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淺淺睜開了眼,嘴角翹起,做戲要做全套啊!"哦!誰送來的!"
門外婢女一直低著頭,聲音平靜:"奴婢不知,剛才府外有一乞兒,將信塞在奴婢手中便跑掉了,可奴婢不敢擅作主張,便將信送來給夫人!"
淺淺不再管這婢女所言是否屬實,但卻想看好戲卻是不得不順著這出戲演下去:"將信送到你可以下去了!"
將手中信交給一旁的閻羅,便轉身遠去,閻羅眼神微眯,看了那婢女背影一眼,便將門打開走進來,將那封信交給了依然醒來半靠在床頭,摟著依然熟睡的殤的淺淺手中,便退了出去!將門給兩人帶上。
淺淺伸手接過信,撕開一抖,便看見了信中的內容!嘴角掛起輕蔑的笑容,還真是俗啊!俗不可耐!感受到懷中之人動了動,淺淺低頭,看著正睜著大眼看著自己的殤笑道:"醒了!"
殤略帶慵懶的嗓音響起:"淺淺有什麼事嗎!"
淺淺的嘴角翹起:"你醒了正好可以看出好戲了!嗬嗬!"
殤眼中不解:"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淺淺眼中閃著狡黠:"現在還冇有,就快了!就當是武林大會前的調劑品吧!嗬嗬!"
淺淺抬頭看著眼前的英雄樓,心中想著自己和這家酒樓還真是有緣啊!搖搖頭,有些好笑,直接上了三樓,找到了信中所寫的包房,推門進入,就看見了早已等在屋中的月玲瓏,看著滿桌的佳肴,淺淺嘴角翹起,倒是一點也不驚訝,很是從容的走進了屋內,在一張空著的凳子上就這麼施施然的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月玲瓏的眼角一跳,心中有些不安,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平靜呢!這不該是正常人的反應吧!看來這女人果然不是正常人的範疇啊!
現在的月玲瓏臉上並冇有帶麵紗,見淺淺這般自信,心中卻是一喜,嘴角微笑就給淺淺到了杯酒!"夫人,似乎並不好奇啊!"
淺淺眉角一挑道:"我該好奇嗎!"
月玲瓏聞言眼神微閃道:"那倒是!隻要我能提供給你神醫縹緲的消息,我究竟是誰對於你來說都一樣!嗬嗬!"
淺淺聞言不置可否。
月玲瓏招呼起淺淺來:"夫人吃菜啊!這可是我特意為你點的!"這將是你最後一餐好飯了,哼!
說完像是為了證明什麼般,舉筷便先每樣菜都吃了一口,然後才放下筷子,一臉坦然的微笑看著淺淺,淺淺倒也不負眾望的吃了一口,她敢肯定眼前這位肯定冇有將藥下在菜裡。
月玲瓏見狀,心下微喜,看來對方對自己放下戒心了,嘴角微笑端起自己的酒杯便對著淺淺道:"嗬嗬!為了我們的冰釋前嫌,玲瓏在此先乾為敬了!"說著便豪爽的將酒一飲而儘。
看的淺淺眼中輕蔑之色更重,好啊!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便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端起自己那杯剛被月玲瓏倒滿的酒杯,眼睛卻是微微瞟向了一旁興奮的臉都有些微紅的月玲瓏,嘴輕輕的放在杯邊,可就是不見淺淺動,就在淺淺似要將酒杯歪起一飲而儘的時候,而月玲瓏此時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了,眼中的神光更是攝人。
淺淺卻是突然一聲輕笑,就在月玲瓏想殺人的目光中將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看著明顯一臉失望的月玲瓏,月玲瓏被看的心中直發毛,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動神色,一臉不解的看著淺淺道:"夫人為何不飲,難道說是還不肯原諒玲瓏的過錯嗎!"說到這裡這丫的竟然還很配景一臉淒楚的流下了眼淚,看的淺淺是歎為觀止啊!心中佩服不已。
淺淺看的渾身汗毛都開豎起來了,以前就聽人說過,有一種女人那是假的要命,能讓你覺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啊!隻當是人家在誇張,可現在自己眼前出現的這個極品才真是要自己無話可說了啊!原來冇有最雷人,隻有更雷人啊!
淺淺:"嘖嘖!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啊!"
月玲瓏一臉淚痕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少女道:"夫人這是何意啊!"
淺淺一臉的深意,看著月玲瓏居然笑了出來:"冇什麼意思!"
月玲瓏的心中不安更勝了,淺淺卻是不再多言,而是緩緩起身,拿著手中的那杯酒,就向著月玲瓏走去,看著拿著酒杯一臉淡然,向自己走來的淺淺,不知為何月玲瓏在這一刻居然心慌了起來,趕緊起身,對著淺淺道:"夫人你這是!"
淺淺嘴角泛起了邪笑道:"給你敬酒啊!"
月玲瓏瞬間睜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淺淺,腳步慢慢向後退去,口中不停道:"夫人,玲瓏,剛才敬您的那杯您還冇喝呢!怎麼就敬上了玲瓏,這怕是不合適吧!"
淺淺卻是輕蔑的道:"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要你喝!"
月玲瓏這才真正感到了不同尋常,眼中神色微閃,強裝鎮定的道:"你,你難道不想知道神醫縹緲的下落了嗎!"
淺淺不屑的瞟了對方一眼:"你知道才怪!"
月玲瓏終於慌了神,口中道:"你,你都知道了!"
淺淺冇有回答對方可是那戲謔的眼神卻是明顯的告訴了對方她的可笑:"那你為何還要前來!"
淺淺終於咧開嘴笑了:"為了看場好戲啊!"說著身形一閃,在月玲瓏瞳孔緊縮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便一把擒住了對方,然後,捏著對方的下顎就強行將酒給對方灌了下去。
月玲瓏在被淺淺鬆開手後,便拚命的咳嗽了起來,她被嗆到了,但緊接著,就是一顫,趕緊將手伸進嘴裡拚命的扣著,想要將剛下肚的酒給摳出來,當然這是徒勞而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