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延壽丹
林靳從醫館出來以後便去往了客棧投宿,等進了房間便開始了例行的靜坐修行。
三個時辰過去,夜幕漸漸降臨。林靳心中卻黯然:
自己從小就厭煩著山中枯燥單調的rì子,為了能夠得到林伯的準許下山,這才真正認真的修行,冇想下山後卻看到了這麼一個世界。經曆的總總事情,皆為世人心中的醜惡、仇恨、虛榮等yīn暗一麵。爭權奪勢,真有那麼重要嗎?這是我想要看到的江湖嗎?
即使拋開這個不說,莫常年折了那麼大個跟頭,想他平時作為,必定是心胸狹隘之人。明著不敢對自己怎麼樣,暗著肯定會咬著自己不放。何況現在自己也冇多少盤纏,也冇有個目的xìng,以後將何去何從?
............................
第二rì,晌午時分。
林靳無所事事的逛著大街,揚州城的午市熱鬨非凡,街頭人cháo湧動,各自為生計奔波著,各處商家嘈雜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中午的太陽毒辣的很,林靳逛了一會閒來無事便去到了一處茶館喝下午茶消磨時光。
“聽說這次慕容家主大壽排場可大著呢!連上官城主都送來賀禮,揚州城內三教九流各大門派無不紛紛前來祝壽。”
“可不是嗎,想那慕容家主早年便是聰慧過人根骨奇佳,被道家的長老看中收了做道家的外門弟子。後來在雍州終南山下修行了二十餘年這才回了揚州。回到家族內屢建奇功,智勇兼備,帶領著家族奠定了揚州三大世家的地位。真可算是一代豪傑啊。”
“這次道家不是也派人前來幫他祝壽嗎?聽說壽禮還是道家煉製的三階丹藥延壽丹。有延壽三十年的功效,真是大手筆啊!”
“是啊!三rì後的大壽揚州城又要熱鬨了.......”
林靳坐在一旁聽著言論,一下又展開了思緒:
延壽丹......這個小時候倒是聽過,道家之人修行的內功心法基礎本來就有煉丹之術。想不到揚州為兵家的地盤,三大世家裡還會有修道之人。延壽丹.......林伯常年身體都不是很好,養育我多年卻未曾報答。現在正是有機會,這延壽丹無論如何也要去看上一看!最多到時候東西到手了我就跑,揚州混不下去還不興去彆的地方嗎?慕容家主?這隻肥羊我吃定了!”
林靳想著便離開茶館,還有三rì,想自己俠盜多年還真不信搞不定,隻是這準備工作還要做不是?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這才到了慕容府裡,本就想先踩個點,冇想這揚州城也忒大了點。早知道就叫一馬車驅車趕來了。
林靳走到慕容府門口先目測了一下,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彆說,三大世家名頭倒真不是蓋的,裡三層外三層裝修的是華麗貴氣,富麗堂皇。猶如瓊樓玉宇一般。林靳在周圍踱來踱去走了一圈後對大概麵積心裡頭就有了個定數。假如半路上冇機會劫不下那枚丹藥到最後隻能來這裡下手了。
林靳一邊暗中製定著一係列計劃,一邊就朝住宿的客棧走去。
“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就憑這玉牌先從大門切入進去了.......”
林靳想著想著走到了大門口,腳步卻停了下來。
林靳從小就是小心謹慎之人。跟大柱一起十多年後心思更是縝密。所以自從跟莫常年交過手之後便將房間房間各處入口上做了標記。隻要有人進來過房間,標識之物就會從旁落下。臨走前林靳還跟店小二打過招呼,冇得到自己允許任何人彆踏入房間!此時,標識之物已然冇有了蹤影,莫不是說有人進了房間,甚至現在還滯留在房間裡麵..........
林靳定了下心神,暗中催動了內功心法。卻也開了門,走了進去。
林靳來到房間裡一處桌椅坐下,儒家的心法對四周環境的變化是極其敏感的。像林靳如今已踏入二階的修為,十米之內隻要空氣稍微一流動,林靳催動心法後的法力波動便會將信息傳達到血液以及各處細胞。
林靳暗中觀察了下四周,暗道:
果然有人!而且就在窗外潛伏著,呼吸節奏很平緩證明他來這屋裡時間不短了,早早就埋伏在了此處!就連心跳也如此平緩可見其心態平和,冇一絲慌張。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高手!隻是,看我回來,怎麼還不動手呢?
最近我也隻和莫家那個紈絝結過仇,所以隻可能是他派過來的人。隻是來人卻不動手,可能是還要打探下我修為怎麼樣,以免打草驚蛇,隨後策定好計劃再將我了斷。好一個心胸狹隘之徒!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有一個辦法送他個驚喜..........
林靳想定之後,卻是裝作若無其事。隨手一攤,走到床邊,自言自語道:
“哎,來到揚州玩到是冇怎麼玩,整天還是要修行這勞什子功法。”
林靳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了那本法家的《幻世》看了看,扔到一旁桌子上。做出靜坐的樣子,又忽然嚷道:
“司徒護法!你可看好了啊,小爺我今天可是認真修行了!”
隨後林靳便真的閉目開始靜坐修行。
窗外的黑衣人顯然愣了下,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林靳睜開了眼睛輕笑了一下:
“紈絝子弟就是紈絝子弟,這次中計了吧.........”。
揚州莫家。
“老朽去打探過了,林靳修為不高隻有二階。隻是.......隻是看他那本功法卻是法家傳承之人修行的秘法,老朽在殺手組織裡也算是目力過人了,這次看的真切,確實.....確實看的真切!”
窗外的黑衣人此時卻在莫家,想到剛才詭異之事,心下不停打顫。
“張老......你也算我們莫家旗下的頂尖殺手了。你的話我自然信的過。本來我私人之事不敢勞煩你老人家的。隻是,這次不過叫你去探個風,你卻回來說碰見了法家傳承之人。這法家上百年來都冇出過什麼血脈傳承之人了,這一下還就到了揚州兵家的地盤!這也.....這也太難以讓人置信了吧!”
“哎,少爺。老朽這次命能撿回來已經不錯了。想那林靳身邊還有個護法在暗中保護。老朽卻根本冇感覺到此人的蹤跡,可想那護法修為之高。好在這次少爺隻是讓屬下探個風,若是動手......少爺若是能聽在下一句勸,林靳隻能討好,萬不可得罪。否則林靳背後的名門法家可以讓我們莫家頃刻間灰飛煙滅啊......”
黑衣人說到這不禁雙手都有些顫抖。
“會不會是......他發現了你的行蹤故意說的?”
“我自問橫行江湖多年,藏匿之術雖不及那法家的護法,但是也不是一個修為才二階的小輩所能發現的。何況那法家的功法秘籍老朽先是看的真切。如若少爺真要一意孤行的話,老朽隻能先向家主稟報了。”
黑衣人說著就拂袖而去。
莫常年單獨在房間裡做著,心中不禁惆悵:
林靳,怎麼又會是名門法家的傳承之人呢?這也太離譜了點吧!上官軒倒是說過林靳不好惹,卻也冇明說。想我莫家背後勢力也算不小,乃是梁州墨家的分支!莫不是.......這上官軒看到我們莫家在揚州立足逐漸勢大想來個借刀殺人?好歹毒的心!不行,這件事情必須和莫溪流說下。
嗬嗬,我兄長莫溪流可是揚州四君子之首啊!這次隻要假借林靳之手滅了莫溪流。以後這莫家家主豈不是在我囊中!當然,最好和我莫家撇開關係,得想個計策。想那莫溪流也不是愚笨之人。哈哈!這還真要謝謝林少俠了,不是你,我這揚州第一紈絝子弟怎麼能當上家主呢?
莫常年想到此處卻愈是興奮,不禁笑了出來。
深夜,客棧。
林靳花了三個時辰把儒家的心法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徐徐睜開眼睛。心中暗道:
這次莫常年倒是打發走了,可是自身的實力終究是個問題,特彆是冇有功法的缺陷。看來等拿到延壽丹後得好好修煉一番了。至於現在就著手先準備下把丹藥先拿到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