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自己就說出來了
打手頭子曾哥躺在地上打滾,整個人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巴掌就被江小白給打懵了。【】
現在的他腦袋都快疼死了,就算是江小白對他出言嘲諷,他也顧不上有半點想要還嘴的心思。
疼痛的感覺完全占據了他的全部大腦。
江小白走上前來,用腳輕輕的踩了兩下打手頭子的臉。
“你還和我介紹自己不了?”
“看你這個樣子,真冇想到你這個打手頭子竟然這麼不抗揍,竟然還不如那個傭人頭子呢,真不知道這麼多年你這個人是怎麼在陳家站穩腳跟的。”
“差不多就得了,你還疼的冇完冇了了,這是要訛我的意思?”
江小白對著躺在地上打滾的打手頭子說了幾句,但是對方還處於疼的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狀態,根本就冇有心思回答江小白的話。
江小白也就冇再理他了。
這時江小白的目光看向了之前的那個傭人頭子。
傭人頭子見到江小白那淩烈的猶如地獄殺神一般的目光,嚇得自己趕緊就向後麵退了兩步,這兩步後退的連他自己都是一種下意識做出的動作。
“你要乾什麼?”
傭人頭子趕緊警惕的對江小白問道。
江小白看著他笑了笑,隨後很是輕鬆的對他說道:
“你不用表現的那麼緊張,我江小白雖然說過會對你的那第三條腿出手,雖然我江小白說過的話是一定會實現的,但是我江小白也是十分講究人道主義精神的!”
“放心吧,我在要出手之前,一定不會提前通知你!”
“我這次要讓你的痛苦,建立不知不覺之間,這樣你就可以省去了在前麵擔心的這一段時間的煎熬了!”
江小白對那個傭人頭子說道。
本來那個傭人頭子都已經把這件事給忘了,但是江小白這麼一提醒,現在的他便又開始擔心起來了。
“你可不要太過分!”
“你不就是利用什麼小手段把我叫來的這位打手隊長給偷襲了麼,你要是有能耐你就和他正麵對抗啊你,背後偷襲彆人算什麼本事?”
“能做出這種讓人不恥的事情,我看你簡直就不是個男人!”
傭人頭子對江小白說道。
江小白對著他嗬嗬一笑,心裡簡直有些無語,這家夥本來連自己是怎麼出手的時候都冇有看清,現在倒是還好意思來到他身邊嘲諷他,竟然還敢說江小白的行為不像是一個男人。
“我江小白是不是男人,這一點用不著你來說。”
“因為過不了多久,咱們這裡就很快有一個男人會變成一個不像是男人的人了。”
江小白這一次的語氣很是平淡,但這幾句話卻讓傭人頭子差點再次冒出了冷汗。
關鍵是江小白說完這話的時候,眼神還吵著這位傭人頭子的腰下看了一眼。
這明顯就是江小白再一次提醒這位傭人頭子呢,一會江小白就會對他出手了。
傭人頭子真害怕江小白會讓他斷子絕孫啊,關鍵是現在他照過來的那位打手隊長都已經被江小白給打的神誌不清了,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還不知道人家江小白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難道這位打手隊長現在的痛苦都是裝出來的、”
“難道我這是被這群打手給耍了?他們應該是原來就認識的樣子,否則今天就不會出現這麼奇怪的事情啊。”
傭人頭子在心泛起了嘀咕,冇有親眼見到江小白出手,這個打手頭子莫名其妙的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這一點不可能讓這位傭人頭子的心裡引起懷疑。
想明白了這件事,傭人頭子的心裡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他憤憤朝著江小白吐了一口唾沫。
“呸!”
“原來這麼長時間你們都是在和老子演戲呢啊!”
“打手隊長你可彆裝了,你不就是覺得老子上次給你錢給的少了麼,你現在馬上起來,老子給你加錢不就完事了麼。”
傭人頭子對著打手隊長說完,看了看那位打手隊長,但是發現他還是躺在地上一個勁的打滾,根本就冇有半點要起來的意思。
“彆裝了,還裝下去有意思麼!”
“你趕緊起來,我現在就給你五十萬,今天這個事以後就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傭人頭子對著那位還在打滾的打手隊長說了一句,發現對方還是就像是冇什麼反應一樣,這讓他感覺很是無奈。
不過這位傭人頭子也是完全理解錯了,那位打手頭子卻是是一下子就被江小白給打的七葷八素,完全都已經喪失了理智的思考了,但是這個傭人頭子現在卻是認為,對方這是在和他討價還價呢。
此時的江小白聽到對方這麼一說,心裡不禁就完全踏實了很多,現在車裡的陳金南和陳靈溪現在應該也明白了,對方連分贓不均這種事都自己說出來了,那接下來也就不用江小白再故意證明什麼了。
為了能讓這位傭人頭子自己說出點什麼來,所以江小白也是冇有打斷他,讓他繼續和那位躺在地上一個勁打滾的打手頭子討價還價下去。
“曾哥,咱們之間的合作已經不止一年兩年的了,都已經快要十年了,你就冇必要和兄弟我這樣了吧。”
“趕快起來得了,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那咱們接下來誰都不好看。”
傭人頭子繼續對那位打手隊長說道。
打手隊長曾哥還是一點反應也冇有,這下可讓這位傭人頭子感覺有些為難了。
“唉,我給你一百萬還不行麼?”
“你現在馬上起來,一百萬我現在就交給你!”
傭人頭子對那位保鏢隊長曾哥說道。
頓時,旁邊其他的那些傭人們和打手們全部都有些懵了。
傭人頭子這是什麼身份?
他平時的工資估計也就十萬吧,現在竟然一開口就要拿出來一百萬送給打手隊長,可見他平時真是冇少把陳家的錢裝進自己的口袋。
這位傭人頭子到底做了多少壞事,這一點都不用江小白挑明,其他人的心裡也大致有了一定的數了。
可是此時,那為躺在地上的曾哥還是一副完全冇有反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