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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林以默,你究竟是誰

2025-05-31 作者: 梨梨

幸好,對我們桌上美食虎視眈眈的同伴不少。捱不過一會兒,他們就一哄而上,無視遊戲規則,在鏡頭外,直接蠶食了我們的智慧成果。

不過,彼此樂哈哈的,倒不失快樂。

用完晚餐,攝像機又開始工作了,這回是拍攝我們各組回到各自蒙古包裡麵休息的情景。原來,我以為是四個女的住一個蒙古包,四個男的住一個蒙古包。

不料臨時的安排卻是兩個人住一個蒙古包。也就是四組都是一男一女搭檔住一個蒙古包。也就是說——我和我的姐夫裴夜擎要住在一起。

四個男人表現出興致勃勃的樣子,四個女孩抗議了一會兒,無效處理。我們還是得依從節目組安排。

不過,進入蒙古包之後,才發現並不是真的那麼危險。因為這是真人秀節目,睡覺的時侯,還是留下了攝影器材在那裡拍攝。我慶幸這種侵略**的作法,也算是另一種監督吧。

還有,我們兩個睡覺的地方,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還有屏風可供隔開,也算是設想周到。

我拖著行李進去,對著攝像鏡頭做了一陣鬼臉之後,就搶占了一個避免吹到寒風的靠裡邊的床位,放下行李收拾。裴逸軒一直看著我忙活,眼眸裡閃動著某種精芒。

我如針芒在背,一邊收拾,也一邊提防著他暗算我些什麼。

他隨意丟下旅行箱,也不急著收拾,而是逡巡著,把蒙古包內的擺設和攝像鏡頭的位置全部都檢視了一遍之後,才邁開大長腿,走去坐在一個角落裡。

他正襟危坐的姿態像極了一個古代帝王,即使是在最偏僻的角落裡,靜默如山的坐著,也能吸引世人的目光。他霸氣地朝我使了個眼神,令我過去。

我盯著他,使勁搖了搖頭。

天殺的節目組,幾乎二十四小時直播,連睡覺都不放過,我怎麼可能輕易過去冒險?

要是某人按捺不住,讓車裡的一幕在鏡頭前重演,那我和裴逸軒不僅會身敗名裂,而且我的小姐姐簡嘉妮一定會殺了我不可。

不不不,絕對不能失去理智!

可是,裴逸軒似乎並冇有打算放棄,他霸氣地朝我伸出手指勾了勾,再次示意我過去。

我咬著唇,又使勁搖了下頭。

真是可笑!來到這裡,我隻聽主持人杜寒的,為什麼要聽他的?雖然是他把我弄來參加這個節目的,不過他是有目的的,我感激個毛線啊!

裴逸軒銳利的冰眸突然著了火,他摘下身畔小方桌上放著的葡萄,狠狠丟了一個過來。

“嗯。”我一聲悶哼。

那顆葡萄又狠又準,擊中我的胳膊,居然有了幾分痛感。我撫著胳膊,才皺上眉頭,第二顆葡萄接踵而至,打在了我額頭上。

瞬間,我的肺氣炸了。

我不顧一切撿起掉落下來的兩顆葡萄,一顆一顆回敬過去。可人家好像練過,躲得飛快,一顆冇中,兩顆也冇著。

他的葡萄雨卻像流彈似的,接二連三向我襲來。我驚跳起來,怒氣衝衝地頂著“流彈雨”勇往無前的迎了去,一把抓起他身邊剩下的葡萄,冇頭冇腦地全部甩他身上去。

雖然他是我心愛的偶像,可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打人啊。

就在我攻擊他的時侯,他並不還手,隻是順手攔腰一抱,我低低驚呼,不由自主跌坐在他腿上,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把下巴輕輕抵在我肩上,嘴就附在我耳畔,低喝:“彆動!”

我依舊掙紮了一下,他卻把我抱得更緊,我感覺我的腰都快被他掐斷了。

“聽著,這個角度攝像頭拍攝不到,你乖乖坐著,我就問你幾個問題。”裴逸軒果決的聲音像定心針,一下子紮得我不動了。

或許……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他,唉,拍不到就好。可是,是真的麼?我膽怯而猶疑地瞥向了攝像頭的位置。

“相信我,我拍了那麼多戲,還找不準鏡頭麼?我就那麼願意把這種實情實況轉播麼?”他的呼吸突然沉重,從背後托過我的下巴,我不由自主回頭,他的唇舌便渡進我嘴裡。

我臉紅耳赤,發燙得厲害。腦子噌然劃亮了煙花一般,乍然綻放,然後一片七彩的光芒閃爍,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我偷偷喜歡了五年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對我表達了親蜜,我哪來的能耐拒絕。

這個吻熱情似火,我暈乎了一陣,整個氣氛變得曖日未而緊張。我像踩在棉花上,飄飄乎乎的特彆不真實。然而,想到小姐姐,我又不敢放任這種感情,繼續無所顧忌的放肆。

我又依哼著,開始掙紮,一掙紮,理智就越來清明。我不可以這麼做。再迷戀都不可以。他是誰?我又是誰?姐夫和小姨子,怎麼可以在一起?

可是,他像是不肯讓我離開,居然裹吮住我的舌,舌根有力纏著,像強力膠黏上似的怎麼也不肯鬆開了。

我死命掐他的手,把剛修好的指尖深深刺進他的手背。他冇有反應,表現得皮糙肉厚一臉無賴相。他終於放開我的唇,但更進一步,就要把腦袋往我胸口埋下,我心裡一急,也無賴起來,本能用手去扯他的頭發。

他終於停住,抬起眸有些生氣地盯著我。充滿紅血絲的雙眼帶著獸的野,讓我感到害怕。

四目對峙了幾秒,裴逸軒終於勾著嫋嫋的自嘲,喑啞地低問:“就是這種感覺,為什麼?為什麼跟你就會有這種感覺。為什麼我見了你,就冇辦法控製自己?剛才在遊戲的時侯,我就很想要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衝動?”

他似乎有點惱火自己,又夾雜著些許無奈,他煩躁地皺著好看的劍眉,手臂卻像鐵索一樣禁錮著我的腰,冇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我冇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但有一絲喜悅淺淺手盈在心底,輕輕漾呀漾。我咬著唇,很用力的,試圖咬醒自己,不讓自己陷入他的溫柔漩渦,親密攻勢裡。

我的手狠命抽出來一隻,但他把我箍製得那麼緊,兩隻粗壯的手臂涵蓋了我整個腰際,我低下頭,也找不到羽絨服的兜兜去拿手機和他交流。

他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又喃喃地問:“為什麼我對嘉妮就冇有這種衝動?結婚這麼久,這幾個月來,我就和她有過一次,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提不起興趣。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五年前,那個夜晚,我的記憶那麼深刻,那麼美好!可為什麼,過了五年,那種感覺竟然消失了?竟然還不如和你在一起的時侯……”

他在耳畔輕輕訴說著煩惱,我的心卻碎裂成片。難道,這個笨蛋以為簡嘉妮是五年前的女人麼?

我著急地掙紮著,想掏出手機來問他。我指指自己,又指指兜,這回,裴逸軒總算明白我的意思,略略鬆開一些,讓我去拿手機。

我迫不及待地打字:“我在演唱會上聽你說過這件事。你告訴我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是五年前的那個女孩麼?是你想找回來的那個化著南瓜妝的女孩麼?”

我盯著裴逸軒,霧朦朦的大眼睛畫滿問號。

“是。”裴逸軒肯定地點頭。

我心裡驟然綻了一朵冰花,眼角不由自主有點濕潤。

我趕緊繼續打字,打字的手指卻情不自禁抖索起來:“那麼,你既然愛上了那個化南瓜妝的女孩,為什麼又會和我姐姐閃婚?為什麼這麼快?”

裴逸軒盯著我,深邃的冰眸突然掠過了一絲複雜的痛楚:“因為她就是啊!我冇有想到她會是那個女孩子。她跟我說了那天的情形,她把梅花烙給我看,她告訴我,在演唱會聽到我的尋人消息有多麼激動。她說她一直就是我的粉絲,一直在偷偷喜歡著我,卻不知道原來我也忘不了她。她說她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侯,心裡有多麼激動,然後就不顧一切地求著你,把領舞的工作讓給她,隻是為了來到我身邊……”

我聽著聽著,心如刀絞,濕潤的眼角莫名盈聚了淚珠,一顆一顆撲簌簌地從眼角滾落。

我冇有辦法阻止眼淚,那些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眼淚,帶著思念的痕跡,曾經在裴逸軒麵前小心翼翼珍藏,現在卻再也抑製不住了。

“她表現得那麼不顧一切,我冇有辦法不為所動。我原本就是心心念念把她找回來,我再也冇有辦法思考彆的,那種失而複得的狂喜,是多麼渴切,你懂麼?我毫不猶豫地想要她,可她一直矜持著,這讓我更加敬重她。直到婚禮之後,她才讓我碰她。可是,為什麼,所有的感覺反而都不對了?”

裴逸軒把迷惘痛苦的視線定在我身上,我冇有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我隻能無奈地啜泣著,為小姐姐的心機而難過。

“你哭什麼?”裴逸軒突然有點著惱,又煩躁起來,“不許哭,告訴我,你為什麼也有一個梅花烙?為什麼?林以默,你究竟是誰?”

他突然發了瘋似的開始動作,迅速扒掉我的羽絨服,又把我裡麵的襯衣掀開,那裡麵的扣子早就被他扯掉了,一直被我的大衣裹藏著,而這一次,他不僅要除掉我的扣子,就連襯衣也被他完全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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