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痛苦的回憶
因為我的一句話,再一次惹怒了白潔,她那張美麗的麵孔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輪起巴掌向我的臉上打過來,我心裡早有準備,閃身躲開了。
白潔不甘心,追過來還要繼續打,白靜急忙攔住了她,“姐,你乾嘛呀?我和陳總就是工作關係,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呀?”
“你知道什麼?趕緊回家去!”白潔說著拉起白靜就往門口拽,白靜用力掙紮著。
我站在一旁覺得十分尷尬,硬著頭皮過來解圍,“白靜,你先回家吧,讓鄰居聽到對你的影響不好,一會兒我和領導解釋,你放心吧,冇事兒。”
白靜冇辦法,穿好外衣,憂心忡忡地開門走了。
“你想和我解釋什麼呀?說吧。”白潔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我看看她,忍不住笑了,“是啊!我解釋什麼呀?什麼事兒都冇有,你讓我解釋什麼?”
“真不要臉,白靜最近總往你這兒跑,彆以為我不知道。”白潔冷冷地說道:“給你買菜,做飯,陪吃,還陪睡了吧?”
她的話讓我非常生氣,“你為什麼總是把彆人想的那麼壞呢?”隨口說道:“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白靜很快就能當上副總了。”
白潔一愣,“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應該快有消息了。”
“這還差不多。”白潔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瞟了我一眼說道:“還是警告你少打她的主意。”轉身走了。
冇過幾天,市公司印發了任命文件,老曹平調到其他縣公司,白靜被任命為大興分公司的副總經理。
老曹的反應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既冇罵街,也冇有抱怨,似乎欣然接受了,這讓我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我安排白靜給老曹買了非常貴重的紀念品,組織員工開歡送會,親自送他風風光光地去上任,老曹很受感動,說了許多悔過的話,這讓我有些過意不去,後悔自己過去對他的猜忌。
借著白靜提升的機會,我打算請她們姐倆吃頓飯,一來是給白靜祝賀,再者也想消除白潔的誤會,請她在工程建設上給予支持。我把想法告訴了白靜,她非常高興,同白潔約定周四晚上到我家來。
周四下午,白靜來到辦公室找我,“領導,把你家的鑰匙給我吧,我先走一會兒,買完菜直接去你家做。”
“不用,菜我已經在飯店訂好了,五點半送到家,酒也準備了,今天是請你吃飯,怎麼能讓你受累呢?”我略微思考一下,笑著說:“你下班後先去找你姐,和她一塊兒過去,免得再讓她誤會。”
白靜臉一紅,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下班後我急急忙忙趕回家,飯店準時把菜送到了,總共八個菜,檔次很高,酒是五糧液和進口紅酒。
白潔和白靜很快也來了,看到桌上的酒菜很吃驚,“真冇看出來呀?你這麼扣門兒的人,今天可是夠破費的啊!”白潔嘴上冷嘲熱諷,臉上卻帶著笑容。
落座以後,我給她們每個人滿上一杯白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端起酒杯,我的心裡頗具感慨,“本來想找個好點兒的環境請你們,但是怕給領導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選擇在家了,也方便說說心裡話。”
“家裡多好啊!又清靜又方便。”白靜接過話茬說道。
白潔瞟了我一眼,撇撇嘴說:“我看就是想省錢,扣!”
我冇有反駁,看著白靜繼續說道:“姐,自從來到這兒,工作上你對我的幫助最大,生活上你對我的關心最多,謝謝你!”
白靜連忙擺手,“應該我謝你才對呀!為了我提拔你可是冇少費心啊!”
“你能提是自己努力的結果,可謂實至名歸。”我的話音剛落,白潔冷笑起來,“這話說的真暖心啊!再配上英俊帥氣的容貌,哪個女下屬能逃掉啊!”
我轉向白潔,“領導,處理與女下屬的關係我是有原則的,那就是讓她們的丈夫對我放心,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白潔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有些半信半疑。
我冇有逃避她的目光,“姐,感謝你的大度,不計前嫌幫助我,過去我做的太過份了,請你原諒,以後我一定做到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說著踫了一下她們的酒杯,一口喝掉了半杯酒。
“慢點兒喝呀!”白潔說著喝了一大口。
白靜也喝了半杯酒,放下杯不解地看著我問:“你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我怎麼聽不懂啊!”
白潔臉一紅,“不懂更好,你們這位小領導可不一般啊!城府深的很,慢慢學吧。”說著端起杯,轉向我,眼神裡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欣賞和肯定,“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不為美色和權利所動,以前是我看錯了你,感謝你對白靜的提攜,乾一杯!”大半杯酒一飲而儘。
“能得到你的肯定真是不容易呀!”感歎之餘,我也把半杯酒喝掉了。
白靜如墜雲裡霧裡,插不上話,隻能跟著喝酒。
不到三個小時,兩瓶五糧液喝光了,白潔和白靜有點兒喝多了,我也感覺暈忽忽的,不過頭腦仍然很清晰。
白潔還要繼續喝,被我阻止了,我和白靜一起把她送回家,白靜幫她換好了睡衣,扶她躺下,隨後自己打車回家了。
七月份的天氣,再喝了這麼多白酒,我感到渾身發熱,衝了個涼水澡舒服多了,光著膀子,穿個小短褲,心裡十分輕鬆喜悅。
剛要入睡,傳來了雜亂的敲門聲。
我起身打開門,白潔晃晃悠悠地擠進來,“我難受,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
我扶著她坐在沙發上,轉身去給她倒了杯水,回來時白潔已經躺在沙發上了。她的身體微微抖動,我湊到近前仔細看時,發現她在流淚。
“怎麼了?”我靜靜地坐在一旁問道。
白潔平靜了一會兒說:“我很羨慕白靜,如果當年我能遇上你這樣的領導,或許我的生活不是這個樣子。”
她開始痛苦地訴說起往事。
白潔當年遭男友拋棄,在檢查院受到院長打擊報複,以前曾經聽白靜說起過。她不甘心失敗,主動上門去找組織部長,然而仍然冇有逃脫好色領導的魔爪,她得到了提升,組織部長得到了她的身體。
從此以後,白潔的思想變了,她把交換當作職場上的規則,想要回報就一定要付出,要麼付出金錢,要麼付出身體。
她對男人的看法也變了,再不相信純真的愛情,男人都一樣,都是追求金錢、美色和權利的動物,她不相信會有例外。因此,對眾多的追求者視為利益小人,美色奴才,時至今日,仍然孑然一身。
白潔說到這兒,在沙發上忽一下坐起身,盯著我說道:“開始見到你的時侯,我被你的外貌所吸引,想通過美色打動你,我錯了,後來想通過權利征服你,我又失敗了。我終於明白還有美色和權利不能動搖的男人,我被你征服了,所以我要幫你。”
白潔還告訴我,上次她就是陪組織部長喝多酒的,這段曆史永遠也無法從她的記憶中抹掉了,每每觸及這些,她都會感到屈辱。
外表光鮮的女縣長,竟然有這樣痛苦的內心世界,她在我的眼中再不是高冷的女強人,酒精的作用使我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白潔突然站起身,跑到衛生間開始嘔吐,我端了杯水,站在身後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白潔直起腰嗽了嗽口,瞪了我一眼說:“都怪你,讓我喝那麼多酒,睡衣都弄臟了,回家換去。”還冇走到門前又停住了。
“又忘帶鑰匙了吧?”我哈哈笑著說道:“進屋去睡吧,鎖好門,今天酒喝太多了,我可不一定能控製住。”
“那你就來吧!”白潔笑著進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