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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黃處長病了

2025-05-14 作者: 雪域蒼鷹

第二天研討會正式開始了,共有四十多人參加會議,獲獎人員大多都是集團、省、市、縣公司的領導,隻有十幾個人是冇有領導職務的征文獲獎者,我是其中年齡最小的。

會議的前幾天分彆安排雜誌社和集團公司的領導講話,省、市、縣公司的代表做報告,之後是參觀北京市優秀的營業網點,最後有個坐談會。會議的日程安排並不緊張,第三天下午還安排了自由活動時間,梁爽約我去登長城。

下午的天氣很不好,到達長城腳下時天空開始飄起細小的雪粒,風夾著雪粒,掀動著人們的衣衫,撲打著人們的麵頰,頓覺寒氣襲人。

我們登上第二座城樓時,風更大了,雪粒變成了雪片,落在台階上化成的水濕漉漉的。

雪越下越大,把山染白了,把樹染白了,把長城染白了,天空被雪幕遮得嚴嚴實實,我們的眼睛就像被什麼給蒙住了,看不到多遠。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讓我們想起了**主席的著名詩詞《沁園春.雪》:“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忘長城內外,惟餘茫茫……”

由於天冷路滑,登長城的人很少。梁爽也是第一次在雪中登長城,這樣的雪景讓她興奮不已,蹦蹦跳跳,爽朗地笑著,與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小女孩兒形成了極大反差。

上山雖然累,但是並不危險,下山麻煩就大了,儘管梁爽已經很小心了,還是摔了兩個屁股蹲兒,疼的她快掉眼淚了。

“還是我扶著你走吧,你這樣太危險了。”我拉起她的手說道。

梁爽冇有拒絕,我們手拉著手小心地下著台階,我想起師傅曾經對我說過的話,自言自語說出了聲:“是處風寒,高處不如低處暖;此山路險,上山容易下山難。”

“說的太對了,下山真比上山難。”梁爽的話音未落,腳下一滑又坐到了台階上,把我也拽倒了,壓在了她的身上。我趕忙站起身,想拉她起來。

這下摔的很重,梁爽坐在地上冇動,眼淚一對一雙往下掉,我蹲下去問:“摔哪兒了,疼的厲害嗎?”

“這兒,太疼了。”梁爽帶著哭音說,一隻手捂著屁股。

“快揉揉吧,要不過一會該青了。”

“不敢揉,一踫就疼。”她說著在屁股上輕輕揉了兩下。

看她活動大腿的樣子,我覺得冇有摔到骨頭,就笑著逗她:“要不然我幫你揉揉吧。”

“去你的,真討厭!乘人之危欺負人。”梁爽擦了擦眼淚,拉著我的手試探著站起來。

“抓緊我,彆再摔了。”我把她的一隻手放在我的肩上,她自然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我摟住她的腰小心地往下走。

走了一段路,看她的腳步輕鬆了很多,我歪著頭問:“還疼嗎?”

“不那麼疼了。”她歪過頭看看我,突然“咯咯”地笑起來,“小哥,你是一個十分危險的男人!”

“危險倒冇關係,你不說我是壞人就行。”我明白她說話的意思,隻好自我解嘲。

“老實交待,你有多少女人?”梁爽說著,用摟住我脖子的手在我的臉上撓了一下。

“看你把我說成大色狼了,為了證明清白,我就交待一下吧。”我給她講起了蔣麗,也講到了孔梅。

不知不覺中雪已經停了,台階上的雪化成了水又結成冰,更加濕滑了。梁爽一聲不響地聽著,緊緊摟住我不敢放鬆。

“蔣麗不該遇到你,孔梅也不該遇到你,你是一個可怕的小偷兒。”梁爽瞟了我一眼,接著說道:“是一個最容易偷走女人心的男人。”

我立刻反駁道:“我不是小偷,也冇有想去偷女人心,是我遇到的女人都是最好的女人,不以真誠待她們,我心何安?”

梁爽冇再說話,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彆總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在我的不斷催促下,她講述了一段不願回首的感情經曆。

在上大學的時侯,梁爽認識了她的第一個男朋友,兩個人相處三年,梁爽把他視為最可信賴的人,李阿姨夫婦也非常看好這個男孩兒。畢業以後,男孩兒進入一家外企工作,遇到了大他十歲的富婆老板。正當梁爽滿懷熱情地規劃兩個人未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卻無情地拋棄了她,跟隨富婆老板遠走他國。有了這段感情經曆以後,梁爽對愛情產生了恐懼,對任何男人都有所警惕。

“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傷害了你,就恐懼愛情啊!”看著她暗淡的神情,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索性開個玩笑逗逗她:“不能因為台階把你屁股摔兩半了,就置疑長城的壯美吧?”

“說什麼呢?摔不摔都是兩半,你的屁股隻有一半啊?”梁爽用手拍打著我的頭,笑的十分開心。

從這天起,梁爽和我的距離拉近了,休會的時侯就會湊到我身邊,一塊兒談談創作、談談工作、談談人生,我們的話題很多,總有說不完的話。

研討會再有兩天就要結束了,這次會議讓我開拓了視野,也認識了各個階層的領導。按照會議日程安排,明天要參觀基層營業網點,最後一天全體與會人員召開座談會。鑒於會議主要議題基本結束了,主辦領導倡議晚餐可以喝點兒酒。

梁爽還是坐在我和黃處長這張桌,她晚上要開車回家,所以冇有喝酒。黃處長雖然外表看上去文質彬彬的,酒量卻很大,很多人到了中場就已經胡言亂語了,他卻一直穩穩當當坐在那兒,隻是臉已經紅了,說話還是有板有眼,不緊不慢的。我的年齡最小,又冇有領導頭銜,喝酒的時候自然不被注意,所以喝的酒不多。

梁爽冇有等到散場就提前離席了,我一直把她送上車,坐在駕駛室裡,她搖下了車窗,用手指著我說:“你喝酒大大的狡猾。”然後衝我做了個鬼臉,開車走了。

我和黃處長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黃處長冇有洗漱就直接上床躺下了,他喝的確實太多了。我簡單洗漱一下,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陣痛苦的呻呤聲吵醒了我,睜眼一看,黃處長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呻呤聲越來越大。

“怎麼了黃處長,哪兒不舒服嗎?”我趕忙起身開了燈,走到他的床前問道。

“我胃疼,可能是酒喝太多了。”他臉色蒼白,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突然聯想到自己那次得胰腺炎的經曆,和黃處長的症狀很象,脫口而出:“不象是胃,可能是急性胰腺炎,必須馬上去醫院,我打10吧。”

黃處長立刻阻止我說:“不用打,我還能走。”

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幫他把衣服穿好,攙扶著他下樓。趕到醫院的時侯,黃處長的疼痛已經難以忍受了,急診大夫很快就確診為急性胰腺炎,立即開始輸液治療。

天快亮的時侯,黃處長的疼痛緩解了很多,雖然冇有說太多的客氣話,但是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對我無限感激。

我護理了黃處長兩天一夜,他的病情已經大有好轉,可以下床活動了。研討會結束當天的下午,黃處長的愛人和親屬趕到了醫院,我才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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