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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死亡公路

2025-05-14 作者: 優作良品

春玲與林叔看望完天道後,春玲決意去尋找世外高人,於是再次回到了被封起來的辦公室,可是辦公室裡已經被警方搬空,再也冇有什麼值得去尋找的東西。

在監獄裡,天道備受到彆的囚犯的注意,因為阿標是出了名好色的,如今見天道安然無恙,不由唏噓阿標。可是自從那晚,阿標已經被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整天疑神疑鬼。還聲稱講天道不是人。

監獄裡的大哥,不信邪,曾在浴室房裡毆打過天道,打天道打得遍體鱗傷,還差點將天道**了,幸好天道突然發飆,雙眼翻白力大無窮,把眾監犯給嚇傻了,一個個把那些監犯打得遍體鱗傷,最後出動了幾十名獄警才能製止天道。

最後把天道關進暗房三個星期,才把他放出來。現在的天道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天道,除了中了邪,最大的心靈傷害還是徒弟的失蹤,那晚劫走小鋒他們的人,肯定不是人類,已經冇有法力的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其實許多人都不知道,天道被那些黑衣人打暈的時候,那些人早就對天道下了法術,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監獄時間裡,每天夜裡的時候,天道都會發作,全身都是濃泡,到了白天就自愈。

監獄裡的人對天道產生了莫名的恐懼,大家離天道遠遠的,這些殺人不眨眼,天不怕地不怕,如同惡魔的囚犯,竟然害怕天道。天道對此不以為然,自顧著自己吃飯,完全不理會彆人的眼光。

這段時間,春玲與林叔他們也不閒著,去尋找全國各地,那些所謂隱居之士,差點有幾次春玲被騙財騙色,幸好都給林叔所識破。林叔說:“唉,現在的社會已經冇有世外高人了,”

春玲說:“我相信,上天是有好心之德,我們會找到的。”

這時,林叔的手機響了,林叔一看,是監獄裡的阿雄打過來的,彆以為阿雄是大奸大惡之人,其實他隻是小偷,為什麼會被抓入獄?其實算是阿雄走衰運,當他進入一間豪宅偷東西的時候,竟然發現床上躺著一條女屍,膽小的阿雄什麼東西也不敢偷,立即選擇逃跑,誰料準備想從原路退回時,卻被小區的保安發現,被逮住了。

阿雄直喊冤枉,他隻是上去偷東西,根本冇有殺死那具女屍,警方收集現場證據並冇有發現彆的痕跡,全是小偷阿雄的手指模。最後阿雄坐了二十年的冤枉獄,他與林叔如何相識的?林叔與阿雄的父親是朋友來的,當阿雄父親知道阿雄殺了人,從此一病不起,不久就命嗚呼了。

阿雄打電話來說:“過幾天,他們有機會出去修路,地點離監獄有四公裡遠的雙子山,如果你們有什麼辦法讓天道清醒的就過來吧。”林叔謝過了阿雄,對春玲說:“他們過幾天出來活動,他們活動時間應該兩小時左右。可是我們還冇有找到解決天道的辦法。”春玲默不作聲,抬頭看著天空歎了口氣。

過幾天,天氣良好,陽光明媚,獄警點名去雙子山那邊修路,原本獄警不想天道過去的,但收到了陳豪的照顧,就讓天道去。

一路上,獄警竟然教大家唱《學雷鋒好榜樣》,如果不跟著唱的人,晚上就冇有飯吃,大家隻好跟著唱。這些作惡多端的囚犯,現在像小學生一樣,一邊拍手,一邊唱歌,要是給道上的兄弟知道了發夢也給笑醒。

這時春玲和林叔已經開車回去,而且開的是天道平時用的悍馬車,原本這台車子也給扣押起來的,林叔通過了許多的關係,用幾萬元才把這台車贖了回來。

林叔還是頭一次開天道的車,感覺起來還真爽,與平時開的小車簡直不能相比。車開得特彆快,春玲一直不作聲,看著窗外的風景。林叔知道春玲心裡非常渴望天道好轉。

正當大家思緒之間,突然從路中闖出了一個黑影。林叔一驚,趕緊把方向一轉,差點就撞到了路邊的電燈柱上,春玲頭上也起了個泡,要不是扣上安全帶恐怕現在已經變超人了。

林叔的頭也掛彩,在車上大罵:媽的,日光日白不長眼睛呀,竟然這樣闖出馬路。春玲也罵了幾句。這個路段較為偏僻,去雙子山是必經之路。

大家都是下車,看見路上躺著一位青年,一身道士的打扮,而且傷痕累累,不像是車子撞到的痕跡,林叔與春玲警惕地向那位青年走過去,隻見這位青年血跡斑斑,紮著道士的發髻,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身上有多處類似爪痕的痕跡,有幾縷染上血跡的頭發沾在臉龐上,看不清麵容如何,身邊還有道士隨身攜帶的百寶袋。

看上與鬼怪打鬥過留下的痕跡,林叔與春玲對望了一下,不由分說,把這位無名的道士給抬上車去,送去臨近的醫院救治。

不多時,囚犯已經到達了雙子山,這條山路是一條泥路,政府有意在此建一條水泥路,直到雙子山上,此山不算高,也是許多遊客遊玩的地方。

這班囚犯下了車,個個都帶著手扣,這時一位帶著墨鏡的獄長說:“你們這班人給我好好乾活,做得好的,你們每個人都有獎勵,要是不好的,你們知道後果。”示意身邊的副官,於是副官給囚犯解開手扣,腳鐐並冇有解開,防止那些囚犯逃跑。

於是那些囚犯很賣力地工作,有幾個想趁機逃跑的人,觀察周圍的警力,隻見有十幾個警察維持治安,那些警察佩帶著真槍實彈,如有違令者,可以開槍擊斃。有四、五輛警車停在路邊。那些囚犯還是搖搖頭,暫時按兵不動。

天道宛如機械一般地勞作,那些看不慣天道的囚犯,大家用眼神示意,有人把天道推倒在地上,其餘的人就用沙子,往天道的身上潑過去。沾了全身是沙子的天道,猛地從地裡爬起來,有些警員見了也不阻止,任由他們對天道侮辱,那些囚犯笑嘻嘻地繼續向天道拳打腳踢。

那些獄警見差不多了,就裝著樣子大喝說:“你們在乾什麼,是不是想死呀。”隻見天道滿臉漆黑,像個非洲黑人一般,滿口都是沙子,而且站起來還傻傻地發呆,隻是拍開了身上的沙子。其實天道從坐牢那時起,講的話超不過十句,無論打架,還是被人侮辱都不作聲。

不知不覺,天色不早了,是時候收工回監獄裡了。那些想趁機逃跑的人對視一眼,隻見其中一人突然裝作發羊癲,全身抽筋,口吐白沫。

那些警察見了趕緊走過來看什麼情況,彆的警員努力維持那些囚犯。就在此時,一聲槍響,狙擊手擊中了想逃跑的囚犯,並冇有取他性命,隻是打中了腳,讓那些想逃跑的人嚇得不敢造次。他們冇有猜測到還有一名狙擊手埋伏在不遠處,彆的警員把那個逃跑的囚犯簡單包紮下,就時不時往他身上打幾拳,罵道:他娘的,想逃跑?你真的不想活命了,回去要你好看的。

不多時,場麵控製了,大家都上了車,準備打道回府。回來的路上,差強人意,原本風和日麗的天氣,一下子變成烏雲密布。很快一場宛如乒乓球大的雨點,落了下來,打在車窗“嘣、嘣”地響。

這時路見的程度慢慢降低,司機抱怨說:“媽的,天文台吃尿的呀,”轉頭對戴墨超的警官說:“太大雨了,根本無法行駕。”戴墨超的警官用對講機說:“王sir,over,聽到嗎?我們要不要停下來。”而且對講機卻發出一陣電流的聲音。墨超警官再over還是冇有回音,不由低聲罵了一句。

這台車可是押著重犯,要是有什麼損失自己的頭顱不保。於是示意車子停下,叫身邊的副官下車,看看後麵的車子怎麼冇有跟上。副官打了雨傘下了車,發現他們後麵與前麵的車都不知所蹤,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而整條道路就隻有一台車子,這時副官趕緊上了車,用低聲說給墨超警官知,這些囚犯開始起哄起來,大聲唱歌,大聲喧鬨。這架子隻有四名警員,除他們兩個,還有兩個協警,那些協警大哄說:“你們都給我坐下來,要不要吃我的棍(電棍)。”

有幾個大哥的囚犯說:“我的可大了,要不要呀”那名協警正想過去,墨超警官拉著他,示意不要衝動,車上有二十多個囚犯,雖然個個有手扣,但動武起來他們不見得有多大的勝算。現在與彆的車子失去聯係簡直要了他們的命。

司機突然說:“我看我們迷失了方向。”墨超警官說:“為什麼。”司機說:“我曾經聽彆的同事講,有一條公路是通往死亡通道,而且周圍是下雨的,道路上似乎永遠都走不遠,也不見路有車子行駛過。”頓了頓驚恐說:“我們叫它做死亡公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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