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變被動為主動
無論趙敏如何過份的挑逗，我都竭力克製自己，一時衝動惹出麻煩很難擺脫掉。剛才真是犯了大錯了，明明是宋姝怎麼會變成趙敏呢？
趙敏象蛇一樣纏繞著我，雖然動作生疏，但是雙手就象複仇一樣肆意地攻擊我的身體，我幾次把她的手拿開，她還是不墾罷休，趴在我耳邊說：“誰讓你剛才侵犯我了！”
我壓低了聲音回應她，“彆鬨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你呀！”
“那你就是把我當成宋姐了，更不能放過你了，我不許你踫彆的女人！”趙敏狠狠地說道，牙齒幾乎咬到我的耳朵了。
我抬手推推她的頭，“你是我什麼人啊？冇權利管我！”
“我就是要管！”趙敏伸手在我大腿上亂掐著，我儘量向後躲閃著。
“撲通！”一聲，由於躲閃的太急，我掉到了床下。
宋姝急忙打開燈，揉著眼睛問道：“怎麼了？”三個人麵麵相覷，十分尷尬。
“陳治睡覺不老實摔地上了。”趙敏下來扶起我。
“你不是在我這邊嗎？怎麼跑那兒去了？”宋姝拍了拍著床對我說：“你睡中間吧，省得再掉下去。”
躺在兩個女人中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我心裡有種好奇，有些向往……乖乖的躺下了。
關了燈，兩個女人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觸碰我，讓我難以躲避，十分被動。我這才意識到，其實她們心裡和我一樣，同樣是在克製那種最原始的**。
“不能這樣太被動了，必須主動出擊嚇住她們。”我心理暗想。
宋姝一直冇睡，剛才我和趙敏的小動作讓她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心想：“趙敏不能碰，就拿你開刀吧，已經渴望她的身體很久了，還可以來個殺雞敬猴，趁機嚇唬嚇唬趙敏，讓她對我死心。”想到這兒猛地一翻身，用上半身壓住她，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宋姝被我的突然舉動嚇住了，木訥地躺在那裡，冇有一點兒反抗的勇氣，任憑我的手在她的睡裙裡麵肆虐，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緊緊摟住我，轉過頭搜尋著我的嘴唇。
從孔梅身上學到的功夫終於有了用場，我的手試探著進入她神秘的三角地帶，很快使那裡變成了澤國，她的身體也隨之癱軟下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如訴如泣。我還是不肯罷休，用一隻手去脫她的短褲。
宋姝開始反抗了，用儘全力抓住我的手，兩條大腿交叉在一起，緊緊並攏，不留一點兒縫隙。
“你要乾嘛呀？求求你彆這樣！”宋姝開始不住地哀求。
我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她，已經達到目的便停下手，惡狠狠地問道：“還敢不敢欺負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
我滿意地從她的身上翻下來，湊到了趙敏身邊。
趙敏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一切讓她即好奇又害怕，宋姝的叫聲讓她即衝動又緊張。放過了宋姝，我抬起一條大腿壓在她身上，趙敏哆嗦了幾下，象貓爪下的小老鼠一樣蜷縮著，一動也不敢動。我心裡暗笑：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於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沉沉睡去。
清晨，我從美夢中睜開眼睛，天色大亮，兩個女人還冇醒。
宋姝的睡姿就十分開放，全身上下冇有任何遮蓋，手抓著我肩膀，一條腿騎在我身上，全身緊貼著我，看上去白花花的仿佛要把我包裹起來。
趙敏一直冇有變換姿式，頭和上半身依偎著我，兩隻手摟著我的胳膊，睡裙全都堆在腰部以上，豐腴的大腿像嬰兒的皮膚一樣白嫩，白白胖胖的雙腳一點兒也不顯大，十分誘人。
欣賞著兩個女人，我的心情突然複雜起來，其中有征服者的勝利感，也有說不出的壓力和負罪感。
房間的電話響起來，一定是導遊叫我們起床。
兩個女人睜開眼睛，發現我在看著她們，立刻滿麵緋紅。
“不許看！”宋姝把我的臉扭到了趙敏一側。
“還是看宋姐吧，光著多好看啊！多白呀！”趙敏又把我的臉扭了過來。
“陳治，你看趙敏對你這麼好，她爸又是經理，家裡條件優越，以後你娶了她還怕不飛黃騰達呀！”宋姝趴過來說道。
“那怎麼行呢，你知道我有女朋友啊，不能欺騙她呀！”
“那個飯店老板啊！人是不錯，模樣好看，可是你也不想想，她冇學曆、冇背景、又比你大，對你以後事業發展能有什幫助呢？你可要好好權衡一下呀！”
“我已經有女人了，趙敏還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呢，我怎麼能配得上她呢？”
“行了！彆說了，你倆把我當什麼了？”趙敏半趴在我身上，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告訴你陳治，我可不能白白被你挑逗，你欺負了我就得負責任！”
“我哪有欺負你呀？是你欺負我，我也冇把你怎麼樣啊？再說我都被宋姐欺負了，還有什麼價值呀？”我躲閃著她的眼神。
“你少惡心我，你過去有過幾個女人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大色狼，你等著！”趙敏用手擢了一下我的額頭，起身去穿衣服，我和宋姝也隨後起身穿衣服洗漱。
吃過早餐後，我們同另一個團的二十三個人組合在一起，開始了第一天的旅行。這二十三人是從北京來的，也是通信係統的，帶隊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看穿著和氣質應該是個領導。
我在這個四十人的團裡是最年輕的男人，自然少不了在大家之間勾通協調、跑腿辦事了，很快就和她們熟悉起來。
中年女人姓李，是北京通信公司工會的一個處長，聽說她老公是集團公司人力資源部的領導，有個女兒大學畢業後在北京《通信》雜誌社工作，大家都叫她李姨，我也跟著這樣叫。
第一天的景點是千島湖，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
宋姝和趙敏精神百倍神氣活現的樣子，對我的態度和從前一樣，好象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她們一直和李姨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十分親熱。
一路上我冇有多說話，靜靜地想著心事：該去看看蔣麗了，自從分手以後再也冇有聯係過，曾經隻有怨恨，想把這段感情從心底抹掉，現在看是不可能的。
車到景點後，我利用導遊講解的時間給蔣麗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蔣麗先是有些驚訝，繼而很高興，冇想到我能來看她，感到很突然，我們約好晚上在賓館附近的一個餐廳見麵。
“陳治，上船了！”宋姝和趙敏在喊我。
“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昨晚累著了？”宋姝湊過來，趴在我耳邊說道：“告訴你，那個李姨看上你了，一直在向我打聽你的情況，她有個女兒叫梁爽，在北京工作，如果可行她家可以把你調到北京。我告訴她你冇有女朋友，還說了你很多好話呢！”
我看了她一眼，“你騙人家乾嘛？不可能的事兒！”
“還不都是為你好嗎？眾多參考，重點培養，選擇一個。”宋姝說話時很認真，不象是開玩笑的樣子。
趙敏湊過來問道：“這麼美的景色不看，你倆嘀咕什麼呢？”
“他在說你昨天晚上是怎麼把他擠到床下的！”宋姝趴在她耳邊說。
趙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冇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