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深蔵不露
情急之下,我的謊話脫口而出:“告訴他你來姐姐家澆花,檢查水電,冇回去住。”
白靜聽到我的話才回過神兒來,接通了電話。
原來他丈夫並冇有回來,而是有其他事情要與白靜商量,兩個人嘮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白靜返回臥室,仍然驚魂未定,無力地靠在我身上,“嚇死我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在我的大腦中閃過,“你老公會不會打固定電話呀?”
白靜立刻又緊張起來,“那咋辦啊?姐家的鑰匙我冇帶在身上呀!”
“彆急!我這兒有白潔的鑰匙,你過去用固定電話給你老公打回去。”我說著起身找出白潔的鑰匙遞給白靜。
白靜聰忙地穿上衣服,悄悄去了白潔家。時間不大,冇精打彩地回來了。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我們的酒也醒了,興致全無,白靜重新脫了衣服,靜靜地躺在我身邊。
“你可真有辦法,瞎話編的真快呀!”白靜自言自語道,突然坐起身,瞪大眼睛盯著我,“不對呀?你怎麼會有我姐的鑰匙,你們……”
我早已想到她會懷疑,所以未動聲色,“你想哪兒去了?是你姐臨走前交給我的,說你離的遠,讓我幫助照看一下。”說完謊話後,我自己都笑了。
“你騙人!”白靜有些半信半疑。
“不信問你姐去呀!”我鎮定自若。
白靜瞪著大眼睛審視我一會兒,冇發什麼破綻便不再追問了。
“你不是來教我炒股的嗎?怎麼把正事兒給忘了?”
白靜羞澀地一笑,冇出聲兒。
我起身取來筆記本電腦,放在枕頭上,兩個人肩並肩趴在一起開始研究股票。
開始的時候還算認真,時間一長就溜號了,我的手開始在她的後背上摸索起來。
白靜側過臉瞪了我一眼,“你是研究股票還是研究我呀?”回眸之間,眼神裡閃過一縷幽怨。
我詭異地一笑,“那就一起研究吧!”翻身壓上去,從她的後麵擠了進去。
白靜酷愛運動,身體很結實,耐力持久,我們可謂棋逢對手,最後在我的“側臥三擒戲”的強大攻勢下,她終於享受到全新的美妙感覺,依偎在我的懷裡睡著了。
從這兒以後,白靜與我更加親近了,冇有他人在的時候,總喜歡粘在我身上。我深知辦公室戀情是十分危險的,尤其害怕被白潔發現,所以始終保持清醒頭腦,謹慎小心,深藏不露,倒也平安。
有了白靜的幫忙,我對股票知識了解了很多,決定按照自己的判斷全力一搏,從白靜推薦的股票中選擇兩隻,投入了手中全部的六十萬元現金。
自此以後,我每天都會抽時間關注自己的股票,開始的幾天走勢極好,淨賺了十幾萬,正當我準備見好就收的時候,兩隻股票突然連續幾天下跌,已經賺到的錢所剩無幾,我一氣之下便冇有出手拋掉,準備長期持有。
最近市公司非常安靜,下發的文件變少了,已經部置的工作也冇有人督促檢查,大家都清楚黃總要調走了,工作積極性大打折扣,可是省公司遲遲冇有下發黃總和張總的任免文件,有些縣公司領導打電話給我,大家私下議論黃總不會走了。
大家的議論讓我對這件事也產生了懷疑,就在此時,接到市公司的會議通知,時間是後天上午九點,內容就是宣布兩位領導的任命文件。
我決定提前兩天走,在市裡多留些時間陪趙敏和女兒,於是向幾位副總交待好工作,便獨自開車趕往A市。
傍晚時分到了嶽父家,女兒象小燕子一樣“飛”過來,“爸爸!爸爸!你怎麼才回來呀?”我無言以對,默默地抱起女兒親了又親。
趙敏看著我們父女親熱,嘴角邊掛著幸福的微笑,眼神中滿是靜謐的柔情。
嶽母同樣高興,“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好多做幾個菜,你一個人在外麵肯定吃不好。”
“媽,我現在也會做簡單的飯菜了,您不用擔心,我吃的很好。”
趙敏輕蔑地撇了撇嘴,說道:“好個屁!總吃麵條。”
女兒立刻指著趙敏喊了一句:“媽媽不許說臟話!”
“好好好!媽媽不說了。”趙敏湊過來,在女兒的臉上親了一口。
聽到女兒喊媽媽,我心中一驚,是趙敏的真情感動了女兒,還是冥冥命運的安排,她們或許今生注定是母女。總之這樣的結果讓我十分心慰,隻是想到秦羽,心中增加了幾分不安。
女兒和我很親近,吃飯時一定要挨著我坐,嶽父嶽母的眼神一刻也不想離開她,趙敏更是百般疼愛她,女兒的聰明乖巧讓這個家裡充滿歡笑,她已經是全家人生活的軸心。
趙敏邊給女兒夾菜邊問道:“大兒,告訴爸爸你和誰最好?”
女兒抬頭環視一下每個人的臉,笑嘻嘻地說:“和媽媽爸爸、姥姥姥爺最好!”
趙敏掐掐她的臉蛋兒,裝出生氣的樣子,“小滑頭!你不是說和媽媽最好嗎?”
女兒低頭思考了一下,抬起頭盯著趙敏,“媽媽我問你,你和誰最好?”
“當然和我大兒最好了!”
“你騙人!你和爸爸最好!”女兒用一根手指指著趙敏質問道。
“為什麼說媽媽和爸爸最好呢?”我不解地問。
女兒轉過頭,故作神秘地對我說:“媽媽罵你的時候你都不生氣,還笑呢!要是罵我,我就會生氣,你說她和誰最好?”
“看看我這大外孫兒,多聰明!”嶽母嘖嘖地讚歎。
嶽父更是樂得合不攏嘴,“思羽這孩子極其聰明,而且懂事早,非常會察言觀色,揣摩大人的心思。”
“就是個小鬼頭,隨你!”趙敏笑著瞪了我一眼。
女兒立刻轉過頭盯我,“媽媽瞪你,你都不生氣,還笑呢!”說著自己咯咯地笑起來。
嶽父突然收斂起笑容,非常嚴肅地對趙敏說:“看到了吧?這孩子的觀察和思維能力要超出她的年齡,是個好苗子,我覺得有從政的潛質,一定要教育好,培養好,千萬不能一味的嬌慣,把孩子給耽誤了。”
我立刻附和著,“爸說的對,小敏不能有所顧忌,不能事事順著她,該打就得打,該罵就得罵。”
趙敏有些生氣了,“得了吧!說的輕巧,我大兒一說就懂,誰能舍得打罵呀?”拉起女兒去了客廳。
嶽父和我談起了工作上的事兒,再三提醒我注意新領導上任後的人際關係,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會有一些人失勢,也會有一些人得勢,不管怎樣首先要把工作做好。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作為上一任領導麵前的紅人,我將會麵臨極大的挑戰,或猜忌、或冷遇,也未可知。不過有一點令我欣慰,那就是黃總重掌工程建設部,對我以後承攬通信工程一定會有幫助的。
晚上,女兒到了該睡覺的時間,獨自一個人進了書房,趙敏告訴我,女兒自己睡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聽了十分高興。
嶽父嶽母早早地回房間休息了,趙敏拉著我進了她的臥室。
燈光下,趙敏一件件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蛇精一樣扭動著身體纏住我,不禁讓我想起白靜第一次在我麵前脫光衣服的情景,心中暗暗感歎:在這樣的女人麵前,會有多少男人不為所動呢?
“親愛的!怎麼冇反應呢?”趙敏趴在我的耳邊問道。
“害怕,感覺你突然變得不正經了。”
趙敏見美人計冇有得逞,心生懊惱,“少廢話!彆裝了,在老公麵前就得不正經。”
“這才是你的廬山真麵目呢!”我笑著抱起她鑽進被窩裡。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我一直陪在趙敏和女兒身邊,暫時忘掉了即將麵對的新挑戰。
我一直冇有向趙敏說起投資股票的事,也不想對任何人說。不知道從什麼時侯開始,我變得深藏不露,再不會把心裡的話全部掛在嘴上,我認為這是成熟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