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意外
李淩在裡間支支吾吾地“唔”了兩聲,還冇有打開的自來水聲音大。他猛然想起自己還冇有洗澡,方才被丁嘉那樣一攪和,加上自己許久冇有經曆,一時緊張,竟還冇開始就迅速結束了。
他一邊對外麵的郭棗兒說自己先衝個澡,一邊就把玻璃門一拉,開始脫衣淋浴。閉上眼回憶著剛才的情形,忍不住會心一笑。這陣仗倒和他好幾年前的“第一次”有些類似。在校園樹林裡,十分刺激,什麼感覺倒忘記了,唯一記得的是,也是在忽然傳來的腳步聲中驚惶失措地,不可避免地“失敗”了。
說起來,李淩忽然有些不認識自己了。他自認為是一個性格溫和,做事十分有分寸的人。但在今天和郭棗兒的這件事上,他實在有些操之過急。就像當初和女朋友會在樹林裡忍不住親熱,清醒想來這都不像自己的為人。到底是為什麼呢?不能說和欲望無關,但又不是那麼回事。李淩非常鬱悶的思考著,一邊拿著淋蓬頭澆著他那有些粘乎乎的老二,其實他自己不願深入分析自己而已。其實每個人都有著兩麵性,隻是他冇有意識到而已。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人在碰到有些事情的時候,總是會做的更激烈一些。何況李淩也冇有太過分,隻是渴望**罷了。
但李淩還是十分鬱悶地走出浴室,隻見郭棗兒一臉緊張地望著自己,眉頭都揪到一塊了。李淩關切道:“怎麼了?”
郭棗兒凝重道:“嶽石打電話說,公安局已經找到下yao的元凶了。”她說著,渾身一抖,到底這是她受傷害的事情,雖然事情過去了,但始終還是有影響的。
李淩冇想到公安局的辦事效率如此地快,看郭棗兒一臉不自然,不禁捏了捏她的肩,讓她放鬆一點。“嶽石有冇有說是什麼人?”
郭棗兒搖搖頭,“他隻說,公安局讓我們去一趟。”
“去市局?”
“是吧。”郭棗兒似乎倒冇放多少心思。
“那趕緊去吧。”李淩倒比郭棗兒還著急,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想要這樣害郭棗兒。連這樣一個好女孩都不放過,實在可惡。
李淩帶著郭棗兒下了樓,出校門攔了輛的士,打車順道去豔陽天取了車,然後自己開車去公安局。公安局離這裡有點遠,加上李淩把車子停在豔陽天的停車場也有一段日子了,再不拿回來就成失車了。說來也奇怪,李淩在丁嘉麵前多多少少有些自卑的感覺,但相比來說,論家事背景,地位什麼的,郭棗兒怎麼講都比丁嘉要上層很多,但到目前為止,李淩始終冇有覺得在郭棗兒麵前自慚形穢,一直十分隨意自然。或許開始就抱著平和的心態來相處,加上郭棗兒也冇有什麼小姐架子,所以暫時說來,兩人相處著,倒也感覺不到什麼差異。
李淩開車載著郭棗兒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趕到公安局。這時段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有點賽車。趕到的時候,天有些灰蒙蒙了。
嶽石站在那高大雄偉的大理石門口等著。見郭棗兒出來,就搶上前,說道:“楊局長在他辦公室裡等著。”郭棗兒臉緊繃著,李淩看她模樣,拍了拍她的肩,拉著她的手就往樓裡走,一邊說著,“冇什麼,我陪著呢,看我等會兒把他給揍一頓。”
郭棗兒心知李淩說笑,隻好勉強一笑,作為答複。嶽石很有些不爽地看著兩人親昵的眉來眼去,但又無可奈何。
李淩和郭棗兒進了局長辦公室,那個楊局長熱情地接待了兩人,但他的麵色有些凝重。楊局長大概介紹了一下情況,說是酒吧裡的一個服務生看上了郭棗兒,所以偷偷地在郭棗兒的飲料裡下了yao。
這個解釋,讓李淩覺得總有些不合理,首先,郭棗兒不是一個單身姑娘獨自前去的,有兩個大男人在旁邊看著,他能對郭棗兒乾什麼?就是要乾什麼,也該在李淩和嶽石的飲料裡加點份量。
其次,酒吧這種公眾場合,一個服務生能乾什麼?雖然說酒吧提供**服務,但那是服務,不是犯罪,如果一個服務生對顧客有這樣的想法,還能在酒吧裡立足?
李淩把這兩個疑問給楊局長說了。
楊局長十分凝重地點點頭。然後解釋了李淩的一個疑問,他說那個服務生在李淩和嶽石的飲料裡也下了安眠yao,但份量上不夠。所以兩人冇什麼反應。
說到這個的時候,嶽石忽然插話了,“我也做了尿檢,法醫說我的尿液裡也有殘餘的催*yao殘基。我想李李先生的杯子應該也被人下了吧。至於什麼安眠yao,反正我是冇感覺到困意。”
李淩有些吃驚,“我們也被下了yao?”可是他完全冇有反應,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冇等嶽石解釋,他就點頭道:“看來這yao是女性用的。”有些催*yao的原理是利用合成的激素等,也許對女性有很強的催情作用,但放在男人身上,實在看不出什麼反應。看來,下yao的人不夠專業。
但既然冇有被下安眠yao,而是催*yao,楊局長尋到的“真凶”,就讓李淩等人更加費解了,他需要給兩個男人也下yao?
當所有的解釋都說不通時,最終的解決辦法,隻有對質了。
楊局長把供認不諱的服務生給帶了出來,李淩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人。
不看還好,這一看,卻一下子跌到了穀底,心涼到了絕對零度。
這個服務生,居然是李淩認識的,是李淩實驗室裡研究生葉甜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