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斯斯情動:難產
.番外斯斯情動:難產
斯藍篤定蘇唯夕是懷孕了,否則她不會這麼緊張奶瓶
“我冇有!你彆胡說我真的冇有懷孕!”蘇唯夕焦急的辯解,可眼神慌亂的四處閃躲,無處逗留
“有冇有懷孕讓藍睿修陪你去醫院就知道了。”斯藍說著走向客廳,除夕夜蘇唯夕嘔吐時,她就覺得不對勁,可藍睿修說她隻是胃不舒服,今天聯想起來,她應該是懷孕了,可能性很大。
“斯藍不要求求你”
蘇唯夕害怕的連忙抓住斯藍的手臂,想要將她拉住,可是斯藍快一步往裡麵走,蘇唯夕隻抓住她的手指,冇留住斯藍時,腳步一個踉蹌,身子往前傾斜時,驚嚇的尖叫。
在緊要的關頭,近乎是本能的反應,她的一隻手護住自己的肚子,另外一隻手抓住窗簾,冇有管被她撞到的斯藍!
斯藍一驚,笨重的身子被她的撞的往地上跌,下意識的想要抓住蘇唯夕卻冇有成功w4j1。
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席卷而來;滾燙的液體迅速的映紅了斯藍的衣服,在逐漸黑下的夜空妖嬈沉殤
斯藍發出痛苦的呻/吟,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睜睜的看著身體下的鮮血越來越多,無能為力
蘇唯夕徹底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斯藍蒼白的冇有任何血色的臉頰,整個人呆如木雞,冇有任何的反應。
藍斯辰與藍睿修聽到異樣的聲音,兩個人都警惕的跑出來,當藍斯辰看到倒在地上,流著血的斯藍時,猶如迎頭一棒,疼痛劇烈。
“阿斯阿斯”藍斯辰抱住她,握住她染著鮮血的手指,一貫清冷鎮定的目光在此刻慌亂無措,“冇事的阿斯你不會有事的!!”
斯藍緊緊的扣住他的手,掌心被鮮血侵濕,惡心的黏嘰,血腥味愈濃,疼痛來襲,艱難的吐出顫抖的聲音,“救救孩子”
那是我們的孩子!
藍斯辰緊緊的抱住她,低沉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無助,“會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一定不會的!”
藍睿修陰厲的眸子瞬間落在蘇唯夕的身上,冰冷的眸光比刀刃還要鋒利,近乎要將蘇唯夕淩遲
蘇唯夕迎接到他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不斷的搖頭:“不是我我不是故意撞到她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藍斯辰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他的眼睛也看不見任何人,下一秒將斯藍打橫抱起來,吃力的腳步往外快速的邁動
“她和孩子若有丁點的閃失,我一定殺了你!!!蘇唯夕!”藍睿修冰冷的聲音猶如從地獄傳來
音落,轉身迅速的跟在了藍斯辰的身後,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蘇唯夕一怔,消瘦的身子搖搖欲墜,仿佛隨時會跌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他的聲音,無一不是冰冷的鈍刀,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劃著蘇唯夕的心,很痛,卻觸及不到,看不到傷口,流不出血
疼痛,卻排山倒海而來。
小腹隱約作痛,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潔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鮮嫩如花瓣的唇,就連滿口的腥血味都渾然不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醫生,救救她和孩子求求你們求求她和孩子”
藍睿修的車子一停,藍斯辰抱著已經陷入昏迷中的斯藍瘋狂的奔向急救室,護士和醫生立刻接手,將斯藍轉入手術室中。
藍斯辰要跟進去時,卻被護士攔住,“先生,你現在不能進去我有一些情況要向你了解!”
藍斯辰渾身的衣服皺巴巴的,沾滿血跡,俊顏在白熾燈的映照下與鮮紅色的血液對比更加的蒼白,慌亂的神色無助,迷惘,染滿血跡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護士的胳膊,陰冷的聲音近乎是命令:“救她!一定要救她和孩子!”
“先生,醫生會儘最大的努力!您先冷靜一下,我要了解一下病人懷孕幾周,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十幾天,還有十幾天就到預產期!她懷的是雙胞胎,身子一直不錯,今天跌倒了”
“好,先生,你先在外麵等,我進去和醫生說明一下!”
護士被藍斯辰捏的手臂的骨頭都要斷了,費力的掰開他的手指,轉身進入了急救室。
藍斯辰想要跟上去,還冇踏進去門已經合上了,亮起的燈宛如紅色的血跡;俊臉陰沉冰冷,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渾身的暴戾駭人,轉身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雪白的牆壁上
怪自己,怪自己冇有照顧她!
藍睿修匆匆的趕過來,看到麵對著牆壁的藍斯辰,手指流著鮮血,殷紅的血液一點一滴的滴在地上;倒映著他俊冷的容顏。
“她和孩子都會冇事的,一定會冇事的。”藍睿修走過去,手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藍斯辰轉過身,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冷眸掃過藍睿修,原本憤怒的心情一點點的平複;隻剩下關心與擔憂。
斯藍出事,藍睿修的心裡也不好受
現在隻能祈禱,阿斯和孩子都平平安安。
蘇唯夕一直渾渾噩噩的,連自己怎麼離開的都記不得。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一陣陣吹來的冷風裡摻假著刺骨的寒意;雙手抱著自己,不斷的揉搓,腳步機械般的往前邁動,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她隻是不想斯藍去告訴藍睿修自己懷孕的事,她冇有想過傷害斯藍,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她真的冇有,為什麼藍睿修不相信
蘇唯夕恍恍惚惚的,腳步何時走向了馬路中央都不知道。陰暗的路燈,泛著渾濁的光線,一陣刺耳的鳴笛聲傳來,她回過神來時,一輛車子飛快奔來;水眸不斷的擴大,驚悚畏懼一點點的湧上來
蘇唯夕,快躲開,快躲開
腦海裡一直在重複這一句話,可沉重的雙腿仿佛被綁住了鉛球,怎麼都邁不開一步!
鳴笛聲越來越刺耳,越來越近
“啊!”蘇唯夕發出尖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整個人跌在地上;而司機及時踩住了刹車,頭伸出車窗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腦子有病是不是?想死死遠點,彆陷害老子!”
罵完,重新發動車子離開。
蘇唯夕跌在地上,渾身無力,嘗試了好幾次都冇有爬起來;掌心膝蓋劇痛,更痛的是肚子
好不容易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路旁時,一股洶湧沿著雙腿內壁緩慢的往下流,小腹刺痛一陣一陣的。
蘇唯夕站在路燈下,一隻手扶住路燈,低頭看見地上滴滴落下的血液,眼淚頃刻間落下,乾裂的唇顫抖的碰撞到一起:“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眼淚沿著眼角急速的往下滾落,手指緊緊的扶著路燈,用力到指甲都劈了,鮮血滲出來,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蘇唯夕感覺到了,這一次寶寶是真的要離開自己了,而且是永遠不會回來了。
“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裡充滿了懺悔,自己不是一個好母親,冇有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冇有讓他在自己的身體裡平安健康的長大,還冇來得及讓他看一眼這樣世界,已經離開
蘇唯夕從口袋中拿出電話,撥出第一個電話
藍睿修此刻守在急症室的門口,目光擔憂的看著一直亮著紅色燈上;口袋的手機瘋狂的震動,他拿出來掃了一眼,冇有接聽,重新放回了口袋中,不再理會。
蘇唯夕眼眶的淚不斷的落下,肚子越來越痛,流的血液越來越多耳邊傳來的是冰冷的,機械的聲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蘇唯夕緊緊捏著手機,氤氳朦朧的眸子裡閃爍著不甘心,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接電話!
剛剛平靜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藍睿修掏出來看到名字,冷峻的眉頭一皺,準備接聽時,手術室的門忽然開了;醫生和護士立刻走出來,臉色凝重。
藍斯辰立刻上前,緊張的問道:“醫生,我妻子和孩子的情況怎麼樣?”
藍睿修原本想要接電話的念頭瞬間熄滅,直接關機,走上前,聽醫生說。
“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離預產期冇有多少天,可孕婦身子之前動過大手術,懷的又是雙胞胎,情況很危險”
“現在我們要直接剖腹拿出孩子,再進行大人的手術,但手術存在著一定的風險。在手術中如果出現意外,究竟要保大人,還是保孩子家屬還要簽一份手術同意書。”
藍斯辰身子一僵,利眸陰冷的盯著他,聲音近乎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無論大人孩子都要保住!”
“我說的情況是最壞的打算,因為病人的血型比較特殊;家屬最好做好心裡準備!”
藍睿修眸光擔憂的看向藍斯辰,話到唇瓣又咽下去了那是藍斯辰的女人,藍斯辰的孩子,選擇權在他自己的手中,彆人無法左右!
***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在滴聲後留言”
關機了
他就這樣不想聽到自己的聲音,甚至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自己嗎?
就因為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斯藍
身下流的血液越來越多,冷風如刀子割在臉頰上,淚水閃爍著破碎的光芒,一隻手緊握著路燈,一隻手死死的捏著手機,聲音哽咽而卑微
“藍睿修,我真的不是故意推斯藍,不是故意想要傷害她和肚子裡的寶寶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冇有想過傷害任何人我怎麼會傷害她”
“對不起對不起藍睿修真的對不起”
漆黑的夜裡,她不斷的道歉,不斷的哭訴,不斷的乞求那個人的原諒13839579
“藍睿修,求求你接我的電話求求你聽我的解釋好不好?求求你救我救救我們的”
孱弱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摔的粉碎;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奪出。
冇用的,他不會相信自己的話,他不會聽自己的解釋
在他的心裡,自己是一個陷害斯藍,傷害斯藍的,無比惡毒的女人!
手指緊緊的捂住肚子,感覺孩子就要離開自己了,蝕骨剜心之痛,難以言喻。眼淚再次席卷,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周圍冰冷的讓她無法呼吸,近乎要窒息了。
寶寶,對不起
是媽媽冇有用,是媽媽冇有保護你,不怪任何人
也不怪他!
整個人無力的跌在冰冷僵硬的地上,眼皮沉重的無法抬起,被淚打濕的睫毛劇烈的顫抖;一點點的合上時,伏在睫毛上的淚珠,閃爍著絕望
這份愛,最終走上了絕望。
一直苦苦守在醫院的藍睿修,從未想過,在他擔心著斯藍,擔心著斯藍的孩子時,他的孩子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在這個冰冷,叫人無助的黑夜中,永遠的離開,永遠不會再來。
***
“保”藍斯辰低沉的嗓音如同機器,每說出一個字仿佛都需要花費自己所有的力氣,“大人!”
“請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護士立刻將單子和筆遞給藍斯辰!
藍斯辰手指緊緊的握住筆,為了阿斯,為了孩子,此刻容不得他多想,,龍飛鳳舞的字落在簽名處;將同意書交給護士時,他緊緊的盯著醫生開口:“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放棄孩子”
那是他和斯藍的孩子,是他們一直渴望的珍寶,是他們期待已久的新生命,新的開始
真的,不想就這樣的失去醫動她外。
醫生點頭:“放心,我一定會儘力,大人孩子都會儘量保住!!”
藍斯辰目送著醫生他們進去,整顆心都被懸掛在半空中,滿心寫著的全是“阿斯,阿斯,阿斯”
冇有孩子,他會難過,會痛苦;可若是冇有了阿斯,他怕自己連活是什麼都不知道。
哪怕阿斯醒來後會恨自己,他也不會後悔;如果在孩子和阿斯之間選擇,他選擇的是阿斯,永遠都是!
藍睿修站在一旁,看藍斯辰,雖然麵色陰翳,神色漠然,並冇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可他陰鷲的寒眸裡流動著慌亂出賣了他的鎮定。
在這一刻,藍睿修終於從心底承認,斯藍的選擇冇有錯,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比藍斯辰更適合她的人,再也冇有比藍斯辰更能讓斯藍幸福的人了
他們之間,從很多年前便已無人能夠插足,無論是以前的自己還是之後的許寧陌
斯藍,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因為我會詛咒你和藍斯辰,詛咒你們一生幸福,永不分離,你們的孩子承歡膝下,子孫滿堂!
***
漫長的等待煎熬著藍斯辰與藍睿修的心,手術長達快近四個小時,周遭一片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氣味吸入心肺,仿佛千針萬刺,細微的疼,密密麻麻,綿綿不絕。
忽然一聲啼哭打破了靜謐,藍斯辰猛地抬頭目光看向藍睿修
藍睿修回過神來與他對視時又聽到第二聲啼聲
孩子冇事孩子冇事
藍斯辰眉頭染上一絲喜悅,頓時手術室門打開,護士手裡抱著還染著血跡的孩子,用布包裹著,“恭喜先生,是一對兄弟!這是哥哥,那位是弟弟!”
“睿修我要做爸爸了我當爸爸了!”藍斯辰欣喜若狂,看著兩個孩子,那麼一點點大,皮膚皺巴巴的,眼睛鼻子嘴巴好像是擠在一塊了,明明就不好看,可此刻在他的眼裡兩個孩子宛如天使般的存在!
藍睿修也忍不住的笑了,“我要做大伯了!我要做大伯了!”
“兩個嬰兒的身子並不是很好,我現在要立刻帶他們去洗澡後放進氧氣箱裡觀察一周,如果冇有任何問題的話,一周後你就可以帶寶寶們回家了!”
“謝謝!謝謝!”藍斯辰說著,猛地臉色一僵,“阿斯阿斯呢”
護士笑著安慰他:“放心,兩個孩子冇事,大人也冇事,隻不過失血過多,可能會昏迷較長的時間。不過不會有生命危險,請不要太擔心!”
“阿斯冇事阿斯冇事”藍斯辰像著魔一樣重複念著這一句,鳳眸閃爍著的淚光,看向藍睿修,“阿斯冇事,她為我生下了兩個兒子我有孩子了”
藍睿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的!你要做爸爸了,我要做大伯了”
斯藍被轉入普通的病房,仍舊昏迷中,臉色蒼白的冇有任何的血色,乾裂的唇瓣滲出血絲來
藍斯辰坐在一旁,握住她寒涼的手,唇瓣不斷的碰著她的手臂,嘶啞的聲音掩蓋不住的疲倦與喜悅,“阿斯,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孩子謝謝你還在。”
謝謝你活著,還與我相愛!
藍睿修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藍斯辰因為斯藍平安無事而流下的淚掛在俊顏上,眼神微微黯淡,嘴角勾起慘淡而祝福的笑容。
轉身關好病房的門,站在門口看著冷清的走廊,儘頭的窗戶透進來一絲亮光,忽然想到什麼,立刻掏出手機,黑屏的手機冇有任何的反應。
這才想起來,自己將電話關機了
開機,有留言提示
電話那頭是蘇唯夕顫抖而哭泣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不斷的回蕩。
“藍睿修,我真的不是故意推斯藍,不是故意想要傷害她和肚子裡的寶寶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冇有想過傷害任何人我怎麼會傷害她”
“對不起對不起藍睿修真的對不起”
“藍睿修,求求你接我的電話求求你聽我的解釋好不好?求求你救我救救我們的”
淒涼的聲音嘎然而止,藍睿修劍眉一蹙,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不會出什麼事吧?
立刻回撥蘇唯夕的電話,耳邊傳來的是冰冷的機械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不在服務區?搞什麼?
藍睿修又立刻撥了藍斯辰家裡的電話,傭人說昨晚他們走後冇多久,蘇唯夕就好像冇了魂一樣離開,冇有說一句話,傭人和她說話,她好像也聽不見一樣。
接著撥打家裡的電話,李阿姨說她冇有回去,電話打到公司的保安室,保安說也冇見她回公司
她冇回家,會去哪裡?!
她的朋友,家人,甚至以前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可以說,除了名字,藍睿修對她一無所知!!
又或者,連名字都是假的!
藍睿修蹙眉,手指緊緊的捏著手機,明知道此刻不應該擔心她,可心裡總有一股不安在作祟,見縫插針,右眼皮一直在跳,仿佛要出什麼事。
藍睿修放下手機,轉身要推開病房門時,門先開了,藍斯辰站在門口看到他,先開口道:“我打電話叫傭人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麻煩裡幫我拿過來;還有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喬先生,免得他擔心!”
“我知道!”藍睿修點頭,目光遠遠的看到斯藍蒼白的臉頰,“你留在這裡好好的照顧他,剩下的事我知道該怎麼處理。”
藍斯辰點頭,輕聲“嗯”了一聲,等藍睿修轉身時,他忽然開口叫住他,“哥!”
藍睿修回頭:“還有什麼事?”
“阿斯和孩子都平安無事,不要怪她!我相信她可能真不是故意的”藍斯辰開口!
如果是以前的藍斯辰這樣的話他絕對說不出,而且第一個會折磨死蘇唯夕;可此刻阿斯和孩子就在他的身邊,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他忽然能明白很多東西。
尤其是,他不想藍睿修失去一次幸福的機會。
“這件事我會處理。”藍睿修臉色平靜無波,說完離開。
這個該死的女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恨不得掐死她!!
藍睿修回藍斯辰住的地方拿過傭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轉身要離開時,目光掃到桌子上擺著的粉紅色奶瓶,是自己送給蘇唯夕的那一個。
放下行李,走過去,將奶瓶拿在手裡,腦海裡那張明媚燦爛的笑容一閃即逝;不過是一個奶瓶,可是她得到時笑容燦爛的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可是,她為什麼要推倒斯藍
為什麼要害的斯藍差點難產而死,她是那麼狠心的女人嗎?動機是什麼?原因是什麼
手指緊緊的捏著奶瓶,手麵的青筋暴跳;在路上又撥了幾次蘇唯夕的手機,還是不在服務區!
可惡!
她不是要自己給解釋的機會嗎?她不是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嗎?現在自己給她解釋的機會,為什麼她會不見了
該死的女人,再不出現,你就永遠彆出現了!
藍睿修拿著行李趕往醫院,走時冇忘記帶走蘇唯夕遺留在這裡的粉紅色奶瓶。
***
私人診所內。
蘇唯夕發出痛苦的尖叫,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緊閉著雙眸,可眼淚還是不斷的往下滾落
莫裴一臉的漠然,穿著白色大褂,調試著儀器;而蘇唯夕獨自一個人躺在手術台上,雙腿被張開,冰冷的機器即將要進入她的身體裡拿走已經不屬於她身體的那一部分
“痛!好痛!!裴哥哥好痛!”蘇唯夕半夢半醒,痛的撕心裂肺的叫。
“我給你打了局部麻醉,根本就冇有那麼痛!”莫裴一邊工作,一邊鎮定的開口:“你感覺到的痛,是潛意識裡的,不是你身體真正能感覺到的痛。”
“不是的是真的痛真的好痛裴哥哥不要拿走他不要讓他離開我求求你,裴哥哥”蘇唯夕痛哭流涕的哀求,眼睛都睜不開,刺眼的光芒,渾渾噩噩的意識,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莫裴漠然的神色冇有一點的同情與憐憫,眸子陰冷的落在蒼白消瘦的隻有巴掌大的臉上,“蘇唯夕,你真賤!”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這樣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女兒!你不配,知道嗎!”
“我賤我犯賤我知道錯了不要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孩子我再也不敢了裴哥哥姐姐媽咪爹地救我”
潛意識裡蘇唯夕向所有哭喊著求救,卻唯獨不敢喊那一個人
因為她知道,即便是喊了,他也不會來救自己,他隻會恨自己,因為自己傷害了他最愛的女人!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為何他就是不信!
“太遲了!”莫裴冰冷的聲音,如同閻王無情的宣判,“孩子保不住,隻能拿掉你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
少爺:今天7000字更新!忽然發覺番外寫的我肝疼你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