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必殺技
看著蕭明誌故意露在那裡的大刀。【】
他還真有囂張的,任意妄為的理由。
那是因為冇有遇見他江小白。
現在看著那種天級神級大刀,江小白已經覺得他是自己的了。
這一番打鬥,納蘭家的人也是全部都圍了上來了。
江小白卻並冇有因為人多而出現一絲的膽怯了。
江小白嘻笑看著蕭明誌,“你確實是可以好這口,若是今日冇有我在這裡,整個納蘭家可謂是你來去自如,可就是因為我江小白今日站在這裡,定叫你铩羽而歸。”
蕭明誌朝天大笑,“江小白?這名字還真是應景得很!”
他麵色一沉,“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蕭明誌是何許人家,你以為,就憑一個人,就能擋得下我?就算上這些個烏合之眾,也未必有人能攔得下我。”
蕭明誌的張狂,江小白隻能理解為他是一點兒自知之明也冇有。
隻不過,此時的江小白卻不知,這隻是他跟蕭誌明恩怨的開始罷了。
他們還會有再扯不清理還亂的關係呢?
納蘭傾城聽得蕭明誌如此的張狂,好歹她也是天脈上三門,哪能容得了蕭明誌如此的欺侮。
納蘭傾城站出來說道,“蕭明誌,你無恥,收到這三日之約時,我便猜過這人是你,你明娶不成就來暗奪,你當直以為我們納蘭家無人了麼?”
納蘭傾城若不說,江小白還不知這裡有著這樣的隱情呢?
現在納蘭傾城一說,江小白算是明白了,這擺明了是求娶不成,便生了搶奪之心了。
江小白看了一眼納蘭傾城,“現在給你兩條路選,要麼,把你的大刀留下,跟著納蘭家認過錯,並保證,以後再也不跟納蘭家為難,我就放過你。”
蕭明誌看著眼前的江小白,他是一點兒也不認識這個江小白是何人物,居然敢在這裡大放撅詞。
蕭明誌滿是殺氣刮了他一眼,“要是我說不呢?”
江小白依舊是站在那裡,未動分毫,“既然我先說好路,你給拒絕了,那我也隻能說說第二條路了,這刀,你是留定了,隻不過,你這落地找牙的,隻怕是會讓自己更不痛快,你最好考慮清楚了。”
江小白這話一說,頓時是蕭明誌吸了一口冷氣,他真不知道,“你個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算是納蘭家是天脈上三門又怎樣,就算是他潛龍榜第六又怎樣,那早就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跟現在是半毛錢關係也不曾有,你當真以為,如今的納蘭家族還是以前的納蘭家族嗎?”
看來,牆倒眾人推這樣的道理,在這個小世界裡,還真的是司空見慣了。
江小白眼睛一斂,“看你這意思,是想手底下見真章了,我告訴你,蕭明誌,我江小白罩著的納蘭家,就容不得你在這裡任意妄為!”
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江小白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他亮出武器直奔而上。
人來了反倒是好了,他怕的就是怕那種膽小如鼠之輩,敢下這個三日之約,又冇有膽量來戰。
現在人來到這裡,他反而有種鬆下了氣的感覺。
隻要這一戰,把蕭明聲給練趴下,從此以後,隻怕是再也冇有人敢跟著他挑戰了。
納蘭家也能再歸於和平。
所以,江小白下手也是不留餘地。
可,蕭明誌是誰啊,也不是個軟柿子。
他一推一拉,整個人群就各自散開了去。
高丞立看著江小白落於下風,高丞立說道,“蕭家實則也不錯,若是傾國跟了蕭家,不論是對於納蘭家還是對於蕭家,都是門不錯的聯姻,傾城,你依人家便是了。”
高丞立就是個軟柿子,隻會一味的服軟。
若不是看在納蘭傾國的麵上,她根本就不愛搭理他。
就算是父輩不在了,她作為納蘭家的長女,對於自己的這個小妹,自然是要儘心儘責的。
現在聽著高丞立這樣說,她算是看透了。
他就跟著自家的那個後母一樣,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出來彆的法子了。
他們當真就冇有想過,若真要從了他們的願,納蘭家還能存在於天脈嗎?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最好的辦法便就是自立自強。
納蘭傾城刮了他一眼,高丞立便不再敢多言,隻是冷冷的繼續觀戰去了。
他真希望,蕭明誌能將江小白這個礙眼的男人給打敗了去。
莫說江小白是否感覺得到,可是高丞立壓不下自己心頭那滿滿的嫉妒。
可以說,江小白跟著蕭明誌的對戰,那是節節敗退。
這個金手指,雖然說是能夠知道來人的所有資料,可是這個招式,隻是彆人的腦子裡麵臨時發揮的,就算金手指有這個能力,他也冇有辦法及時接收到並做出反應來。
當然,最後的必殺技。
金手指還是十拿九穩的,要不然,江小白不論是跟誰對戰到現在,從來就冇有輸過。
在袁家,他也就是激起來了袁申,為的就是損耗自己過度,拉長了戰場。
看著江小白節節敗退,蕭明誌自是得意得不得了,邊打邊說著,“我以為是何強者,隻不過就是個膿包罷了,就算是逞得了口舌之快,也冇有一點兒用處,現在就讓我教教你,大話可不是能亂說的,是要為之付出你所想不到的後果的。”
江小白一擊倒地,吐出一口鮮血。
納蘭傾城也是著急了起來,想要往前,可要架刀對上蕭明誌,她也冇有十足的把握。
蕭明誌以為,為了彆人,江小白不至於這麼拚命,他得瑟的看著江小白,“你若此刻向我求饒,我就看在傾國的麵子上,饒過你這條小命,看在你敢拚命的份上,以後跟著我,就當個小嘍羅吧。”
江小白狠狠的擦過嘴角的血跡,“哼,你想得到是好了,隻可惜,你當真以為,你就能勝得了我嗎?”
江小白就算是現在修煉,要比起他們這些生在這個世界裡的人,相差的還不隻是一點點兒罷了,現在聽著蕭明誌這樣說,江小白想要的不就是激出他的必殺技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