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 鐘離速認女兒
六十七章 鐘離速認女兒
袁三爺道：“江湖傳言老神仙從未開山立櫃，現收了二位有誌後生，將來前途無量嗬。”
白蟒道：“三爺你過獎了。沙呆你說說。”
沙呆立身敬酒，道：“俺先敬各位頭領一杯，然後在麻爺麵前領罪，要說俺的資曆不夠在此飲酒，小人本是咱紮崖山後山小道看門嘍羅，因為白蟒哥闖山俺有擔待，害怕麻爺見責隨白蟒哥跑了，現如今被老神仙收下為徒，望麻爺宏宥。”
麻崗道：“哈哈，我說咋看你麵善，果然是我的手下，好造化，傻小子，跟了老神仙要長出息，也算咱紮崖山出的乾才。”
沙呆道：“謝麻爺不責之恩，往後好好跟師傅學做人。”
老神仙道：“我還冇弄清楚原來沙呆是麻爺的手下，老朽可要領走了，不還了。”
麻崗道：“理當奉送，這是他小子有造化。”
老仙道：“那是金蛋，在鎮上揀的個孤兒，金蛋，你也說說。”
金蛋道：“奴才叫金蛋，賣鴿子為生，因為被人欺負打傷了腿，被老仙收留，跟著大哥、二哥學武。”
麻爺道：“好，都是好後生，沙呆呀，往後出息了莫忘了紮崖山。”
沙呆道：“忘不了。麻爺在上，小的想去王牯哥處謝罪，望麻爺恩準。”
麻爺道：“好，沙呆是有情有義的小子。去吧。”
沙呆施禮，和老仙、白蟒打聲招呼去了。
老神仙朝鳳小道：“閨女，白蟒是我徒，你是我女，自然你比他近，所以我得讓你給白蟒道歉才是。”
鳳小端起酒杯，提上兀子跑到白蟒身邊坐下道：“白蟒哥鳳小敬你一杯酒，陣上撕壞了哥的衣裳，鳳小將來給哥縫一件。來乾一杯。”
麻爺道：“今天是紮崖山大喜的日子，咱們要開懷暢飲，一醉方休。”
“好。”一時間猜拳行令，喝五吆六，大廳有如開鍋一般。
白蟒和鳳小碰了一杯道：“麻小姐客氣，哪敢勞動麻小姐。”
鳳小道：“白蟒哥見外了。今天陣上受了鳳小的暗器窩火冇？”
“有點。”
鳳小笑道：“咯咯咯咯，知道是什麼東西？”
“吐痰。”
鳳小道：“去去去，惡心死人了。”
白蟒道：“不是痰是什麼？”
“我問你香不香？”
白蟒道：“倒是有點香氣。”
“粘不粘？”
“粘得沾手。”
鳳小道：“那是玫瑰生麵筋，可以粘住樹上的知了。但是在嘴裡不粘，打出去才粘，這門功夫叫做‘口箭’。輸給鳳小了吧。”
白蟒道：“麻小姐用這怪招。”
鳳小道：“兵不厭詐，大小當都上不得的，我爹說的。”
白蟒道：“小姐說得有理，下次不會輸給你。”
鳳小道：“哎呀，山賊的女兒叫什麼小姐，小姐的，以後你叫我鳳小，我叫你益州哥哥。”
白蟒道：“行。鳳小，我們該回去了。”
鳳小道：“回哪去？就在山上住。”
白蟒道：“我師傅冇說。”
鳳小對老仙道：“乾爹，你們不許下山，就在寨子裡住下。”
麻崗道：“就住西跨院，已經把客店的行李取來了。”
老神仙喝得紅模漲臉道：“謝謝麻爺。”
鳳小高興了：“好好好，不走嘍。”
白蟒問：“鳳小，你爸很有錢麼？”
鳳小道：“有，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爸進來總是心事重重的，你看他今天高高興興的，這都有大半年了冇有像今天這麼高興了。”
“那為什麼呢？”
鳳小道：“有一次我問過三爺，三爺說大人的事你彆管。所以就是有什麼事，他們不說。”
白蟒問：“山上有外人來麼？”
“有，還真有，你不說我都冇有在意，而且來的生人從不和我們見麵，就是和我爸在密室說話。”
“要是你發現有人來了你就告訴我，咱們幫你爸查查。”
鳳小道：“好，行。”
白蟒問：“你住在哪裡呀。”
鳳小道：“你們西跨院就在我的住房旁邊，我去找你玩去。”
白蟒道：“好，還有沙呆，你得叫沙呆哥，還有金蛋小兄弟。”
酒席散了，鐘離速師徒回到西跨院，大家已經醉得不行，倒頭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起來盥漱用餐。因為都是練家子上午都有功課要練，因此山寨並不來打擾。白蟒把鳳小說的情況向老仙稟報一番。
老仙道：“你們誰都不可再提及此事，待我細細訪來。另外，這些事情不必說與金蛋。”
“是。”
一連四天大宴小宴不斷，鳳小天天纏著白蟒不是練功就是逛山，沙呆和鳳小搶著給白蟒哥講山，金蛋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白蟒還到後山給王牯賠禮道欠，王牯留他們在後山喝酒，幾個人大醉方歸。
在山寨裡不論到哪裡，自然沙呆就是個跟包，提食擔水不讓白蟒動手，白蟒感到有點當爺的感覺。每天給沙呆、鳳小和金蛋講功練武。有了金蛋還有個好玩的就是放鴿子，戴上鴿哨一飛起來吱吱作響，那頭鴿領隊翻飛翱翔，煞是有趣。
幾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一天白蟒真在打坐，鳳小在門口點手叫他，他趕快出來，鳳小告訴他一個小胡子瘦漢在密室裡。白蟒跟鳳小道山門邊等待，大約半個時辰小胡子出來了，一頂草帽壓得很低向山門外走去。
白蟒道：“我去跟蹤他，你先回去。”鳳小點點頭，白蟒一縱身越出山寨鹿砦，跟了下去，不過走了三裡多路，白蟒就看見前麵有人牽馬接應小胡子，會和後小胡子上馬朝南飛馳而去。
吃飯的時候白蟒問鳳小，道：“出山門向西三裡多地再向南拐，應該是去哪裡的路。”
鳳小道：“呀，那是去薩隆寨的路。如果往北拐就是岱嶽山寨的路。我爸跟薩隆有過節，怎麼會有來往呢？”
白蟒道：“什麼過節。”
“他們有一次搶了我爸手下截下的大米，我爸冇有追究，但是從不來往了。”
白蟒問：“岱嶽山寨老大是誰？”
鳯小道：“是飛天豹桑格東，練有一身獨家武功。”
晚上白蟒把這事跟師父說了，鐘離速道：“明天我就說要回去了，看看麻大王說什麼。”
第二天上午麻崗親兵大何來到西院說：“老神仙，我們麻爺請你到小廳喝酒，這小廳就是密室，鐘離速想這是有事呀。來到密室，隻有費普和麻爺二人，麻爺嗬嗬嗬地笑，說：“跟老神仙說說話。”
鐘離速坐下，先喝了一杯酒，道：“有吃有喝，我倒願意聽你說話。”麻爺哈哈大笑，給老仙斟酒，請老仙吃肉。
酒過三琁麻爺道：“老仙，你這次來山寨是辦的什麼差事？”
老仙道：“這幾天就顧了喝酒，正事就冇有功夫說。我得問你，你們這一方有冇有個魔山、魔國。”
麻崗道：“有，在這一方極為霸道。”
老仙道：“這就對了。你知不知道有個‘桑茶賓客’？”
“桑茶賓客，冇有聽說過。但是魔山確實存在。”
老仙道：“先不管桑茶賓客。就說這魔山。我這次來，是混元宗師安済，派我來了解各個山寨和魔山的關係，山寨和魔山是鬥還是和。就拿你麻崗來說，你接觸魔山了麼？”
麻崗道：“太巧了。那安済大師有什麼打算？”
老仙道：“另外還有一個人，就是金天淩，他們就是與魔山有血海深仇的，所以要反魔到底。”
麻崗道：“我麻某正在頭疼這個事。魔匪現在逼得我走投無路，不知如何是好。”
老仙道；“那你仔細跟我說說。”
麻爺道：“我這事，已經有一年了。”
“你說。”
麻爺道：“讓費老說吧。”
費普道：“就是我們跟薩隆寨的事。”
原來麻崗因為與薩隆寨有過節本不太來往，一年前薩隆寨田駒帶著一個魔匪的黑衣老者，就在麻爺這密室裡，田駒對麻爺說要一年供給薩隆五百擔大米，要是不答應，後果自負。來的那老者坐在一邊，從兵器架取把單刀，像吃乾饃片似的把那單刀嘎巴嘎巴咬碎吞了，麻爺知道憑這手功夫薩隆可以趟平紮崖山，當時麻爺是忍下了，去年也真給了薩隆五百擔大米。但是今年薩隆又加碼了，還要另給五百兩紋銀。麻爺知道要麼拚個魚死網破，要麼歸順薩隆寨。
費普說完以後，老仙道：“其他山寨的情況還知道些麼？”
麻崗道：“南邊與我們臨近的峨眉山對魔山不在乎，人家武力也強，具體有什麼往來並不清楚。”
老仙道：“你這山寨的地理位置好，你看請安済、金天淩駐紮過來肯不肯？”
麻崗道：“這還有什麼肯不肯的，隻怕是請不來呢。”
老仙道：“明天我派白蟒回去和安済說說，咱們對薩隆對著乾。”
麻爺道：“好，有老仙做主我就放心了。”
老仙道：“但是我得派人回去跟安濟說了才辦。”
麻爺道：“不急，過個三五個月都行。那我麻某就聽你信了。”
費普道：“我倒覺得越快越好。”
老仙道：“行，最多十天吧。”
鐘離速回來跟白蟒沙呆說了情況，然後就打發白蟒次日回益州，把情況向安濟稟報，討個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