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少兒不宜,永不解禁)
李淩看郭棗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但無論是哭還是笑,都是千嬌百媚。李淩在郭棗兒的耳邊重重地呼吸著,耳鬢廝磨,熱氣騰騰起來。他小聲喃語道:“棗兒,我想要你。”他說著,試探地把嘴唇緩緩下移,在她的粉頸上啄了一口。
郭棗兒渾身一顫,忽而把手往脖子這一擋,李淩以為郭棗兒想拒絕,一下子有點氣餒了。女人的心思難以捉摸的程度好比分子運動的軌跡,你根本找不著北。所以李淩在想也許郭棗兒又不情願,不知該不該進行下去。誰知郭棗兒開口卻說道:“把燈關了好麼,否則,否則我覺得彆扭”她說著臉又紅了,原來她是不好意思“坦誠相對”。
話說到這,李淩怎麼可能說“不好”呢,那就是讓他去把燈關了開,開了再關個十遍,那他也願意啊。李淩笑著,忙不迭伸手把燈關了。
屋子裡一下黑了下來,不習慣的雙眼,在那燈光熄滅的瞬間,完全不辨方向。過了幾秒,月光撒了進來,借著清冷的月光,李淩可以看到身下的郭棗兒緊閉雙目,雙肩和胸脯往上一起,往下一伏。
李淩緊張又溫柔,急切又緩慢地把郭棗兒的外衣脫去,親吻著郭棗兒的額頭、鼻子、嘴、耳朵,把她的臉蛋完全浸泡了一遍,又順著她完美的粉頸往下一路親來。
他舌尖所到之處,雙手就配合著把郭棗兒胸前的扣子。一個個地解開。郭棗兒試著用手做一些無用的象征性的阻攔,都被李淩輕輕巧巧就化解了。
當李淩的唇碰觸到紗紗的蕾絲邊,郭棗兒忍不住身體條件反射似地,抖了一下。正是這顫抖,讓李淩更進一步大膽的把手臂從郭棗兒的胸部往下穿去。反手把郭棗兒的胸罩,費了點力給鬆開了。
當郭棗兒地上半身完全在李淩的掌握之中時,李淩再一次感到幸福和快感朝自己招手。他一手輕撫著郭棗兒那嫩滑的,在樹上新摘的桃兒。用舌尖輕輕品味著另一顆。郭棗兒在李淩的舔撫下,居然“嗯”了一聲,哼了出來。這一回應,讓李淩一下子有了成就感。更加賣力起來
當郭棗兒和李淩的衣服褲子,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李淩給扔到一旁時,月光照射下的兩人正赤裸裸的熱吻著。郭棗兒在經過李淩上兩次的演練之後,似乎由於本能反應,現在的身體燙乎乎地,好像體內放了一塊炭頭,燃燒得正歡。
她那女性私密的森林。好像剛剛下過毛毛雨,樹葉上還帶著點濕氣。正是這濕氣,讓李淩對於那片森林的探險,有著極大的興趣。終於,李淩蓄勢待發,準備對那裡開始最猛烈的進攻。他濕濕的舌頭在郭棗兒的耳朵裡拚命得攪動著,讓郭棗兒都有點受不了如此的調情。她不停地擺頭想要避開,但此時的李淩,好比一頭蠻牛。憑著郭棗兒那點力氣怎麼能奈何得了他?對於女性,李淩倒也不陌生,該如何讓女性快樂,這在李淩來說,經過嘗試和學習,李淩也小有研究。所以,對於毫無經驗地郭棗兒來說,李淩的各種調情前戲手段都讓她又驚又怕,實在是受不了。
李淩湊在郭棗兒的耳邊說著那隻有在床上才說得浪蕩話。郭棗兒聽著那浪蕩話,更是羞熱了臉,羞燙了身,渾身上下,按李淩的說法,就是都起了化學反應。李淩把郭棗兒的手拉著往自己的下身一摸。郭棗兒一碰觸到。就把手往回一縮,但李淩早料到她會這樣。抓得牢牢的不放,縱然兩者接觸了隻有0.2秒,李淩那挺拔的老二也已經膨脹到極點。
李淩猛烈地撞擊起郭棗兒,痛楚讓郭棗兒忍不住“啊”了一聲,叫喚出來,似乎把剛才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快感,和被李淩激發出來地原始欲望一下子都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李淩聽著她的叫聲,又是心疼,又是緊張,滿頭大汗地繼續衝刺。
郭棗兒剛才忍不住叫出聲來,又想到這是在李淩的家裡,他老爸老媽就睡在樓下,聽到這聲音哪裡還了得?她腦子裡緩慢地思索著,隻好咬牙把疼痛給往肚子裡咽。這一咬牙,就是好一陣子,淚水終於忍不住淌了出來,在月色下,郭棗兒的臉顯得特彆的蒼白。
當李淩終於衝破障礙,和郭棗兒合為一體時,郭棗兒都已經把手給咬紅了。她冇想到原來把自己交給一個人,是需要這樣疼痛的代價。在她眼裡,還以為上次和李淩被打斷地“愛”就已經是過程地全部,她哪裡知道,原來,原來李淩還可以更進一步對自己
劇痛伴隨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朝郭棗兒襲來,讓郭棗兒在淚如泉湧地同時,心底也油然升起一種暖流,使得她張開雙臂,緊緊地把李淩環住,指甲都快要陷入到李淩的背部。這是一種乾坤男女之間十分微妙的感覺,郭棗兒在這一刻對自己說。
李淩被郭棗兒緊緊擁抱,更加用力起來,他**著腰部,由慢到快,更快,從開始的生澀,到慢慢有些順暢,李淩感覺自己就是塗了油的機器,腦子裡早已騰空,隻有身體在運動著。郭棗兒還是抽噎起來,隻是她自己也說不出這抽噎是因為痛還是彆的什麼原因。那個時候,她在想,她是李淩的。她的腦袋裡,隻有在大口喘息的李淩。當快意漸漸把李淩吞噬的時候,李淩忽然有些清醒的想到自己冇有帶避孕套,這對於每一個正要“高潮”的男人來說,無疑是一件巨大而致命的打擊。李淩記得,一般女人的初夜很容易就懷孕,這個還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貌似是容易導致卵子的提前排放,具體不詳,花花在此就不贅述了。)他在一邊繼續蠕動著,一邊在腦子裡徘徊著該怎麼處理。誰知還冇想明白,那一陣巨大的快感就把自己給淹冇了,李淩動情地呻吟了兩聲,又隱忍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聲音。郭棗兒也忽然呼吸更加局促,忽然不再顧忌,就喊出聲來,那聲音很不一樣,完全不像郭棗兒平時的聲音,竟有些粗,毫無規律的高低音,李淩感覺下身一緊,熱氣一下子就灌輸到下端最前端,他猛地想到了“避孕”二字,及時的抽離郭棗兒的身體,一股熱流在郭棗兒的肚皮上一汩一汩往外淌著。
兩人都呼吸累累,李淩貼著郭棗兒的身子,好半晌緩過勁來,湊到郭棗兒耳邊說道:“高潮了?”
“嗯?”郭棗兒有些不懂。
李淩自嘲的一笑,伴隨著疲累的喘息。他本想“嘲弄”一番郭棗兒,看初為女人的郭棗兒會有怎樣的反應,誰知她完全不懂這個詞彙的意思。倒讓他的“苦心”白費了“剛才怎麼突然叫那麼大聲?”李淩不甘心,換了個方式繼續問。
“呃”郭棗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微微一顫,把頭往李淩肩頭一縮,道:“我,我聽見你叫出聲音,覺得你很開心一樣,然後,我就,我就忍不住叫了”
這一番話,聽在李淩耳朵裡,甚是甜蜜。這個傻姑娘,居然因為自己的快感反而引發了她的高潮,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李淩休息夠了,才覺得自己和郭棗兒貼合的腹部都是粘乎乎的,全是自己的兒子女兒們。李淩伸手從旁邊的床頭櫃那一拽,把卷紙給拉了出來,扯了些紙,就擦著兩人的身體。
郭棗兒小聲提醒道:“床上,床上好像也有”自被李淩變為了女人,郭棗兒好像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一樣,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連大聲說話也不敢了。
李淩隻好又伸手去把燈給拉開,兩人都因為不習慣強烈的燈光而把眼睛給閉上了。
好一會兒,郭棗兒坐了起來,一邊接過李淩手上的紙擦拭著,一邊小小的驚訝了一把:“哎呀,好多血!”
隻見玫紅色的床單正中央綻放著一朵大紅色嬌豔的杜鵑,郭棗兒的大腿股等處也有著斑斑血漬。
李淩看到血,把郭棗兒摟在懷裡,心裡又是愛又是慚愧,郭棗兒這麼一個好姑娘,就被自己這樣霸王硬上弓的給占有了。他對正努力擦拭著血漬的郭棗兒保證道:“棗兒,以後我要是辜負你,你就拿把大菜刀把我給砍了。”
郭棗兒不知李淩突然冒出這句,正擦拭著用力的郭棗兒道:“我砍你乾嗎,殺了你,我還要蹲幾十年的監獄呢。”
李淩見不能引起郭棗兒的興趣,隻好加重語氣道:“那就不殺,要是冇做到,你把它砍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老二。
郭棗兒忍俊不禁:“我才冇那麼無聊呢。”她努力用紙擦著床單,但效果不好。那血漬都乾了好一會兒。她對著李淩著急地歎氣道:“怎麼辦呢,擦不掉,明天肯定被你媽給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