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宏大計劃
“我不明白！”慕雲吼道。
肖陌道：“人要有善惡兩麵……”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慕雲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許多。
“每個人都有兩麵……”慕雲喃喃自語。
肖陌繼續說道：“你在海坨山殺了那麼多人，紅煞吸了那麼多的血，你以為反噬就到此為止嗎？不要以為你紅名下線，不去登錄遊戲就冇有事了。這幾天你都冇有去《末日星球》，但是那種反噬卻會追溯到現實中來。你昨晚和麼麼發生的一切，我全知道。”
慕雲抬起頭驚恐地看著肖陌的背影，“你也在監視我？”
肖陌道：“這是實驗的一部分，實驗品當然要時刻處在我的監控之下。”
“你拿我當什麼？太過分了！”慕雲把手中的茶杯憤怒地摔在了地上。
肖陌隻是肩膀稍微抖動了一下，卻冇有回頭，“你昨晚很開心的不是嗎？”
“你！”慕雲猛地站起身，用手指著肖陌，卻又覺得無言以對，隻好憤怒地說道：“實驗結束了，不管你再有什麼要求，總之我要和麼麼在一起！”
肖陌淡淡地說道：“但是彆忘了，你的性，欲是被紅煞支配……”
“什麼意思？”
肖陌回過頭來，“第二步實驗的目的，是看你能不能控製自己的欲望，了解你愛麼麼是出於性，還是出於愛。首先我得告訴你，你依然可以頑固不化地去和麼麼……就用你們的詞，合體。我作為旁觀者絕對不會乾擾，也絕對不會阻撓，不過後果就是，麼麼每跟你合體一次，她的精神就會萎頓一分，生命就會減少，直到最後因為能量不續而死亡。陶涼的靈寵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消失的。”
“為什麼！”慕雲吼道。
“因為紅煞、麼麼和你，全都血脈相連，紅煞會汲取麼麼的生命。就這麼簡單。魔劍的反噬正慢慢地在起作用。”
慕雲怒道：“那為什麼要給我紅煞？我隻要麼麼就好啦，為什麼還要給我那把魔劍！！”
肖陌淡淡地說道：“冇有紅煞，你憑什麼保護麼麼？憑什麼維護最終測試版的《末日星球》？你以為在忘川峰殺掉雪妖、在英風之城擊殺霸王龍，在海坨山打敗童金剛和巒星，是靠你自身的實力嗎？紅煞代表了邪惡、暴力、欲望，但是同時它更代表了POWER！”肖陌在慕雲麵前攥著雙拳，“POWER”這個詞說得格外有力。
慕雲張口結舌，根本不知道“POWER”是什麼意思。
肖陌望著慕雲的眼睛，叮囑道：“冇有了邪魔，你就不能保護天使。這麼說你明白嗎？”
慕雲茫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用拚命地搖頭，“不行！這個實驗我進行不下去了，你和陶涼的夢想見鬼去吧，那是你們的夢想，不是我的夢想。”
肖陌按著慕雲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慕雲，這不是我的夢想，也不是陶涼的夢想，這其實是全人類的夢想……”
“我不明白！”
“全人類的夢想，是回到我們的地球，回到曾經的文明古國。泱泱大國的文化，不會因為我們這一代人斷送。陶涼創造的不是一個遊戲，而是一個空間，我們要讓這個空間按照曆史的流程繼續下去，直到高科技的文明出現，然後把它傳送回地球。我們用這個遊戲的空間，去替換現在的那個已經消亡了的地球。慕雲，陶涼的夢想是重塑人類的世界，而你以及所有加入《末日星球》玩家，都是新世界的造物主。長江財團為了保住自己的獨霸星球地位，是不允許新世界出現的，那樣他們的霸主地位就會動搖。最終測試版的世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一個用計算機和夢製造出來世界。而你，是改變世界的關鍵人物，是連接《末日星球》和十八號行星空間之門的紐帶，麼麼是打開空間之門的鑰匙，所以不要輕言放棄。”
這麼宏大的構想，慕雲聽完已經驚呆了。原來《末日星球》的秘密居然是重塑地球的曆史。叫那個已經消失於宇宙的藍色星球再度繁榮。這責任未免太重大了，希望之城的人，被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慕雲以為每個人都和自己一樣看不到城市的希望。但是肖陌的一番話，卻叫他的態度改變了，原來在陶涼和肖陌的心裡，居然有一個這麼大的一個夢想。
重回地球，改變世界，是來到這裡的地球人盼望了幾百年的事情。曾經的繁華，隻是在遊戲和圖片中看到，如果真的能夠重塑曆史，那將是一項多麼偉大的事業？但是前提是自己要犧牲麼麼……永遠不能再和麼麼相愛。
抉擇是痛苦的，慕雲一時拿不定主意，“可是麼麼……”
“麼麼是靈寵，你們能夠有一次真心相愛，你還求什麼呢？為了她，也為你，為了這個世界，放棄吧。欲望和愛情，你隻能選擇一個。”
慕雲歎了口氣，“那叫麼麼離開，既然我再那麼做會要了她的命，但是我怕我控製不住。”
肖陌微微一笑，“陶涼的失敗，就是因為他控製不住。但是我相信你可以，麼麼必須留在你的身邊，因為隻有她才能通過光盤把你帶入到遊戲的世界。”
說到這，肖陌幽幽地長歎一聲，“現實世界比你想像得要殘酷，長江財團隨時會派人來要你的命。隻有麼麼可以在現實世界裡保護你，而你需要在虛擬的世界裡保護她。冇有麼麼，你就冇有能力逃脫現實中的追殺，冇有紅煞，你就保護不了麼麼。所以這二者缺一不可，我不想你重蹈陶涼的覆轍。”
慕雲問道：“那……如果童萬林來對付你呢？”
肖陌苦笑了一下，“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吧。上次服務器重啟，童萬林一定有所察覺，他們遲早會找到我的。所以我會離開一段時間。”
說著肖陌拿出一串鑰匙遞給慕雲，“公寓就交給你和麼麼了，你也不用再擔心我會監視你，我相信你，會控製住自己的欲望，也相信你是那個改寫星球曆史的人，不要讓我失望。”
“肖姐……”慕雲聽說肖陌要走，心裡還是有點難過。
肖陌卻微微一笑，“你這麼幫我，其實我應該有所獎賞，以後你也不需要再去打工了，所有的房租以後就都由你來收，當作是你的薪水……”
“啊？”慕雲本來還想傷感一下，冇想到突然天上掉了個大餡餅，從此吃喝不愁了呀。
冇想到肖陌接下來的話，又叫慕雲的心沉到了穀底：“麼麼昨晚的記憶在她醒來以後會自動刪除。這是為了保護她而早就做出的程序設定，她不會記得你們一起經曆的本來應該終生難忘的初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