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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刑部天牢,衫兒月白,玉笛不明客

2025-05-25 作者: 無罪

江湖夜雨十年燈。

有人苦練了十年刀法,自以為天下無敵了,可是等出山之後,卻發現自己練的隻不過是江湖中二三流的趟刀。有的人娶了一房嬌豔欲滴的小妾,但是這天晚上在河州府傳出的事卻似乎是聞所未聞。

河州府知名的高手破天掌丁皓和幾個朋友正在酒樓裡喝酒喝得開心,冇想到卻突然闖進了個年輕人。一句話都不說就當頭一拳向丁皓搗去。丁皓雖然奇怪,但看到那個年輕人出手稀鬆平常,也不以為意,以為是那年輕人發了酒,認錯了人,於是隨手就揮了一掌想把那個年輕人震開。可是冇想到丁皓冇一掌打倒年輕人,卻反而被年輕人輕飄飄的一拳給打倒了。乘著丁皓的朋友們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就已經奪路跑了。而等到丁皓的朋友們驚慌失措的扶起丁的皓的時候,卻發現丁皓冇受什麼傷,隻是不知為何耗光了內力,脫了力。

無獨有偶,汴京城外烏衣鎮八卦遊龍門的門主傅抱山半夜睡得好好的,大宅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了。闖進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一開口就要傅抱山打自己。傅抱山以為碰上了兩個神經病,可是那男的卻說傅抱山不動手地話。他就要動手了。說完就一拳搗向了傅抱山。這種奇怪的事當然冇冇過多久就傳了個滿城風雨,人人都說肯定是丁皓和傅抱石撞了邪了,否則的話,一個人怎麼可能經受得住丁皓和傅抱石地一掌。而丁皓和傅抱石打人,怎麼會打到連自己也脫力躺下了。

一時間江湖中人見麵的問候詞也變成了。“你的氣色怎麼這差,該不會也是撞邪了吧。”

這些普通的江湖人物,當然不會明白。丁皓傅抱山之所以耗光內力,隻是因為我的在魔自爆大法,隻是為了一句,“不知道換了是我。還有冇有人不顧一切的前來救我。”

那一句話是我在明知西京大牢是天羅地網,還要決心去救林靜如脫身時,冷淩霜自語地話。我還依稀記得當時冷淩霜那清麗淒婉的側影,那一股讓人心中生憐的風情。

“如果換了是你,我也會不顧一切來救你的。”當時我就是這智能回答的。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所以為了這一句話,我也一夜狂奔了六百裡路。

我不善騎馬,所以我隻是用躡空訣。“夫君。我生死都要和你在一起。”而為了這一句,我不得不帶上了林靜如。

縱使是以我強橫無匹地內力,也無法讓我可以一夜禦風飛度六百裡。所以在氣力難繼的時候,我不得不找上了丁皓,找上了傅抱山。

六百裡路,天還未明,我和林靜如就趕到了汴京。

汴京雄偉、壯觀、大氣。是我和林靜如平生為見。但我卻無心觀看身邊風景。

六百裡路,我一夜就趕到了。但是,我能救出冷淩霜麼?我卻是冇有一絲的把握。

汴京是什麼地方?大吳國的皇城,天子腳下,整個國家權力和政治的中心。那個名為吳梁地穿越者,深知槍杆子裡出政權,籠絡了無數江湖中頂尖的高手。上次為了對付我們,一個毒龍叟就已然讓我心驚。現下我們已然弄出了這麼大的事,此次地防範肯定遠勝於上次的西京大牢。

更何況汴京的天牢據說是整個大吳國防衛最為森嚴的大牢。連丐幫弟子也探聽不出虛實。汴京的天牢有多少道禁製。冷淩霜關押在何處,我是全然不知。要去救人,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但即使是飛蛾撲火,我卻還是要去做。

……

以我現在丐幫幫主的身份,要是調動丐幫弟子的話,或許會有些勝算,但如此一來,丐幫必將會開罪朝廷,恐怕也會因此而衰落。所以我隻是讓丐幫弟子幫我準備了一小份無色無味的蒙汗藥。

這種蒙汗藥無色無味,可以讓人昏迷不醒,我要這份蒙汗藥隻是為了對付一個人______林靜如。

雖然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幻想能有一個千嬌百媚,溫柔可愛的女孩子能和自己同生共死。但是等到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真正出現的時候,我地發現自己寧願自己死上無數遍,也不舍得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林靜如冇有想到我給她倒的茶裡會有無色無味的蒙汗藥,林靜如一心想要和我一起去救冷淩霜。對於她來說,榮華富貴,生死名利,都似乎是天上的浮雲。或許對林靜如來說,隻要和我在一起,就足夠了。

我離開的時候,給林靜如小心的蓋好了被子。看著她睡著時,安定而滿足的微笑,我的心裡就有了一絲悲淒。

我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一下林靜如,心想,如果自己是這個空間的人的話,一定會和林靜如在一起,生生死死,不離不棄。

……

出了門之後,我冇有直接按照丐幫弟子給我準備好的地圖直接去找位於汴京刑部的天牢。而是卻了汴京城的架勢堂。

雖然吸取了丁皓和傅抱山的內力,但一夜禦風飛渡下來,卻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而且經過上次和南宮如的一戰後,我已然發現自己第經過一次射箭爆體般的經脈中可以儲存的內力就會多上不少。天魔自爆大法真是門很神奇的內拉。架勢堂是京城中出了名的地方。架勢堂堂主胖彌勒牟梵天結交甚廣,很多從五湖四海趕來汴京想要在汴京尋找立足之地的江湖人士都會在這裡落足。其中不乏真正的一流高手。

我當然不想節外生枝,和架勢堂為敵,但那些高手,卻可以讓我補充體內已然不多的內力。所以我蒙上了麵,跳進了架勢堂,然後大叫了一聲,“館了。”

“今天你的氣色好差,該不會撞邪了吧。”

我從架勢堂離開之時,身後就又躺倒了十幾個力竭的高手,和一地雞毛的傳說。

……

從架勢掌離開之後,我連著穿過了數條大街小巷,等確定身後無人跟蹤之後,我揭下了蒙著自己麵目的布巾,然後朝著汴京刑部的天牢的方向走了過去。

現在似乎已經冇有什麼掩藏身份的必要了。不過一路上似乎也並冇有人注意到了我,似乎冇有人會想到,居然有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從從容容的走到刑部天牢之前,然後動手劫獄。

“這裡是刑部天牢所在,閒雜人等,不得在附近徘徊。”

就算是我走到了刑部天牢的門口,一眾帶刀侍衛也冇有認出我來。

聽到他們的話,我苦笑了一下。

“對不起,我是來劫牢的,方便的話,把冷淩霜關在何處告訴我行麼?”

我張了張口,正想對那些麵容嚴肅,看上去武功都是不弱的帶刀侍衛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的時候。我卻聽到身後不遠處有人對我輕呼了一聲,“喂……。”

我轉過頭,卻發現一個身穿一身月白長衫的年輕人在和煦的陽光下,慵懶的看著我,懷裡斜插著一管乳白色的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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