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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誰的童年冇二過

2026-10-24 作者: 果果珍

事實證明,芊兒冇由來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

風簾趕回禦書房的時候蒼市瑾正雙目緊閉、麵色蒼白、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休息,絕色的臉上有紅色的傷痕,右臂上也有包紮的痕跡,最外層的紗布還慘出大片的殷紅的血跡。

風簾吸了一口氣,暗歎主子的預感可真準。

玉勁滄推門進來,看見風簾立刻掏出劍指著他心口,冷聲問到,“你是什麼人?對皇上做了什麼!”

說完仔細的打量了風簾一遍,覺得有些眼熟,“你是貴妃娘娘的人?叫叫”

“風簾。”風簾好心提醒到。他見過玉勁滄很多麵,玉勁滄卻隻見過他一麵,那就是當時在天須山見的那一麵,挺好的,還記得他是貴妃娘娘的人。

玉勁滄立刻收回劍,抱歉的說,“勁滄剛剛失禮可,還望風公子不要怪罪。”

“無妨。”風簾向來話不多,惜字如金。

玉勁滄越過他走到床邊,看著蒼市瑾道,“昨日有人遞了一張字條給皇上,說欲救娘娘,隻身一人,帶著八方兵符,日暮之時在後花園池塘邊等著。皇上明知是個局,卻還是一個人去了,我不放心,帶了人在遠處躲著就這麼防著,皇上還是受了傷。”

“為什麼?”如果按照玉勁滄所說,蒼市瑾應該是做好準備才去赴約的,而且他有自保能力,不至於回受傷。

玉勁滄歎了口氣,指了指蒼市瑾中箭的右臂,“你看,手握成了拳。”

風簾順著目光往下看,果然握成了拳頭。他彎腰去掰他的拳頭,手心裡赫然躺著一條斷開的手鏈。

粉白色的玉石雕成薄薄的梅花花瓣的模樣,一片一片,一共五瓣,纖巧細致,用銀色的鏈子串在一起,把鏈子繞成一個圈時,花瓣也能圍成一朵梅花的形狀。

這是洛芊兒的手鏈,手鏈中間那個圓圓的,刻成花蕊模樣的玉石的邊緣,刻了一個小小的‘芊’字。那是當年洛芊兒出宮的前一晚,先帝親自為洛芊兒戴上的。

當時先帝把芊兒帶到了禦書房,但是風簾作為她的暗衛,特彆儘職儘責,哪怕前方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的皇帝,他也不怕。擰著股勁,提著口氣,就蹦到房梁上待著,無視先帝的威嚴。他親眼看著先帝把鏈子給洛芊兒戴上了,還說了幾句話。

“芊兒啊,皇帝伯伯不能完成你爹交給我的任務了。明天你就要出宮了,這串手鏈是你爹臨行前交給我的,說如果有朝一**要嫁人了,出閣了,就給你戴上芊兒呀,皇帝伯伯的苦衷,你懂嗎”

照這麼說,知道這條手鏈的人就應該隻有他,主子和先皇才對

事實上,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風簾跟著芊兒溜進去後,蒼市瑾也跟在後麵,隻不過是躲在窗戶下聽牆角罷了。而玉勁滄作為他的陪讀,本來想報“進宮一次就變陪讀”的仇來著,結果也順勢就跟在後麵聽牆角了,後來還為了此事被蒼市瑾訛詐了一次。

最後總結一句,孩童時期果真是太真又無邪,初生牛犢不怕虎、腦子一根弦其實就是一個字二

風簾走後,芊兒一個人待在地下書房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出去再說,跑到門口,才又腦缺的想到一個很重要問題。

她要怎麼出去哦,對哦,麵前有門

嗯,她最近常常腦缺

她拉開門,萬念俱灰門外,是一麵牆。

風簾在屋外守了一會兒,蒼市瑾就醒了,他眯著雙眼盯著風簾看了一會兒,倏的睜大眼掀開被子,下床衝到他麵前。

“你芊兒呢!”

風簾淡淡起身,“小姐目前冇有危險,皇上你可以放心。”

蒼市瑾激動的揪住他的衣領,吼道,“芊兒呢!朕問你芊兒呢!朕要見她!要見她!”

風簾皺著俊眉站著認他發狂,淡淡開口,“皇上你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不宜太過激動,還是上床休息吧。”

“混蛋!你耳朵聾了嗎?朕說朕要見她你冇聽見嗎!冇事為什麼不來見我!為什麼!”他猛的一把推開風簾,顫著雙腿就往外走,“好,好,好!你不帶她來見朕,朕就主動去找她,她在那兒,朕去找她”

門忽然被拉開,蘇青弦和沈郗陌看著站都站不穩的蒼市瑾,然後目光轉向他身後的風簾。

“風簾?你”沈郗陌還冇說什麼,蘇青弦就上去扶著蒼市瑾,連聲問到,“皇上,皇上你怎麼下來了,不想要這身體了嗎?郗陌,過來幫我一把,把他扶上去。”

沈郗陌看著眼風簾,欲言又止,過去一手扶著蒼市瑾的胳膊,一手穿過他的腋下,按著他的肩膀。

蒼市瑾掙紮,可畢竟他是有傷的人,怎麼可能比得過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青弦,我要見她,帶我去見她。沈郗陌,你不是喜歡她嗎,你都不著急嗎?不關心她嗎?”

蘇青弦和沈郗陌對視了一眼,交換了眼色,點點頭,“好,我帶你去見她,不過你得先把藥喝了,等身體恢複了再去。”

“不,見不到她我不喝”

“皇上變笨了呢,你想讓她看到你現在的模樣嗎?這麼虛弱,這麼頹廢的蒼市瑾,你想讓她看見嗎?還是說”蘇青弦邊哄著他,邊往床上扶。沈郗陌趁機拉著風簾離開屋子裡。

“你找到她了?”

風簾點點頭,“在被蒼市玄原來住的府邸的地下室裡關著,看樣子,暫時不會有危險,他們估計是要用她來威脅皇上。”

“為什麼不帶她一起出來?”

“小姐說,皇上有難,讓風簾趕緊回來幫他,她說,她還有些事冇做,做完就回來。”

沈郗陌點點頭,突然又苦笑道,“她的感覺還真準呢,這應該就是夫妻同心了吧。確定她的安全嗎?她能出來?”

“是的,隻是一間地下室,門外就是路,也冇有有機關,但我出來時都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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