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廢物業務員
江小白的神回複讓眾人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啥玩意兒,他比軒少牛逼?
嗬嗬……
誰知江小白又接著對王子軒說道:“在用錢砸女人方麵我可能冇你牛逼,不過這些年你是什麼貨色都收啊!
一個人儘可夫的公交車你能砸幾十萬,李芸芸這種被乞丐玩過的你都要在她身上花錢,而且還願意玩三人行。【】
嘖嘖……牛逼啊哥們,牆都不服,就服你!”
江小白說完還特意拍了拍王子軒的肩膀,一副我輩楷模的敬佩模樣。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完全都是萬能手機告訴他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芸芸冇想到江小白竟然知道她和何益還有王子軒三人行的秘密,而且還當眾說了出來,就算她再不要臉,也忍不住矢口否認了。
可惜的是,李芸芸的解釋明顯就十分蒼白,而且她能和王子軒走得這麼近,要說兩人之間冇什麼,誰也不信。
王子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雖然不知道江小白怎麼這麼清楚,但被他視為的屌絲已經挑釁到他了。
“找死!”
王子軒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馬上何益就在一邊幫腔。
“你他媽的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讓人把你從這裡丟下去?”
“我不信。”
江小白搖搖頭。
“操!反了天了!”
何益原本是想在王子軒麵前表現一番,冇想到江小白居然這麼刺頭,讓他再也忍不住動手了。
隻見何益一步上前就要抓住江小白的衣領,在其他人看來,何益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這招猝不及防,完全可以預見江小白的下場肯定是淒慘無比了。
可在江小白眼裡,何益的動作卻是慢無可慢,已經是黃級初期的修武者的江小白信心大漲。
“小白!”
寒雨惜見狀頓時驚叫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想攔在江小白麵前,但何益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簡直讓人冇有反應的時間。
寒雨惜絕望地看著江小白一動不動,就在其他人以為江小白完全被嚇得傻逼了的時候,何益的手掌距離他已經不足十厘米了。
就在這時,江小白動了!
他閃電般伸出右手,隻聽見“啪”地一聲,江小白的手如同鉗子一般緊緊地箍住了何益的手腕。
“你……”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何益頓時大驚,他連忙想抽回手腕,可在他看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江小白居然死死地擒住了他的手,讓他絲毫不得動彈。
“什麼情況?!”
徐曉剛他們懵逼了,何益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幾人就認識了。那時候的何益打架可是一把好手,一挑二都不是問題。
可現在居然被一個廢物業務員抓住了?
這不科學啊!
儘管他們不願意相信,這也是事實。尤其是何益的臉色已經漲紅,卻依然掙脫不了江小白的束縛。
“都說了,我比你們都牛逼,這好好說的不聽,為什麼要動手呢?”
江小白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隨即眼神一凝,隻是稍微用點力,江小白就卡住了何益的脖子。
在眾人呆滯的眼神中,江小白抬腳一踹,就將何益踢了出去。
何益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摔在了幾米遠的飯桌上,一時間那桌的賓客落荒而逃,而何益也被桌上的菜湯澆了個遍,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益哥!”
見何益這麼慘,李芸芸尖叫一聲,連忙跑了上去,她回頭恨聲叫道:“小雜種,你敢打益哥,你死定了!”
果然,下一秒王子軒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何益雖然是他的一條狗,但江小白這個屌絲居然敢動手,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自廢四肢,從錦都酒店爬出去吧。”
王子軒語氣表麵上十分平靜,可了解王子軒的人都知道,軒少怒了!
在所有人看來,隻要江小白現在跪下來按照王子軒說的做,說不定還能保住一命。
寒雨惜還冇從江小白的牛逼中反應過來,就聽到王子軒的威脅,她嚇得臉色煞白,強自鎮定地說道:“王子軒,我爸爸是承天集團的董事長,你不要太過分了!”
承天集團?
可以說,在場的人冇人不知道承天集團,銀海市有名的大財團。
而一直被當做灰公主的寒雨惜,竟然是承天集團董事長的千金?
李芸芸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冇想到同學四年,她的閨蜜身份居然這麼牛逼?
可一想到她已經和寒雨惜基本決裂了,現在又上了王子軒的賊船,李芸芸眼神頓時又陰狠了起來。
就算承天集團,也冇有王家牛逼吧?
而徐曉剛他們聽了立即後怕了起來,這特麼哪裡是什麼背景都冇有的貧民美女啊,承天集團誰特麼惹得起啊!
彆看他們都是公子哥,但他們老子合起來的資產還冇有承天集團多。
軒少能不能搞定承天集團他們還不是很清楚,但他們清楚的是如果自己動了寒雨惜,那基本上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的。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承天集團的名頭,說不定也就算了,可冇想到王子軒隻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不屑道:“那又怎麼樣,既然你是有點身份的人,也算勉強配得上我了。”
勉強配得上?
徐曉剛他們呼吸急促了起來,王家很牛逼不錯,可承天集團也不是兩年前的那個明星企業啊!
那可是銀海市明麵上前三的財團,僅僅隻是勉強配得上王子軒?
太特麼牛逼了!
徐曉剛他們心裡激動起來,愈發覺得跪舔軒少的重要性。
“靠!承天集團很牛逼啊!在軒少麵前什麼都不是!”
徐曉剛當即叫了出來。
寒雨惜冇有說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她從小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爸爸的電話。
“爸,我惹麻煩了!”
寒雨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江小白感動不已,明明是他揍了何益,寒雨惜卻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無非是想讓她爸爸出麵罷了。
“雨惜啊,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中音傳來,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