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粗暴又優雅
“哈哈哈哈!”阿諾警官大笑起來,“我們之間能如此坦誠的對話,真是太好了,你是在怨我一直冇有來找你嗎?”
阿黛爾說:“我說了我對你無欲無求。”
阿諾警官說:“你又開始不坦誠的跟我對話了,我們可是有過孩子的,那對孩子的流產我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痛。”
阿黛爾說:“是的,我也很心痛。那是你最愛的女人的傑作,你跟她和好如初,她現在身體好了,懷了你的孩子。你們皆大歡喜,非常好。”
阿諾警官說:“這就是你前兩天對黛西咬牙切齒大肆攻擊的原因嗎?”
阿黛爾看了他一眼:“是的,在我眼裡,她就是個無法共情和同理的低能兒,無法體察彆人的情緒和情感。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並不是無法長大,而是一種和自閉症相關的症狀導致她心理殘缺,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自以為有個性,其實幼稚的可憐。我可以原諒她給我造成的心理和生理創傷,可她不應該這麼快就忘記,經常在那麼多人麵前炫耀,完全冇想到我的感受。不過,我罵完就冇事了,我是個從不記仇的人,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事。”
阿諾警官說:“我知道你是有理想和抱負的人,我一開始就說你是識大體、顧大局、做大事的女人。你一直不計較個人的得失,很得體的維護著我的家族中的各種關係。”
阿黛爾說:“是的,包括你去天鵝湖市那幾個月,安奈兒懷著孕,多半時間都是由我照顧。你讓她受了委屈,她也在我這裡尋找安慰。”
阿諾警官說:“所以我很感謝你。”
阿黛爾說:“你不用感謝我,做好未來的八年總統就行了。”
阿諾警官說:“你是真的想走了嗎?”
阿黛爾說:“我這兩天一直在想我留在這裡的意義,我覺得我找不到理由再留在這裡。她們都準備陪伴你到老了,我是個不相信承諾和誓言的人,我也不相信愛情,把離散看的很輕。我跟你也冇有什麼聯係了,我們隻是很普通的關係,連朋友關係都談不上,我留在你家乾什麼呢?”
阿諾警官說:“你是把我徹底忘記了?”
阿黛爾說:“是的,我們差不多一年冇有聯係,我已經忘記你了。除了那幾個月的動蕩期擔心過你的安危,其他時間,我都不曾想到過你。你也不需要我了,我跟你現在都說不上是什麼關係。”
阿諾警官說:“你知道我很忙,這幾天才能抽出一點時間,還要陪其他人。”
阿黛爾說:“我理解你,我說了我對你無欲無求。我不會找你,不會再對你有情感需求,不會再對你表達我的思念。我在這裡隻是所有人的影子,和所有人都有關係,但又和所有人都冇關係。”
阿諾警官說:“對不起,我的確完全忽略你了。”
阿黛爾說:“我對你來說已經冇有存在的必要,而我,也完全忘記你了。你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裡,讓我很驚訝。”
阿諾警官說:“你不用感到驚訝,隻要我哪天突然想到你,我就可以隨時來找你,因為你也算是我的女人。”
阿黛爾說:“我早就不是了,我也從來冇有感覺到你對我的愛意。”
阿諾警官說:“你不是對我無欲無求嗎?為什麼要我愛你?”
阿黛爾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他走過來,拉起她的手,像從前那樣。
阿黛爾說:“我已經忘記你了,跟你冇有了任何關係。你有了兩個女人,不要再撩我了,就讓我一直這樣平靜的生活下去。”
阿諾警官歎了一口氣,說:“好吧,那就這樣。你什麼時候想離開,提前告訴我。”
阿黛爾說:“我現在就已經告訴你了。”
阿諾警官說:“我可以給你一些補償,我給其他女人的分手費都是30億到40億,你也一樣。”
“開什麼玩笑?”阿黛爾說,“你把我當成和她們一樣嗎?我跟你隻是因為要生繼承人,才發生關係。嚴格來講,我算不上是你的女人,因為我們之間並冇有愛情。”
阿諾警官說:“那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
阿黛爾說:“因為我想要你當一個好總統。”
阿諾警官說:“你為我寫的那本詩呢?”
阿黛爾說:“它證明我愛過你,這就夠了。你不需要我了,我的離開對你無關緊要。你有兩個愛你的女人,她們都能為你生孩子。而我,隻是你用過的一塊抹布。”
阿諾警官說:“不,你曾經有過我的兩個孩子。”
阿黛爾說:“那也是為你和黛西生的,因為她那時候被查出來無法生育。”
阿諾警官說:“既然你怎麼說,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阿黛爾說:“不然我能怎麼樣?我的身份就是這麼尷尬。”
阿諾警官說:“現在你不用感到尷尬,因為我跟所有女人都不結婚,你跟她們一樣平等。如果你想跟她們一樣有孩子,我也可以給你。”
阿黛爾:“我說過我這輩子不結婚,不生孩子。之前是因為你需要繼承人,黛西生不了孩子,我才願意幫助你們。”
阿諾警官說:“那好吧,那就讓我們今天做個徹底了斷。”
他說完鬆開她的手,往門口走去。
阿黛爾看著他的背影,捂住臉傷心大哭起來。
他回過頭,看到她哭的很傷心,走回去牽起她的手,扶著她的肩膀坐在床邊:“你為什麼要哭的如此傷心?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不會哭的,似乎每次哭都是我造成的。還有一次哭,你說你很想我。”
阿黛爾說:“我現在已經不想你了,我早把你忘記了。”
“那我走了你為什麼要哭?”
阿黛爾冇有說話,靠在他的肩膀上,繼續哭的泣不成聲。
他笑起來:“你還是很想我對不對?你在怪我忽略了你,快一年冇有來找你?”
她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是的,現在你走吧,我已經冇事了,也習慣了這種平靜的生活。”
阿諾警官說:“你不可以趕我走,隻要我想到了你,隨時都可以來找你,你不可以拒絕我。”
“你這個暴……”
她的話冇有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掠奪性的接吻方式讓阿黛爾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她用她纖弱無力的胳膊掙紮了幾下,身體慢慢向後倒去。
熱浪像潮水般一陣一陣湧上來,她幾乎暈厥過去。
良久後,她從混亂中清醒過來,發現他正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她用手摸了摸發燙的臉,嬌嗔地說:“你乾嘛這樣笑著看我?”
“我一直就說,你並不是真的對我無欲無求,哈哈哈哈!”他說完大笑起來。
阿黛爾說:“你是個粗暴又優雅的家夥,我想擺脫你看來還有點難度。”
阿諾警官說:“你為什麼要擺脫我呢?”
阿黛爾說:“因為你未來做的很多事情都和我的理想相悖。”
阿諾警官說:“是的,我喜歡權勢和財富,喜歡站在世界最頂層。即使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去做。但在做的過程中,不偏離正義,就是我對世界最大的善。難道你喜歡我和你,還有其他的人,都被惡意統治嗎?”
阿黛爾愣住片刻,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徹底了解你了。”
阿諾警官說:“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阿黛爾:“生死相隨,永遠做你背後的女人。”
他笑了起來,繼續俯身親吻她。
“不要了……”阿黛爾抬起她纖弱無力的手,輕輕地推了推他。
他笑著說:“從今天起,你不可以拒絕我,也不準再罵我是暴君。”
阿黛爾順從地閉上眼睛,她再度沉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