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初見月蓉
七十五章 初見月蓉
第二天安済向金天淩講了金蛋飛鴿報信的事情,道:“咱們一起聽聽他怎麼說。”
金天淩道:“好,去問問他。”
安済叫於瑞取來射落金蛋的信鴿,這灰鴿隻是翅膀傷了,安済接過來信鴿,道:“麻爺,走吧,能策反更好,否則就叫他下山算了。”
麻爺道:“很好,究竟還是個孩子。”加上老仙一共是四個老頭都去了。
幾位來到西跨院,進到沙呆房子,剛好二人都在。老仙道:“沙呆你回避一下,為師有話跟金蛋說說。”
沙呆出去了。安済取出灰鴿放在桌子上,金蛋一看馬上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四人麵前,口稱:“奴才該死,奴才有罪。大人饒我一命。”
安済道:“你不用叫喊,先坐好。”
“奴才冇臉落座,奴才跪聽大人發落。”金蛋依然跪著。
安済問:“真名怎麼稱呼?”
“陸騰。”
安済問:“是哪個山頭的人?”
“是薩隆寨的。”
安済問:“是誰派你來的?”
金蛋道:“寨主田駒。”
安済問:“來此臥底刺探什麼事情?”
“冇有具體事情,就是跟蹤逍遙仙,把他老人家的事情稟報到薩隆寨。”
金天淩問:“你什麼時候跟上逍遙仙的?”
金蛋道:“是從逍遙仙離開薩隆的時候。”
安済道:“你知道葛非被人追殺麼?”
金蛋道:“沙呆哥告訴我了,我心裡很難過,葛大俠還教我練武功呢,不知他們為什麼追殺葛大俠。”
麻爺問:“那次你是怎麼報的?”
金蛋道:“就說人去益州。去益州是我猜的。”
麻爺問:“那你這次報的是什麼?”
“易旗幟。”
安済道:“好了,你說說你們為什麼要跟蹤老神仙?這是關鍵的所在。要如實說出來。”
金蛋道:“是,烏寨主說要時刻注意紮崖山的動靜,和武功實力。而逍遙仙在薩隆說過魔山無道,所以就派我跟上老仙了。”
金天淩道:“薩隆寨是怎麼知道紮崖山實力的?”
金蛋道:“紮崖山上有薩隆的人,但是我不知道是誰。”
麻爺笑了:“哈哈,我這裡還有薩隆寨的臥底。”
安済道:“現在老夫問你,你是想回薩隆,還是跟了老神仙,脫離薩隆?”
金蛋道:“奴才不想回去了,想跟老神仙。不當細作了,一年到頭提心吊膽,止不定哪天就得喪生。”
安済道:“你起來吧,我們商量一下,告訴你。”
“謝謝大人。”
麻爺道:“麻某以為老神仙不宜攜帶金蛋,不如把他留在山寨裡,就說讓他幫助查一查紮崖山的內奸。”
安済道:“好,麻爺的主意好,就這樣定了。”
下午安済接白蟒信鴿消息,傍晚令康丹帶領眾師兄前往泉州。
康丹帶領眾人來到泉州,繞過都督府,來到東麵沙坪壩,找到白蟒號下的白楊大院,有收拾房屋的家丁迎進院內,康丹對大師兄道:“請師兄與眾人在此歇息,小弟要返回泉州都督府,與神刀俠去府衙探風。”
“去吧,要小心。”
“是。”
天色已漸漸放亮,府衙宿大小姐宿月容纏著表姐霍珍,要學大姨夫霍欣家獨門銀蛇劍法,這套劍法並不是有多厲害,但是非常漂亮、瀟灑,作為交換,月容將教表姐打六寸飛刀。
這宿家、霍家的女孩都是習武之人,都是不要丫鬟伺候的,要乾活,要出門,抬腿就走。所以這表姐妹直接來到後園子頹牆邊了。二人正待演這套劍法,突然看到從水榭假山石邊,一前一後過來兩個人,月容、霍珍躲進竹林觀看,隻見那二人摘下蒙麵黑紗,朝後牆走來,似要出走的意思。月容小聲道:“姐,我打那小子,你打那老頭兒。”
其實神刀俠舒倫泰不過三十許,那裡就是老頭了。
霍珍道:“打架也得挑個年輕漂亮的。”
月容擰了表姐一把,噌的竄了出去,直奔前麵的康丹康丹揮劍就砍。康丹吃了一驚,舉刀搪住,二人動起手來,後麵霍珍截住神刀俠廝殺。
月容的武功也是名人傳授,雖然力道遜些,但劍法卻是很淩厲的.康丹豈肯示弱,一把镔鐵單刀緊鎖劍鋒,絲毫不讓。此時天已大亮,月容邊打邊看,對手乃是個俊俏的少年,廣額秀鬢,星目劍眉,而且麵如桃花,粉裡透白,看得月容如醉如癡的,隻這一分神,劍法則有些淩亂,隻覺對方刀光遮天避日,連忙急攻數劍之後‘倒踩蓮枝’向後一退,揚手打出一把飛刀。那康丹見對方後退,不敢急進,定眼觀看,突見飛刀打來,便側身揚刀,將飛刀挑起,然後縱身接在手中。好一個美少年,月容提劍佇立,二目若呆,心道:‘若能嫁得這般郎君,此生更複何求。’
那康丹接下飛刀,見姑娘立在那裡,癡癡的看著自己,道:“你還打不打。”
他這一問,隻羞得月容滿麵通紅,掄起寶劍拚命砍過來。三五回合之後康丹看出憑對方的功夫是留不下自己的,因此不想糾纏便打一聲呼哨,知會神刀俠,縱身向斷垣跑去。舒倫泰揮刀將霍珍寶劍搏開,隨康丹而去。
月容走過來道:“可惜讓這倆個賊子跑了。”
霍珍道:“跑就跑了吧,咱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當然,神刀俠不過是不想傷著她也就罷了。
姐倆正在議論,突聽牆外馬嘶,月容道:“外麵有人,咱去看看。”
二人躍上斷垣往外一看,月容喊道:“晉哥的馬。”
“是嗎?”
“冇錯。”月容過去拉起韁繩,驊騮馬打著響鼻,朝著她又是點頭又是刨蹄,似是見到親人一般,確是宗晉的馬。
霍珍向四周看看並冇有人,道:“容妹,準是剛才那兩個人還來的馬,你忘了那天陳功說,大公子的馬被康丹偷去了。”
宿月容想一想,道:“噢,那年輕的肯定就是康丹那臭小子了。”
“我看一準是他。”
“走,告訴我哥去。”
月容牽著馬往回走,心裡又默念叨,他就是康丹。剛出園門小妹月桂跑來,“姐你們乾啥去了,也不叫我?”
月蓉道:“傻樣,我想和表姐學一套劍法,冇學成打了一架。”
月桂道;“是什麼劍法?表姐,我也學。”
霍珍道:“好好,一塊學,”
月桂問:“跟誰打架了?”
月蓉道:“你還什麼都得打聽清楚,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是誰呢,”
霍珍道:“好了好了,快走吧,吃早飯了。”
說起那天康丹在枕粟河闖橋,除了滄州陳功和彭公子之外,彆人隻知道大公子的馬被康丹偷了,冇有人知道大公子被康丹‘看瓜’。不過在江湖上,自己的坐騎被彆人偷了,大公子已經很丟麵子了。
從府衙後花園出來,神刀俠隨康丹來到沙坪壩,先與三巴見禮,三巴道:“連日來舒兄辛苦了。”
舒倫泰道:“嗬嗬,冇啥,不過是聊聊天,說說話 。”
“好,咱們先吃飯。”
古三巴一擺手,下人端上來酒飯,二人邊喝邊談。幾杯酒之後,三巴道:“舒兄這次進府衙有些收獲麼?”
“收獲是有,但並不明朗,頭一天夜裡雖然宿府有刺客來會,但又無下文。反而感覺府中比較平靜,但是平靜中又有些詭秘。另外據在下觀察宿太公麵色灰暗,印堂帶紫,應是身有嚴重內傷。”
三巴也有些吃驚道:“哦,江湖上能,能使宿太公如此受傷能有幾人?”
舒倫泰道;“正是,而且在江湖上也未聽說太公與何人有過爭鬥。此傷何來?”
三巴道:“必是有些蹊蹺。”
“望三巴兄也注意探聽此事。”
“好,三巴記下了。大俠看下一步如何處置?”
舒倫泰道:“安前輩有何布置麼?”
三巴道:“冇有,吩咐我們全聽舒大俠安,安排。”
“我想府衙如此詭異,那他們必然要與外界聯係,我們就可以抓住些蛛絲馬跡。因此,須把宿府監視起來才好,三巴兄以為如何?”
三巴道:“好,立刻動身。”
“三巴兄果然雷厲風行。”
三巴擺擺手,當下就帶領眾師弟,分四撥來到泉州都督府,在府邊同聚和馬車店住下,三巴對眾師弟吩咐道:“從今天起我們把宿府監視起來,分前後門監視,一邊兩撥,晝夜盯梢,每撥兩人,從今晚開始,我與舒大俠在此坐陣,有事及時報,報來。”三巴說完之後,眾師弟自動搭伴,分頭準備去了。
監視府衙已經三天了,從每天買菜、肉之類的數量來看,府衙內住了不下二百餘人。不過人員往還未見異常。這一天晚上,康丹與西觀風在府衙後門監視,大約在四更天,突然從門中出來兩個人,朝門內拱手施禮,然後朝南走去。
康丹對西觀風道:“請觀風哥回店稟報大師兄這裡的情況,我去盯梢此二人。”
“好,師弟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