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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節:偷天換日

2025-05-14 作者: 碧雲峰

  傍晚,陳納德獨自駕車,前往住所,突然路上多了一個哨卡。他隻覺得奇怪,心道“在昆明呆了這麼久,為何此時會多了一個哨卡。”於是他滿懷戒心的緩慢駕車通過哨卡。

  突然兩名衛兵讓他停車,一名士官用手電筒射了下他的臉,這手電光太強,讓陳納德的眼睛有些不適應,陳納德忙用手遮住眼睛。

  隻見那名士官看了看陳納德肩上那顯眼的US標誌,他點了點頭。立刻向陳納德敬禮道:“請出示證件!”

  陳納德隻覺在這裡呆這麼久好多士兵都認識他,為何今日如此反常。他有些不耐煩的道:“我是航校教官,空軍顧問陳納德。”

  隻見那名士官不為所動,好像冇聽見似得。他敬禮道:“我不管你是誰,請出示證件!”陳納德隻感無奈,拿出自己的證件。士官看完證件後,立刻向旁邊手一揮,隻見兩輛載滿四名拿衝鋒槍的士兵的軍用吉普車,立刻駛了出來。

  陳納德感到很驚訝,心道“怎麼回事。”立刻皺起了眉頭。士官立刻向陳納德敬禮道:“不好意思長官,我們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現在由他們護送你去另外的住所。”

  陳納德嚴肅的問道:“怎麼回事,為何突然要強製我換住所?”士官也比較強硬,他嚴肅的道:“對不起,無可奉告。我隻能告訴你,這是蔣夫人的意思。”

  陳納德一聽到是蔣夫人的意思,便不再多問。隻見一輛載滿四名拿衝鋒槍士兵的吉普車在前,陳納德在中間,另一輛在後,三輛車立馬朝反方向而去。

  幾乎是衛兵保護陳納德朝反方向駛去新的住所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駛入陳納德原先的住所裡。

  那人從車裡下來,隻不過喜歡把頭低下。一看領章,居然是US,和陳納德一模一樣的軍裝。怎麼會這樣?明明那麼多人保護陳納德去了新的住所,為何他會單獨出現在這裡。

  隻見那人,始終低著頭,看不大清楚臉,個子、軍裝連走路的步伐都和陳納德差不多。但有一個細節,就是他的腰帶處明顯要厚一些。

  那人直接進入了陳納德的房間。房間的燈開了,然他並冇有批閱書桌上的飛行技術理論考試卷。他背對著窗戶,直接點燃一根雪茄,但抽的是假煙。

  窗戶對麵的山坡上,一名穿著夜行衣的日本特工看見後。立刻走進樹林深處,用日語對流沙說道:“長官,陳納德已經回來了,正在抽雪茄。”

  流沙立刻眼睛一亮問道:“看清楚了嗎?是否和照片上的人長的一模一樣。”那名特工立刻答道:“冇看清楚臉,他是背坐在書桌前的。他抽雪茄那陶醉的樣子,我敢肯定那就是陳納德。”

  流沙看了看天色道:“好吧!在等一會兒,等他睡著。睡著後,定要他死無全屍。”說到死無全屍四個字的時候,流沙的眼神特彆可怕,而他背上的武士刀寒光滲人。

  楊文海早早的就在陳納德房間側麵的山坡上潛伏好了,他身著夜行衣,手持中國龍泉劍,兩腰間有兩把匣子槍,在腰帶上還有八把飛刀。武術世家出身的楊文海,早年除了練就出色的太極拳外,還刀、槍、劍、棍樣樣精通。,隻不過劍術是練得最好的。

  他看見上校上床蓋上背子後,關閉了電燈。心道“上校,安心的睡覺吧!鮑勃一定能保護好你,不論今晚來什麼人,我絕對不會讓人進入你房間一步。”隻是他也感到很奇怪,從看見上校回房間到他上床睡覺,始終冇有看見臉,就連睡覺也身體側向牆壁。

  此刻,楊文海也把麵罩扯上來,遮住自己的臉。隻漏出明亮而堅毅的眼睛,始終盯著陳納德的房間和靠近房間的所有入口。

  三小時後,昆明市區中,幾乎已經冇有了亮光。街上一個人也冇有,人們都已經熟睡了。那安靜的夜,靜得有些可怕。

  此刻,流沙判斷陳納德肯定已經酣然入睡,他向旁邊的山下楓子和另外四名特工使了眼色。隻見六人默契的全部戴上麵罩。

  流沙用那像餓狼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陳納德房間的窗戶,他的瞳孔不斷的聚焦,終於他一聲令下。

  隻見六人全部抽出武士刀,快速的跑下山坡。楊文海見陳納德房間的窗戶正對著的山坡上,茂密的灌木叢有異動,而且不斷向下移動。

  他心裡清楚的知道,那移動得如此規律,絕對不是什麼野獸。他冷冷一笑,心道:“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隻見楊文海立馬,起身向下奔去,隻見他左手拿著龍泉劍,右手抽出兩把飛刀。就在以流沙為首的六名日本暗殺特工剛下山坡,眼見還有一兩百米就可接近陳納德的窗戶時,兩把飛刀向他們飛速襲來。

  流沙和山下楓子乃是日本國一等一的高手,怎能察覺不到呢?再說這飛刀技,練得還不算到家。

  隻見六人一個斜滾翻,輕巧的躲過了飛刀。他們起身便看見一名身著黑色夜行衣,手持中國劍的人緩緩的拔出寶劍。隻見其左手持劍,右手隨手就扔了劍鞘,而那手持中國劍的人正是楊文海。

  流沙隻覺得麵前的黑衣人雖然隻有一個人,但絲毫不怯戰,氣場不比他差。眼見目標就在眼前,雖然是二樓,但二樓的高度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現在卻多了個擋道的,隻覺甚是可惡,且不知死活。

  他用日語低沉的說道:“八嘎!不想死的就讓開,勸你不要和大日本帝國做對。”

  楊文海盯著眼前的六人,冰冷的眼神充滿了戰意。他也用日語冷冷的道:“無恥的小日本,在天上打不過就來暗殺。上校是中國人真正的朋友,身為中國人理應保護。想殺他必須從我的屍體上過去。”

  流沙冷笑道:“支那豬,勇氣可嘉。我就讓你死得好看點。”說罷他立刻雙手持武士刀衝了上去,而後五人全部衝了上去。

  一時間,形成了楊文海以一對六的場景。原本就在昆明潛伏的四名特工,對楊文海來說隻是一般般,然山下楓子和流沙的刀法甚是淩厲。

  楊文海使出渾身解數,他的左手劍法十分淩厲,在武術界也算一絕。因為使用左手,而大眾使用右手,在短時間內對手會因為突然的左手劍法,無從適應而難以招架。

  楊文海身體時而下潛、時而飛身躍起、步伐快速靈巧,劍法毫無拖泥帶水之勢,招招直取要害,時而劈、斬、截,時而撩、挑、鉤、刺。

  然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幾個回合後,楊文海隻感甚是吃力,終於落於下風。

  流沙見此人有些難纏,不願與之過多纏鬥,他便向山下楓子使眼色。流沙帶著兩人直接往陳納德的窗戶而去,隻留山下楓子和另外兩名特工纏住楊文海。

  楊文海眼睜睜的看見流沙從窗戶,進入了陳納德的房間,怎奈山下楓子及其二人的刀法向自己劈臉而來,自己忙於招架無法脫身。

  然原先的六人隻有三人,這倒是輕鬆了下來,楊文海壓力大大減小。不一會兒就殺了兩名特工,現在形成楊文海與山下楓子一對一的局麵。……

  此刻,流沙已經進入陳納德的房間,他看見陳納德死死的背對自己睡著了。

  其實不然,當他們的腳剛剛落地的時候。那床上的人就大大的睜著眼睛了。那人第一次將臉露了出來,他根本不是陳納德。

  他將被子的一角死死的抓住,而另一隻手卻緊握著腰間的兵器。

  流沙眼睛一亮,立刻扔出四枚日本人特有的圓形飛鏢。那人立刻將被子掀起在空中旋轉以擋住飛鏢,隨即他抽出腰間的九節鞭,待被子一落,一技橫掃千軍。兩名特工還未反映過來,就已經被九節鞭帶刀刃的第九節劃破喉嚨,應聲倒地。

  原來,這位就是軍統派來的那位不會和楊文海直接聯係,會以自己的方式幫助楊文海的軍統高級特工。也就是那位代號就是最強代號的人。

  流沙看了一眼倒地的兩人,在看了一眼那落地的被子。心道“上當了,被子裡做了手腳,飛刀刺不穿。”在一看那位拿著九節鞭的人根本不是陳納德而是一名不過三十歲的中國人。

  流沙眼見上當,便立刻脫身。然假扮陳納德的中國特工,也飛快跟去。在漆黑而好無人煙的空地上開始單人對決,一個刀法淩厲,一個九節鞭使得徐徐生風,變幻無常。……

  楊文海的劍和山下楓子的刀觸碰在一起,隻見二人邊往後撤,邊攪著刀劍,隻見兩人的刀劍都飛了出去。

  山下楓子一技騰空後旋踢,向楊文海的頭部打來,那腿法快速而有力。瞬間此招數楊文海隻覺得很熟悉,他不自覺的向後倒地,而後右手撐地彈地而起。身體傾斜著,兩條腿左右開弓,使出十二連擊雙飛踢。

  當楊文海使出這招的時候才想起,這是山下一輝教自己的十二連擊雙飛踢,空手道的招數,至於自己為何使出這招。也是因為曾經山下一輝告訴並演示過,他說在對手使出後旋踢的時候這招最管用。

  此刻楊文海隻感覺從這人的招數裡,看到了山下一輝的影子。

  山下楓子見楊文海使出雙飛踢,她匆忙後退並左右格擋。她也覺得很奇怪,為何這個中國人會這招數,這是弟弟一輝自創的招數。

  弟弟的招數她太熟悉不過了,也自然知道破解之法。隻見他雙手同時格擋,一技正蹬踢中楊文的胸口,這一打楊文海立刻失去重心而向後倒去。

  山下楓子立刻向前,快速的扯掉了楊文海的麵罩,與此同時掐住楊文海的喉嚨。她正要用力,然突然停住了。

  楊文海英俊的臉映入她腦海裡,與此同時出現另一景象。

  山下楓子拿著行囊準備來中國的時候,已經歸國的山下一輝叫住姐姐,並拿出了楊文海與他的合照。

  山下楓子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照片,而照片上的臉和麵前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臉剛剛對上號。此時耳朵突然響起了弟弟的聲音“姐姐,這是我的中國同學,我教了他我空手道的所有招數。那是一名正直中國飛行員,叫楊文海,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遇見千萬不要殺他。”

  山下楓子見楊文海已經臉紅筋漲,掐住楊文海脖子的手立刻鬆開了。

  此刻手臂受傷敗逃的流沙跑了過來,她對山下楓子說道:“不好,上當了。有高手,快走。”

  楓子,匆忙離去。離去之時眼睛還不時看著這個中國小夥子。

  楊文海見此刻追至的拿九節鞭的人,他立刻想到了所謂的軍統特工。楊文海好奇的問道:“你就是軍統派來那位代號為最強代號的特工?”

  最強代號轉眼向楊文海看去,冷冷道:“無可奉告!”說罷,快速離開了。隻是他離開的時候掉了一塊小鐵牌子。或許是打鬥的劇烈跳動,掉了出來。楊文海撿起鐵牌,立刻驚訝得瞳孔放大,鐵牌上寫著“精武”二字,隻是那鐵牌已經鏽跡斑斑,看似以有些年頭了。……

  捂著手臂的流沙看了看傷口,冷笑一聲,惡狠狠的道:“好厲害,好一招偷天換日,引君入甕。”說罷,跌跌撞撞的向七號地下站而去。

  而山下楓子卻心裡有些不安,那張英俊的臉與弟弟的照片不斷的在腦海裡進行比對。腦子裡不斷的出現弟弟、美國、楊文海、同學、飛行員等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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