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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周公之禮

2025-05-14 作者: 簾卷朱樓

PS: 關於中醫把脈及看麵相斷處女的問題,我曾見有人問一個把脈極利害的老中醫,老中醫嗤之以鼻說道淨瞎糊弄人

  因為近幾個月經常出入醫院,也發現那些醫生們即便在明知病人是已婚的情況下,把過脈仍要再確定一遍對方有無性生活,才敢做婦科檢查,也從側麵說明這個問題吧

  我很奇怪,為什麼會有人得出女主蠢得明知會抖出自己是處女讓六丟人,仍不采取措施的結論來?難道古代的大夫真有這麼利害,而且一個個說得都那麼肯定,但是我真的冇在一處有考究的書中看到過(除了在一些網絡小說中),倒是知道古代斷案驗身子,都是穩婆之類到後堂解衣驗身,而不是讓大夫把脈的

  至於麵相之說太玄乎,如果真能看出,古代也就不用點什麼守宮砂了,進宮的女子也能在檢查上少受一點罪了

  而且在寫之前,我也問過度娘,度娘也說這兩個方法不能斷,隻有通過儀器才成。

  所以女主不考慮這一點也能說得過去吧,還有她們看診是單獨進行,真有什麼意外情況一般是能應付過去的,再說大家對於什麼神醫,應該是有懷疑不全信的,大多會覺得是他故弄玄虛整出來的名頭,隻是冇想到那個人竟真是個奇人,而且不畏權貴,敢拉下臉來擺架子,所以女主出了醜,隻能說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六皇子來到正房拜見了嶽母,坐在沈秋君旁邊悄聲道:“這兩天做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沈秋君敷衍道:“女人家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六皇子隻得訕笑著。端了茶碗喝茶。

  沈夫人看著她二人竊竊私語,很是親密的樣子,實在不象是作假,可是為什麼二人竟能近一年的時間不親近?

  要提起自己的女兒,沈夫人決對是很驕傲的,品行不必說,隻說對男人來說較重要的容貌,以女兒的容貌。在京城那也是能數著前幾位的,再看身段,也絕對是玲瓏有致,這樣說來,女兒完全是冇問題的,可是為什麼六皇子硬能憋著不碰呢?

  要說他不喜歡女兒,實在是不象,沈夫人皺眉了想一圈,實在是想不出原因來,抬頭卻看到不知她二人又說了些什麼。六皇子一臉燦爛的如花模樣,沈夫人心裡咯噔一下:莫非六皇子那方便有什麼問題。或者他長的象女子,心裡也如女子一般?

  這樣一想,沈夫人隻覺得眼前豁然開朗:也許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女兒那樣容貌的人,作為正常的男人來說,誰會娶進門後白放著,一日兩日一月兩月也就罷了,都快一年了,怎麼可能乖乖地不出手?

  再看六皇子,脾氣喜怒無常,還非常的小心眼,動不動就報複,男人怎麼可能這樣,隻有那些刁蠻的小女孩才會如此吧。

  沈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推測的有道理,以前雖不喜歡六皇子脾性,不過他的模樣看著倒也賞心悅目,可今日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六皇子也很快覺出沈夫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善,甚至帶了點怨毒恨意,六皇子把自己進府後的行為細想了一遍,覺得自己也叫了嶽母,也行了禮,態度冇得挑,她怎麼還一臉嫌惡的表情?

  六皇子被沈夫人反複打量的心裡直發毛,忙悄悄拉了拉沈秋君,示意趕緊離去。

  沈秋君也看出母親表情不悅,隻當是將怒氣發作到六皇子身上了,忙站起身來與母親告辭。

  沈夫人看著六皇子冇出息地求救於女兒,越發覺得他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冇有,隻得生著悶氣送走女兒女婿。

  至夜間,沈夫人又拉著丈夫將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沈父哭笑不得:“你怎麼會有如此荒唐的想法,也許事情真如秋兒所說,他隻是年紀少不太懂得罷了。”

  但沈夫人仍不能釋懷,沈父想了想,說道:“此前見他時,都長了胡須了呢,我真他應該冇什麼毛病,缺點男子漢氣概倒是真的,再過幾年長開了,冇那麼漂亮了,就好了。”

  沈夫人無法,隻得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再說沈秋君這邊,六皇子為沈秋君夾了菜,不由笑道:“我就說這飯吃得有些不對勁,現在才想起來,原來是楚嬤嬤不在。她每常過來布一兩道菜,這一時不在,竟有些不習慣呢。”

  沈秋君仍在尋思今天出醜丟人的事,她知道脈相上是看不出是否是處子之身,就是神態上也做不得準,怎麼就倒黴地遇到那個人呢?

  這時聽到六皇子說話,她暗歎口氣,吞下口內的飯,淡淡說道:“母親這幾日身上不自在,就留她在府裡服侍呢。”

  六皇子點點頭,喝了口粥,忽然似想到什麼,一口粥嗆在嗓子眼裡,不由掩嘴轉頭,大聲咳嗽起來。

  沈秋君忙起身幫著他拍著背,口內直道:“這是怎麼了?”雪香等人聽到聲音,也忙趕進來,斟了茶遞上。

  六皇子喝了茶又咳嗽一會方好,紅著臉道:“粥有些燙,喝得有些急了。”

  沈秋君知道是他的托辭,也未放在心上,二人重又坐下吃飯。

  夜裡洗漱完畢,沈秋君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最後看著帷帳,勸自己道:“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這時聽到外麵傳來動靜,沈秋君一驚,忙起身道:“誰在外麵?”

  就聽六皇子道:“我在喝茶呢,玉姐姐也用點吧。”

  沈秋君隨口說道:“少喝點茶水,小心夜裡睡不著,我不喝了,你也趕緊睡吧。”

  哪知此時六皇子已經走到門前,笑道:“今天是誰沏的茶,倒與往日不同。玉姐姐也嘗嘗吧。”

  沈秋君透過帷帳。朦朧地看著一旁幾案上擺設的茶壺茶碗。立馬明白過來,六皇子這是項莊舞劍,意不在茶上,他房中也是放著茶水的,哪裡用到外間的茶水,想了想,撩開紗帳,笑道:“也好。有勞了。”

  六皇子聞言大喜,忙走過來坐在床前,茶水還冇遞上,眼睛已經急不可待地看向沈秋君。

  此時沈秋君雖隻穿著小衫,不過因為此時天熱,衣料極單薄,此時在燈光下,竟隱隱透出裡麵的褻衣來,雖無一處裸露,卻引得六皇子雙眼似粘在她胸前一般。再也挪不開,尤其是那兩眼恨不得噴火。將她胸前衣衫瞪出個洞來。

  沈秋君被他看得有點招架不住,忙接了茶碗擋在前邊,哪知端了茶碗卻發現裡麵並冇有茶水,六皇子也看到了,不由大窘,方才心慌意亂的,竟然忘了倒茶進去就端了過來。

  沈秋君忍住笑意,將茶碗遞給了六皇子,六皇子接過來,身子不動,半天抬起頭來,臉上有了紅暈,看著沈秋君笑道:“玉姐姐,自古以來,夫妻之間是要同床共枕的。你夜裡害怕睡不勞穩,我可以在此保護你的。”

  沈秋君垂下眼眸,點點頭,將身旁的匕首遞過去,說道:“把它放到那邊塌上吧,你去拿你的枕鋪來。”

  六皇子冇想到沈秋君就這麼答應了,一時樂得不知如何才好,忙笑著點頭,接過匕首就急急跑了出去,不一會就見他拿著枕頭過了過來,此時沈秋君已經空了半個床,側身睡在裡麵。

  六皇子忙上了床,放下紗帳,躺下身來,深吸一口氣,果比自己的床上要清新的多,又悄悄起身借著外麵的燭光看向沈秋君,然後抱著她的身子,小聲笑道:“玉姐姐,其實夫妻之間不僅同床共枕,還且還要行周公之禮。”

  沈秋君知道今夜是不能善了,隻得低低嗯了一聲。

  六皇子喜之不禁,便摸索著去解她的衣帶,一時脫去小衫,便露出雪白的胳膊與蔥綠褻衣來,相互輝映,說不出的豔麗嫵媚,六皇子不由被這眩眼的一幕閃花了神,魂魄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六皇子忍住心中的激動,哆嗦著手輕輕放在沈秋君的臂膀上,輕輕撫摸著,又湊上前來親吻,漸次到了沈秋君的光潔的後背,這時六皇子又覺得胸前那柔軟的兩團,忙坐直身子,兩手便摸到那綿軟的上麵,心中頓時覺得輕飄飄的,又抬眼看向沈秋君。

  沈秋君早在六皇子解開小衫時,為避二人尷尬,便微閉了兩眼,六皇子見她一幅任君施為的模樣,心裡越發大膽起來,便伸手去解其褻衣,因褻衣衣帶繁複,六皇子又貪戀沈秋君柔嫩的身子,且心中一直激動,摸摸索索,竟一時難以解開,反搔得沈秋君身上發癢,沈秋君一個冇忍住便笑出聲來。

  六皇子以為沈秋君在嘲笑自己,大為懊惱,乾脆也不解褻衣,反將自己身上衣衫儘數除去,抱著沈秋君便在她脖頸上亂親一氣,另一隻手則伸向其小衣,沈秋君見他如此,也有些動情,少不得配合著六皇子,一時滿室春光一片旖旎,其中情形難以儘述。

  第二日,雪香等進來服侍,對於她二人搬到一處,倒也覺是情理的事,並不驚訝,倒是六皇子與沈秋君倒有些不好意思。

  六皇子這一天在內室與沈秋君膩在一處,因為前一晚,六皇子初次雲雨冇有經驗,難免顧上不顧下的,又要照顧沈秋君的感覺,故白日裡一回味,覺得自己竟然冇儘興,於是一整天雙眼泛著綠光,來來回回地打量著沈秋君,想著今晚如何補回昨晚的遺漏處。

  於是天剛一暗下來,六皇子就急吼吼地催著沈秋君趕緊吃飯洗漱上床,自然又是道不儘的恩愛纏綿,如此數日後,六皇子才不再那樣急色,漸漸從容起來。

  人都道夫妻一體,這話倒有些道理。六皇子與沈秋君感情算是極好的了,但真正夫妻敦倫後,感情更是如蜜裡調油一般,真個如膠似漆,而且二人相處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以往六皇子對沈秋君愛敬有加,極為依戀於她,而此時愛敬不變,卻又添了不儘的愛寵之心,尤其是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時的嫵媚,讓他的心化成一腔柔情,總想好好寵她一輩子。

  而沈秋君因此前大多拿六皇子當孩子一樣,由著他撒嬌,如今經此一事,便開始拿他當一個成年男子看待,又因為六皇子的態度變化,她竟也不知不覺中自如地在這個小男人懷裡撒嬌了。

  就連回來的楚嬤嬤看了她二人的變化也大為吃驚,再她看來沈秋君多了一種嬌媚的女兒氣,而六皇子則多了幾分男兒氣概,對比從前更覺二人的般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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