新的土壤,上麵已經長出來了一些嫩綠的野草。一塊不大的黑色石碑上刻著馬克.漢特之墓,終年二十五歲。
周圍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幾隻粉白色的蝴蝶圍著站台飛來飛去,增添了些許的生機。
墓地周圍的野草也很少,和附近田地裡茂盛的農作物形成鮮明對比,隻有稀稀拉拉的幾根。也聽不到鳥和蟲子的叫聲,仿佛萬籟寂滅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