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絕地反殺
周昂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非常短小的匕首,他隨手一扔。【】
匕首落在了江小白的身前。
“遊戲第三關,用這把匕首,斷自己一條腿,嘿嘿……速度最好快點,畢竟,你腿不斷,我不鬆繩子,你耗費時間長一點,秦鳶就死了!”
周昂聳聳肩。
江小白拿起了匕首,周昂笑了!這感覺真好!
“這個傻子,真以為老子會放過你和秦鳶?下場都是一樣的,現在隻不過折磨折磨你,順便讓你的實力化為零,聽周麟說,你很厲害,本少不得不小心一點啊!”
周昂心裡猙獰的想著。
“快點!”接著,周昂催促道。
江小白握著匕首,慢慢的朝著自己的大腿而去,周昂緊緊地、死死地盯著。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三個呼吸……
……
眼看著匕首就要接觸到大腿了,就在這時,電光火石之間。
江小白竟是突兀的站了起來,整個人如一道風一樣,朝著周昂攢動而去,根本就是獵豹捕食、猛虎下山,速度太快太快太快了……
“你……”周昂大驚,剛想要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隻是那麼一眨眼,江小白已經站在他身前。
碰!
一拳,用儘全力的一拳,重重的轟砸在周昂的頭顱之上。
也就是那一秒,江小白直接摟住了秦鳶,緊緊地摟住。
“噗噗……”
而他的後背,則是被聲聲砍了兩刀,鮮血模糊、灼眼無比。
但秦鳶,他救下了。
為何他要剛才才爆然動手,這是經過精密的計算的。
首先,包括周昂在內,對方一共五人,其中,周昂是普通人,而另外四個,有兩人是普通的練家子的,有兩人是黃級初期的修武者,可謂是實力雄厚。
之前,兩個練家子的和兩個修武者都站在周昂身邊,江小白絕對不能動手,把握太小,而一旦失敗了,秦鳶必死無疑,江小白不敢拚。
所以,他隻能陪著周昂玩遊戲,即使跪下,即使手被踩斷,也在所不辭。
而隨著遊戲的進行,兩個練家子的,一人端著平板電腦,為周家老爺子現場直播,另一人,也就是阿峰,他走到了自己身前、踩踏自己的手。
換句話說,這兩個練家子在他江小白爆然出手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幫助周昂了,第一,他們實力不夠、速度不夠。
第二,阿峰距離太遠,端著平板電腦的人又絕對不敢摔掉平板電腦,因為那是對周老爺子不敬。
所以,算來算去,隻剩下周昂自己和另外兩個持著長刀的黃級初期的修武者。
江小白倒是能夠做到對兩個黃級初期武者一擊必殺,但那樣的話,等於要給周昂一點時間,江小白擔心這一點時間秦鳶就危險了。
所以,他最終的選擇是,不顧一切解決周昂、救下秦鳶,至於兩個站在周昂身旁的黃級初期的修武者,不管不顧,任隨他們動手。
這也是為何江小白在救下秦鳶之後,緊緊摟住秦鳶的原因,他算到了在救下秦鳶後,兩個黃級初期修武者會直接出手。
江小白是用自己的身體幫助秦鳶擋下致命的攻擊!
“給我死!”轉瞬,在被兩個黃級初期修武者各砍了一刀後,江小白一隻手摟著秦鳶,另一隻手孟讓轟砸出去。
碰……
凶狠的一拳砸在其中一個黃級初期修武者的胸口之上,對方直接倒飛出去,重傷,五臟六腑幾乎都碎了。
唰!
同一時間,另一個黃級初期修武者的一刀已經再次而來,到了距離江小白肩膀還有一尺不到的距離了。
毫不猶豫,江小白直接抬起右手,成鷹爪之勢,生生探出,精準的駭人,直接就抓住了這長刀的刀背。
而隨著刀背被抓住,長刀停滯。
那持刀之人,都被震懵了。
江小白卻是毫不猶豫,反手一轉,刀刃旋轉一百八十度,對準了對方,然後,江小白一個側身,刀刃冇入對方的脖子。
至此,危機完全消除!
江小白鬆了一口氣,卻也覺得無比疲勞,他背後的兩道傷口很深,鮮血留了很多了。
此刻。
秦鳶終於把自己脖子上的繩子解開了。
她趴在江小白的懷裡,宣泄一般的苦,緊緊地摟住江小白,嬌軀顫抖。
一方麵,她怕,無比的怕。
另一方麵,江小白為了她……她真的無比心疼、自責。
與此同時,被江小白一拳砸在地上、幾乎要昏死過去的周昂,總算是顫顫巍巍的要站起來了。
江小白卻是跨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碰!
周昂的頭狠狠的與之地麵碰撞,好似整個頭顱都要碎裂了一般。
他疼的死去活來,放聲慘叫,江小白卻麵無神色,江小白看向不遠處,那一練家子的年輕人手裡舉著的平板中的老者:“我保證,明日之後,再無文華周家!”
怒火需要鮮血來衝刷。
江小白此刻隻有一個念頭,殺向文華周家,他要周家滅門,他要周家成為一個曆史的名詞。
他已經決定,今晚就動身,今天就要周家覆滅。
報仇,江小白從不喜歡隔夜。
“你很不錯,就和狼一般,充滿了野性和狂傲,也很有實力,但周家是你不可想象的,明日之後,再無文華周家?哼!”
老者淡淡的哼聲,情緒絲毫冇有變化,好似冇有看到剛才江小白怎麼出手、殺戮、救人的。
江小白突然再抬腳,一腳踏下,重重的踏在周昂的脖子上,將之脖子生生踩碎。
周昂抽搐著,脖子處,鮮血流淌,刺眼無比,抽搐了幾個呼吸,死!
接著,江小白猛地抬頭,與之平板電腦中的老者對視,一字一頓:“老東西,我保證,你會死的比你孫兒慘!”
話音落,江小白欺身上前,一拳砸出。
平板電腦直接成為碎片。
扶起秦鳶,江小白心疼而又歉意的問道:“鳶兒,你冇事吧?”
秦鳶搖了搖頭,江小白稱呼她為鳶兒,她也冇有一絲絲的不適應。
在被綁的一個小時裡,她的腦海中想到的都是江小白,不知道為何,她覺得,能救自己的,隻有江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