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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章 葛菲鏖兵

2025-05-14 作者: 秦兀了

七十章 葛菲鏖兵

宗辰還在發火:“可惡的東西,冇一點教養。在下給舒大俠賠禮,望大俠莫要怪罪。”

舒倫泰道:“不礙不礙,年輕人在所難免。”

宗辰道:“這是本宅一個護院,常說主慈仆惡真不假。”

舒倫泰道;“區區小事,宗大人莫掛懷。”

舒倫泰出了府衙,不住搖頭,來到府衙受了許多醃臢氣,隻有宗管家還和氣些。

麻鳳小早晨起來練過功,端著一盤沙果來找白莽,敲敲白莽的門叫,“益州哥哥,開門。”

“來了。”

門打開鳳小一看就傻眼了,不是白莽,是個黑胖子,鳳小說話聲都打顫了:“白,白莽哥哥呢?”

“你找白莽,他回益州了。”

鳳小道:“你你……。”

“我,我是白莽師兄,葛非。小姐請進。”

“給你吃沙果吧。”

鳳小把沙果給了黑胖子,轉身往回走,還冇出西跨院眼淚就下來了。回到屋裡坐了一刻,站起來找乾爹去,一進屋叫:“乾爹,白莽哥去哪了?”

老仙道:“白莽去益州辦事了。”

鳳小道;“那也不告訴我一聲。”

老仙道:“呦呦呦,忘了,忘了。乾爹怕你討厭白莽,所以就叫他回益州了。”

鳳小道:“誰說我討厭他了,我怎麼討厭他了?”

鳳小眼淚嘩嘩的流下來。老神仙慌了:“彆,彆哭,彆哭,乾爹弄錯了,那明天叫他回來。”

鳳小道:“說話算數。”

老仙道:“神仙不打誑語。”

三師兄葛非五短身材,麵黑體胖,平日沉默寡言,不善交際,受師父之命拿著白莽的腰牌來到紮崖山,見過老神仙和沙呆、金蛋,老神仙帶領葛非見過麻爺及山寨各位頭領,便在白莽的房間住下了。要說這人那,一啄一喙皆有定數,葛非昨天來到,今天就有人給送沙果。豈非時焉運焉?

老神仙正在和鳳小說話,門外有嘍羅敲門道:“稟報老神仙大寨主麻爺的小公子被劫走,急請老神仙師徒、葛大俠到小內廳議事。大小姐同去。”

麻鳳小道:“糟了,我弟弟丟了。快去。”

幾個人才到客廳門前麻爺道:“有人潛入山寨後院把犬子劫走了。”

鐘離速轉頭就跑,邊跑邊喊:“備馬,跟我追。”

老仙才到山門,馬匹已經備好,老仙飛身上馬,神識指使催馬往西追下去。才跑出兩箭之地,就看見前麵有兩人才剛上馬向南駛去。

老仙催馬急追,身後是麻鳳小、麻爺和一群山寨頭領。老仙騎術高超,而且狠命打馬,眼看越追越近,看看追到後麵一個劫匪,老仙一踩馬背,飛身躍到劫匪馬上,一掌把劫匪打下馬去,老仙催馬再追,這個是劫匪的馬,老仙更舍得打了,眼看到了劫匪馬後,老仙再次縱身飛躍,左手卡住劫匪脖頸,右手抓住麻小公子,左手一使勁,劫匪就軟了,老仙左手一甩,把劫匪扔下馬去,勒韁圈回馬頭,眾人歡呼擊掌。老仙搶回了麻公子。

雖然有糾葛但是不是急事,怎麼突然劫持人質?麻爺和老仙正在議論此事,突有嘍囉進來稟報道:“薩隆寨田頭領帶兵在我山西南三十裡安營紮寨。”

麻爺問:“有多少兵力?”

細作道:“約有四五百。”

麻爺道:“再探。”嘍囉轉身退出去。

麻爺道:“這是什麼意思?知道你老仙來山寨了?不可能呀。”

老仙道:“葛賢侄,你辛苦一趟吧,立即動身回益州稟報尊師安済,請他給些指示,另外再派些人來。”

“是。”

老仙道:“還有一定叫白莽回來。”

葛菲道:“是。麻爺、袁三爺,在下就告辭了。”

“賢弟辛苦,麻某這裡謝了。”

葛菲道:“麻爺客氣。”

眾人把葛非一直送出寨門,葛非上馬拱手而彆。這葛非雖然貌不驚人,但除了武功紮實,內功深厚,還有一件好處,那就是袖箭打得好,而且袖箭硬簧打就,一箭可以穿喉。所謂藝高膽大,葛非經常獨來獨往。

送走葛非,老仙、沙呆回到西院,金蛋問:“沙呆哥,葛大哥怎麼走了?”

沙呆道;“對,去辦事了。”

金蛋道:“白莽大哥也不回來,咱們跟誰學武呀?”

“自己先練練吧。”

“好。”

沙呆回屋在床上打坐。好一會不見金蛋回來,自己也有點心浮氣燥坐不住,便出去看看。

沙呆出來轉了一圈冇見金蛋,就往鴿房走去,剛轉過牆角就見金蛋一揚手放飛一隻灰鴿。又轉回鴿房。沙呆走過去,也跟進了鴿房,道:“金蛋又放鴿子麼?”

金蛋道:“嗬,嗬,沙呆哥,不放,中午不放。”

沙呆一驚,他明明剛放飛一隻鴿子如何卻說‘不放?’,而且訓鴿時一放就放一群,今天他卻隻放了一隻鴿子,不對,必有蹊蹺。沙呆想想要穩住金蛋,便若無其事地轉一轉道:“金蛋,咱們找王牯哥去玩吧,”

金蛋道:“沙呆哥我得刷鴿籠,這是定時的,不然鴿子要生病,你先去,一會我去找你們。”

“好,還在後山嗬。”

沙呆怕金蛋起疑,冇有去找老神仙,而往後山去了,但他冇有去找王牯而是去到議事廳,見了麻爺道:“麻爺,小人有事稟報。”

麻爺道:“哦,你們都下去吧。”

廳裡隻有麻爺、袁三爺,沙呆把金蛋放鴿而又不承認一事稟報一遍,麻爺倒吸一口涼氣,道:“三爺,你馬上帶人給葛爺護駕。”

“是。”三爺起身走了。

麻爺對沙呆道:“我看金蛋不象十六歲的人。此事必有蹊蹺,你萬萬不可驚動金蛋,而且莫要盯他太緊。”

沙呆道:“是,小的明白。”

益州的方向在紮崖山的東北,葛非騎的是四口蒼騅馬,馬還是不錯,就是個頭稍嫌小點。為了護馬他並不跑得很急,打尖時總是小心喂馬、飲馬,不讓馬受一點傷。為了節省時間葛非冇有從北麵大路向西,而是從南麵小道斜插西北,直奔益州。

話說袁三爺接了麻爺的將令,叫馬廄備三十匹好馬,讓山寨頭領韓青、張許,點二十五名精乾手下,抄家夥上馬,飛也相似衝下山去。你道為何馬比人多?這正是趕路要訣,一防馬匹過累,二防馬匹受傷。三爺帶人趕至梁窪時道分兩路,三爺叫韓青、張許帶十三騎走南路,自己走北邊大路,約好放號炮聯絡。

葛非穿過幾個村落來到一個小鎮,雖然隻有一條街,但還真有兩家酒店,再往前走是一段山路了,葛菲決定在這過夜。選了大一點的一家酒店住了下來,反正明天到得益州。

讓葛非冇想到的是第二天才進了山路,就聽前麵隱約有人馬之聲,葛非不敢大意,先把兵器查看一番,準備趕上前去看個究竟,若是商人、過客則與己無關,若是斷路劫財,也不用客氣。不過應該說這些人馬不是專門衝自己來的,因為自己從紮崖山回益州彆說外人就是山寨裡也隻有五六個人知道。

但真要是衝自己來的就不能大意,不等他設伏就要提前衝過去才是。麵麵思考一番,葛非催馬跑去,老遠就看見一些拿刀執杖豪客在那裡盤繩拉索,葛非心道,不好,正要設伏,衝過去。想到此處哧棱拔刀在手,兩腿一夾,蒼騅馬飛蹄跑起來,才剛臨近,前麵就喊道:“來者何人,停馬說話。”

有些人已捉槍拔劍,攔在前麵,葛非大吼:“擋我者死,避我者生。”

馳馬揮刀衝來,地上幾人不得不讓開道路,葛非揮刀躍馬而過,左邊一個持長槍的漢子抬槍來刺葛非,葛非左手一指嗖的一箭射去,漢子應聲而倒。下麵大喊:“殺人啦,截住他。”

“快上馬追。”

“肯定就是這小子,彆讓他跑了。”

葛非想想好險,好象還真是衝自己來的,幸而衝過來了,若拉起絆馬索來就不好辦。葛非跑得並不很快,因為這山道石頭太多,很難跑起來,而且此路還有很長冇有人煙,若傷了馬反而麻煩。後麵的人不一樣,他們跑得快,因為人多,摔下去幾個也不礙,所以漸漸追上來了,一人高喊:“前麵好漢請留步,在下有一言詢問。”

葛非隻是不應,單等後麵追來。約有一箭之地,後麵哧的射來一箭,葛非一廁身把箭接在手中,插在馬鞍扣環上,頭也不回向前跑,待後麵追得近了,葛非一回左手嗖的一箭射中來敵麵門,咚的一聲摔下馬去,隻聽後麵叫喊:“三哥。快來人。”

“小心這小子袖箭厲害,射狗日的。”

果然哧哧來箭不斷,葛非見來得近些的箭便接下來,在馬鞍邊上插起。待葛非又射落兩三人時,後麵便謹慎了,漸漸變成僵持局麵,葛非在前麵跑,後麵不近不遠的追,而弓箭不停射來,所謂‘射人先射馬’,後麵的弓箭總在蒼騅馬左右飛來。又跑了十幾裡地對方又損幾員。蒼騅馬後臀上已中三箭,仍在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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