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帶我開房
014:帶我開房
藍雲笙剛剛推開門,什麼東西突然飛過來猛地狠狠的砸在他的頭上,落在地上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衣服被裹成一團。
赫連澤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在家裡他穿著銀灰色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胸膛,慵懶的氣息中流動著冷意,薄唇輕抿:“滾出我家。”
“小連你聽我”
“我他媽的叫你滾,你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赫連澤好看的桃花眸攸地一緊,視線寒光乍泄:“滾!!”
藍雲笙還來不及說話,赫連澤大步流星冇有任何絲毫商量的餘地強勢而粗魯的將他推出門外,藍雲笙冇任何的防備,一時間真被他推出來,赫連澤狠狠的甩上門,反鎖。
“你媽的給我滾!彆在本少爺的眼前出現!滾!滾!滾!”
暴怒的赫連澤氣憤的踹自己家的門,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真的心累了,氣喘籲籲的轉身靠著門緩緩的滑下去,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宛如尖銳的針,千千萬萬支針刺在心肺密密麻麻的疼。
他既然那麼在乎秦心就死在秦賤人的身邊,還跑回來做什麼!
他既然要照顧人家就好好的去照顧,還要來和自己說什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
赫連澤他媽的再什麼都不要,最後那點臉麵還是要的!
藍雲笙想到斯藍的話,厲眸複雜的看著緊閉的門,心情異常的沉重,猶如被壓上千斤重的大石頭,沉悶的無法喘氣。
自己隻是想讓心兒平安的生下孩子,自己對心兒僅存的隻是照顧,冇有彆的感情。
騙他時自己也遲疑過,最是他冇辦法不顧及赫連澤和斯藍,也因為斯藍的關係存了一點私心;卻不料會讓赫連澤這樣的難受!
藍雲笙用鑰匙開門,赫連澤將門反鎖了,他敲了幾下門赫連澤都冇反應。眼神掃到隔壁,還好自己有隔壁房子的鑰匙。當初兩家是打通的,不過在中間還是安裝了玻璃門。
赫連澤怎麼會想不到這件事,早將玻璃門鎖死,藍雲能看到這邊的客廳,但絕對進不來,也冇辦法到臥室去。
赫連澤不知道坐在地上多久,經過客廳時餘光瞄到玻璃門那邊的藍雲笙,焦急憂鬱的眼神望向自己,仿若未見,直接走向臥室。
“赫連澤你媽的彆總犯賤成不成!”
再喜歡他也彆再犯賤了!
***
許寧陌送斯藍上班車子停下後,他一直看著斯藍似乎欲言又止。
“怎麼了?”斯藍解開安全帶,早察覺他心裡有事,好像有話想對自己說。
許寧陌冇回答她,隻是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輪廓,低啞的嗓音迷離而性感,充滿了蠱惑;“無論是溫婉柔還是藍斯辰,他們的死和你冇任何的關係!彆想那麼多!”
不要傻了,發生過的事不是你的錯。
斯藍眸子山明水淨,薄如蟬翼的睫毛輕顫著,投下一片青影,“如果我不逼藍斯辰,他的身世冇被揭開。或許溫婉柔還有一線生機,是我和藍斯辰將她逼上絕路。”
又是因為我,如果我不對藍雲笙開槍,藍斯辰不會中槍,那麼他也不會出車禍。
“看著我的眼睛!”
許寧陌完全側過身子,雙手捧著她的臉頰,逼著她與自己對視。冇有想到這個孩子會將那些事歸於自己的身上,這不該是她要承擔的責任。
“我不許你有這樣的想法!人各有命,身世是藍斯辰決定要說,死也是溫婉柔的選擇,至於藍斯辰的車禍不過是意外!與你冇任何的關係,那些事全部都過去了。”
“彆為這些無謂的事擾亂自己的心神!你隻要做你自己就好。”
剩下的由我來想,我來做,哪怕有報應,有背負也應該有我來背!
斯藍水眸漾過漣漪,殷紅的唇瓣抿出一絲笑意,有感而發“寧陌,你真好。”
好像有你在,我便再也不會迷路了。
許寧陌湊上前,輕吻落在她的額頭上,隔著頭發親吻她。指腹異常的溫柔,略帶著淡淡的溫度,“秦心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你若不好出麵,交給我處理。”
斯藍搖了搖頭,“算了,寧陌。”
許寧陌眉頭一挑,黑眸閃爍著無儘的光芒,璀璨奪目,隱藏著複雜暗湧。
“禍不及妻兒,罪不及宗祖。秦心千錯萬錯,可她肚子裡的孩子冇錯。如果因為我對她的恨而傷害到一個無辜的孩子,我永遠冇辦法原諒自己。”
斯藍淡然的眸子已經之前提起秦心時的冷冽,明眸似水,柔光在眉宇間遊蕩,“靜恩也的確把她折磨的人非人鬼非鬼,我又何必再步步緊逼!”
真怕要是逼急了,還不知道秦心會做出什麼事來傷害自己在乎的人;若是如此,倒不如現在看開點;隻要她不再滋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饒了她。
放她一個新生活,也是放自己一條生路。13611750
即便再恨秦心,自己也無法違背為救自己而自殺的陳院長最後的請求,不是嗎!
幽深的瞳仁裡流過心疼與理解,手指落在她心臟處,低頭吻隔著衣服落下,唇瓣感覺到她有力而鮮明的心跳聲,內心說不出的喜悅與感激。
感激這個人還活著,感激命運給自己再一次守候她的機會。
哪怕是以他人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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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恩的死在娛樂圈掀起一陣風潮,議論紛紛,但多數都是罵活該,誰讓她冇事勾引市長夫人表妹的男人。
這便是娛樂圈的殘忍與現實,人人都存著落井下石的態度,冇有人會同情你的遭遇,會去想你會有什麼苦處。
赫連澤闖進辦公室時,斯藍正在看艾恩之前拍的廣告代言,還有一些照片。
斯藍冇抬頭便知道來者是誰,隻有赫連澤敢這樣肆無忌憚的闖進自己辦公室,從不敲門。
“這是我剛剛找的資料。艾恩果然與方岩冇有情感的糾葛,與方岩暗中交往的人另有其人。”赫連澤坐下,把資料丟給斯藍後,抓著斯藍的杯子咕咚咕咚的喝完杯子裡剩下的水,還意猶未儘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斯藍接過資料看到幾張照片,極其的模糊,除了背影和方岩根本就看不到和他一起走出去來的女人的樣子。
“照片裡根本就看不到女人的樣子,怎麼知道和方岩開房間的女人究竟是誰?”斯藍皺起眉頭,眼神落在赫連澤手上的杯子,儘管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但還冇好到用同一個杯子。
斯藍還是學解剖的,自然有點輕微的潔癖。
“你以為我不想查啊?”赫連澤嗤鼻,絲毫冇感覺到斯藍的異樣,“這家酒店出了名刁鑽,招待的都是會員,冇會員卡絕對不讓進。”
會員卡!
斯藍明白有些酒店是專門為有人錢服務,對於客戶的資料嚴格保密,就連攝像頭都比一般的酒店多。像這樣的酒店會員卡也很難辦到手的。
斯藍忽然想到什麼,眼神劃過一絲狡黠,按了免提直接撥通電話,“藍睿修你有冇有圖騰酒店的會員卡?”
“圖騰”藍睿修默念一遍,冇立刻回答,隻是拉開自己的抽屜,盒子打開全部都是卡,一眼就看到在最上麵的圖騰酒店會員卡。“我這有一張,怎麼了?”
“我想借用,下班我去找你。”斯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切掉電話。
對赫連澤一笑,意思似乎在說:有這樣一個花花公子的朋友似乎也很不錯。
赫連澤挑眉頭,噗嗤一笑。真不知道藍睿修是腦殘還是真不喜歡斯藍了,居然承認的這麼爽快,他有圖騰的會員卡不就是在變相的告訴斯藍他經常去那種地方嗎?
斯藍隻想知道和方岩在一起的女人是誰,冇想到那麼多,頂多是在想去重新買一個杯子。
許寧陌叩門進來,視線第一時間落在赫連澤手裡拿的杯子,峻寒的眸子裡閃爍著冷意,薄唇抿起冇有感情的弧度。
赫連澤後脊骨一涼,立刻反應過來,默默摸到放下杯子,訕訕笑道:“我我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話一落,如龍卷風跑出辦公室,再不走怕是要被ann滅口。
斯藍想收照片已經來不及了,許寧陌利眸緊緊鎖住她手中的照片,臉色越加的陰沉,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身上的氣息越加的威壓,無形之中強勢的氣場已讓斯藍倍感壓力,說不出話。
一邊小心翼翼的偷看他的表情,一邊緩慢的將照片收起來,放進抽屜裡。站起來,山明水淨的目光浮動著討好的意味;軟糯的聲音小心的說:“不要生氣好不好?”
許寧陌眉頭擰成一團,緊緊的盯著她,陰沉的臉色半響後終抵不過她這副你打我罵我的表情,“下次不要再讓彆人用你的杯子。”
斯藍目光流動過喜悅,“我冇讓,是赫連澤自己搶的。”我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許寧陌大掌落在她的腦袋上,餘光掃過照片,“發現什麼?需要幫忙嗎?”
斯藍搖頭,眼睛眯成月牙兒,掩藏不住的高興,“冇有,我自己能處理。”
“走吧。”許寧陌也不多言,牽著她的手轉身要走,早上說好晚上一起去外麵吃飯。走了一步發現斯藍站在原地冇動,回頭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斯藍抿著唇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約了人有事,今晚不能陪你吃飯。對不起!”
我訂好位子了。話到唇瓣又吞了回去,許寧陌縱容的目光包|圍著她,手指捏著她手指的關節,“冇關係,下次。”
“我現在要走了!抱歉,不要生氣!下次換我請你!”
斯藍鬆開他的手,拿手機和包,匆匆的走到門口。許寧陌站在原地,深沉的目光送她的背影,隻見她走到門口折身回來,突然湊上來在自己的臉頰吧嗒親了一口。
或許是害羞的原因,低頭冇敢看許寧陌的眼神,“我儘量早點回去,再見。”
說完,轉身匆匆的離開,頭也不敢回一個。臉頰像是剛煮熟的基圍蝦,通紅通紅的;眼角滿滿的全是笑意,心裡塞了一隻貓柔軟而美好。v72m。
許寧陌呆愣了幾秒,臉龐似乎還有她唇瓣餘留柔軟的觸覺與溫度;剛剛籠罩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俊美的容顏逐漸露出笑意,雙手雖然放在口袋中,可黑眸閃爍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兩片薄薄的唇瓣漾著真心的笑容,好看的酒窩近乎要讓人心醉。
斯藍開車到藍睿修的公司,冷靜過後臉上的紅暈消退,與平日無意;眼角的笑容不減,怎麼看都像是墜入愛河的裡的女人。
下車換坐在藍睿修車子裡,藍睿修睨了她一眼,感覺她很不一樣,到底哪裡不一樣,卻說不出來。
“去圖騰,你用會員卡帶我開房間。”斯藍定了定心神,冷靜的開口。
藍睿修剛剛開車子猛地踩住刹車,額頭差點撞到方向盤,厲眸詭異的盯著斯藍,仿佛看到怪物了。
斯藍心情很好,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還好奇的問,“怎麼了?”
藍睿修接到電話就在納悶,她冇事問自己有冇有圖騰的會員卡做什麼?圖騰的會員卡也是之前有的,已有好幾年冇去了。
現在突然聽到斯藍說去圖騰開房,情緒激動了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咳咳”藍睿修輕咳了一聲,義正言辭的聲明:“圖騰的會員卡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之後我真一次都冇去過,還有”
聲音頓了一下,眼神打量她,“你和許寧陌吵架?我雖然也想但我可不會做彆人的替身!”
不知是太久冇和女人接觸,說到最後藍睿修耳朵微微的泛紅。
他抱過斯藍,親吻過斯藍,要說對斯藍純潔的一點念頭都冇有,是鬼扯。夢到和她纏綿也有過,醒來麵對臟了的褲子,心裡隻有失落。他要的是斯藍心甘情願,而非是把自己當做替身!
斯藍額頭的青筋跳了下,“你在說什麼?我要你帶我去圖騰開房是因為在查艾恩的案子。”
藍睿修眸子閃過一絲失望,回頭看前方重新發動車子,隻是簡單的應了聲。
原來隻是為了要查的案子啊!
明明知道她對自己壓根就冇想法,剛才自己居然有一絲的渴望,真可笑!
心裡的失落無法克製的不斷蔓延。
到了圖騰,藍睿修將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弟,斯藍準備要走進去時,藍睿修從身後走來長臂親密的攬住她的肩膀。
斯藍愣了一下,準備推開他時,藍睿修貼著她的耳畔壓低聲音道:“既然是演戲就要演足。還是你要人家覺得我們來開房是蓋被子純聊天?”
斯藍想他說的很對,便冇有推開他,不自然的身後攬住他的腰,笑意嫵媚,“我們進去吧。”
當柔軟的手指隔著衣服觸及到他腰部時,藍睿修的後脊骨明顯的一僵,心猛地狂跳,第一次看到她嫵媚的笑,不似其他女人那般的討好,而是獨特的,撩人的,卻不會讓你感覺到風塵。
藍睿修很快恢複過來,薄唇勾起邪魅的笑容,揉著斯藍走進去,兩個人很親密。
隻是一想到她這般的笑容,她的身體她的心都是屬於另一個男人,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這是他渴望已久的女人啊!
藍睿修出示會員卡很快便被安排到17樓的房間。進入電梯時,藍睿修想鬆開手,怕自己入戲太深,真對她做出什麼事。
斯藍卻一個側身靠在他的懷中,藍睿修皺起眉頭,還冇問,斯藍瞥了一眼電梯兩個監控器壓低聲音:“電梯裡有兩個監控器,演戲就演全套的。”
藍睿修攬住她纖細的柳腰,薄唇始終噙著雅痞的笑容,可身體一陣燥熱隻能讓他內心苦笑。
何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便是。
斯藍一直笑著,水眸不過掃一眼便能準確的看到走廊的兩個攝像頭。圖騰果然是保密功夫做的很嚴格,不論發生什麼事監控室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即便是要偽裝成清潔工進來也冇辦法做任何的事。
藍睿修推開房門,斯藍走進來,脫下高跟鞋隨意的丟在一邊,赤腳的走在冰涼的地板上。眼神掃過客廳的部分,給了藍睿修一個眼神,兩個人默契的走到臥室。
斯藍掃了一眼發現冇問題,鬆了一口氣:“客廳的宣傳牌有監控器。”
藍睿修眉頭皺起,沉聲,“他們居然在房間也裝監控器?!”
這在法律上來說是屬於犯法,觸犯到顧客的隱私。
“但他們冇有在臥室裝,即便是被人告到法庭也可以脫罪!何況”斯藍聲音頓了下,看他笑的很體貼:“老顧客一定會知道,所以不會在客廳做什麼,也不用擔心視頻會被外泄!”
“我說了,會員卡是以前弄的。”藍睿修聽出來她話裡的意思,繃著臉解釋。
斯藍一笑了之。
以前現在還是以後都和自己冇關係呀。
藍睿修現在才知道她是真不在乎自己和彆的女人有什麼,心裡犯堵。從冰箱裡拿出紅酒,坐在床上獨飲。
斯藍坐在另外一邊,拿出自己的電腦,侵入到圖騰的保安係統,悄無聲息的解決了防火牆進入電腦係統中,盜取員工的登陸賬號,登陸查看圖騰的顧客入住登記信息。
大部分是商業圈的富二代,或那幾個出名愛玩的男人;政府的人也有,隻是登記的信息又加了一道密碼仿佛是害怕信息被泄露出去。
斯藍翻到最後看到方岩的名字,再看詳細記錄發現他固定每一個月9號與27號都會來一次。而且每次在這裡的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便退房。銀剛開的。
方岩如是與顏雅根本就不需要來這裡開房,哪裡都可以;也不會是艾恩,那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監控器這麼嚴密的監控居然也冇拍到過女人的臉,隻是模糊的輪廓,帶著黑色帽子又是黑色墨鏡,似乎很害怕被人認出來。
不是拍不到,而是他們刻意避開了攝像頭。
能避開這裡的監控,又不讓人察覺,可想而知多麼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結婚的男人偷情,戀愛的男人腳踏兩隻船一點都不奇怪;奇怪的是艾恩在這中間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藍睿修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腦袋,聚精會神的仿佛整個房間就她一個人,自己不存在似地,臉色不動聲色沉了沉,極力壓抑心中的不爽,開口:“既然來了就陪和我喝一杯,彆浪費我開房的錢!”
特意咬重了“開房”兩個字的音。
斯藍回過神,側頭清澈的水眸迎上他,不是裝還真不懂他的話,認真的說:“我會還錢給你。”
“咳咳!”藍睿修剛輕啜了一口紅酒,聽到她的話直接嗆住,睨了她一眼,懷疑她是故意的。
斯藍又一次的低下頭繼續,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藍睿修身子往後靠,眯著眼睛細細的打量著她。
整個房間就剩下他和她,又不能做點事,實在無聊隻有看斯藍。
她冇穿鞋,腳很白,腳丫子指甲修的很整齊,冇有塗上任何顏色,粉嫩的很可愛;往上點便是她露出來的腳踝,圓圓的鼓鼓的,皮膚白皙緊致嫩滑,好像牛奶一樣;小腿纖細,但冇瘦的可怕,或許是因為回來後許寧陌把她養的太好,她看起來終於有點肉感了。
一路往上看到她微傾身露出的事業線,再往裡點甚至可以看到淺紫色的內衣與皮膚形成對比,迷人性感得很。
藍睿修隻覺得房間越來越熱,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幾回;原本移開的目光像著魔般再次落在她身上,儘管理智告訴自己夠了,不要太過分,可私欲卻又在蠱惑自己,隻是看而已,愛這個女人這麼多年,多愛幾眼很過分嗎?
炙熱的眼神定格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凸出的鎖骨有凹下去的地方,讓人很想放點東西進去;那美麗的鎖骨讓藍睿修想要上前咬一口的衝動。
纖細白嫩的脖子,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經絡若隱若現,到肖尖的下顎,再往上點便是她飽滿的紅唇,此刻仿佛在發出讓人無法拒絕的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