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那封可怕的信裡的主角
紅海灣彆墅區。
山姆管家正在吩咐新來的傭人擦洗地麵上的汙漬,一切都已布置好。
房子高五層,每層都安裝了電梯。
裝修基調以淺灰色和白色為主,不是十分奢華,卻簡約大氣、時尚現代。
阿諾警官和黛西的房間在三樓,
“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住進來。”他說。
她笑著說:“你難道不想保留一點新鮮感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一直等到婚禮那天才住進來?”
“跟你開玩笑的。”她在他身邊坐下來,將美麗纖細的手指扭來扭去,“那些原則條款還需要貼上去嗎?”
他笑起來,拿起她的手指親了親:“你說呢?”
“我不知道。”
“你都記住了嗎?”
她點了點頭:“是的,我都熟爛於心了。”
“你記得就好了。”
“可我怕哪天一不小心忘記了,又被你懲罰。”
“哈哈哈,那你就寫出來貼在床頭吧!”
“那你等會哦!”
她找了一張紙和一支筆過來,將和他簽訂的那份充滿甜蜜氣息的不對等協議寫出來,貼在了新的床頭上。
他忍住笑,捧起她的臉親了親:“你為什麼要簽這份協議呢?這明顯對你不公平。隻有我對你的要求和懲罰,卻冇有你對我的要求和懲罰。”
她低下頭,說:“可我不知道要求你什麼,懲罰你什麼。”
他說:“那你就注定一生被我欺負。”
“好吧,讓我先想想怎麼懲罰你。”
“等你想好再告訴我。”他說完將藏在櫃子裡的槍支拿出來檢查了一遍,把那支貼身的槍拿出來,拉開槍拴,將5粒莫約6mm的子彈推上膛,放在貼身處。
“我們現在要走了嗎?”她問。
“是的,走吧,去見那封可怕的信裡的主角。”
白色賓利車從山頂褐色的車道開下來,很快來到聖瑪麗健康醫療診所。
這裡一切依舊,病患和醫護川流不息。
離醫院大門幾米遠的地方,那些楓樹眼下更加火紅了,看上去蒼勁盎然。醫院的走廊兩邊搭建的那幾座西方古典式花架上麵,各種康乃馨、波斯菊盛開,令空氣自然清新。
阿諾警官將車在地下停車庫停好,牽著黛西的手走進醫院正大門。
“來過這裡嗎?”他問。
“爺爺生病的時候來過,你呢?”
“我是常客,每半年的全身體檢都在這裡做,上次輕微的酒精肝也在這裡治好了。這裡的院長醫生很多都是我的朋友。”
“知道。”她點了點頭。
身材高大的莫裡森醫生正在八號樓的頂層辦公室忙碌。儘管今天是周六,他依然一大早過來上班,給兩個病人做了腫瘤割除手術。
當阿諾警官走進他的辦公室時,他正在給病人開住院單。
“嗨,阿諾。”他抬起頭,略顯疲倦的和阿諾警官打招呼。
“現在忙嗎?”阿諾警官問。
“還有一點忙,你稍坐一下。”
“那你先忙一會兒,我到處轉轉,等一下再過來。”
阿諾警官說完拉著黛西的手走到其他樓層,在四樓停下。
四樓的走廊兩端安裝了彆致的露台,幾個病患正坐在露台裡麵的藤椅上喝茶聊天。
阿諾警官走到一間非常寬大幽靜的辦公室門口。
這裡門扉緊閉,從淡藍色的窗簾裡可以看到裡麵開著很亮的燈。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一個臉像水蜜桃一樣健康的高個子男醫生推開門走出來。
看到阿諾警官,他愣了一下,繼而伸出手:“噢,警官先生你好!”
阿諾警官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過來拜訪布朗院長,他在嗎?”
“在,請進。”
阿諾警官牽著黛西的手走進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裡麵還有好幾間辦公室,頭頂光亮的像電燈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布朗醫生穿著白大褂從最裡麵一間靠窗的辦公室走出來。
他看起來十分疲倦,應該連續工作很長時間了。
“嗨,阿諾!”看到阿諾警官,他激動的伸出手,抓住他兩隻強壯的胳膊。
阿諾警官說:“我過來辦事,順道來拜訪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每天都有實驗新突破。”布朗醫生說完,摘下眼鏡用方帕揉了揉眼睛,眯縫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了黛西一眼,“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嗎?”
“是的,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噢,那真是太好了。小姐,你是第一次來我這裡嗎?”
黛西得體地欠了欠身:“是的,不過我對布朗醫生的大名可是早有所聞。”
“謝謝,你們稍坐一會,我去去就來。”
布朗醫生說完回到剛才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洗了洗手又走出來,問阿諾警官:“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要感謝你搞出那麼好的藥,我吃了兩個星期酒精肝就徹底恢複正常了。”
“那就好。”
這時一個年輕女護士走過來,用漂亮的水晶盤裝了一些美味的茶點水果擺放在桌子上。
阿諾警官問:“馬丁呢?他現在還在給你幫忙嗎?”
布朗醫生說:“是的,我冇時間做行政工作,都是他幫忙,我的時間都放在醫學研究上。”
“他現在可真是你的得力助手,給你減輕了不少負擔。”
“唉,他以前整天遊手好閒,我和我妻子都忙於科研工作,冇有時間管他。現在年齡大一點,終於懂事了。”
阿諾警官說:“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年出生的。”
“他比你大兩個月,可跟你比實在差的太遠。我和我妻子都冇有時間教育他,冇能讓他走上正途。說起來,這可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阿諾警官說:“不要這樣說,他現在不是你的得力助手嗎?”
“好吧!”布朗醫生又歎了一口氣,問,“你和這位小姐什麼時候結婚?”
“今年的聖誕節當日。”
“那還有兩個多月,我看看我有冇有時間去參加你的婚禮。”布朗醫生說完拿起日曆看了看,“真是對不起,聖誕節當天我有一個重要的醫學研討會要參加。不過我會讓其他人代替我去,給你們送上祝福。”
“謝謝。”阿諾警官說完將話鋒一轉,“近期有個病毒學家死掉了,你應該聽說了吧?”
“你是說傑姆.雷森?”
“是這個名字,在市政府會議大廳被燈座砸死了。真是令人痛心,才五十歲,對於一個科學家而言,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
布朗醫生說:“他其實也是我的一個不錯的朋友,我們正在合作一些政府項目。他死後,他的家人來我這裡看過病,就在昨天。”
“哦!”
“你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阿諾警官說:“我來拜訪莫裡森醫生,他上次抽空幫我的一個朋友做了手術。然後順路來拜訪你,說起來,我們也快三個月冇有見麵了。”
“最近忙嗎?”
“不忙,整個市區包括下麵小鎮的犯罪分子都被我蕩平了,清閒得很。”
布朗醫生伸出大拇指:“真有你的,明年能升局長嗎?”
阿諾警官說:“老邁克爾還可以再乾幾年,到時候再說。”
“唉,我不知道馬丁什麼時候才結婚,我們都冇有時間管他的私生活。”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身材十分瘦削的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