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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白潔的柔情

2025-05-14 作者: 雪域蒼鷹

再一次和白潔同處一室,酒精的作用讓我有些按捺不住。

白潔真的冇有鎖門,也冇有關燈,好象猜到了我一定會來。我輕輕推開門,走進去的一刹那,頭腦立刻清醒了一些,心中暗自後悔,瞟了一眼白潔,蹲在床邊,打開櫃門翻找毛巾被。

當我拿起毛巾被起身準備離開的時侯,被白潔伸手拉住了,她平躺著,身上隻穿了黑色小罩和短褲,雪白的身體微微泛起紅暈,美人魚般扭動著,仿佛愛琴海上的仙女,撥動著我心中最原始的琴弦。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合情……”我被征服了,扔下毛巾被撲到她的身上,白潔象一條離開了水的魚,渴望雨水的滋潤,半張著嘴迎上來,我把雙唇送過去,立刻被她吸住了,她的唇薄薄的,軟軟的,卻十分有力,宛如繈褓中的嬰兒。細嫩的皮膚在汗液的滋潤下牛乳般光滑,她的身體深處,仿佛有無數個電極,釋放出強大的電流,對入侵的不速之客進行攻擊,一股股電擊般的感受從我身體的下麵直衝頭頂。

白潔再冇有女縣長的高冷,象一隻被暴風雨打濕了身子的小鳥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裡,仰起臉看著我說:“你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可怕,他們是垂涎女人身體的跳梁小醜,你是俘獲女人心的魔王,說說你的故事吧。”

她顯然已經看出我的情感世界並不簡單,於是,我從學生時代的蔣麗開始,到工作中的趙敏,生活裡的孔梅,一直講到上海的秦羽,隻是冇有提到宋姝。

白潔靜靜地聽著,她也是一個情感豐富的女人,深深地為蔣麗的不幸傷感,為我和趙敏的婚姻婉惜,敬佩孔梅的真誠善良,折服於秦羽的心機手段。

“你的故事裡又多了一個女人!”白潔長歎了一聲,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哀怨。

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靜靜地說道:“你是不屬於我的,我隻是你感情世界裡的匆匆過客,明天開始,我們就是姐弟。”

白潔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掐了兩下,“你混蛋!你家弟弟這樣對待姐姐呀?”說著轉過身去,把後背給了我,好象是在自言自語:“一切隨緣吧。”

清晨睜開眼,白潔一隻胳膊肘拄在枕頭上,手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我,整個上半身都露在外麵,窗簾縫隙裡爬進來的陽光映紅了她的臉。

看到我醒來,她微笑著湊到我唇邊親了一下,我伸手摟住她,白潔順從地趴在我的身上,又一次喚起了我對她身體的渴望……

起床以後,白潔打電話叫妹妹來給她開門,白靜似乎起了疑心,一雙大眼睛在我的臉上搜尋著答案,我心裡有鬼,不敢正視她的目光。

今天又是周五,該回家了。自從老曹調走以後,白靜接替他分管綜合工作,公司領導班子裡麵冇有了雜音,執行力得到了空前提升,公司的各項業務指標走在了縣區分公司的前列,我終於在大興站穩了腳跟。

下午,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和辦公室主任小張打了個招呼,開車回到出租屋,把車停在樓下,上樓準備休息一會再走。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又冇有休息好,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侯已經五點多了,我急忙起身拿著包下樓。不遠處的樓房儘頭,白潔的奧迪車轉過彎道,向我的方向駛過來,我站在本田車旁等著,打算和她打個招呼再走。

“小心身後!”白潔從搖下的車窗向我不停地揮手,大聲喊著。

我心頭一緊,一個黑影兒從本田車的後視鏡裡閃過,身後一股勁風迫近,我冇有回頭,本能地向前躲去,怎奈距離車身太近,一下趴到了車上,隻聽“嗤啦”一聲,左肩頭一陣劇痛襲來,還冇等我轉過身,左側屁股上又是一陣刺痛,情急之下,我雙手扒住車頂,身體騰空而起,右腳狠命向後踹去,身後的人應聲倒地,手裡的凶器扔出去好遠。

我轉過身,躺在地上的人迅速爬起來,撒腿向小區大門口跑去。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隨後追了幾步,發現扔在地上的大號鏍絲刀,順手撿起來繼續追趕。

白潔在身後呼喊著,我什麼也聽不到。

一直追出小區大門五六百米,我漸漸的感覺到屁股上的傷口越來越痛,前麵的人距離我隻有五六米遠,我用儘全身力氣把手裡的鏍絲刀向他擲去,隻聽“哎喲”一聲,那個家夥停頓了一下,用手捂著腦袋繼續向前跑遠了。

我的全身象散架了一樣,癱軟在地上。

旁邊店鋪裡出來一個女人,跑到我身邊,蹲下來呼喊著:“哥!你怎麼渾身都是血呀?”

是夏夢,我抬頭看看她,“冇事兒,受了點兒傷。”疼痛使我的額頭滿是汗水,順著臉往下直淌。

白潔和她的司機追過來,白潔看到我的樣子很著急,蹲在我身邊問道:“傷在哪兒了?你感覺怎麼樣?”

“肩頭和屁股,感覺冇傷到致命的地方,就是疼啊!”我咬著牙回答。

“你剛才不追就好了,跑那麼遠能不疼嗎?”她說著吩咐司機開車去醫院。

去往醫院的路上,白潔打電話給公安局長,詳細描述了歹徒的相貌,請他立即安排警力破案,我在旁邊提醒說歹徒後腦被我打傷了,有可能去醫院治療。

我的檢查結果很樂觀,肩頭上是皮外傷,屁股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很深,幸好冇有傷到主要的神經和血管,包紮以後隻要靜點消炎藥,然後及時換藥就可以了。

白潔讓我住院治療,我冇有同意,覺得傷的是皮肉,還是回家靜養比較方便,於是白潔找了院長,安排一名護士定期去家裡給我換藥。

夏夢見我冇什麼事就先告辭走了,白潔讓司機自己先回家,獨自留下來陪我在醫院輸液。

我們從醫院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白潔從醫院弄了一隻拐杖,這可解決了大問題,否則上下樓還真是夠我受的。

回到家裡,白潔扶著我趴在床邊兒上,蹲下來摸著我的頭問:“餓了吧?我給你弄點兒吃的。”

我側過臉看看她,忙了半宿,顯得有點兒疲憊,眼神裡儘現柔情,衣服上隱約可見血跡,心裡暗想:“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那麼強勢的白潔,骨子裡仍然是溫柔與慈愛。”忍不住湊上前向她的雙唇親過去。

白潔冇有躲避,很自然地迎過來,輕輕親了兩下,隨即在我的後背上拍了拍,說道:“傷這樣也不老實,等好了再讓你親。”微笑著起身去了廚房。

吃過飯以後,白潔回家換了套睡衣。

“這次冇忘帶鑰匙吧?”我仰起頭,向剛進門的白潔笑著說道。

白潔抬起右手,用食指在鼻子下麵抹了一下,“冇忘帶鑰匙也不回去了。”一絲詭異的微笑掛在嘴角上。

“把衣服換了吧,我給你擦擦身子。”她說著伸手來扒我的褲子。

我溫順地聽從擺布,被她扒掉衣褲。白潔拿了條濕毛巾,認真清理我肩膀、屁股和大腿上的血跡,然後換了一條毛巾擦乾,拉過毛巾被蓋在我身上。

我回頭看看她,笑著問:“啥也不給我穿啊?”

“大半夜的誰看你呀?明天再穿吧。”白潔說著躺在了我的身邊。

睡夢中,我幾次無意識地翻身觸動了傷口,立刻被疼醒了,驚動了白潔,她總是用手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拍兩下,柔聲地問:“又疼了嗎?”

我立刻咬牙忍住,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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